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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是長輩就給我去當國會議員(大章)

  第363章 是長輩就給我去當國會議員(大章)

  藥師寺涼子沒有逗留直接離開,把空間留給兩個好像有故事的人。

  「直樹,這裡交給你了。」

  「恩」

  紗倉花奈依舊沒有反應,只是呆呆看著杯子,中午時分她還在東京沒有回去,所以當警察找到她說協助調查,講述完來龍去脈後她是懵逼的。

  三天前的炮友把家族滅了,自己唯一的直系血親爺爺也被對方活活打死,好吧,沒打之前其實已經死了。

  她是憎惡殺死父親的爺爺,甚至討厭整個冷血的家族,可是當失去一切時她又覺得很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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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該高興還是悲傷,她不知道,只知道從今天開始她沒有家了,哪怕那個家很討厭。

  羽生直樹坐在女人對面敲了敲桌子。

  「花奈,你可以離開了。」

  「離開?」

  紗倉花奈抬起頭看向面前好像很陌生的男人,明明三天前對付還抱著自己纏綿,說著許多甜言蜜語,為何今天會做出滅她族的事情,或許對方的接近都是故意的。

  「我可是罪魁禍首的孫女,按你們講述我剩下那個叔叔也被你們警察通緝,這樣情況把我放了?」

  羽生直樹靜靜的點了點頭,沒有一絲情緒波動,什麼內疚是不會有的。

  「現代是沒有連坐一說,警方也調查清楚,132人會在這兩天釋放,還有89個培育院小孩會安排孤兒院收養。」

  132人?

  紗倉花奈記得不算培養院的孩子,紗倉一族一共有265人,所以說其中一半不是死了就是被逮捕了?

  不過現在她更想知道一件事,那就對方憑什麼認為自己沒罪,除了事先調查過自己是不可能得出這結論,所以那晚果然是故意接近?

  「你憑什麼認為我無罪?」

  羽生直樹面無表情給出答覆。

  「不管你做過什麼,只要我認為你「無罪」就夠。」

  「」

  紗倉花奈瞪大雙眼無比震驚,這話可不在她想像的內容。

  「我,你」

  「只要你以後別想著報仇,有事的話可以來找我,你旗下的財產也解凍了。」

  雙殺

  紗倉花奈不知道說什麼好,既慌張又有一點感動。

  此時她感覺自己就是家族叛徒,憑什麼只有她得到面前之人的溫柔,而且她也不知道怎樣面對羽生直樹,恨對方滅了家族,感謝對付拯救那些無辜的孩子?


