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從米荒開始的騷動(大章)
第386章 從米荒開始的騷動(大章)
羽生直樹認為這是一個符合他審美觀的女人,當然也只是用欣賞的眼光,今天沒有獵艷的想法。
羽生直樹伸出手。
「我叫羽生直樹,美女你是一個人嗎?」
「我叫綾,羽生先生的大名我早已聽說。」
兩人手掌一握,名叫綾的女人快速收回手,讓羽生直樹懷疑自己的手難道沾屎不成,嫌棄就不要坐過來,實在太不禮貌了。
羽生直樹突然注意面前女人是戴著肉色手套,大熱天女士手套太奇怪了。
「小姐你的手是有皮膚病嗎?」
「沒有,只是工作上會經常接觸帶毒的物質,我怕會感染給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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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話簡直是在描述自己是生化母體,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
不對,羽生直樹終於從關鍵描述中想起對方是誰了,紗倉綾,傳聞中的黑寡婦。
難怪會認不得,通過蒼鷹見過幾面不是戴眼鏡就是衣著保守,可不像現在這般美艷動人,一舉一動都在展現熟透的迷人風情。
「原來是紗倉綾小姐,久仰大名了。」
紗倉綾見自己被認出也不算多驚訝,畢竟她已經察覺到有人在監視紗倉一族的殘黨,估計和面前男人有關。
「羽生先生別誤會,我是剛好過來喝酒,不是為了報復你。」
「我也沒誤會,雖然有點自誇,想打死紗倉小姐估計只用一招,紗倉小姐喝什麼酒,我請。」
紗倉綾都不知道怎樣吐槽。
「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面對一名萬億霓虹幣富豪,客氣反而是在侮辱對方。
數瓶名酒送到桌面,酒杯碰撞,兩人邊喝邊聊。
當然也只是點到即止,反正羽生直樹不覺得對方真的這麼巧合。
就這樣一瓶又一瓶,整個桌面都是酒瓶,紗倉綾摸了一下臉頰有點發熱,終於意識到有點醉意上頭,這可是稀罕事情。
要知道自己的劇毒體質可是能中和酒精與各種毒液,就算被眼鏡王蛇咬中也是一點點不適,可想而知是喝了多少酒。
不能再拖了,紗倉綾說出這次的目的。
「羽生先生,聽說你要辦孤兒院收養紗倉一族的孩子,這是真的嗎?」
原來是奔著那些孤兒來的。
羽生直樹只是出錢出人脈加上安排一些自己人進去,孤兒院的工作都交給紗倉花奈自己搞,這樣一想自己一個多月不聞不問也不好。
「對啊,看那些孩子可憐。」
「羽生先生,我想買下孤兒院,他們都是我的族人,我有義務照顧他們長大。」
這才是紗倉綾的理由,前天她到孤兒院看了一下,紗倉花奈一個沒有經驗的女人怎麼可能當好院長,孤兒院的運作都是靠那個老練的副院長和一些護理員。
而她還發現一些不對勁的問題,整個孤兒院竟然在潛移默化讓孩子們感激羽生直樹,護理員的教育說什麼懂得感恩,什麼不要忘記羽生先生的恩情,他們能這麼幸福都是因為羽生先生。
觀察兩天紗倉綾感到毛骨悚然,這是好心嗎,不,完善的教育課,體能課程,師資堪比私立學校,這是在培養死忠,甚至說培養死士。
想到這些孩子的未來依舊擺脫不了家族的命運,所以她才主動接近面前男人。
羽生直樹停下喝酒動作,原來這女人竟然想摘桃子,他可不答應,於是接下來的語氣非常不客氣。
「不能,那些孩子被你們紗倉家族迫害時不見你站出來,現在才說這些算什麼,而且我也不確實你是不是好人,到時候孩子交出來,你又拿他們做實驗怎麼辦。」
「」
好有道理,紗倉綾無言以對,事實她也是像那些孩子一樣的受害者,可是說出來誰相信,所以她打算退而求次。
「我也想出一份力,資金方面」
羽生直樹開口打斷。
「聽說紗倉小姐全身帶毒,這是真的嗎?」
「是是真的。」
羽生直樹突然伸出手。
「紗倉小姐你可以試試讓我中毒,如果中毒了就讓你出資一半,孤兒院也給你一半,如果不行就不要提這種事,當然我也不阻攔你去孤兒院當一名老師或者護理員。」
紗倉綾皺起眉頭,這男人拿自己生命胡鬧。
「羽生先生希望你別」
「我可是打死你們族長。」
「」
這是人話?
