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核」
第511章 「核」
伴隨兩大恐怖分子湊熱鬧,本來逐漸升溫的真理會案件也瞬間冷卻,網上質疑警察的聲音降低8成不止,畢竟霓虹沒有人想被恐怖分子盯上。
羽生直樹的手機也因此變的清靜,不過事件也沒到結束的程度,真理會背後之人還沒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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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子國內的信仰非常複雜,明明是東方國家之一,最大的宗教反而是基督教占據全國人口的百分之40,其次才是佛教占據人口百分之29,第三是天道教占據人口百分之13。
這就是棒子國三大宗教,第四的儒教連百分之1都沒有,更別說薩滿教了。
其中新教作為基督教在棒子最大的分支,信徒數量是全國人口的百分之22。
新教之中也是分支林立,最大的分支是元老會,占據新教信徒的百分之50。
其次是監理會,第三是聖潔教,第四則是創建不到80年的天巡同一會(天巡同一會虛構的教會,虛構的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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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子國,首爾市,新教總部大樓,這是一棟200米高擁有60層的大樓,新教許多分支派系都把總部設在裡面,他們甚至組建一個委員會負責管理。
會議室內,委員會正在討論關於天巡真理會的事情,畢竟天巡真理會是從天巡同一教分裂出來。
明面上雙方好像沒有多少聯繫,實際天巡真理會是新教在霓虹最大的宗教之一,就算對方風評不行也不能坐視不管。
看起來有90歲的元老會會長金在旭淡淡問道。
「大家覺得怎麼樣,要不要以棒子國新教的名義發表譴責。」
聖潔會會長反駁道。
「別了吧,真理會自己在霓虹作奸犯科,我們發言會把新教名號搞臭的。」
聖潔會會長好像突然想起什麼。
「抱歉抱歉,我差點忘記真理會是同一會分裂出來的,如果同一會那邊確實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回去和教會商量一下。」
同一會會長崔長秀冷冷說道。
「他們既然分裂就已經和同一教無關。」
「真是無情呢,我記得他們教主和你關係非常好來的。」
崔長秀聽此看向聖潔會的代表,隨後面無表情轉過去。
雙方教會別看都是新教,但同一會這些年一直高速發展,只是80年歷史就已經追上聖潔會這些140年的老前輩,甚至還搶走前輩的大量信徒,聖潔會的情況是最嚴重,所以才會針鋒相對。
聖潔會代表忌憚的沒有再說話,他可是聽到某些風言風語,說同一會已經把觸手伸到軍方乃至青瓦台裡面,就靠他們暗地裡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研究。
金在旭開口打斷道。
「既然這樣投票吧。」
「不干涉」
「不干涉」
「全票通過。」
隨著委員會其他人離開,整個會議室只剩元老會會長金在旭和同一會會長崔長秀。
金在旭開口問道。
「失去真理會的資金,你們那邊的研究還能繼續嗎?」
崔長秀笑道。
「怎麼,你要給我錢嗎,父親?」
一聲父親讓金在旭表情微動。
「我已經不是你的父親。」
「是是,我知道,我們只是你的工具,就像拋棄金柱赫(真理會會長原田理人)一樣?」
金在旭嘆了一口氣。
「你打算對霓虹展開報復?」
「嗯,前段時間霓虹不是來了一個研究人員,她的成品我想讓人帶到霓虹那邊,不過要死很多人,你覺得怎樣?」
金在旭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為了得到救贖些許犧牲是無法避免的,只要你隱藏好身份,想做什麼我都不會阻止。」
「那你拭目以待吧。」
隨著崔長秀離開,金在旭表情突然露出猙獰之色。
「我的養子,是不是隨著統一會越發壯大,你已經不甘心為我辦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了,你要想清楚能有如今的地位是誰的恩賜,是主,也是我。」
金在旭在80年前扶持養子成立同一會,暗地裡為教會研究一些見不得光的研究,也會做一些「事情」。
另一邊的崔長秀拿起電話打給上戶雅史,前大藏省大臣。