  「我,我,再見。」

  紗倉花奈奪門而逃還慌不擇路的走錯方向,等羽生直樹追上提醒才回過神來。

  這下理智回來的女人想起自己關心的問題。

  「培育院的孩子我想自己出錢幫助。」

  「恩,既然這樣,由我們合作創建一個孤兒院吧。」

  紗倉花奈愣住了。

  「孤兒院?」

  「是啊,以我的資產該建造一個福利機構刷刷社會聲望,剛好你們家族的孩子需要孤兒院就建造一個吧,這樣你也可以時常去探望照顧。」

  「」

  紗倉花奈感覺大腦一片空白,中午滅族,晚上聊這些。

  明明還有130多人之所以說滅族,那是因為家族真正的底蘊和核心成員全滅,也不算全滅,最起碼還剩她。

  不管怎樣家族凝聚力已經不在,600年的世家大族已經名存實亡。

  「我再考慮一下,給我點時間。」

  「好,我等你回復。」

  羽生直樹靜靜看著女人離開,他這樣做當然有許許多多原因,一是穩住這個紗倉家族唯一武道大師,不讓她黑化做點讓自己需要幹掉她的事情。

  二是接收80多名孤兒,這些人都是紗倉血脈的孩子,體質和武道天賦都比普通人高几個層次。

  自己有救他們一命的恩情,何不用他們培養出未來的人才,或許等一些日子後會多出幾名武道大師。

  不,也不能這樣說,自己只想給那些孩子一個家,又不是培養死士。

  接下來就是留意紗倉家族剩餘之人,防止他們有報復的念頭。

  該抓的抓,死不悔改的暗地裡除掉,反正他不想留下隱患。

  正在此時藥師寺涼子來到他的身邊。

  「紗倉花奈和你也有關係吧。」

  「沒有。」

  「我又不是你的正牌女友,你和我說謊沒用的。」

  羽生直樹義正言辭反駁。

  「沒有就是沒有。」

  上過兩次床就是有關係,那他的關係也太多了,不過自己確實欠紗倉花奈「一點點」人情。

  藥師寺涼子白了男人一眼,身為一線刑警那會察覺不到。

  「算了,該煩也是聖子煩惱,記得後天的新聞發布會。」

  「嗯。」

  第三天新聞發布會把案件定性,紗倉家族變成人人喊打的角色,逼得一些紗倉族人離開東京,同時一些警察也跟過去。


  羽生直樹的生活好像再次重歸平靜,平時坐在辦公室喝茶,覺得太閒找點案子辦辦。

  當然還有在等新上司上任,聽說這次新刑事部長的人選有很多,就不知道墨跡到什麼時候。

  不管如何,只要新部長不惹他就沒事,最好是來一個軟弱的部長好容易架空,當然這期望可能性不大。

  午餐時間,警視廳食堂。

  羽生直樹身邊依舊是兩個高層女人,一個是秋本聖子,一個是室町由紀子,這名女警是前兩天出院,如果沒有羽生直樹治療估計還要躺一個月。

  手上正戴著義肢和手套,不仔細看還真不會發現是殘疾人。

  秋本聖子夾走羽生直樹碗裡的肉問道。

  「禮物準備好了嗎?」

  羽生直樹聽此愣了一下,隨後才想起什麼回事。

  「我忘記買了,等下班再去買。」

  「我就知道你忙起來會忘記,已經幫你準備好了,還有麻衣那份。」

  「謝了。」

  室町由紀子一臉疑惑。

  「誰生日了?」

  秋本聖子淡淡回答。

  「是以前羽中派出所的老所長,我和麻衣的老上司,他也是直樹的師父,我們每年都會參加他的生日會,由紀子你要參加嗎,老人家喜歡熱鬧點,就當一次普通活動。」

  羽生直樹的師父?

  室町由紀子想了想點頭答應。

  「那我到時候打擾了。」

  羽生直樹看了一眼夾走自己碗中肉的室町由紀子,內心突然有一種不妙的直覺。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生日當天,羽生直樹站在黑澤家門口一臉無語,他的直覺竟然應驗了。

  只見他旁邊不止有秋本聖子、藤原麻衣、室町由紀子,還有一個藥師寺涼子和松本雅美。

  究竟是誰告訴她們的,是秋本聖子還是室町由紀子,或者是藤原麻衣這個逆徒?