最終紗倉綾脫下手套露出一雙細膩不失肉感的手臂。
雙手再次握住,這次沒人鬆開,就這樣一秒一秒過去。
隨著時間過去,紗倉綾的眼神逐漸變得驚訝,這還是她第一次肌膚觸碰沒毒死人。
她身體內擁有特殊的混合病毒,雖然可以感染其他人,但只要離開她的身體5分鐘就會全部死亡消失。
按理說接觸20秒就會發作,受害者會先感到呼吸困難,然後就是身體器官衰竭而死,等死了之後病毒又會消失,絕對是暗殺的大殺器。
這是獨屬於她的病毒,從16歲開始就沒人能倖免過。
可是今天詛咒被打破了,這男人握了幾分鐘都沒事,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另外自己有多少年沒和男性握手了?
羽生直樹沒想太多,只覺得握住對方的手暖洋洋的,有點像是被晨光照到,這就是黑寡婦的能力嗎?
「紗倉小姐還有其他手段嗎,沒有的話算你輸了。」
「我也不想讓羽生先生失望。」
紗倉綾用指甲劃破自己的手掌,就這樣帶血再次握住對方。
羽生直樹感到對方手掌溫度提升,就像10點左右的太陽光,可惜也就這樣。
「還有其他手段嗎?」
「這。」
紗倉綾確實被驚到了,自己的血液可以讓植物快速凋零,現在竟然一點用都沒有,太不可思議了。
「如果沒有其他手段算你輸的了。」
「」
紗倉綾猶豫一陣承認自己失敗。
「是我輸了。」
其實她還有一種更毒的方法,那就是口水。
自從16歲後喉嚨里就長著一個毒囊,只要自己想可以噴出毒死一切生命的劇毒,比血液更可怕幾分。
可是自己不能當著男人的面吐口水,想想把口水吐在對方手裡,她就覺得一陣惡害。
另外雖然她是輸了,但是第一次發現有人可以免疫自己的毒液,心中竟然還開心起來。
羽生直樹可不知道對方怎樣想,打賭結束後直接離開,留下紗倉綾呆呆看著自己的手掌。
「原來男人的手掌可以這麼溫暖。」
正當紗倉綾發呆的時候,一個喝醉酒的男人見色起意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剛好和裸露出來的肌膚觸碰。
「美女你自己一個人嗎,要不要我陪陪你。」
紗倉綾看了對方一眼直接離開,幾十秒後,醉酒男人突然捂住心臟半跪在地,臉色變的紫青。
很快男人被送到醫院搶救,還好只是肌膚觸碰一秒不到,所以被搶救過來。
紗倉綾對此不聞不問,以她自己的身手可以躲開所有人,但某些人自己找死也不會阻攔。
自從紗倉一族倒閉後她就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以前是做生物研究,如今改成植物科技化項目。
她打算創造新的水稻育種,例如培養耐高溫水稻應付這些年越來越熱的極端天氣,還有高抗性澱粉的稻米。
第二天中午,警視廳刑事部,藤原麻衣正和一名未成年少女說話。
「廣瀨小姐,警方已經撤銷對你的起訴,不過為了孩子的健康,我也會安排社工對你進行回訪,希望你能照顧好孩子。」
名叫廣瀨楓的少女點了點頭,隨後不好意思提出一個要求。
「藤原警官我能要你的電話嗎?」
「當然可以,如果遇到問題可以打給我。」
藤原麻衣微笑的把號碼寫給對方,還給少女一個大大擁抱。
「照顧好自己和孩子,我這邊已經幫你申請兒童撫養津貼、單親家庭住房補貼、單親家庭醫療費補助、兒童津貼、就業支援與職業培訓補貼等等,生活會好起來的。」
聽著藤原麻衣關心的話,廣瀨楓最終眼淚汪汪的再次抱住對方,這是她這段迷茫時間唯一關心自己的人。
廣瀨楓也是單親家庭長大,今年高三本應該畢業,可是被年長的男朋友搞大肚子,後來那個男人又玩失蹤消失不見。
