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病菌（6000）

  第302章 病菌（6000）

  「我們四人相約旅遊時候聽到這個恐怖故事，當時我和其他三人聚在旅館大廳里講述恐怖故事，後來一名年輕人好奇之下也參與進去，就在哪裡我聽到關於它的故事。」

  「哈？」

  一名中年刑警聽得不耐煩起來，他們是來尋找案件線索，而不是聽別人說什麼恐怖故事，況且他們當刑警那麼久，什麼樣的屍體沒見過，會怕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澤口健太制止手下的失禮。

  「坐下，上原小姐請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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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原鈴猶豫一番繼續開口。

  「故事是這樣的，有個男人走在茂密的山間小路上，身後突然傳來若有虛無的鈴響。男人回去一看發現不遠處出現一個被蒙住雙眼的和服女人，那女人雙手合十，手掌上串著一串佛珠可以發出鈴鐺聲，樣貌十分可怕。

  那個男人覺得不妙急匆匆往前跑，而那個女人也一直跟著，直到男人終於忍不住才轉身發出質問，你為什麼跟著我。

  女人回答說：因為你知道我的存在，而男人則很納悶的表示，我根本不認識你，你叫什麼名字。」

  上原鈴說到這裡猶豫了，一個名字在嘴巴里徘徊最終沒有說出口，繼續講述沒說完的故事。

  「那個女人一直緊跟著男人的身後，並報上自己的名字，然後表示：我要殺了所有認識我的人，男人有點謊，趕緊反駁：那你去找別人，肯定還有其他人知道你的名字。

  女人倒是很聽勸，緩緩轉過身時突然對著男人狠狠說道：下一個就是你。」

  上原鈴說這話之時還用手指指著對面三名刑警，這般作態竟然嚇到兩名精英刑警，唯有澤口健太表情凝重，他聽出這是一個把聽眾牽扯進去的故事。

  他的職業本能還分辨出，如果鬼故事是真的話，要想活命或許要把惡鬼的名字廣而告知，這在傳統恐怖電影中並不少見。

  還有面前的女孩到現在也沒有說出故事女鬼名字，不會是真的吧？

  澤口健太作為從事警察30年的刑警，他曾經就遇到過一些詭異的案件，那些案件大多數都放在檔案室吃灰，或者消失在檔案室里，所以多多少少不會完全否認神神叨叨的存在。

  「上原小姐你是說三人遇害是你口中的女鬼導致的？」

  上原鈴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對了，你們坐了這麼久我都沒倒茶真是失禮了，請稍等。」