  反正他是不會說出來,就是為了避免修羅場。

  秋本聖子與藥師寺涼子對視一眼,隨後笑眯眯說道。

  「直樹你還不去按鈴。」

  羽生直樹能怎麼辦,只能硬著頭皮上前按門鈴。

  「叮噹。」

  很快一名儀態端莊的老太太打開大門,她看到羽生直樹頓時露出燦爛笑容,不過當她注意到其身後5個女人愣了一下,今年竟然多出3個大美女。


  老太太名叫黑澤鈴音,是前羽中派出所長黑澤亮的妻子,兩人沒有後代,所以羽生直樹隔一陣就會上門。

  「師母,打擾了。」

  「直樹你來了就好,還有聖子和麻衣,這三位怎麼稱呼。」

  「初次見面,我叫室町由紀子。」

  「初次見面,我叫藥師寺涼子。」

  「初次見面,我叫松本雅美。」

  黑澤鈴音熱情的招呼幾人進去。

  「你們快進來,那老頭早就盼著直樹你來,他和一些老朋友在大廳裡面下棋,就等著你過來炫耀。」

  羽生直樹摸了摸來後腦勺,這已經是每年的慣例。

  幾人放下禮物走進大廳,只見63歲的黑澤亮正和幾個同齡人下棋,這些人都是黑澤亮同是警察的好朋友。

  黑澤亮一見徒弟到來,當即把自己快被將死的棋盤假裝碰掉。

  「直樹你來,老友們不好意思,我要失陪一下。」

  這下幾個老傢伙就不爽了,他們都已經退休,閒來無事就下棋釣魚,當然知道好朋友的性格。

  「你這輸不起的傢伙。」

  幾名老人說是這樣說,不過等見到羽生直樹不禁露出羨慕之色。

  他們6人中退休前的職位不是警部就是警視,黑澤亮得罪人又沒有人脈一直是警部補,本來是墊底的一人。

  可是誰猜到這老傢伙運氣好,在快退休的時候還能教導出一匹黑馬,羽生直樹,27歲警視正,前途不可限量。

  特別是前幾天紗倉家族的案件,不止驚動全國,黑澤亮這老傢伙還特地打電話給他們這些老傢伙炫耀。說什麼還好自己當時盡心盡力帶好羽生直樹,這才沒有埋沒一個人才,不然自己就是霓虹的千古罪人什麼,聽的一眾老友想打人。

  老人們眼見老朋友燦爛的笑容不禁酸起來。

  「這老傢伙還裝起來,羽生都說幫他大搞生日宴會,他就不肯,說怕影響羽生的名聲,真是虛偽的傢伙。」

  「你不虛偽,你有這樣的徒弟,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

  「難道你不是。」

  另一邊,黑澤亮正和年輕人聊著天,除了秋本聖子和藤原麻衣這兩個曾經下屬外,也就松本雅美見過幾次,都是參加羽生直樹舉辦的活動時見的,他知道對方正幫羽生直樹管理醫藥公司的研究部門。

  在黑澤亮看來,羽生直樹和松本雅美估計有一腿,他不知道秋本聖子知不知道,反正他這個長輩是不可能說的。

  可是另外兩個陌生女人就讓他驚訝了。

  「室町由紀子,警備部第一參事,警視正警銜。」

  「藥師寺涼子,刑事局第一參事,警視長警銜。」

  警視正警視長,在黑澤亮看來都是大人物,而且還都是30歲左右的年輕女性,同樣前途不可限量。

  「好好好,你們能參加老頭子我的的生日,真是我的榮幸。」

  反倒是羽生直樹愣了一下。

  「涼子,你什麼時候升警視長的?」

  「昨天。」

  羽生直樹張嘴沒有說出口,升職怎麼不告訴自己慶祝,才兩年又升警視長,未來成為警視監估計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旁邊幾個老人也驚呆了,看起來很年輕的女警,想不到一個個都比他們警銜高,這下可無法以前輩的立場聊天。

  黑澤亮的態度依舊是長輩看後輩,而且還發現這些女人都有一個共同興趣,就是喜歡聽羽生直樹剛當警察時的囧事。

  「他啊,我還記得他當值第三天去追一個普通小偷,在跨公路欄杆時摔倒了,連下巴都磕出血。」

  好死不死黑澤亮還保存當時的圖片,拿來一看惹得幾個女人開懷大笑,這圖片某人半隻腳掛在欄杆上。

  藥師寺涼子捂住嘴唇笑眯眯嘲諷道。

  「想不到啊,堂堂警視廳之龍也有這麼不堪的時候。」

  「剛當警察都要適應的時間,誰都是這樣。」

  藥師寺涼子反駁道。

  「我可沒有,你認為職業組出來的精英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室町由紀子點頭贊成。

  秋本聖子也給出回應。

  「你認為警校畢業前三的精英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

  好有道理,羽生直樹想起剛重生就臨近警校畢業考試,懵逼之下考到墊底的成績就無語了。

  還沒等他適應當警察又被安排到羽中派出所,還好黑澤亮這名師父很稱職,自己能快速成長有對方不少功勞。

  藤原麻衣見在場女警都開口,於是也想說說自己沒有犯錯,畢竟她的升職速度也是超快的,明年都要警部了。

  「我也沒有」

  不等藤原麻衣說完,她的臉頰就被揉捏。

  羽生直樹笑眯眯說道。

  「你是我帶出來的,你犯過多少錯誤我會不知道。」

  「」

  好有道理。

  藤原麻衣只能氣鼓鼓的轉過身,好可惡的前輩,明明她也是很優秀的。

  羽生直樹眼見黑澤亮又開始說自己的往事,只能坐在電視機前看新聞,來一個眼不見為淨。

  看著看著,突然一條新聞讓他感到意外。

  只見東京電視台的台柱雪之下陽乃,正在播放關於霓虹醫藥行業的新聞。

  「在隆高和紗倉案件衝擊下,全國醫藥公司和生物公司股價紛紛下跌,最少跌了一個百分點,最高甚至跌了8個百分點,每一個公司都急著證明自己公司不會有違法實驗。」

  「不過在一片綠海中還是有一支黑馬不跌反漲,今天早上天羽麒麟公司發布新藥Kryoceptin情報,這是一種大細胞變種肺癌的靶向藥,已經進行三期臨床實驗,接下來只要通過藥品醫療器械綜合機構檢測就可以上市。」

