第450章 待會肯定會有忍者從這些障子門跳出
第450章 待會肯定會有忍者從這些障子門跳出來砍我們(1更)
「這不是還沒死嗎?」白石繪笑呵呵地看著正在瘋狂喘氣的毛利小五郎,說道:「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好多了……至少沒有兩腳發軟,躲在一旁。」
「我……我怎麼說都是當過刑警的。」毛利小五郎一邊喘氣一邊說道:「還有……再…再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鍛鍊一下,恢復一下體能。」
「像跟剛剛那個傢伙,我一個過肩摔就能把他制服!」
白石繪並沒有把毛利小五郎吹牛逼的話當真,就算他鍛鍊了身體,面對這種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走吧,別休息了……再休息人家就要跑了。」他扔下這一句後,便從地面上撿起了一把手槍,繼續往主宅的方向走。
毛利小五郎費力地從地面上爬了起來,把已經沒霰彈槍的子彈扔掉,拿著一把手槍,撿了幾個彈夾跟了上去。
兩人站在眼前這棟日式主宅前宅邸的木製結構在歲月的侵蝕下呈現出深褐色的紋理,屋檐下懸掛的風鈴在微風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總感覺………陰森森的,這一看就知道在裡面有危險,要不別進去了?」毛利小五郎有些打退堂鼓了,說道:「乾脆一把火燒了吧?」
白石繪驚訝地看著毛利小五郎,沒想到對方竟會提出這麼兇殘的辦法!
「建議不錯,但別忘記我們的任務是抓人。」他提醒了對方一句。
白石繪現在不想幹掉枡山憲三,先抓住他從對方的嘴裡拷問一些東西。
對方可是組織的元老級成員,肯定對組織很非常了解!
就這樣殺了,實在是太浪費了。
得把對方的價值榨乾才行。
「啊~~說的也是。」毛利小五郎這才想起了這一點,他看了看燈光昏暗的主宅,忍不住咽了一口水:「好安靜啊……明明外面打的這麼激烈,裡面一點反應都沒有。」
「說沒有埋伏,我打死都不相信。」
白石繪沒理會毛利小五郎的自言自語,他扔下一句「跟在我後面」,便推開了沉重的木門,走了進去玄關。
主宅屋內的燈光被刻意弄得很昏暗,僅僅只能看到四五步的距離。
兩人踩在了木質地板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走廊兩側是傳統的紙糊障子門,在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
毛利小五郎看到這一幕之後,忍不住說道:「待會肯定會有忍者從這些障子門跳出來砍我們!」
「噢?為什麼這麼說?」白石繪好奇地問了一句。
「因為電影裡面都是這麼演的。」毛利小五郎一邊說著,一邊緊繃肌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雖然你的推理過程錯了,但結果是對的。」白石繪看著走廊的盡頭是一片黑暗,那裡沒有窗戶,也沒有燈光。
很明顯是為了方便用刀劍類武器偷襲而故意這麼設計的。
如果是手槍的話,一旦開槍,槍口的火光就會暴露位置。
「你感覺到了嗎?」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有些發緊:「溫度下降了。」
確實,越往裡走,空氣變得越冷。
不是自然的涼爽,而是一種刺骨的寒意。
白石繪的目光掃過每一扇障子門,他都能感覺到在後面有人在監視自己。
他不再猶豫,抬槍就對著四周的障子門進行射擊。
砰砰砰!!
子彈在障子門留下一個個子彈孔,緊接著障子門的後面就傳來了咚咚咚密集的腳步聲。
「果然有人啊!!」毛利小五郎驚呼一聲,他不再猶豫,同樣也對著其他障子門進行射擊。
在一頓射擊之後,子彈打光,手槍傳來了咔嚓咔嚓的空膛聲。
白石繪知道,輪到他們出手了。
此時,一聲幾乎不可聞的「嗒」聲從右側傳來。白石繪猛地轉頭,正好看到一扇障子門後閃過一道黑影。
「小心——!」
他的警告還未說完,右側的障子門突然爆裂開來!
