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歲歲年年人不同
第366章 歲歲年年人不同
羽生直樹見此也不聊這話題。
「先去吃宵夜。」
「是。」
羽生直樹是不聊了,可是澤田厚生被勾起往事久久不能平息,不禁看向窗外高掛的一輪明月,當年那晚月亮也是這麼圓。
蘭,你過的還好嗎。
秋月蘭,自己曾經喜歡的女人,也是唯一心動過的女人。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還記得那晚師父找他談話,說想把女兒嫁給遠在東京的富商兒子,希望看重的徒弟能幫忙勸勸自己女兒。
這也表明師父不想讓女兒嫁給徒弟,不然作為長輩哪能看不出兩人平日的感情。
當年自己是怎麼想的呢,師父的恩情,雙方的差距,讓他不得不答應下來。
門不當戶不對,自己沒有學歷又窮,除了一身劍術外根本沒有可以稱道的本事。
所以他在那晚面對少女的追問,那張期待的俏臉,還有私奔兩字。
他否認自己喜歡對方,拒絕對方的私奔要求,而秋月蘭也在一個星期後遠嫁東京,他無法知道對方在東京過的好不好,也不知道對方改姓什麼。
後悔嗎?
後悔了。
他真想揪住年輕時的自己,大聲質問為何不敢答應,現在的自己不能給蘭更好的生活嗎?
不過這只是他的執念,因為秋月蘭的模樣在記憶中已經變得模糊,或許再次見面也不一定認得。
不久後手下終於傳來消息已經找到證據,而嫌疑人們也已經回到事務所,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行動。」
「是。」
大宇事務所,幾名男人正在賭博喝酒,而身為大宇組組長的谷原熊也沉醉其中,他們剛剛仙人跳勒索一名富商,理由是有著對方和未成年少女發生關係的照片。
接下來他們就要拿著照片一點點把肥羊榨乾,當然還要增加一些把柄,不然區區一些照片可無法讓人萬劫不復。
「哈哈,我的蘭你辦得很好。」
一名風韻猶存的女人靜靜的吸著煙,任由對方摟住自己,精緻的俏臉上留下歲月的風霜。
「這次的錢記得給足我。」
「當然了,我們10多年的關係你還怕少你的錢嗎?」
女人對此只是翹著腳,她是大宇組組長的情人,也是一家情趣酒店的老闆,雙方在各種惡事中合作。
正在此時一名小弟慌張跑進來。
「組長不好了,警察殺進來了。」
「什麼?」
不等黑幫們反應過來,組織犯罪對策課的人已經帶人衝進來,羽生直樹和澤田厚生跟在身後。
「所有人別動。」
【如今的霓虹警察可以拔槍警告。】
黑道能咋辦,面對十幾支槍當然只能投降了,大宇組組長谷原熊不甘喊道。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又沒有犯法。」
「你的犯罪證據都已經搜集好,不然這份逮捕令怎麼來的。」
「可惡。」
澤田厚生直奔辦公桌翻找起來,試圖找到其他證據。
正在此時,一道女聲提醒道。
「警官,谷原熊的帳本在第二格暗層里。」
澤田厚生摸索一番果然發現有帳本,於是抬頭看向發聲的女人,緊接雙眼瞳孔微縮,記憶中模糊的俏臉再次浮現。
是她
秋月蘭
可是當年那道如同蘭花的單純女人,為何變得如今打扮性感,一副搔首弄姿的模樣。
被看著的秋月蘭可不認得面前男人,舉手投足間露出風塵氣息。
「警官,我知道谷原熊的很多罪證,希望能成為證人。」
「」
「秋月蘭?」
秋月蘭聽到自己名字沒有驚訝,反而用手指輕輕地將垂落在臉頰旁的頭髮撥到耳後,露出的笑容充滿誘惑之色。
「原來警官你知道我啊,這樣你應該清楚我知道很多谷原熊的事情。」
「」
澤田厚生不知道現在該說什麼好,他的內心很亂,曾經也幻想過和對方的重逢是怎樣的,也許是平淡如水,畢竟有23年未見。
但是他沒想過會是如今這般情景,這個女人不說還以為是普通交際花,搔首弄姿,風塵氣息滿滿的犯罪者。
秋月蘭見此皺起眉頭,她知道自己顏值還可以,可是都42歲已經沒有往日的艷色,這男人怎麼一直盯著自己看。