  「大細胞變種肺癌的靶向藥以前是強生醫藥公司的特馬替尼一個選擇,一盒吃半個月高達240萬,如今天羽麒麟公司已經發出聲明,Kryoceptin的價格只有特馬替尼的10分之一,這下是廣大患者的福音。」

  「Kryoceptin的作用是通過低溫納米顆粒靶向肺癌細胞的TRPM8離子通道,誘導癌細胞凋亡。」

  羽生直樹也懵逼了,這玩意他知道,就是自己「繼承」隆高遺產的一個項目,明明上次聽說還差點,什麼時候完成三期臨床實驗的。

  霓虹的新藥上市步驟是這樣,先是進行三期臨床。

  1期是初步的安全性評估和劑量確定,2期是療效和副作用的進一步研究,3期是大規模試驗以確認有效性和監測不良反應。

  之後經過PMDA的審查,批准後進行4期上市後監測。

  羽生直樹扭頭問道。

  「雅美,Kryoceptin已經準備上市了?」

  松本雅美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她正聽某人的囧事可開心呢。

  「對啊,已經三期上司,我和你說過也把文件發給你了。」

  「」

  有說過嗎?

  羽生直樹想了一下好像確實在床上有說過,至於文件嗎,他一份都沒看過。

  都當甩手掌柜看什麼文件。

  兩人的對話讓一眾人這才關注新聞,聽到天羽麒麟新藥上市,而且還是很重要的癌症靶向藥,無不既震驚又開心。

  在場除了室町由紀子外,那個不是有著天羽麒麟公司的股份,就連黑澤亮也有百分之一。


  生日宴會到尾聲,羽生直樹和黑澤亮兩人坐在天台喝著酒聊天。

  「退休生活過的還好嗎?」

  「很好啊,下下棋釣釣魚,如今又有你給的股份,下半輩子都不用愁錢的問題了。」

  黑澤亮看向群星點綴的天空。

  「也就是有時候覺得閒過頭,果然還是當警察習慣閒不下來,我過一陣子看看那個福利機構好點,去做點義工好過在家閒著。」

  「要不試試從政吧,先從競選東京都議員開始,原來再展望國會議員。」

  此話一說黑澤亮都聽懵了,他去競選議員,這是從未有過的想法。

  「不行不行,我不是當議員的料。」

  「你認為國會的議員就比你當的好嗎,他們只不過比你更能想,更多人脈,更加有野望,你可是我羽生直樹的師傅,那點比他們差。」

  黑澤亮陷入沉思。

  「我行嗎?」

  「行的,以你的能力,我的支持絕對能行,如果有長輩在國會當議員,那我的日子也好過一些。」

  最終黑澤亮給出答覆。

  「我試試,就打著警視廳之龍師父的名號競選了。」

  「這樣最好。」

  羽生直樹不認為靠自己的聲望和財力人脈,會扶不起一個國會議員。

  聊完正事,黑澤亮突然問道。

  「直樹你和涼子小姐和由紀子小姐是什麼關係?」

  羽生直樹差點把嘴裡的酒水噴出來,能不能不要問這麼敏感的事情。

  「只是好朋友。」

  「呵,別看小看一名老警察的觀察力,她們看你的眼神可不像好朋友。」

  算了,羽生直樹估計面前的老傢伙也不會拆他台。

  「紅顏知己。」

  「果然啊,帶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花心。」

  羽生直樹這就不服了,幾年前他可是除豐川紗希外就沒一個固定床伴,這叫花心。

  「別冤枉我。」

  「有一次我在歌舞伎町看到你摟著兩個女人進酒店。」

  「那你又為何去歌舞伎町,明明都快60歲人了。」

  「」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沒有說下去的想法。

  男人,呵。

  羽生直樹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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