  「不用了，我們很快就走。」

  「不行，過門都是客，請喝杯茶再走。」

  隨著女人離開，三名警察一邊記錄剛剛的經過，一邊討論案件的可靠性。

  「我不相信，肯定是人為事件。」

  澤口健太點了點頭，就算他們說是詭異事件，上面也不會接受結果。

  「對啊，或許是邪教找獻祭目標的篩選。」

  「又或者是」

  一名刑警沒有把說完，但他的意思已經很清楚，那就是上原鈴非常有嫌疑。

  不久後，開水沸騰的聲音從廚房傳來，越來越響讓三名刑警感覺到不對勁，為何還不關火，要爆了。

  澤口健太急忙起身走進廚房，裡面果然沒看到上原鈴的身影，於是關掉煤氣爐開始尋找對方的蹤跡。

  很快在女人的閨房中找到上吊自殺的女人，對方雙腳還在亂蹬證明還沒斷氣。於是三名刑警合力把女人放下，脖子上發紫的痕跡證明其不是在說謊。

  這一刻三名刑警腦海中浮現幾個可能。

  這個女人就是兇手，因為警察調查到她所以畏罪自殺。

  第二個可能就是在他們沒看到的時候，真正的兇手把上原鈴偽裝成上吊自殺的樣子。

  當然還有其他願意，例如女鬼是真的，所以女人畏懼之下自殺，不過機率實在太小了。

  「上原小姐你為何上吊自殺。」

  上原鈴沒有回答，而是用恐懼怨恨的眼神看著三名刑警，隨後用沙啞的聲音說出一個名字。

  「黑樁。」

  女人說完這句話就昏迷不醒，留下三人撥打救護電話。

  醫院之中，上原鈴在凌晨兩點鐘甦醒過來，面對守在自己身邊的三名刑警無比內疚。

  「很抱歉，我把女鬼的名字說出來，你們已經被詛咒了，真的很抱歉。」

  「哈？」

  這下三人面面相覷，他們還在猜測黑樁究竟是什麼，原來是女鬼的名字，這下三人多多少少都有點不舒服。

  澤口健太問道。

  「澤口小姐你為什麼要自殺，當時房間內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只有我一個人，本來想著被女鬼所殺還不如自殺，至少不會像和人他們那樣死的非常悽慘，而且我沒有勇氣面對女鬼。當被你們救了之後，我內心開始怨恨你們為什麼不讓自己死，又有點慶幸不用死，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

  澤口健太愣住了，對方的表現不像是假的樣子，這下只有三種可能。

  第一是上原鈴精神有問題，第二是有人故意為之，第三就是真的有鬼怪？

  「上原小姐如果你想起其他線索記得要通知我們，如今很晚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澤口健太離開房間，然後安排一名下屬在醫院通宵守著有嫌疑的上原鈴，明天一早會有人過來換班。

  至於他自己嘛，明天打算去一趟位於鳥取縣的小鎮，也就是故事開始的地方。

  時間很快到了凌晨3點，上原鈴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突然單人病房外傳來響聲，，只見房門打開一個還算熟悉的刑警背影正對著她。

  「玉山警官。」

  一聲呼喊沒有回應，於是喊了第二聲。

  「玉山警官。」

  這下名叫玉山的刑警緩慢轉過身，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讓上原鈴發出尖叫，只見玉山的雙眼凹凹凸凸流著綠色膿液，看起來像是眼睛爆掉流著綠色的血液，只要仔細觀察還能見到耳朵也同樣如此。

