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送小哀回房間,與貝爾摩德碰面(1更
第373章 送小哀回房間,與貝爾摩德碰面(1更)
「好好休息吧!」白石繪輕輕關上明美的房門,從走廊下去一樓。
他伸了個懶腰,正出門的時候,看見實驗室的方向仍透出一絲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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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了,小哀還沒睡?」他皺了皺眉,腳步一轉,朝實驗室走去。
一進去實驗室,映入眼帘的是實驗桌上散落的試管、燒杯和密密麻麻的數據報告。
而在這片略顯凌亂的實驗台前,小哀正枕著手臂,安靜地趴著睡著了。她的茶色短髮微微散開,遮住了半邊臉頰,呼吸均勻而輕淺,顯然已經疲憊至極。
白石繪對此感到有些頭疼,都變成小孩子了,還這麼辛苦工作。
你這讓我感到有些羞愧啊!
感慨間,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俯身低聲喚道:「小哀?」
沒有回應。
白石繪伸出雙手,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小哀的身體比想像中還要輕,仿佛一隻倦怠的小貓,軟軟地蜷在他的懷裡。
或許是動作的幅度稍大了一些,小哀微微皺了皺眉,睫毛顫動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的目光還有些迷茫,但在看清白石繪的臉後,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甚至下意識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是你啊。」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軟的,和平日裡的冷淡截然不同。
「嗯,怎麼不回房間睡?」白石繪低聲回應,腳步依舊平穩地朝她的房間走去。
小哀揉了揉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沒想到變成小孩子之後,體力會下降這麼多……才工作了一會兒,就困了。想著趴著休息一下,沒想到就睡著了。」
白石繪忍不住輕笑,低頭看了她一眼,好笑道:「你現在可是小學生,別把自己當研究員用。」
小哀撇了撇嘴,沒反駁,只是懶懶地靠在他胸前,任由他抱著自己離開實驗室。
一出實驗室之後,她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似乎有些冷。
白石繪察覺到她的動作,手臂微微收緊,提醒道:「以後調整一下工作時間,別熬太晚,身體要緊!」
小哀沉默了一會兒,才低低地「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來到小哀的房間,白石繪用腳輕輕推開門,走到床邊,正想把她放下,懷裡的小傢伙卻突然掙扎了一下。
「等等……」她微微蹙眉,語氣帶著幾分固執:「我還沒換睡衣。」
白石繪一愣,隨即失笑:「都困成這樣了,還講究這個?」
小哀抬起眼,略帶不滿地瞪著他:「不行,不穿睡衣睡覺不舒服。」
白石繪皺了皺眉頭,只好把她放在床邊,轉身去衣櫃裡翻找睡衣。
衣櫃裡的衣服塞得滿滿當當。
如果是宮野志保的衣服,那就算了。
可問題是,這裡面放的全部都是灰原哀的衣服。
這才變小几天?就已經把自己的衣櫃給填滿了?
白石繪嘖嘖女孩子的購物慾望之深的同時,找到一套淺藍色的棉質睡衣。
「給。」他遞過去,本想讓她自己換,結果小哀只是懶洋洋地伸出手,一副「你幫我」的樣子。
白石繪挑眉說道:「……你確定?」
小哀打了個哈欠,語氣理所當然地說道:「我現在是小孩,手腳短,換衣服很麻煩。」
白石繪:「……」
行吧,反正她現在的外表確實只是個小學生。
他認命地幫她換睡衣。
小哀全程閉著眼睛,一副「隨便你折騰」的模樣,只有在白石繪不小心碰到她痒痒肉時,才微微皺眉,但也沒說什麼。
好不容易換好睡衣,白石繪鬆了口氣,正想把她塞進被窩,小哀卻又開口了:「頭髮……還沒擦乾。」
白石繪一愣,這才注意到她的發梢還帶著一點濕氣,大概是睡前洗過澡。他無奈地搖頭,從床頭柜上拿起毛巾,輕輕幫她擦拭著發梢。
小哀閉著眼,任由他動作,嘴角卻微微翹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
終於,一切收拾妥當,白石繪將她塞進被窩,仔細地掖好被角。
小哀蜷縮在柔軟的床鋪里,整個人幾乎陷了進去,只露出一張小臉,看起來比平時更加稚嫩。
「好了,睡吧。」白石繪低聲說道,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小哀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晚安。」
白石繪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關上門。
黑暗中,小哀重新睜開了眼睛,再看了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
如果自己還是宮野志保的話,自己哪有機會睡覺?
