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解決恩怨(2)
第332章 解決恩怨(2)
白石繪「打一架」的提議讓酒吧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赤井秀一緩緩放下手中的雞尾酒杯,玻璃杯底與吧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抬眼看向安室透,墨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說得對。「赤井秀一的聲音低沉而平靜,手指輕輕敲擊著吧檯,「事情過去這麼久,再糾結也沒有用,我們還是用拳頭來分勝負。「
他仰頭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喉結上下滾動。
安室透的金髮在昏暗的燈光下依然醒目,他眯起那雙紫灰色的眼睛,冷笑道:「正合我意。「
他也知道想要嘴遁讓赤井秀一認罪是痴心妄想。
他想徹底地了結這段恩怨!
再加上對自己的身手非常自信,於是同意了這個提議。
赤井秀一不急不緩地解開袖扣,將袖子卷到手肘處,露出結實的小臂:「我贏了,這件事就此翻篇。「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你贏了,隨你處置。「
安室透的拳頭在身側握緊,指節泛白,冷冷道:「可以!」
他簡短地回應一句,隨後開始活動手腕做準備動作。
白石繪看自己的提議通過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稍微往後坐了坐,給這兩人騰出空間來,隨後拿了一些堅果放在桌面上,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我來當裁判。「
咀嚼的聲音在寂靜的酒吧里格外清晰,「規則很簡單——不用槍,誰先趴下起不來,誰就輸!「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同時點頭,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能擦出火花。
「開始!「白石繪的聲音剛落,赤井秀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抄起面前的酒杯,猛地朝安室透面門擲去。
玻璃杯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酒液飛濺。
安室透瞳孔驟縮,在千鈞一髮之際抬手精準接住酒杯。
他沒有絲毫猶豫,借力將酒杯反擲回去,力道之大讓酒杯發出破空之聲。
「砰!「
赤井秀一一記直拳將飛來的酒杯擊碎,玻璃碎片四散飛濺。他順勢翻越吧檯,右腿如鞭子般甩出,直取安室透胸口。
安室透早有防備,雙手交叉格擋,卻仍被這一腳的力道震得後退半步。
他眼中寒光一閃,趁機抓住赤井秀一的腳踝,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對方狠狠砸向旁邊的桌椅。
「嘩啦——「
木製桌椅在赤井秀一的撞擊下四分五裂。他悶哼一聲,卻在下落過程中調整姿勢,在安室透撲來的瞬間猛地抬腿,皮鞋重重踹在對方胸口。
「咳!「安室透被這一腳踹得踉蹌後退,撞翻了身後的酒架。各種名貴的酒瓶紛紛墜落,在地面摔得粉碎,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整個空間。
兩人幾乎同時躍起,再次纏鬥在一起,你來我往,拳拳到肉!
赤井秀一的截拳道乾淨利落,每一擊都直取要害;
安室透的自由搏擊則靈活多變,攻防轉換行雲流水。
拳腳相交的悶響在酒吧內迴蕩,偶爾夾雜著家具被撞碎的聲響。
白石繪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完好的高腳椅上,手裡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包薯片,吃得津津有味。「左邊!右邊!漂亮!「他時不時發出點評,活像在看一場精彩的拳擊比賽。
三十多個回合後,兩人的動作都開始變得遲緩,呼吸也變得急促,雙方的體能都在急速下降。
赤井秀一的嘴角滲出血絲,安室透的右眼也腫了起來。但誰都沒有認輸的意思,眼神中的戰意反而更加熾烈。
赤井秀一意識到再這樣打下去也是沒結果的,乾脆改變戰術,抄起身邊的木凳朝安室透頭部掄去。
幾乎在同一時刻,安室透也是秉承著這個想法,抓起一個酒瓶砸向赤井秀一的太陽穴。
他們看到了對方的做法,但都同時選擇了一樣的處理方式。
兩人都選擇了最狠辣的打法——不閃不避,硬吃對方這一擊。
就看看誰的腦袋比較硬!!
