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法院上的一敗塗地

  第197章 法院上的一敗塗地

  「期待你的表現，中井律師。」

  羽生直樹拍了拍對方肩膀沒有聊下去的想法，他到要看看對方是如何擊潰別府敏子的。

  作為大田警署經常合作的檢察官，這個女檢察官可不簡單，有鐵娘子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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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來也就3件案子因為證據不足而放棄，勝率放在公訴人中絕對是頂尖的水平，聽說正在準備參加法官選拔，或許不久後就要稱呼她為法官大人了。

  中井浩一揉了揉不適的手掌笑道。

  「謝謝關心，我會努力的。」

  時間很快到了開庭，這是第二次公審。

  羽生直樹剛來到旁聽席就發現2個自己系的手下，還有幾個是其他系的刑警，他們眼見上司到場紛紛低頭鞠躬。

  「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是橫山前輩的徒弟。」

  哦，原來如此，橫山黑良在大田總署接近20年還曾經擔任過系長，本來有望警部的。聽說後來因為某些事情不止沒有升職，連繫長位置也扔了，所以他帶出來的徒弟在大田總署也是一股不弱的力量。

  羽生直樹看向被告人，發現對方是紅名就更確定老刑警沒猜錯。

  被告成海將大長得挺帥氣，看起來柔柔弱弱挺能激起女性善心，一般人確實很難相信他是兇手，特別是外面已經流傳著成海將大是大孝子，好人的傳聞和視頻。

  話說這場審訊的控辯雙方還真是俊男美女，中井浩一妥妥的貴公子。

  別府敏子也不遜色多少，雖然已經33歲，但一頭烏黑的齊肩長發，五官精緻冷漠，眼神無比銳利，別看她不足1米6顯得小家碧玉，可是妥妥一個冷艷型的冰山美人，從事司法工作11年。

  別府敏子淡淡問道。

  「被告人，死者生前經常稱呼你為垃圾，懦夫，廢物，請問你的心情如何。」

  成海將大低下頭一副柔弱姿態回答。

  「當然很討厭。」

  「你承認在其他人面前說過想殺死死者的話嗎？」

  「」

  「請回答。」

  「我承認。」

  別府敏子打開頭上的證據播放屏幕，裡面播放著前年4月的案件。

  「上一年你也因為山口拓海辱罵你把他打一頓，很顯然你是一名不會容忍的人，老闆對你的辱罵只會積累到發泄出來，直到徹底爆發把他殺死。」

  成海將大急聲狡辯。

  「我沒有。」

  別府敏子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和對手中井浩一對視一眼就坐下。

  「法官，我問完了。」

  輪到成海將大身為辮方發言，只見他同樣打開屏幕播放證據，裡面所有內容竟然出奇的和別府敏子展現的證據相連，也是千年打架一事。

  隨著視頻播發完畢，裡面的內容都是指向山口拓海先動手，兩人最多算互毆。

  「相信在座各位都看出責任不在我的當事人，還有辮方以說過的話為證詞也有問題。大田區小野先生也經常說要殺死女友，實際他們很恩愛。上戶先生也在酒吧經常說要殺人，實際也沒有殺人，難道在別府檢察官看來說過殺人就會殺人嗎？」

  兩人爭辯的一輪很顯然是中井浩一更勝一籌，接下來就是證人環節，也是羽生直樹這次過來旁聽的原因。

  只見橫山黑良站在證人席上接受控辯雙方詢問，別府敏子詢問的內容依舊和上次差不多，而中井浩一就嚴厲多了。

  「橫山警官你作為大田總署曾經的王牌刑警，我想問問你為什麼不用監控審訊室，而是使用唯一一間沒有監控的審訊室。」

  「這只是我的個人習慣。」

  中井浩一露出迷人微笑。

  「真的是這樣嗎，請看屏幕視頻。

  沒有監控的審訊室現在已經很少，一般只有橫山警官這類老刑警才會使用，而我這裡有一份調研報告。使用沒有監控審訊室發生逼供的機率是百分之5，而有監控是05，我可不可以理解橫山警官的理由就是方便逼供。」

  「絕對沒有這種事。」

  中井浩一來到法院中間如同表演的主角。

  「真的沒有嗎，橫山警官你的逮捕率曾經很高，可是等到了科技儀器普及的現在，逮捕率反而變少，你能告訴我原因嗎？」

  「不知道。」

  「你當然會說不知道，曾經創造輝煌紀錄的刑警如今逮捕率反而不如某些新刑警，你對此惶恐不安，從傳說中的王牌刑警變成如今沒用的老年人，你是不是感到焦慮，如果在有監控的房間某些手段更是用不出來，到時候成績就會更差。」