不折騰到天亮,那就算他今天狀態不好。
可現在………
她微微地嘆了一口氣,帶著鬱悶的心情,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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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的夜空被霓虹燈染成暗紅色,高樓大廈的頂端,冷風呼嘯而過。
白石繪戴著悍匪面具,站在天台邊緣,欣賞著東京的夜景。
身後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節奏優雅而從容。
白石繪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道:「你遲到了。」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走到他身旁,金色的長髮在風中飄揚。
她今天穿著一身貼身的黑色皮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紅唇微揚,聳了聳肩說道:「沒辦法,路上堵車了。這個點正好是上班族加班回家的時間。」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玩味:「沒想到有一天,我們竟然會合作。」
白石繪沒有理會她的調侃,只是低沉地說道:「小孩子只講對錯,成年人只看利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共同的利益。」
「說的也是。」貝爾摩德聞言,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麼說的話……」
她微微傾身,嗓音帶著蠱惑:「是不是我只要能給得出足夠的籌碼,那你就能把宮野姐妹交給我?」
白石繪的目光依舊冷靜,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話是這麼說沒錯。」
他緩緩轉身,直視貝爾摩德:「但我覺得,你給不出來讓我心動的籌碼。」
貝爾摩德輕笑,指尖輕輕划過自己的鎖骨,語氣曖昧:「用我來換她們姐妹兩個,這個籌碼……可以嗎?」
白石繪沉默了一瞬,隨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貝爾摩德微微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白石繪語氣平靜:「換一個可以,換兩個不行。」
貝爾摩德挑眉,毫不猶豫地說道:「行,那我換宮野志保。」
白石繪搖頭:「不,你只能換宮野明美。」
貝爾摩德撇嘴,語氣略帶嫌棄:「換宮野明美有什麼用?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外圍成員!」
白石繪淡淡道:「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兩人對視片刻,空氣仿佛凝固。
最終,貝爾摩德輕哼一聲,率先移開視線:「算了,看來我們暫時談不攏。」
白石繪沒有接話,只是問道:「情報呢?」
貝爾摩德收斂了玩笑的神色,從懷中取出一部手機,調出一張地圖:「琴酒被關押在大田區的一間污水處理廠。」
她指尖輕點屏幕,放大某個區域:「裡面有FBI和公安的聯合看守,人員不多,只有三十幾名,但都是精英特工。」
白石繪的目光掃過地圖,默默記下關鍵位置。
貝爾摩德繼續道:「而且,他們安裝了非常多的安保系統,一公里範圍內有陌生人員進入,就會開始進行觀察。一旦情況不對,就會帶著琴酒撤離。」
她頓了頓,語氣略帶嘲諷:「那群人可不想讓琴酒落在別人手裡。」
白石繪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貝爾摩德收起手機,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你準備怎麼做?」
白石繪沒有回答,只是淡淡道:「你把具體地址發給我。「
貝爾摩德輕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隨後將信息發送過去。她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你行動的時候,帶上我一個吧。」
白石繪側目:「理由?」
貝爾摩德紅唇微揚:「我想看看,大名鼎鼎的悍匪阿祖是怎麼救人的。」
這有什麼好看的?無非就是拿傢伙轟他丫的。
沒有任何操作技巧,只有純粹的數值。
想到這裡,白石繪覺得貝爾摩德沒跟自己說真話。
但他也不在意,點頭說道:「可以。」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貝爾摩德掃了掃自己的被風吹亂的金髮。
「動手我會通知你的。」白石繪扔下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
「就這麼走了?我可是好不容易脫身出來跟你碰面,至少也得請我喝一杯吧?」貝爾摩德用略帶抱怨的口吻說道。
白石繪聽到之後,當下就從悍匪商城裡面,買了一罐冰凍的啤酒,反手扔給了貝爾摩德:「請你喝……本來我打算自己喝的,便宜你了。」
貝爾摩德接住了那罐冰啤酒後,當時就愣住了……………不是,他帶這玩意上來幹嘛?看風景嗎?
回過神來後,她還想說什麼,卻發現那悍匪已經離開了。
貝爾摩德看了看手中的冰啤酒,想了想,最終還是噗嗤一聲扯開拉環,一邊看著東京夜景一邊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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