  「啊」

  還不等尖叫聲引來醫護人員，上原鈴背後突然傳來鈴鐺的聲音。

  緩緩轉身看去，只見黑暗中一道身影站了起來，看她碎碎步估計穿著和服之類的衣服。

  「不不不，不要找我，我還不想死。」

  經歷過自殺的絕望感，上原鈴已經不想死了。

  獨自一人轉身離開，空曠的走廊里傳來腳步聲。

  上原鈴走著走著突然腳一歪摔倒，等她回過頭時只見一道和服鬼影已經到了她跟前，早已沒有黑巾蒙眼，一雙全黑的大眼睛讓人不寒而慄，那雙蒼白的鬼手更是撫上上原鈴的眼睛。

  「不」

  等醫護人員趕來的時候，上原鈴的身體和剛剛的刑警一樣，眼睛如同爆掉流著綠色濃液，嚇得醫生們尖叫連連。

  不過等醫院反應過來要做的第一件事，那就是創建隔離帶，因為醫院懷疑兩名死者是感染了某種奇怪的病毒，或許就是綠膿桿菌演變成的新的菌。

  哪怕菌類和病毒結構不同、大小不同、繁殖方式不同、感染與症狀不同。

  與此同時剛剛睡著的澤口健太被電話吵醒，在妻子的不滿下起身接通電話。

  「課長不好了，玉山和上原鈴都死了。」

  澤口健太一愣，隨後完全沒有睡意。

  「誰做的？」

  「不知道，我正在醫院查看監控，只見玉山坐在走廊突然站起，不久後上原鈴一副驚慌失措的在走廊奔跑，等醫護人員找到她的時候已經死了，監控根本沒看到其他人在。」

  「嘶」

  「現在醫院準備隔離樓層把病人轉移，他們懷疑兩人的死是一種新型病毒或者菌類。」

  「等我過去。」

  這一刻澤口健太倒吸一口氣，他已經相信上原鈴的話，髒東西的詛咒也太狠了吧，他也聽到那個名字，不會被它找上門吧。

  中年婦女站起來不爽說道。

  「才凌晨4點你就要出門了？」

  「是啊，我一個手下和嫌疑人死在醫院，我必須過去。」

  「哦，那天氣有點冷，你出門時多穿件衣服。」

  「恩。」

  澤口健太深情抱了一下自己的愛人，引的對付一臉懵逼，怎麼突然這副模樣，明明平時還嫌棄自己成黃臉婆了。

  澤口健太一邊趕路一邊拿出手機開始錄音，順便把手機鎖解除。

  「我是澤口健太，如果有人撿到我的手機聽到這段錄音，那就證明我已經死了，如果真是那樣我先說出一個不好的消息，這案件很可能是詭異所為，記住不要知道詭異的名字，這可能是它觸發殺人的條件，還有詭異的存」

