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都558章:羽生空軍中隊出動
第561章 東京如棋盤
晚上12點,街道上的人已經變得很少,一家奶茶店也到了營業結束的時候。
奶茶店裡,三五個黑幫人員正在喝酒聊天打發時間,很顯然這家店就是黑幫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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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花襯男人嘆氣道。
「如今我們這些底層黑幫成員越來越難混了,有時候真的不想再混黑道了,可是不混又不知道怎樣生活。」
另一名西裝男點了點頭。
「確實是,有油水的輪不到我們負責,販毒,走私,風俗業這些工作沾都沾不上,哪像忍城為組內經營奶茶店,大哥就不能為我們這些小的找一條賺錢的生意嗎?」
「對啊。」
被他們稱呼為大哥的男人已經50多歲,是在組內一個小頭目。
「別說你們了,就連我也想賺錢養老,不久前我看郵局招人,於是想退出幫會找一份正經工作,你知道我上面怎麼說,他們說說組內正式成員不足,想退出也無法取消登記名字,我靠,不取消在警察的登記名字,還怎樣找正經工作。」
霓虹的黑道歷史簡直猶如心電圖,20年前被政府打擊,短短十年減少百分之60的人數10年前又因為風向改變放鬆限制,好不容易才恢復到巔峰時期的百分之70。
本來還以為黑道就這樣勉勉強強恢復一點元氣,誰知道5年來東京一連串大事件爆發,把黑道們炸憎逼了。
警察抓不到那些恐怖分子該怎麼,當然是找人頂鍋了。
從5年前剛開始的火箭筒襲擊黑幫總部,到國會議員全家死光光,新上任刑事部長被人用地雷爆破之類,到如今青年會肆虐霓虹。
每一次大事件後,警方肯定要對黑幫嚴打。
我抓不恐怖分子,打不了青年會,難道還打不了你們這些雅庫扎嗎。
反正就是你們這些黑道稱為培養極惡之人的土壤,打你們就是沒錯。
你說黑道無辜,不,我說你們和恐怖分子是同夥。
就這樣一連串嚴打下,中高層次的黑幫倒是沒太大影響,可是底層黑幫就半死不活了,一直被警察打擊,比10年前過的更糟糕。
西裝男嘆了一口氣。
「我已經做了街溜子3天,再沒工作明天就要去打兼職了,隔壁街道那條街的便利店剛好招營業員,黑幫,黑幫,和我當年的幻想差太多了。」
花衫男驚訝道。
「我靠,隔壁家不是敵對幫派的嗎,你去哪裡不怕被打嗎?」
西裝男罷了罷手。
「不擔心,便利店已經交了保護費,而且我拿的工資也是最低薪。」
「太卷了,竟然拿最低薪。」
奶茶店的店主忍城三郎忍不住給出提議。
「這幾天真的沒事做的話,可以去參加抗議活動,一天有1萬,不過要從早上7點到晚上8點,就坐在高速公路公司門前抗議。」
黑道小頭領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吧,我怕參加進去會被警察抓,畢竟普通人警察難下手,黑道敢參與絕對嚴打。」
至於為何抗議,那又不得不說黑道和高速公路的關係,高速公路準備把所有人工窗口取消,未來計劃改成無人ETC車道。
按理說新改變對所有人都有用,可以方便一些不用排隊。
可惜黑幫成員在這幾年辦不了ETC卡,因為ETC卡是綁定信用卡和徵信,所以以黑道的身份就辦不了。
前幾年還可以綁定銀行卡,可惜現在取消了。
想想未來絕大樹黑道成員無法上高速,那種絕望感簡直是要逼絕黑幫。
所以差不多全國黑幫都在各地請人抗議,甚至起訴各大高速公路公司。讓政府看看他們這些黑幫,還有某無法辦理的人。
正當幾人聊得興起時,大門突然推開,幾名蒙面人出現在他們眼前。
「喂,關門了,你們想幹什麼?」
蒙面人突然掏出手槍。
「別動。」
幾名被生活磨滅尊嚴的黑幫當即跪下,就差五體投地了,一個月賺錢那不到20萬,沒必要拼命。
「別開槍,錢都在錢箱裡,都拿走。」
蒙面人沒有開槍也沒有拿走錢,而是示意夥伴拿出球棒一頓打砸,奶茶機器,砸了,裝修砸了,反正把店裡砸成面目全非才離開。
店長忍城三郎一副欲哭無淚。
「不要啊,難道我也要失業了嗎?」
小頭領摸了摸下巴。
「總感覺手段和我們以前很像呢,難道是敵對幫派做的,不過為啥沒打人?」
他們想不通,不過很快就明白。
當報警後,到場的警察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砸店是故意損害財物,我們會調取一些監控調查的了,你們等通知就可以了。」
忍城三郎頓時有點懵了,難道警察看不出是黑幫行為?