「上戶先生,真理會是被扳倒無法作為你們的選票,不過另一個交易可以繼續。」
「你想要什麼?」
「我想請你幫我安排走私一點東西。」
「.」
上戶雅史沉默幾秒開口道。
「真的能讓我活多幾年?」
「不止幾年,十幾年都可以。」
「行。」
電話掛斷,崔長秀同樣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那項研究已經出了成果,只剩大規模人體實驗就可以投入使用,不過需要活體數量之多他在棒子國一時半刻搞不到,如今剛好打著報仇名義做。
而且他那個已經活了119歲的老父親到現在還不知道所謂的研究是什麼,以為是自己前段時間說的不痛不癢東西。
不,新的研究可以篩選真正的主的僕人,只有在末世中保持虔誠才能通過真正的考驗。
崔長秀想到這裡露出非常虔誠的瘋狂樣子,因為那新的實驗涉及一個字。
「核。」
不過在行動之前還要做好準備,不然出錯對誰都不好。
東京大學附屬醫院,兩名警察邊走邊聊。
兩人分別是搜查三課課長風間康平,和三課普通警察鬼冢英吉。
鬼冢英吉語氣中帶著抱怨。
「真想不通作為東京前五的醫院竟然也會聯繫搜查三課,作為醫生怎樣都算得上社會精英,迷信可不行的。」
風間康平淡淡說道。
「誰說精英就不迷信,只是平均率低點罷了,而且這名醫生曾經也涉及過髒東西案件。」
「真是煩,明明都沒死人還要我們來一趟。」
風間康平拍了拍鬼冢英吉。
「英吉你能不能表現的穩重點,你可是我們課的王牌。」
「我可不是什麼王牌,也就體質好點,身手不錯,反正辦了幾件案子一個髒東西都沒看到過。」
「半個月的案子你不是看到受害者滿臉猙獰嗎?」
「有可能只是生病。」
「那椅子飄起來呢。」
鬼冢英吉拍了拍自己腦袋。
「我可不管他飛不飛起,反正一天沒親眼看到髒東西,我一天都不相信。」
很快兩人找到醫生,這是一名30多歲長的很漂亮的海歸女醫生,見面瞬間鬼冢英吉吊兒郎當的態度變的無比認真,讓風間康平都無語了,這小子果然在面對美女時才會很認真。
「你們好,我是赤嶺彩子,也是我報的警。」
鬼冢英吉擺出帥氣的姿態。
「你好,我是特應局搜查三課王牌警察鬼冢英吉,旁邊的老頭叫風間康平,是我的課長。」
「你小子說誰老頭啊,我才52歲。」
赤嶺彩子面對爭吵起來的警察有點懵逼,這些人真的像朋友解釋般能解決髒東西嗎?
「請跟我來,病人他是上個星期住院,胳膊乃至全身多處出現撕裂的症狀,但是從醫學角度根本查不出問題所在,所以才會喊你們過來。」
「會不會是你們無法查出問題,其實只是一種病。」
赤嶺彩子轉身非常嚴肅的看著面前的黃毛警察。
「東京大學附屬醫院做為全東京,不,全霓虹最好的醫院擁有世界超一流的水平,不可能找不出病狀,而且在病人說有什麼東西在體內蠕動的時候,我們用了各種手段也沒查出問題,下一秒病人甚至在儀器裡面被撕開傷口。」
「.」
鬼冢英吉被強勢的女醫生吼住了,於是默默跟著女醫生到達病房。
只見躺在單人病房的男人容顏憔悴,皮膚蒼白,頓時把兩名警察嚇了一跳,他們收到男子剛入院時的照片可是挺帥氣,7天過去怎麼像是換人一樣的。
風間康平打量一下昏暗的房子於是拉開窗簾,陽光照進來的瞬間引起男人的大聲喝止。
「別開窗,別開窗。」
窗簾再次拉回去,懼光,風間康平認為很可能是那種東西。
「工藤先生,我們是專門負責處理髒東西的部門,如果你覺得自己的病因是髒東西,那麻煩請你詳細說說經歷。」
名叫工藤匠的上班族一臉後悔說道。
「一個星期前我見到一個女人想見我的同事,於是就幫忙去喊了,誰知道一轉頭那個女人就不見了,我自己也成了這個糟糕模樣,這是詛咒,這是詛咒。」
「請冷靜一點,女人的樣子你還記得嗎?」
工藤匠驚恐回答。
「我不記得了,不管是女人的樣子名字,就連聲音我都不記得了,我是替那個傢伙的遭的罪,我」
正在此時房門被敲響,一個英俊的男人開門一臉意外的看著房間的四人。
「我叫黑木哲平,是工藤匠的朋友,今天是想過來探望他的。」
正在此時工藤匠激動的指向男人。
「就是他,我就是替他受罪的。」
這樣指責讓兩名警察猜疑的看著黑木哲平,下一秒變故發生了。
只見工藤匠突然痛苦的不停掙扎。
「又來了,感覺就像有什麼東西從傷口進來,在我的身體內部不停撕裂。」
如此變故嚇得黑木哲平不知所措,把水果籃子放下急忙離開,在監控面前的表情是一臉恐懼,或許是知道什麼。
「啊好痛苦,好痛苦,等我死後就是你們,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黑木哲的聲音竟然變成像是野獸的嘶吼,又像是女人的聲音,身體扭曲程度非常擴張。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