  澤口健太說道這裡停下腳步，因為他聽到鈴鐺聲音，就在身後，越來越近。

  澤口健太冷汗滴落轉過身來，只見一名身穿和服，長發有血絲的蒙眼女鬼出現在眼前。

  「砰砰砰砰」

  子彈清空，但是女鬼不為所動繼續靠近。

  澤口健太趕緊轉身逃跑，一邊跑一邊錄音。

  「子彈沒用，女鬼身穿灰白色和服，牙齒漆黑，雙眼被黑布蒙上，皮膚蒼潰爛。」

  下一秒只來得及說出最後一句話就戛然而止，因為在轉角處一雙蒼白手指甲漆黑的手已經按住他的腦袋。

  「它能出現在任何地方，啊」

  不久後警察發現同樣慘死的澤口健太，死狀和其他兩人一樣，都是眼睛流著綠濃，這讓醫院更加確定是某種新型菌。

  幾個小時後，他們已經在三具屍體中提取菌濃驗過，如果說前幾天死掉的屍體上的綠濃還算是綠膿桿菌，那現在的綠濃液能不能算的上綠膿桿菌就很難說了。

  更快的致死速度，更可怕的破壞力和感染力。

  短短几個小時就有一種暫定名字。

  綠膿死菌，一種在地球上從未發現過的菌種，暫時沒有治療方法，致死率是堪比伊波拉病毒的可怕存在。

  早上6點一公布這玩意的信息，全市市民頓時騷動起來，居住在死者附近的居民紛紛到醫院檢查，看自己有沒有被感染。

  很快有個別人發現自己感染綠膿桿菌，其中就有澤口健太的妻子，人數高達10多人，還好只是綠膿桿菌，不是綠膿死菌，而且只是初期不難治療。

  醫生們不清楚為何接觸攜帶綠膿死菌的感染者，感染其他人會是普通綠膿桿菌，這類問題需要慢慢調查，或者根本無法以科學手段解釋。

  其實就算是綠膿桿菌的戰績在世界上也不算平凡，例如曾經有一例是這樣的。

  阿美莉卡曾經靈光一閃訂購一批阿三哥的眼藥水，直接在當地造成重大醫療事故，4人死亡，20人失明，其中還有5人因為太嚴重需要摘掉眼球。

  後來經過檢測，發現三哥的藥水含有豐富的附魔，綠膿桿菌，大腸桿菌超標之類。

  聽說後來阿美莉卡派人去調查，發現眼藥水的工廠明明需要無菌生產，可是實際是一點防護措施都沒有，工人穿著人字拖沒有佩戴專用服裝工作。

  早上8點鐘，警視廳高層們難得一次提前上班就為了開會，身為部長的白鳥天榮，神宮二葉等人都現身，除此之外就連警察廳的高層也在，也就警察廳長官和警察次長沒在。

  白鳥天榮點開一段錄音，正是澤口健太的留言。

  「我是澤口健太，如果有人撿到我的手機聽到這段錄音，那就證明我已經死了」

  錄音結束後在場警察高層陷入沉默，他們有不少人就算沒親眼見識過，也會從報告中了解到有類似案件存在。

  警察廳一貫的處理方法就是冷處理，不然就是把案件發生的建築用大火燒一遍，然後再拆除封閉，等過了一段時間再重建。

  或者找到屍體遺物之類也是一把火燒光，他們不會深究裡面發生什麼樣的故事。

  其實這也可以理解，全國詭異事件才幾單，一年能殺多少人，幾個，幾十，幾百，連車禍死的十之一都未必達到，何必浪費力氣管這些神神叨叨的案件。

  不過今天這件事太兇了，已經死了7個人，不得不儘快處理。

  新任警察廳刑事局局長手越國光開口，這位只有48歲的男人是在場最年輕的警視監警銜。

  「真的有那種髒東西嗎，會不會是新發現的綠膿死菌有致幻性，所以才讓感染者產生見鬼的幻覺。」

  身為警視總監的上村浩一開口了。

  「世界上確實有髒東西存在，只不過讓世人知道會引起恐慌，死亡人數又太少才不讓你們知道，警視廳和警察廳都有一間檔案室記載這類案件，除了我之外，也就警察廳長官和次長知道，如果你感興趣我可以帶你進去看看。」

  手越國光聽此無話可說，畢竟這三人才是警察系統的前三。

  上村浩一看著沉默不語的手下們開口。

  「大家有何計劃？」

  「像以前那樣派人找到遺物燒掉。」

  「派誰？」

  這樣的話題讓高層不停討論，畢竟對於神神叨叨的存在他們又不熟悉，而且今天這玩意明顯非常危險，哪像以前那些就算處理不當，最多也只是一場大病。

  「我覺得讓公安部的人負責是最好的，他們是警察系統最優秀的警察，能文能武。」

  警視廳和警察廳兩個公安部長瞬間反對。

  「我們公安只懂得對付人類，你讓我們對付鬼魂，你是在開玩笑嗎，我看讓刑事部門負責是最好的，畢竟如果沒有詭異的存在，這樣的案件本該由刑警處理。」

  這下白鳥天榮和手越國光同樣不爽。

  「你放屁，我們也只是凡夫肉體，那懂得處理詭異，像你這樣說不如請一些神官巫女之類的處理，對啊，神官巫女神婆僧人不是很會處理髒東西嗎，就請這些人去啊。」

  「對啊，對啊。」

  上村浩一急忙制止眾人的奇思妙想。

  「那些神職人員沒你們想那麼厲害，他們只是經常誦經拜神，意志比較堅定不容易受到髒東西影響，同時也知道一些能克制詭異的東西，認真比較起來還不如一名武道大師能抗，武道大師血氣旺盛讓髒東西不願意靠近。」

  不愧是警視總監。

  這是不少警察高層產生類似的想法，他們真不知道對於髒東西還有那麼多講究。

  上村浩一看向白鳥天榮。

  「白鳥，我想讓羽生負責此案，他是警視廳的王牌，更是一名能打死武道大師的強者。」

  「我，我」

  白鳥天榮猶豫了，你說讓羽生直樹對付人類他會毫不猶豫答應，因為對羽生直樹有信心，可是對付髒東西他不敢答應，萬一害死自己的後輩呢。

  上村浩一嘆了一口氣，這時候不出動王牌那什麼時候出動。

  「會議結束後讓他來見我，手越局長，這次案件範圍可能會超出東京範圍，麻煩你們那邊也派人參與。綠膿死菌，不比伊波拉病毒差多少的可怕菌類，但凡爆發我都不知道會怎樣，你們忘記疫情時期了嗎？」