如果家裡有母親可以理解她的話也不會落到如此田地,可是家裡只有一個覺得女兒讓自己丟臉的父親,當得知懷孕後把她趕出家門。
這種情況下廣瀨楓不知所措,是該打掉孩子還是怎樣,等她決定要打掉孩子時已經過了5個月,根據霓虹母體保護法,5個月後的孩子除非有問題,不然不給打胎。
最終少女在宿舍把孩子生下來昏迷過去,被房東發現才把母子送到醫院。
從生下孩子到現在半年時間沒人來探望,不管是父親還是哪個渣男,或者是曾經的朋友,感覺像是和曾經的一切切割一般,更別說學業什麼,只靠那點補貼才撐到現在。
最終她因為抑鬱疏忽照顧孩子,被看到鄰居報警,於是就有了剛開始時虐待嬰兒的故意傷害罪,後來由藤原麻衣查清才撤銷起訴。
藤原麻衣拍著少女背部提醒道。
「我會安排一名社工和你聯繫,如果遇到問題或者覺得心裡特別不舒服記得聯繫我們,我們會幫你的,如果真的覺得照顧不了孩子,我也可以安排孩子進入孤兒院,所以不要傷害孩子,好嗎?」
「恩,我知道了,麻麻衣姐姐。」
藤原麻衣目送少女離開嘆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這樣做在某些老警察看來就是多管閒事,把電話給對方會有不少麻煩事。
警察生涯中又不會只遇到這樣一個可憐人,以後難道也要管嗎,一個兩個,幾十上百個,自己管不了。
正在此時身後傳來羽生直樹的聲音。
「你把手機號碼給了廣瀨楓了?」
「前輩,真的很抱歉。」
羽生直樹面對鞠躬道歉的徒弟沒有指責,反而詢問道。
「你為什麼要向我道歉。」
「因為你,你教過我不應該多管閒事,警察不是神,不能什麼事情都能管。」
「你認為自己做錯了嗎?」
藤原麻衣聽到這問題一愣,隨後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錯,只是在我知道同類案件自殺率高達百分之13,虐兒機率是百分之51,我就覺得自己不能坐視不管。」
是啊,連18歲都沒有的單親母親,特別像廣瀨楓這樣的案子,在羽生直樹看來自殺率可不止百分之13,是3分之一才對。
這個少女的性格又比較懦弱,等她承受更多的負面壓力,虐待孩子簡直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最終還是自己坐牢,孩子送到福利機構,如果是堅強的女性還有可能撐過這個危險的時期。
羽生直樹摸了摸藤原麻衣的腦袋。
「認為自己做的沒錯就繼續做下去,你不是我,你是你自己,有著自己辦案準則的刑警。」
「是。」
羽生直樹敲了敲徒弟的腦袋。
「去沖杯咖啡給我。」
「沖咖啡應該讓美幸去做才對。」
藤原麻衣嘴上說著拒絕,但還是乖乖去沖咖啡。
等藤原麻衣回來時,羽生直樹正在看著屏幕中的新聞,是農業協同(農協)會長對於米價上漲的回應。
米價問題在上一年就開始出現,直到現在達到巔峰,5公斤4400霓虹幣。
上個月明明還是800霓虹幣一公斤,如今又上升50,換算美金是87,羽生直樹也不知道農協想怎樣。
只見快60歲的會長山野光一副很謙遜的姿態,不過他面對記者的發問就沒那麼謙遜了。
「現在的大米價格我認為不貴。」
這樣的話一說,羽生直樹感覺發布會現場背板字很諷刺,國消國產,有點意思。
霓虹的人均大米食用量是每人一個月吃6公斤左右,如果按現在的價格就是接近6000,那些一家三口甚至更多的家庭每個月買米就要用2萬到4萬,占普通人工資十分之一,絕對是非常重的負擔。
山野光好像無視國人的憤怒繼續發聲。
「我們想表達的意思是「這是一個恰當的價格。」
記者再次發問。
「目前的價格是不是太高了,應該稍微各降低一點?」
