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田中十三的野望
第593章 田中十三的野望
訪問結束,羽生直樹親自開車送沖田洋子回家,不過很顯然對方比他還急,在對方樓下就遭遇發難。
這名知名女主持用手指在男人胸膛畫圈圈,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
「到我家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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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直樹那會不懂,這女人是食髓知味了。
畢竟嚴格上來說還沒做最後一步,可是羽生直樹今晚真的很忙,只能按住沖田洋子的肩膀認真拒絕。
「洋子,我今晚真的很忙,過兩天吧。」
沖田洋子可不想再等,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老牛吃嫩草,她擔心過兩天就找不到逮人的機會,於是抱住對方的隔壁搖了起來。
「就一個小時,好嘛,直...樹...君。」
被夾子音撒嬌震得雞皮疙瘩都出來,羽生直樹被逼無奈只能半推半就從了。
「只能兩個小時,我真的很忙。」
「是是,不耽誤你的時間。」
初冬的寒意都無法撲滅沖田洋子的火焰,等房門一關閉,她就已經踮起腳摟住男人的脖子,向對方獻出自己的熱情。
這一刻她不是在萬眾觀看下端莊的女主持,而是一名主動的女人。
3個小時後,天空已經泛白,羽生直樹這才在不驚動女人的情況下掙脫對方懷抱,女主持已經睡著了。
「哎,果然男孩子出門在外要小心點,誰想到多年老友都會饞自己身子,果然太出色也會讓友情變質。」
羽生直樹小心翼翼的拿起衣服開門離開,不過他以為沒醒的女明星,已經睜開雙眼露出害羞之色,這名不少男觀眾的夢中女神用被子遮住腦袋,被子裡傳來其模糊的聲音。
「原來這就是她們口中肉食女人的體驗,真的很好呢,唯一不好一點就是身體受不了。」
痛疼讓沖田洋子無法下床,更別說參與今天不少活動。
「酒色誤我,從今天開始戒酒。」
當羽生直樹回到警視廳總部,當即被剛出勤回來的秋本聖子逮住。這名女警一邊幫男人整理衣領,一邊笑眯眯說道。
「3個小時不見蹤影,羽生大人去哪裡了,我記得你最後和洋子小姐在一起吧。」
面對笑的很有親切感的女警,羽生直樹沒有露出一絲破綻。
「和那些見了一面,談了一些事情才耽誤了。」
「那些人?」
秋本聖子的眼神變的認真,他可知道某人和青年會有聯繫。
別說他,就算是其他知根知底的紅顏知己也大概猜出點什麼,特別昨晚青年會動用防空飛彈擊毀阿美莉卡飛機,就連其他外人都會有聯想,實在太巧合了。
當然青年會也不是沒有解釋,例如一小時前就發了視頻。
「霓虹自己的事自己會處理,但凡外部勢力試圖插手進來,甚至試圖顛覆霓虹政壇,我們青年會絕對不會放任陰謀者為所欲為。
昨晚的政變就有著阿美莉卡支持,甚至是織田梨子的靠山,所以我們青年會擊落各類飛機四十多架,阿美莉卡你再敢越雷池一步,我就跟你開戰。」
青年會不愧是青年會,說話就是硬氣,也把等待看早間新聞的霓虹群眾怒火點燃。
哪怕霓虹怎樣對阿美莉卡俯首稱臣,怎樣依賴對方的經濟,但支持政變已經突破霓虹所有人的底線。
這一下阿美莉卡的風評在霓虹群眾眼裡真的爛了,但凡訪問任何一人對阿美莉卡有什麼看法,都會恨得咬牙切齒,哪怕是以前的親美公知,也不敢在這時為阿美莉卡說好話,最多不把話說重。
而且聽說一大早,已經有人開始組織在全國各地對阿美莉卡的抗議遊行,例如某個政變導火索的警察。
可以說青年會的危險程度比霓虹所有人都強,秋本聖子擔心男人被青年會背刺,於是摟住羽生直樹的腰,腦袋靠在其肩膀上。
「自己小心點,別讓孩子沒有父親。」
「孩子父親?」
羽生直樹驚喜摟緊女警。
「真是你有了。」
「嗯。」
羽生直樹聽此更加高興了,昨晚的打聽被政變打斷,想不到真的是「正宮」懷孕。
秋本聖子的鼻子突然嗅到淡淡的香味,不是自己。想起某人失蹤前的行蹤,她已經猜到是誰的,這該死的花心男,明明才政變結束。
秋本聖子五指併攏猶如利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中某人的腎部,可惜肌肉的僵硬感讓她很不爽。
