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能忍下這口氣?
第184章 我能忍下這口氣?
羽生直樹和夏目飛鳥來到陽台聊天,說著這八年來的事情。
羽生直樹甚至從對方口中得知一些日高町內幕消息,聽說上面批了一筆建設經費到了鎮裡,所以需要修路建造新的商業住宅區。
聽說因為徵收價格不理想導致一些人不接受,正在抗議,同被徵收的工藤明日香的父親就是抗議之人的頭頭。
羽生直樹看向「故鄉」的夜空,這個屁大的地方還真事多。
「如果真的能重振小鎮,徵收也應該,只要雙方商量好價錢就好了。」
夏目飛鳥喝了兩口酒大吐苦水。
「哪有那麼簡單,撥下來那筆錢政府官員剝一層,然後是負責建設的公司剝一層,到工藤家的徵收款明顯比市價還低,所以才鬧起來。不止他們,就連我也遇到難題,河上游的化工廠排重金屬污水污染土地,導致我們家種的經濟植物,養的豬牛都受到影響,那家工廠和鎮政府有關係,我現在連投訴的門路都沒有,整個小鎮他們蛇鼠一窩。」
夏目飛鳥一口悶下剩餘的酒。
「如果不是為了父母,為了妻兒,我真想離開這個猶如監牢的小鎮,經常要對著那些不對付的人低聲下氣,就連我都覺得自己噁心。」
「」
看來前身的玩伴,個個都有自己的困難。
羽生直樹突然寫下兩個電話號碼遞給夏目飛鳥。
「第一個是富士電視台新聞主持人沖田洋子的電話號碼,第二個是一個自媒體人的號碼。
把你收集的證據交給沖田洋子,希望她能跟蹤報導。如果沖田洋子無法幫你就打第二個,記得開頭就說我介紹的,如果他們都無法幫到你就直接打給我,放心,我還是有點能量的。」
夏目飛鳥握住紙條熱淚盈眶,想不到8年未見的好友都願意幫他。
屋內,工藤明日香去廁所留下長瀨美紀一人,牛尾英士此時帶著酒突然坐在旁邊問道。
「開心嗎?」
「恩?」
長瀨沒紀疑惑的看向對方,她記得和面前男人在讀書時沒多少交集。
牛尾英士一口悶下杯中酒。
「長瀨你變了不少呢,以前一副班代表的模樣,想不到會在在東京下海,真是讓人想不到呢。」
長瀨美紀聽著失禮的話也只是笑了笑,多年的經歷早就磨練出不動聲色。
牛尾英士繼續喋喋不休。
「我在這間酒店訂了房間,很大的。」
「」
「約不約。」
如此直球終於讓長瀨美紀收回笑容。
「我聽說牛尾你已經結婚了。」
「是的,有一兒一女。」
「那還搞外遇不好吧。」
「不算外遇啊。」
長瀨美紀聽此露出自嘲的笑容,這人把她當成妓女呢,看來老家某些人都會這樣認為,頓時打消回老家發展的念頭。
正在此時工藤明日香剛好回來,聽到這樣的話當即冷著臉打斷道。
「牛尾,我覺得你喝醉該離開了。」
牛尾英士露出無所謂的笑容。
「哈哈,抱歉抱歉,我確實喝醉了。」
當羽生直樹兩人回來時,頓時注意到兩女不好的表情。
「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
兩女很默契的搖頭不說,長瀨美紀雖然知道羽生直樹人脈很廣,但是強龍不壓地頭蛇,沒必要為這點事發生衝突。
不久後房門被推開,近10名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為首的男人染成金色短髮,大概30多歲的樣子。
在羽生直樹眼裡,這些傢伙有4個紅名,其他都是深灰色,應該是當地黑道了。
牛尾英士見來人是黑道,一副驚訝的問道。
「成田老哥,你們怎麼來了。」
「抱歉了英士老弟,打擾你們的同學聚會,我這次來只是想找你一個同學聊聊。」
牛尾英士好像想起什麼看向角落四人組,名叫古谷成田男人的話證實他的猜想。
「我是找夏目飛鳥先生聊聊。」
所有人看向角落四人,夏目飛鳥面對走過來的黑道努力壓制怒火和恐懼,想不到化工廠還和黑道合作。
「我都不認識你們,也不會和你們聊。」
「你不認識我們沒關係,我們認識你就行了,跟我們走吧。」
十個人隱隱把羽生直樹四人包圍,而周圍的同學沒有一人敢幫說話,唯有千野直人說出一句讓羽生直樹眼神冰冷的話。
「夏目你就跟他們去吧,不然給我們這些同學帶麻煩就不好了。」
有人帶頭,本地圈子一直跟著千野直人兩人混的同學,也紛紛開口要求夏目飛鳥跟黑道走,種種壓力讓夏目飛鳥都產生動搖。
正在此時羽生直樹終於忍無可忍吼道。