  這一刻橫山黑良的表情繃不住了，旁觀席的羽生直樹更是皺起眉頭，手下完全落入對方的節奏，雖然對方說的話某種程度也算沒錯。

  別府敏子站起來發出抗議。

  「我抗議辮方心理引導。」

  「抗議無效。」

  中井浩一乘勝追擊。

  「時代變了，那個人只是一個等著退休的老傢伙，這樣風言風語的話一直困擾著你，你想展示自己的實力，於是你在沒監控的房間內恐嚇被告認罪。」

  橫山黑良終於忍無可忍口不擇言。

  「你懂什麼，我有30多年的積累的經驗，從一開始就認定他是真兇，不恐嚇一下他怎會說出真相。」

  羽生直樹已經意識到結束了。

  中井浩一湊過去追問。

  「你是憑直覺判定犯人是吧？」

  「看他吞吞吐吐，有時候還會露出回憶的笑容，我就知道他是真兇。」

  「請拿出證據出來。」

  橫山黑良此時內心被恥辱和憤怒占據，於是直接吼道。

  「看他眼神就能斷定。」

  從這一句發出那刻，這場案件已經結束，別府敏子閉上雙眼再睜開，眼神依舊凌厲冷漠，一場輸贏影響不了她。

  審訊結束，別府敏子剛離開庭審現場就被中井浩一攔住，這位勝利者突然說出讚美之詞。

  「別府女士，不得不說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爭辯，你真是非常厲害的對手。」

  「不，你比我準備更多，是你毫無疑問勝利了。」

  中井浩一看著面前毫無波瀾的女人，內心不禁發出稱讚。

  雖然對方水平比自己差不少，但是放在霓虹這個小地方已經是非常出色，剛好適合自己手下的標準，於是中井浩一發出邀請。

  「我準備創建自己的律師事務所，你要不要做我的拍檔？」

  「沒興趣。」

  「我請你吃飯怎麼樣。」

  「也沒興趣，先走了。」

  中井浩一也沒有糾纏，這種事急不來的，只能像煮海鮮那樣用小火慢慢煮。

  正在此時中井浩一注意到一道身影和別府敏子聊天，是打算用來做墊腳石的男人，羽生直樹。

  「抱歉了，害你又輸了。」

  「沒關係，輸贏是很正常的事情，下一次不要再犯就行。對了，忘記恭喜羽生警官晉升警部，真是很了不起呢。」

  羽生直樹一副謙遜回答。

  「不算什麼，剛好下午5點要不要一起去吃飯，就當慶祝我升職。」

  別府敏子點了點頭。

  「好。」

  作為經常受理大田總署刑事案的檢察官，她對一直打交道的羽生直樹沒有反感，多點聯繫更能互相配合。

  羽生直樹突然到某人還在看著自己。

  「麻煩你等一下我，我想和中井浩一聊一聊。」

  「行，我到外面等你。」

  羽生直樹來到中井浩一面前淡淡問道。

  「抱歉了，別府小姐和我有約了。」

  「」

  「你真的認為成海將大不是兇手嗎，我可不認為你這樣的精英會察覺不到。」

  中井浩一嘴角上揚。

  「是不是都無所謂，不管他殺沒殺人都和我沒關係，我也不感興趣，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律師，追根到底是你們警察出現問題才可能導致兇手逍遙法外。」

  「是啊，我們的問題。」

  「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偶像，我有事先走了。」

  羽生直樹眯起眼睛看著對方離開，希望中井浩一識趣點別搞事，他也不想因為一件普通的兇殺案讓大家都不開心。

  悍馬車上，羽生直樹突然問道。

  「別府小姐你什麼時候擔任法官？」

  「下個月。」

  「真要脫離舒適區嗎？」

  對於女性司法體系的人來說檢察官是最舒適，也是最少歧視的司法職業，女性人數占比百分之31，勉強能說支撐半邊天。

  反之法官中的女性就比較低，女性法官占地方法院法官數量百分之21，占高等法院百分之14，最高等法院低於百分之10，只有百分之8。

  可以說霓虹法官體系的男性高層排斥女性同僚，認為女性法官太過感性，在某些案子中容易產生偏見，甚至直接認為女性就是不行。

  其實也不是太過偏見，某些女性法官在某種案子，例如離婚之類確實更傾向女方，這是事實。

  律師行業的女性律師雖然比前兩種更少，只有百分之19，但來自同僚和上司的排斥比法官少，主要因為一般人覺得女性律師沒有男性律師靠譜，所以一般出事都會選擇男性律師。

  各種案子中，也就離婚案孩子撫養權之類多是女性律師居多。

  別府敏子看向專心致志開車的警察淡淡說道。

  「羽生警官你擔心我還不如擔心你自己吧，剛剛看到門外那群人了吧，估計你這幾天處於風頭浪尖，風評也受損。就是因為太過不擇手段，我不喜歡中井浩一。」

  「我也是。」

  羽生直樹笑道。

  「我們雙方罕見的達成共識，這次去銀座來福吃螃蟹。」

  「太貴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