「哼,我去忙了。」
羽生直樹揉了揉腎部,就算知道對方破不了防,但剛剛那兇狠的殺招也讓他有點後怕,但凡被破防,就要影響下輩子的幸福了。
「聖子你還真不客氣。」
很快羽生直樹重回指揮室,開始了解這幾個小時的變化。
東京範圍已經解除戒嚴,整個政府機構在盡力抹除昨晚大戰的痕跡,可惜被炸掉的橋樑和建築一直在告訴所有人,昨晚的政變很不簡單。
至於國會方面,所有議員加班繼續開會。
不止解除戒嚴和暫時終止內閣政府的行政權力,如今商量幾個小時更是有了新進度。
第一件是不信任案表決順利通過,首相需在10天內解散眾議院或集體辭職。
第二件是解除首相和某些內閣大臣的議員身份及司法豁免權,正式開始清算行動。
羽生直樹就算是政壇半桶水,也猜到國會現在吵的內容是什麼。究竟是解散眾議院還是集體辭職,如果只是首相及其內閣政府集團辭職,那首相位置依舊是執政黨的,只要等執政黨選出新的總裁(黨首),那這人就是新的首相。
解散眾議院的話,就是再一次大選,在野黨就會有機會。
執政黨失去織田派系,估計會是一場龍爭虎鬥。
羽生直樹繼續翻看檔案,注意警視廳眾多逮捕行動之一,由公安部帶人逮捕首相織田梨子,帶隊之人是室町由紀子,這是眾議院商量的結果。
這個安排讓羽生直樹皺起眉頭,在背後指揮逮捕行動還好,親自出面逮捕首相可不是好工作,鬧不好會有輿論麻煩,例如織田梨子在逮捕途中反抗受傷,或者自殘也是你這個逮捕人的過錯。
羽生直樹雖然有點小擔心,但也不會出面干涉,畢竟這就是公安部的工作,室町由紀子又不是花瓶,怎麼會處理不好。
而且現在做的越多,等後面論功行賞時才能更多,估計很多參與今天政變的警察會升職,其中羽生直樹的心腹們會升的更快,畢竟他們都是負責重要崗位。
就這樣羽生直樹一邊處理事務,一邊等待結果,可是等兩個小時依舊沒有新進展,羽生直樹再也忍耐不住打過去。
「由紀子,你們那邊遇到麻煩了?」「嗯,首相警衛處的人攔住我們不給進,大門前還有兩輛大車堵著,周圍又有不少人圍觀不好動粗。」
羽生直樹想了一想還是打算親自出面,織田梨子一天不被逮捕在自己眼皮底下,他的內心就無法完全安心,誰知道這女人會不會用自殺來玷污某些人和事。
「明白,我現在過去。」
「我等你。」
10分鐘後,羽生直樹一下車果然看到被大貨車堵得死死的大門,透過縫隙還看到裡面的首相警衛,當然周圍也湊滿各電視台記者,他們期待逮捕行動能帶來大新聞。
室町由紀子來到自家男人身邊說著悄悄話,把大概情況和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首相警衛未必是死守織田梨子,他們作為首相警衛專門拿著這份優越俸祿,需要做出點動作證明守衛的作用,這樣下一屆首相才能繼續由警衛處負責保護,對方隱隱按時最好是第三天才會給我通過,要不要等?」
羽生直樹聽此皺起眉頭,他可不想和上百名警衛演戲。
「不用,交給我進行,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三天又三天。」羽生直樹一邊和公安部的警察點頭打招呼,一邊變成3米高的巨人。
隨著肌肉膨脹,血管猶如游龍蠕動,裝著貨物重達30噸的大貨車就這樣被羽生直樹舉起來,引得記者們瘋狂拍照,導致公安部的警察不得不出面維持秩序。
一名被記者擠得差點摔倒的公安警察很想吐槽,他們來是逮捕首相,達成霓虹警察30年來唯一的壯舉,而不是做普通警察的工作。
大貨車被緩慢放下,顯得羽生直樹遊刃有餘,接著銳利的眼神看向驚疑不定的警衛。
「諸位,你們還打算攔著我嗎?」
警衛隊長也急了,急忙向警衛處長稟報請求指示,不過下一秒整個通訊器被羽生直樹搶走。
「松下處長希望你別耽誤我的時間,你也知道這幾天我會很忙的,你讓我不爽,我不能擔保你會安全。」
「——」
一秒,兩秒,足足10秒過去,通訊器對面的處長終究服軟了,所有警衛放行。
羽生直樹一行人向三樓而去,當首相臨時辦公室打開,只見一名神不守舍的老女人在發呆,凌亂的頭髮證明織田梨子大受打擊。「織田首相,請你跟我們回去一趟。」
織田梨子扭頭看到某個害得自己如此地步的罪魁禍首,當即發瘋拿起東西扔了過去。
「滾,滾,滾,羽生直樹你這個罪魁禍首還敢出現在我面前,快滾。」
羽生直樹可不會慣著對方,換是一般人面對瘋瘋癲癲的女人還有點難搞,他可是擁有不少稱號能用能得上。