「閉嘴。」
千野直人可不會被一吼嚇到,他父親是鎮長,他是建設部長,在日高町誰能吼住他。
「羽生先生你就別」
羽生直樹換上傳奇獵人稱號,一個兇狠的眼神讓千野直人真的閉嘴,隨後走上前攔住黑道展示自己的警察手帳。
「我是警視廳大田總署刑事課一系系長羽生直樹,你們這些人沒事就離開,別在這裡礙手礙眼。」
古谷成田聽到刑事課系長當即一愣,隨後才發覺對方說的是警視廳,離日高町600公里遠的東京警察,不管怎樣也管不了日高町。
別看他是黑道,但是他也懂法。
霓虹的跨縣執法只有追捕逃犯或處理突發事件,而且一般跨縣只能跨鄰居縣,像他們這種隔幾個縣的地方,東京警察還真沒權管。
「你吼誰呢,一個東京警察能管我。」
羽生直樹也不墨跡,直接抓住古谷成田按在桌上,力量之大讓對方無法反抗。隨後開始搜身,很快就在眾目睽睽下搜出一包毒品。
羽生直樹直接一巴掌扇紅其化妝的臉。
「老實點,9點14分逮捕一名藏毒現行犯。」
剩餘的黑道眼見自己老大被抓,當即想上前救人,不過被一把手槍逼得停下腳步。
「誰敢靠過來就是襲警,我有權開槍。」
這一下別說黑道,就連在場的所謂同學也都後退兩步不敢說話,這人怎麼一言不合就拔槍。
羽生直樹終於意識到自己回到老家好像有點憋屈,先是被拆房,然後就是現在的爛事。
區區黑道社會人渣都敢跳他臉上撒野,要知道轄區內的黑道怕他怕的要死,如果再忍氣吞聲可不像自己在東京的作風。
9名黑道眼見老大被抓,他們也被用槍威脅,當即有兩人掏槍打算找回場面。
下一秒,兩發子彈擊穿兩名持槍黑道的肩膀,頓時讓在場所有人嚇了一跳,竟然真的敢開槍。
牛尾英士和千野直人終於知道到有麻煩了,開始打電話叫人,也有一些人撥打報警電話。
古谷成田這下意識到踢到一個硬板。
「你竟然開槍,瘋了嗎?」
羽生直樹湊到對方耳邊說出只有兩人才聽到的話。
「你們再敢反抗,我殺光你們都可以,不信可以試試。」
「你這瘋子。」
「閉嘴。」
羽生直樹當然知道自己開槍多多少少有麻煩,可是他會怕嗎?
不會,還有條不紊的準備後手。
先是在警察來前讓人幫忙錄像拍照,隨後連續撥打兩個電話,一個打給雨宮冴子,要她安排一個代理律師,如果沒有就直接讓她作為律師過來。
第二個則是打給藥師寺涼子,作為新晉警視正女警,在警察廳刑事局3名參事官中,已經算的上排第一。
刑事局中,除了新晉刑事局局長和各部部長外,就屬她職位最高。就連同是警視正的各課長都要聽她指揮,誰叫她是輔助局長管理刑事局的第一參事官,任何部門都能指揮的動。
這種情況唯有警察廳的人能在和歌山縣幫到忙,警視廳的人脈可就不靈了。
短短3分鐘時間就有警察趕來,來的太快了,接著就是有過一面之緣的本地刑事課課長松阪鳴,不過這次對方板著臉,一上來就質問道。
「羽生直樹你竟然敢開槍傷人,立即放下槍束手就擒,簡直是無法無天,你這是犯罪。」
羽生直樹放下手槍,隨後走到松阪鳴面前聲淡淡反駁。
「松阪警部別亂扣帽子,我開槍是根據警察官職務執行法,合法合規,可別亂說。」
「你」
松阪鳴深吸一口氣,如果不是剛剛查過對方資料好像很不簡單,他絕對要讓面前的年輕人知道什麼叫做地頭蛇。
「我也不廢話,你們全部人都跟我回警署。」
這下全部人拜某人所賜都要去錄口供,牛尾英士更是黑著臉,他安排的同學聚會竟然這般收場,簡直可惡,都是那個該死的傢伙。
羽生直樹坐上警車前對著松阪鳴問道。
「松阪警部,不久前的私拆案進度怎麼樣了?」
「不用你操心,我們會處理好。」
「是這樣嗎?」
羽生直樹坐在車後陷入沉思,兩邊坐著警察,剛剛他的情緒嗅覺發現松阪鳴對他充滿強烈敵意,看來這次事件沒那麼簡單呢。
羽生直樹突然湊到松阪鳴耳邊說悄悄話,只有兩人能聽到。
「松阪警部好像對我很大敵意呢,這樣真的好嗎,要知道我的背後可是警視廳刑事部部長。」
松阪鳴雙眼睜大,然後假裝對著監控失聲道。
「你的後台是刑事部部長?」
後排的兩名警察也是一愣,不可置信看向「嫌疑犯」。
羽生直樹對此攤了攤手。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聽錯了吧,我根本沒有後台,松阪警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