「根據現在觀察的狀況來說已經不貴,今年依舊像上年一樣持續高溫導致農作物失收,北海道糧倉地區又遭遇洪水,在10月第二季新糧上市前,糧價估計還會上升一段時間。」
北海道是一年一季的地區,如果受災的話確實會有很大影響。
而東京所在關東往南才是一年兩季,當然深山這些地區無法受到海洋氣候影響,或許也無法做到一年兩季。
記者繼續發問。
「國內大米上漲,為什麼出口的大米還和往年一樣,甚至比國內還便宜?」
山野光一副悲天憫人模樣。
「這些是前幾年簽的合同,如果當時知道國內會受災就不簽,現在米已成炊違約的付出實在太重了,而且這也代表我們霓虹的國際形象,難道國民希望對方看到的霓虹是一個違約的國家。」
「」
最終記者發出總結性問題。
「也就是說希望大米不要降低嗎?」
山野光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給出一個讓人無語的回答。
「我認為生產方和消費者都能接受的價格才是合理的價格。」
正在喝咖啡的羽生直樹差點噴出來,這老東西說這話什麼意思,是說現在價格消費者已經接受,你們生產方也接受,所以是合理的價格,難道以後也打算維持差不多的價格不成?
羽生直樹本來也只是看個笑話,他一個大富豪兼警察關注這些做什麼。
不過很快打臉來的很快,白鳥天榮下達一個奇葩通知。
「什麼,有超過五萬名抗議人員出現在東京街頭,讓我們刑事部的人幫忙維持治安,地域部和警備部的人呢?」
白鳥天榮心急的話表明他也焦頭爛額了。
「今天東京有兩個大型活動你也知道的,地域部和警備部的人都在忙,我們也不知道那些農民突然遊行抗議,根本沒有報備啊,他們還開著各種農業車輛上街,快點出動,不然發生暴力事件就麻煩了。」
羽生直樹能怎麼辦,上頭下達的命令他也不能拒絕。
「通知所有沒案子的刑警換上警服,穿上辦案識別服(紅色寫著警視廳三字的無袖上衣),5分鐘出發。」
刑事部2000多人只有500人有空,他們將會和其他警察組成1300多人的治安隊伍跟隨抗議人群。
自從米荒後,東京今年已經出現兩次抗議遊行,不過沒有一次是這般規模。
霓虹的進口大米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免關稅定量進口大米,一年就這個數,由政府負責。第二個則是私人企業進口,總稅率高達3%,這就是霓虹農協限制進口大米的壁壘。
今年第一次遊行是政府把免關稅定量進口大米的額度增加10萬噸,這讓農協感到不爽,他們恨不得國內一點外國米都沒有,於是他們安排農民抗議,理由是農民收入本就已經低,絕對不能忍受外國米衝擊導致收入更低,直接當了農協的槍口。
第二次抗議是某個前國會議員組織的普通市民,他們抗議米價持續上升,農協不當人子牟利。
兩次都不足萬人,可是現在看人數不止5萬,甚至6萬都有,這在霓虹已經很少見。
羽生直樹看著一台台拖拉機收割機在公路上駛過,還好這些人還懂得靠邊走,沒有堵塞交通。
正當羽生直樹打算安排人跟隨抗議隊伍前進時,小早川美幸氣喘喘跑了過來。
「部長不好了,不好了。」
羽生直樹拍了拍對方背部。
「慢慢說,什麼不好了?」
小早川美幸表情一僵,她感覺被上司拍了幾下背部,罩罩的帶子好像脫落,可是現在已經管不來這些了。
「兩支抗議隊伍要碰上了。」
羽生直樹愣了一下。
「兩支?」
「是啊,一支是農協組織的農民隊伍,一支是百川前議員組織的抗議隊伍,他們要碰上了。」
「我靠」
怎麼沒人說是兩支隊伍,該死的,警視廳的情報工作就這程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