「砰!「
「嘩啦!「
酒瓶在赤井秀一頭上炸裂,玻璃碎片混著鮮血飛濺。
而安室透則被木凳重重砸中頭部,整個人像斷線的木偶般轟然倒地,發出一聲悶響。
赤井秀一搖搖晃晃地站著,鮮血順著額頭流下,染紅了他的睫毛。
他看著躺在地面上的安室透掙扎著要站起來,然而嘗試兩三次之後,最終還是失敗,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總算贏了。」赤井秀一顫抖著從口袋裡摸出香菸,咬在嘴裡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讓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知道自己這次贏的是僥倖,要是在自己手邊的是啤酒瓶,安室透手邊的是板凳,那估計倒下來的就是自己了。
「精彩!「白石繪鼓掌連連稱讚起來,他就喜歡看到這種拳拳到頭的打鬥,並且雙方的實力還旗鼓相當。
特別是這兩人下手都非常狠,完全沒有留手!
他直接從悍匪商城那買了一個醫療箱,然後扔給了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接過醫療箱,動作熟練地給自己止血。他的目光落在昏迷的安室透身上,眼神複雜。
這場持續多年的恩怨,終於在今天畫上了句號。
白石繪走過來蹲下,檢查安室透的傷勢,雖然對方被揍的鼻青臉腫,青一塊紫一塊的,但並沒有什麼外傷。
「他沒事,不用管。」赤井秀一吐出一口煙圈,轉身走向吧檯,到處翻找,見沒有一瓶完整的酒後,乾脆拿過了白石繪的酒,一飲而盡。
酒精灼燒著喉嚨的痛感,仿佛這樣就能讓疼痛減緩。
白石繪起身輕巧地翻越凌亂的吧檯,皮鞋踩在滿地的玻璃碎片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試圖從這一片狼藉當中,試圖找到幾瓶幸運兒。
然而,這兩個人打的太狠了,酒櫃的酒全部都遭了殃,沒有一瓶是完整的。
他想了想,乾脆耍了一個小心眼,從悍匪商城裡面買了兩瓶酒。
「你們的運氣不錯,還有兩瓶完整的酒。」白石繪假裝從地面上撿起了兩瓶酒,然後拿了兩個酒杯,開始倒了起來。
赤井秀一看著那兩瓶酒,一瓶是黑麥威士忌,另外一瓶是波本,一時間目光有些閃爍。
雖然他崇尚科學,但……這麼多酒,就唯獨剩下這兩瓶,是不是老天都在暗示些什麼?
他沉默地接過一杯波本酒,拿起了喝了一口,指節上的擦傷在玻璃杯上留下淡淡的血痕。
幾分鐘後,安室透從昏迷中甦醒,金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前,紫灰色的眼眸中還帶著些許恍惚。
他勉強支起身子,走到吧檯旁邊,在赤井秀一旁坐下,拿過那杯黑麥威士忌時,手臂明顯在顫抖。
最終,他還是喝了一口。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安室透的喉結上下滾動,微微蹙眉,被酒精刺激得眯起了眼睛。
一口之後,他顫抖的手臂這才平靜了下來,仿佛剛剛喝的是什麼神丹妙藥。
「咳「安室透放下空杯,突然伸手:「煙。「
赤井秀一瞥了他一眼,沒有作聲,只是慢條斯理地從風衣內袋掏出半癟的煙盒和銀色打火機,順著吧檯滑了過去。
金屬打火機在木質檯面上劃出一道細痕,最終穩穩停在安室透面前。
安室透抖出一根香菸咬在唇間,打火機的齒輪摩擦發出「咔嗒「的聲響,跳動的火苗映照著他青紫的眼角。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緩緩溢出,仿佛要將胸腔里鬱結的悶氣一併吐出。
白石繪饒有興趣地觀察著兩人,都是死傲嬌,沒有人願意開口打破氣氛。
他臨時充當調酒師,一邊將波本跟黑麥威士忌混合起來,一邊說道:「行了,打都打完了……接下來該說正事了吧?」
他可不覺得赤井秀一會特意讓自己過來看戲。
赤井秀一悶了一口煙後,緩緩地開口說道:「東京郊外的那個實驗室,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