一股可怕的威壓逼迫織田梨子恢復理智,而羽生直樹接下來的話很不客氣。
「織田梨子,昨晚一共死了數千人,你覺得這些人命該由誰來負責?」
「——」
織田梨子身體僵住了,腳步不禁後退。
羽生直樹上前繼續逼迫。
「是你,是你一意孤行導致數千人死亡,他們是誰的丈夫,誰的兒子,誰的父親,就是因為你的瘋狂才導致他們死亡,就不怕晚上睡覺他們來找你嗎?」
織田梨子的語氣變的慌張,換是以前她還會從容回答正確的答案,可是此時的她已經接近崩潰。「我,我,我根本不想他們死。」
「可是他們就是死了,當你選擇政變那刻起他們就註定要死,就是為了你的野心,你為什麼要聽阿美莉卡的建議,為什麼。」
「——」
織田梨子就像所有遮羞布都被撕掉,只能捂著耳朵一臉掙扎。
「不是我,不是我,都是阿美莉卡,是他們,是他們找到我。」
羽生直樹乘勝追擊。
「你還打算讓霓虹亂到什麼時候,作為一名首相,難道不應該為霓虹做最後一件事,讓所有人快點重回平靜。」
織田梨子無話可說,雖然她可以指責一切都是對方逼迫,可是為政變失敗的她不是咎由自取嗎。
最終織田梨子在屋外所有記者拍攝下,跟著室町由紀子上了車,這場政變的原凶被逮捕,別看罪魁禍首被逮捕,實際霓虹政黨的海嘯現在才開始。
審訊室外,羽生直樹沒有參與進去,只讓警視廳的優秀女警們負責。正在此時一名不速之客趕到,來人正是田中十仕,一雙黑眼圈證明他已經一晚沒睡。
「老頭你開完會了。」
「嗯,商量了很多東西,也吵了很多東西,例如你們警察的火力也太高了,某些人想要限制警察,不過沒有通過。」
羽生直樹點了點頭,他早就有預料被人忌憚警察的火力,所以也有不少後手,先是政治子的力量,然後是輿論的壓力,最後是群眾的力量,反正他就不相信有人在政變的今年能奈何得了警察。
「這麼快就提出來,說說是誰。」
隨著田中十仕講述,羽生直樹也明白其中的貓膩,在扳倒織田梨子方面,田中十仕和很多派系都是一路,但是當織田梨子倒下,大僑的關係就變成競爭對手。
羽生直樹為老人遞來一瓶熱咖啡。
「所以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田中十仕搖了搖頭。
「我需要和織田梨子談談,讓她代表內閣集佰辭職。」
「有點難度啊,畢竟她是我扳倒。」「所以我來了,直樹,雖然這樣說很殘酷,但是在某些利益面前,給罪人一丞生機也未必不可行,你能接受和織田梨子做交易嗎?」
羽生直樹罷了罷手。
「老頭你不用試探我,你可以代表我去談任何事,不過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
一老一小四目相對,羽生直樹說出對田中十仕的懷疑。
「按理說內閣就是辭職也輪不到你煩,所以說,老頭你打算在仮內閣占一個好位置,還是成為內閣的頭頭。」
田中十仕笑了。
「想不到被你小子看出來了,沒錯,我寧蹦下跳當然是想再一次坐寧那個位置。」
羽生直樹說出四個息。
「首相位置。」
「到時候這個國僑就是我們的了。」
羽生直樹詫異的看著老頭,想不到會直接說出大逆不道的話,不過他喜歡這說法。「放心做,我永遠支持你。」
最終田中十仕孤身進入,裡面的審訊人員也很識趣的暫時離開,讓兩個同政黨的政客舉獨相處。
「織田首相,我們希望你能代表內閣集團辭職。」
「辭職?」
織田梨子笑出聲來,作為首相她那會猜不出意思。
「我憑什麼幫你們,是你們背叛了我。」
田中十仕拉出椅子,直接坐在織田梨子對面。
「當然是交易,你幫我,我幫你,你輸了難道打算摟著和你有關的所有人一起萬劫不復?」
「——」
交談長達一個小時,最終織田梨子很配合的選擇全佰辭職,執政黨位置依舊是正民黨。
不過等仍首相於任後還是與危機,那就是眾議院票數或許低於233票,隨時讓首相命令出不了辦公室。接下來就是執政黨總裁的競爭,一個星期後誰勝出,誰就是仮的首相。
田中十仕代表的羽生派系在這次政變之後,冰經代替織田派系成為六大派系之一,一共有4個黨首後選人,就看到時候誰的票數多。
不過在執政黨內鬥歸內鬥,某些活動還是要參加的了。
例如關於政變殉職警察的追悼會,規模之大,是這幾年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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