  「我知道了。」

  用大局壓人，白鳥天榮和手越國光無法反駁。

  與此同時搜查一課辦公室，羽生直樹6點多就匆忙趕回來，畢竟理論上的頭號手下殉職，還有兩名下屬同樣因公殉職，他可不能繼續打醬油了。

  翻看各種線索逐漸有了個大致的理解，特別是查看警察隨身筆記關於黑樁的故事和澤口健太臨死前的錄音，更是讓他認真起來。

  難道又是一單詭異案件？

  短短5天死了7個人，那比在豐谷地區的陰木村更凶，更可怕。

  羽生直樹向一旁的千本夏實交代道。

  「再去問醫院要詳細的屍體情報。」

  「是。」

  突然手機響起，是從未打過的警視總監電話。

  「羽生你過來我辦公室一趟。」

  「是」

  還不等他來到總監辦公室，又被白鳥天榮通過電話喊住。

  兩人就在走廊聊了起來。

  「今天面對髒東西的案件，總監打算讓你去，有什麼想法。」

  「我已經有心理準備。」

  白鳥天榮見後輩如此冷靜，於是提醒道。

  「整個警察系統沒幾個人願意，你可以提出點要求。」

  「獅子大開口嘛，我懂的。」

  「你明白就好，去吧，不要讓總監等了。」

  警視總監辦公室，羽生直樹敲門得到允許走了進去，當即見到上村浩一露出一副和善笑容，無事項與非奸即盜。

  「總監。」

  「羽生你坐，我這裡有一些高級甜點，你要來一份嗎？」

  「謝謝。」

  總監請吃他當然不會拒絕了。

  上村浩一微笑說道。

  「羽生我也不兜兜轉轉，案件的詳情你估計也看了，我打算讓你負責，願意嗎？」

  上村浩一為什麼問願不願意，那是因為擔心對付辦案時敷衍了事，這種做法在詭異案件中經常發生。

  羽生直樹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總監，事實我很怕鬼的，這案件能讓其他人處理嗎？」

  「你怕鬼，你在開玩笑吧？」

  上村浩一差點怒噴出口，作為整個警察系統中唯一百人斬，你跟我說你怕鬼，你問問你槍下的亡魂答不答應。

  事實羽生直樹槍下亡魂已經接近千人，一次東遊多了600人命。

  上村浩一努力維持笑容。

  「咳咳，不用擔心，以你的體質沒有髒東西能靠你身的。」

  「可是我真的怕。」

  「整個警察系統你能說出一個比你更優秀，更強大，更合適的人選嗎，有我就讓他去。」

  「」

  羽生直樹頓時啞口無言，好吧，他確實認為自己是警視廳乃至整個警察廳最好的警察。

  上村浩一也不想磨磨唧唧。

  「只要你處理好這件案子，你可以得到提出的條件。」

  羽生直樹秒答。

  「刑事部部長一職。」

  「你說噗，咳咳咳。」

  上村浩一瞬間噴了，好傢夥，一個27歲左右的警察竟然想成為刑事部部長，這可是警視廳前8的存在，在想屁吃嗎？

  「做不到，換一個，你才剛當上課長沒立寸功就想升職，年輕人要腳踏實地。」

  「1種綜合職考試（曾經的一級公務員甲級考試，在1年前改革）的免考名額。」

  「沒有這種名額。」

  好傢夥，這小子果然懂得獅子大開口。

  1種綜合職考試是碩士/本科才有資格考的，照樣是被東大等頂級學校學生包了。

  每年的錄取數量也就700到1000之間，落到警察系統的也就100左右，甚至有的年份連100人都沒有。

  畢竟在考過1種的高材生看來，警察系統是眾多公職崗位中墊底的存在。

  所以作為這個國家公務員精英中的精英，那會有免考作弊名額。

  羽生直樹見此也提出自己想要的名額。

  「三個2種一般職本科免考名額。」

  這下上村浩一沒有立即拒絕，2種一般職是曾經的二類國家公務員考試。

  分為一般職和專業職兩種，每一種也分為一般職大學（本科）和一般職短期大學（專科），錄取率大概百分之五左右。

  「叮，獲得8星罪惡獎勵。」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