「警官,可不是普通的打砸案,是我們敵對幫派的敵對行為,就是山城組那些人。」
警察抬淡淡問道。
「你有證據嗎,有就拿出來,沒有就別胡說。
就這樣幾名黑幫人員看著警察登記離開,人都傻了,很不對勁啊。
多年來警察對付黑幫也培養出一套辦案方法,別以為黑幫砸黑幫的財物罪更輕,其實這類案子的辦案力度比普通損壞財物罪更嚴厲,因為要追加《暴力團對策法》的處理方法。
例如砸店方是警方定義的「不聽話幫派」,那就會藉機擴大搜查範圍,以其據點藏圈武器、毒品為由追加指控,一副你敢給我們藉口,我就搞死的勢頭。
反之,若為「聽話幫派」,則僅追究砸店責任,避免深挖,就像現在一樣。
小頭領摸了摸腦袋。
「這樣看起來,敵對組比我們更討警察歡心。」
這一晚不止一家奶茶店被砸,而是多處黑幫產業被砸,雖然都是一些小店小屋,但是量大引起質變。
當一些被砸的黑幫打算報復時,他們迎來警方的嚴厲打擊。
一處同樣準備關店的奶茶店,幾十個黑幫蒙面人出現。
「兄弟們幹活,記住別傷人。」
「是。」
一群人湧進去打砸,還不等他們發泄完。
警車聲響起,一班警察已經堵在門口。
「裡面的悍匪給我住手,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為首的黑道幹部懵逼了。
「什麼情況,警察什麼時候來的,我們又什麼時候成為悍匪的。」
他們不知道行動早就被警察監控,一舉一動都被警察了如指掌。
「跑啊,逃的一個是一個。」
「快逃。」
一群人衝出店門四散而逃,只顧逃跑的黑幫成員會遭受電擊器的鎮壓,如果敢反抗則要面對四肢中槍。
不久後,黑幫幹部被警察壓在水泥地面,他注意到應該無傷的店員竟然頭破血流跑了出來,指控他們這些黑幫成員打人。
「警官,就是他們衝進來打傷我,還搶錢把一切都砸了。」
黑幫幹部此時此刻才想通,警方這是釣魚執法,如果沒有意外,組內將會遭遇警方的嚴厲打擊。
他猜的沒錯,一晚上高達50多個中底層黑幫的高層被帶走,50多個黑幫組織已經占了東京二十分之一的數量,整個東京才不到1000個黑幫組織,2萬多正式成員。
荒川區,夫妻檔理髮店。
當老闆開始營業沒多久,就迎來三位客人。
「三位是洗頭還是剪髮。」
「洗頭剪髮。」
「好的。」
隨著老闆剪到第二個客人時,客人突然向他問出奇怪的問題。
「那盤菖蒲是證明受黑刀組保護的意思嗎?」
老闆跟著看一眼賣相很不好的菖蒲。
「是啊,受保護的店鋪都會向黑刀組購買一盤菖蒲,一個月一次。」
「多少保護費?」
「一萬。」
「如果新來的幫派只收你7000保護費,你願意嗎?」
老闆頓時懵逼了,一時不知道怎樣回答。
明顯是黑道的客人也不急。
「提前答應可以享受打折,前一年一個月5000就可以。」
「我,我會考慮考慮的。」
不久後,髮廊的老闆鬆了一口氣,終於把麻煩精送走。
如今的黑道雖然沒以前那般囂張跋扈,但是被他們纏上還是很糟糕的。
不過那人是什麼情況?
髮廊老闆注意到對方繼續走向其他店,直到被幾名黑刀組成員逮住拖向小巷。
誰知道竟然有巡邏警察也衝進小巷,最終以故意傷人罪為理由把黑刀組的人帶走。
髮廊老闆看的目瞪口呆,接下來一整天他看到許多外來黑幫故意引誘本地黑幫犯罪,或者對看其嘲諷,總之就是找本地黑幫麻煩,而且警察還來的非常及時。
此時此刻這名髮廊老闆看懂了,警察在幫外來黑幫,難道本地黑幫犯了什麼錯不成?
「黑道的事情還是不要了解為妙。」
當天下午,本地警署以黑刀組成員頻繁犯罪為理由讓其高層協助調查,同時撤銷「指定暴力團」資格。
沒有合法註冊身份的黑道無法開設銀行帳戶、租賃場地,甚至禁止成員進入公共場所一瞬間整個黑道組織就像被抽掉脊椎骨,失去合法註冊身份就是表示無法光明正大賺錢,無法賺錢就沒有凝聚力。
當天晚上,外來幫派大規模進駐黑刀組的地盤,吞併願意歸順的人員,驅趕不合作的成員。
等第二天早上,黑刀組組長剛離開警署就得知黑刀組解散了,而且禍不單行,沒離開警署多久又被正式逮捕,新進駐的幫會把黑刀組的犯罪資料交給本地警署了。
一切來得太快了,被逮捕的黑道覺得像是有一種神秘力量在背後推波助瀾,而且類似的案例在東京各地都有發生。
不止如此,警察連續兩天的聯合掃黑行動,表面上是打擊全部黑幫,實際聽話的黑幫高層早就收到通知躲起來,唯有那些不知情的目標才被重創。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