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內戰」還沒結束

  第507章 「內戰」還沒結束

  如果說上世紀的阿美莉卡總統忌憚美聯儲三分，需要財政部配合才能慢慢減弱美聯儲的權力。

  那大藏省就是堪比美聯儲和財政部的結合體，國家內部根本無法削減大藏省的權力，實際上也是如此。

  讓大藏省崩潰的原因不是被霓虹首相鬥贏，而是廣場協議，是那場泡沫終於被刺破，可以說大藏省是被阿美莉卡幹掉，也可以說自己玩死自己。

  當時大藏省還有一個醜聞成為引爆的導火線。褲衩醜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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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霓虹各大銀行和各大證券公司以接待為名，常年為大藏省精英官僚提供超規格接待和賄賂，玩的十分複雜，那些「服務員」接待的時候穿著超短裙又沒穿褲衩。

  因為這件事，早就因為泡沫經濟滿肚子氣的群眾沖爛大藏省。

  霓虹政客終於找到機會乘著民意以改革為名把大藏省肢解，最終特搜部逮捕數名大藏省高層和多名銀行理事，結束霓虹官僚和政客的「內鬥」。

  當然大藏省被肢解也不是說消滅撼動國家的官僚體系，如今的財務省雖然只有財政編制和稅務管理權，但在霓虹政府多個省廳里，也是官僚系統最強大領導者，就連內閣政府也不能插手多少。

  至於為何霓虹官體系僚依舊強大，那是省廳的晉升方式。

  實際上省廳崗位分為兩種，大臣、副大臣、大臣政務官是內閣政府任命，而干實事的事務次官就會由省廳內部決定人選晉升。

  事務次官理論上可以干很久，可是霓虹大部分省廳的事務次官只會幹一年就辭職，而且和他同屆的同事都會辭職，確保事務次官權力最大無人能動搖。

  這是霓虹官僚系統的一種潛規則，和次官同期的退休官員會進入各大相關機構公司當高層顧問。

  更重要的一點是官僚所編織成的網絡，讓省廳的情報能力、動員能力、忠誠度都遠超霓虹各大政治派閥。

  羽生直樹這幾年唯一幹掉的官僚系統高層，也就是厚生勞動省的事務次官高崗次郎，而且這老頭沒有按照潛規則當一年就離職，所以就算在厚生勞動省中影響力確實強大，就連大臣也忌憚三分。

  實際上並不是已經形成默契的一員，最起碼不是核心一員。

  這種一直維持到21世紀初，由第一位勝利的傢伙禁止

  不過明面上說禁止，實際上依舊暗地裡維持制度。

  有第一個勝利的傢伙，就有第二個勝利的傢伙，他成立人事部門，把近600名高層的任職權收回。

  但這隻有強勢的首相才能使用的權力，霓虹近幾屆內閣政府和首相根本無法資格使用，不然官僚的力量會讓他們知難而退，實際局勢又退回只能任命大臣和助手的局面。

  在近30年裡，官僚的勢力雖然一退再退，但也有自己的應對方法。

  那就是拖延和不作為，不公開反對任何政策，面對不利於官僚系統的政策只會利用複雜的程序，合法的，體面的，讓這項政策無疾而終。

  著名的霞關文學就是如此（霞關就是各省廳所在的地方），省廳官僚的說話文學極其晦澀，充滿專業術語。

  反正羽生直樹有時候聽著這些官員說話，聽著聽著味道就變了，只能說狡猾的官僚。

  實際警視廳乃至警察廳何嘗不是一個官僚系統，如果羽生直樹真的奪走警察系統的任命權，那只會成為比如今各省廳還可怕的官僚體系。

  羽生直樹就這樣靜靜看著上戶雅史和幾名有官員和真理會教主聊天，然後趁著可以走動之際在會館裡走一走，在某些地方留下一些東西，直到誕辰結束和千本夏實離開。

  會館內部，教主辦公室。

  平崗河馬透過窗戶居高臨下注視著信徒離開，隨著網絡興起，這幾年各個執政黨選票降低，政客們為了選票明面上和宗教聯繫不少，實際上對宗教的支持已經變低了。

  例如天巡真理會，網絡上早就把真理會打成邪教，民眾和新入教的信徒很有可能看到網絡輿論選而放棄入教，導致各個宗教的信徒增長速度降低很多，甚至是負增加。

  曾經宗教聯合體試圖讓內閣政府管管關於宗教的輿論，可是他們拒絕了，每一屆都拒絕。

  既想享受宗教帶來的選票，又不想被民眾打上不自由的標籤，就不能像阿美莉卡那樣，強行通過一個類似魷魚法案之類的法案嗎？

  所以宗教群體打算把對政治家的部分資源轉交給官僚，畢竟這些人可不在乎民調。

  「老朋友你那邊考慮的怎樣？」

  被平崗河馬稱為老朋友的男人正是上戶雅史，大藏省就是在他手上被肢解。

  「我不覺得可行，打破平衡對大家都不好。」

  「老朋友你別想騙我了，我就不相信你們官僚眼看內閣一屆不如一屆，真的沒想過把某些東西拿回來，例如某些限制，某些人事權力。」

  上戶雅史沒有回答，他本來是看不上天巡真理會，不過內閣一年不如一年，一屆不如一屆，不禁讓他意動。

  30年內戰中，國家公務員法逐漸完善，本來明面上雖然是禁止官僚體系的世襲，但官僚系統也有很多方法規避。

  官員子弟的優勢有教育資源壟斷，東京大學法學部世家子弟占據百分之42，公務員考試塾也是世家子弟占據百分之72，百分之62的官僚家庭會得到內部題庫，考試更加容易。

  還有實習路徑、面試輔導、婚姻聯盟之類。

  規避國家公務員法也有辦法，例如改用母親家族姓氏。

  隔代接班祖父輩為官僚，父母輩轉行。

  地方迂迴，先任地方公務員再調入中央等等手段。

  這幾年內閣政府雖然一屆比一屆爛，但是依舊想著打擊規避手段。

  或許該給內政政府來一個大的，讓他們對官僚繼承放鬆一點。

  上戶雅史的兒子就是轉行讓孫子在財務省有機會擔任局長，如今曾孫子在法案越來越完善的情況下，就算跟母親姓也很難擔任公務員。

  上戶雅史真的很想在自己死之前把曾孫子扶上去，因為曾孫子在他看來才是整個家族的未來，能力遠比兒子孫子高。

  如果等自己一死政治人脈消失大半，那曾孫子絕對會多走幾十年彎路。

  所以上戶雅史被說動了。

  「你們那邊總會不是說有一種讓人重新獲得活力的藥劑，如果你能幫我搞來一份安全的，我就答應你。」

  「當然可以，那邊已經有了成品。」

  兩個80歲的老人四目相對各懷鬼胎，上戶雅史還不知道當他討論著教會未來時，警察廳乃至警視廳已經開始行動。

  某人的獠牙已經到了獵物脖子，而獵物正在吃草還不自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