一個全身漆黑的忍者如鬼魅般衝出,手中的武士刀在昏暗的光線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仿佛要將兩人橫腰攔截。
白石繪早有預料,所以迅速的很迅速。
而毛利小五郎憑藉多年刑警的本能,千鈞一髮之際,下意識地把手槍橫在胸前。
武士刀砍在了槍身上,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響徹走廊,火花在黑暗中迸發。
「該死!」毛利小五郎踉蹌後退,臉色煞白。他的手臂因擋下這一擊而發麻,手槍幾乎脫手。
白石繪剛剛想要支援一下毛利小五郎,然而左側障子門突然有一名忍者突襲而來。
對方的武士刀劃破了障子門,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帶起一陣寒風。
白石繪閃過這一道後,一腳將那忍者給踹了出去。
嘭!
那忍者飛出去砸落在地上面的聲音剛剛響起。
第二名忍者又再從另外一側突襲而來。
白石繪抬槍擋下對方這一刀。
但第三名、第四名忍者已經從前後包抄過來。
他們配合嚴謹,動作又快又准,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忍者!
白石繪還是頭一次被人近身偷襲,這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但也正是因為不適應,才讓他產生了興趣。
白石繪大腦高速運轉,尋找破解之法。
但,那些忍者可不想給他喘息的時間,他們再次撲了上來。
幾乎在同一瞬間,五人同時發動攻擊!
武士刀從不同角度襲來,封死了白石繪所有退路。
在常人眼中,這幾乎是必死之局。
但對他來說,也不過是這樣子。
他的身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動了起來。
先是側頭避開直取咽喉的一刀,同時手槍上挑,格開第二把刀。
接著腰部發力,整個人如陀螺般旋轉,第三把刀擦著他的後背划過,只割破了外套。
他的左腿如鞭子般抽出,正中第四名忍者的手腕,骨頭碎裂的聲音伴隨著武士刀落地的脆響。
第五名忍者的刀已經逼近他的胸口——白石繪的手槍在最後一刻橫擋。
「錚「的一聲,火花四濺。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後退兩步,腳跟抵住了牆壁。
「哦豁,你們沒殺掉我……那就輪到我了。」白石繪說話的時候,已經對著他們連連開槍。
那些忍者卻沒有第一時間,反而是還繼續沖了上來。
子彈擊中了一名忍者的肩膀,但對方只是輕微晃了晃,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白石繪看在眼裡,意識到這些忍者經過了殘酷的訓練,又或者是被剝掉了痛感神經。
但無論怎麼樣,以血肉之軀面對子彈,優勢在我!
白石繪冷靜地開槍擊斃了兩名忍者。
他槍口正要瞄準第三名忍者,對方一揮武士刀就將手槍給挑飛。
另外一名忍者從另外一個角度突襲而來,還有一名也在伺機而動。
他們配合默契,攻擊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不給白石繪任何喘息的機會。
白石繪連續閃躲之後,想要從悍匪商城那,買一把霰彈槍直接把他們三個忍者給突突了。
但一想到難得遇到這種對手,就這麼用霰彈槍打死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想到這裡,白石繪轉而是從悍匪商城那那買了一把短刀。
短刀在他手中翻飛,化作一片銀光,與武士刀不斷碰撞,金屬交擊聲如暴雨般密集。
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內同時應對三名高手,即使是他也感到吃力。
一次格擋後,白石繪敏銳地注意到右側忍者攻擊後的微小停頓——這是機會!