話說好像有點眼熟,難道曾經見過。
「警官?」
「我是澤田厚生。」
秋月蘭討好的笑容一僵又恢復過來。
「澤田厚生?原來是你啊。」
秋月蘭接下來的話已經無法出口,看著對方那副複雜的表情,她只能留下像是自嘲的微笑。
兩人奇怪的表現吸引羽生直樹注意,於是親自出面交代把人帶回去錄口供。
「澤田你認識那女人?」
「她就是我說的那人。」
「」
羽生直樹沉默了,果然還是遇到狗血的事情。
「這件案子交給你負責吧。」
按理說如果認識之人要避嫌,可是羽生直樹想拉攏對方,所以這點小事也無所謂了。
澤田厚生獨自一人走進來審訊室,而秋月蘭依舊是一副搔首弄姿的模樣。
澤田厚生面無表情說道。
「你不是想作為證人嗎,說說你知道的吧。」
秋月蘭笑道。
「澤田警官,希望你看在我們認識的份上幫幫我。」
「你說就行,我會秉公辦理的。」
「我就當你答應的了。」
「」
隨著秋月蘭把情人罪證全部提供,她以為結束之時,澤田厚生突然低聲開口。
「說說你嫁到東京後的經歷。」
這下曾經為非作歹的女人僵住了,低下頭語氣也變的低沉,她本來以為自己一切都無所謂,可是最終還是難以啟齒。
「這和案件無關緊要吧。」
「隨便你。」
審訊室內寂靜片刻,女人的聲音最終響起,她知道只有博取同情才是最好的辦法。
不久後
澤田厚生沉默的離開審訊室,他已經知道秋月蘭的一切。
嫁給富商兒子前幾年過的還挺好,甚至還懷孕。
可是在公公逝去後就一去不復返,丈夫把家業敗光還家暴她導致失去孩子,後來更是借高利貸自殺,留下大筆債務導致債主找上門。
最後她為了自己選擇墮入黑暗,參與各種犯罪,這樣會讓自己活的更容易些。
澤田厚生內心十分不好受,哪怕辦理過很多案子後,他已經知道面對社會黑暗的女人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只有此時此刻的自身。
可是當自己不是以執法者身份,而是用自己的私人身份面對時,依舊感覺很不好受。
如果當年自己答應,也許未來就會不同。
歲歲年年人不同
澤田厚生敲響羽生直樹的辦公室,得到允許才走進去。
「部長,我希望把秋月蘭轉為證人,她能讓案子變得簡單。」
「澤田你真的這樣認為嗎,要知道我們的證據本來就足夠。」
「」
面對羽生直樹的詢問,澤田厚生最終低頭鞠躬。
「部長,拜託了。」
「我明白了,秋月蘭會成為證人。」
羽生直樹也樂意見得這樣的發展,澤田厚生欠他的人情,當然要為他所用。
話說這故事怎麼有莫名的既視感,對啊,和櫻庭里美這位便宜學姐很像。
如果沒有自己出現,這個前身喜歡過的學姐也許會像秋月蘭一樣墮入黑暗。
「今晚去看看她們姐妹吧,也有一個月未見。」
另一邊,澤田厚生感覺內心某樣執著好像已經消失。
「師父介紹的對象也該去見見,就是希望對方別嫌棄我年長10歲。」
今天的遭遇雖然非常難受,但何嘗不是走出困惑自己的難題。
幾天過去,羽生直樹當上副部長第一次大行動完美收場,雖然沒有抓到什麼重犯,但也打擊市面的黑幫活動,導致這些社會的渣渣沒有以前般活躍。
這可不是歌舞伎町小小的地方,也不是一兩個區,這次的打擊範圍可是東京23區。
正當羽生直樹以為生活歸於平靜,變故發生了。
關於天羽麒麟的新藥,克里奧塞普丁有噬人真菌成分這件事突然曝光出來,讓整個霓虹一片譁然,網絡上的輿論更是爆炸。
「新藥克里奧塞普丁有噬人真菌成分,人吃了會不會變成真菌屍的。」
「對啊,我很好奇天羽麒麟怎麼搞到真菌的。」
當然也有一些不同反駁,例如既然能通過PMDA和厚生勞動省的檢查,那當然是無害的。
可是噬人真菌對霓虹來說如同禁忌,廣大群眾潛意識忌憚這玩意。
「誰知道吃下會怎樣,活著的時候或許沒事,但誰敢保證死掉後會不會變成真菌屍。」
「對啊,按我說這種藥就不該上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