他的左腿如閃電般踢出,正中對方膝蓋。
「咔嚓」一聲脆響,忍者的腿以不正常的角度彎曲,但他只是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後立即用刀支撐著想要站起來。
這種忍耐力令人心驚。
白石繪感慨之餘,沒有給對方機會。
短刀划過一道弧線,直取咽喉。
忍者被迫後仰躲避,露出了胸口的破綻——白石繪的左手成拳,重重擊打在對方心窩。
「呃!」忍者終於發出一聲痛呼,身體如斷線風箏般撞破障子門,摔進了隔壁房間。
但勝利是短暫的。
另外兩名忍者的刀已經逼近,一把直取他的頸部,另一把瞄準腰部。
白石繪的身體幾乎貼地,以毫釐之差避過致命攻擊。
他的短刀向上斜挑,劃開了一名忍者的小臂,鮮血頓時噴涌而出。
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受傷的忍者後退兩步,但眼神依然冷酷。
他們似乎感受不到疼痛,或者根本不在意。
就在這時,白石繪聽到了毛利小五郎的痛呼。
他分神一瞥,看到毛利小五郎的胸口被砍了一刀,也好在他在前面塞了一個防彈板,所以並沒有收到什麼傷害。
但他也借這個機會,抓住了對手的手腕,開始與對方打貼身戰。
而柔道,最擅長打貼身戰。
白石繪見毛利小五郎那邊快要結束戰鬥了,那自己可不能輸給對方。
必須改變戰術。
他想到這裡,突然改變了戰鬥節奏,不再防守,而是主動出擊。
短刀如毒蛇般刺向最近忍者的手腕。
對方顯然沒預料到這突然的攻勢,雖然及時閃避,但刀尖還是劃破了黑色手套。
一瞬間的破綻讓白石繪抓住。
他的右腳如閃電般踢出,正中對方持刀的手。
武士刀旋轉著飛向空中,白石繪躍起接住,現在他一手短刀,一手武士刀。
武器在手,再加上白石繪的眼神變得蔑視起來,整個人的存在感仿佛增強了數倍。
忍者們明顯感覺到了變化,他們不約而同地後退了半步。
「剛剛不是打的很開心嗎?現在,輪到我了。」白石繪說著沖了上去。
他的攻擊如暴風驟雨般降臨。
武士刀與短刀配合得天衣無縫,攻守兼備。
一名忍者的攻擊被格擋,另一名忍者的刀被挑開。
白石繪抓住機會,武士刀橫斬,逼退一人,短刀直刺,迫使另一人倉皇后退。
戰鬥的節奏已經完全掌握在白石繪手中。
他看穿了忍者們配合的模式,預判了每一次攻擊。
當三名忍者再次同時攻來時,白石繪突然變招——他矮身避過第一刀,短刀格開第二刀,同時武士刀如銀龍出海,直取第三名忍者的手臂。
「噗嗤」一聲,鮮血飛濺。
武士刀過忍者右臂,直接將整條手臂斬斷。
忍者終於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踉蹌後退。
白石繪沒有停頓,轉身一個迴旋踢,將另一名忍者踹飛。
對方撞在牆上,障子門被撞得粉碎。
第三名忍者見勢不妙,突然擲出幾枚手裏劍。
白石繪揮刀格擋,金屬碰撞聲中,手裏劍被彈開。
但這也給了忍者撤退的機會,他們扶起受傷的同伴,迅速後退。
白石繪剛想去追,那些忍者們便甩出煙霧彈。
「砰」的一聲,濃密的煙霧瞬間充滿走廊。
白石繪擔心煙霧有毒,不得不屏住呼吸,後退的同時,掏出了手槍來,連連射擊!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但我這裡是廁所呢?
等煙霧稍稍散去時,那三名忍者們已經中了好幾槍,躺在地板已經死了。
「你那邊解決了嗎?」毛利小五郎說著看了一下胸口,看那防彈板上的白色斬痕跡,很慶幸自己怕死。
「嗯……挺有意思的。這些忍者長板跟短板都很明顯。」白石繪回味了一下那五名忍者的交手,說道:「近身戰厲害,也就只是近身戰厲害。」
他抬頭一看,昏暗的光線將上面的橫縱交錯的木樑隱藏了起來。
要不是他仔細看,還真的是很難察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