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被拆的羽生城堡
第182章 被拆的羽生城堡
和歌山縣,這是一個只有100萬人的縣,在全國47個都府縣中排倒數第7,山地面積接近百分之90,人口還不如一些大城市,是大阪都市圈組成部分之一。
和歌山縣北面是一望無際的群山,曾經稱為平成京的奈良,西北面是大阪府,南面是和歌山灣和瀨戶內海。
御坊市日高川町,和歌山縣南面靠海小鎮,總人口只有2萬人,而所在的御坊市的總人口也不到5萬人,守著和歌山灣的出海口。
羽生直樹開車回到所謂的家鄉時用了7個小時,已經到了下午5點,深秋的天色開始變得昏暗,同學聚會就在晚上8點。
當羽生直樹把長瀨美紀送到老家時,對方的禿頭父親剛好出門,瞬間看到自己女兒從豪車上下來愣住了,而羽生直樹只是點頭打招呼就離開。
長瀨京看著遠去的車輛,急忙開口問道。
「美紀,剛剛那開豪車的男人是你的男朋友嗎,感覺有點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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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直樹不是我男朋友,他是羽生家的羽生直樹,小時候找過我玩的,一直是同學,你忘記了嗎?」
長瀨京聽此恍然大悟。
「想不到羽生家的人會回來呢。」
羽生家,曾經的日高川町首富,就算在整個御坊市中也是前三的富豪。
另一邊,羽生直樹開車往記憶中的老家趕去,夕陽下的輪廓逐漸清晰。
羽生城,這就是當地人稱呼羽生家大宅的名字,這不是誇張,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和式小城堡。
只有幾十米寬的御坊河旁邊坐落著一座小山,羽生城就在小山頂,與河面有幾十米的高度,這是一座陳舊城堡建築,分為天守閣主堡3層,包含塔樓兩座。
整個建築就像把小山頂部削掉用來建城堡,除了天守閣有圍牆外,小山下也有一道圍牆圍著,整體占地6萬平方米,大概90畝左右。
建於19世紀的小城堡,是仿和歌山城建造,曾經名叫日高城,多年的修建已經有許多現代痕跡。
城堡整體美觀是美觀,不過數年來沒有打理,導致建築看起來挺破敗,羽生直樹看著這個建築不禁想起某些記憶片段。
當年的羽生家傭人就有10多個,確實挺氣派的。
當羽生家衰敗後,鎮役所曾經找到羽生直樹前身商量,想把整個小城堡建造成旅遊景點,畢竟140年歷史也是歷史,多多少少吸引點人吧,不過被前身拒絕了。
因為那時候的羽生家,所有資產也就剩下這座羽生城,其他資產就連家具都被拿去還債,鎮役所打著旅遊收入分成,其實和白嫖沒多少區別。
當時前身倒是想把城堡賣出去,可惜因為是御坊市最靠山的位置,價格有點低。
而且多多少少算是古堡,各種部位老化程度嚴重,維修方面的費用又比較多,誰會在御坊市高川町這個沒前途的地方用大筆錢買下燙手玩意。
當羽生直樹的車開到門前時,大宅內傳來吵雜的聲音,映入眼帘的一幕更是讓羽生看的眉頭微皺。
只見大宅大門被拆掉,就連兩座塔樓之一也被拆了小半,這可是140年歷史的古建築。
大宅裡面更是傳來施工的聲音,鋪好的道路有著不少車輛來往的痕跡。
有人闖進來還拆房,這可是在拆他羽生直樹的財產。
悍馬車直接開進大大的庭院,頓時看到十名工人正在磨磨蹭蹭施工。
不,這些人不是工人,羽生直樹作為刑警看的出這些人流氓的氣質,所有人更是至少灰名,甚至有兩個是紅名。
兩名像是工頭的紅名眼見有不認識的車輛進來,當即大聲驅趕。
「喂,沒看到門口寫著施工重地不能進入嗎?」
羽生直樹差點被氣笑了,他作為房主都沒聽說什麼施工,這些傢伙明顯是違法行為,於是在車裡掏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然後才下車處理問題。
「你們施什麼工,我沒聽說羽生大宅要施工。」
兩名工頭對視一眼,清楚來人是一個麻煩。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施工就是接到房主的委託才開始施工,有問題你打電話給我們公司詢問。」
「哦,那你們公司叫什麼名字。」
「你自己去查啊,別待在這裡妨礙我們開工。」
羽生直樹眼見十幾名工人隱隱有圍過來的趨勢,依舊面無表情說道。
「我就是這家的屋主羽生直樹,我可不記得有委託過施工。」
「羽生直樹?」
兩名工頭有看過屋主的資料,好像是在東京做警察幾年沒回來過,怎麼在這時候回來,太晦氣了,明明他們只需要一個星期就能拆完的。
現在真不知道怎麼辦,只能先回去讓上級拿主意。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各位我們今天可以收工了,收拾好東西把車也開走。」
羽生直樹很顯然是不會允許他們離開,當即堵在眾人面前。
「我已經報警了,你們不能走。」
「你神經病啊。」
一名工頭雙手用力想推搡對方,不過一點作用都沒有,反而下一秒整個左腿感到激烈痛疼癱倒在地,讓一眾人摸不著頭緒。
老大怎麼輕輕一碰就倒了,難道想訛詐不成?
工頭之所以會這樣,那是羽生直樹擊打對方的風市穴,又稱為身體痛點之一,在大腿外側部的中線上。
只要把握好力度,就能讓被打者感到麻痹加激烈痛疼,等一陣時間後又能恢復過來查不到傷勢,是制服人的好方法。
【叮,凝聚1星犯罪】
倒地的工頭齜牙咧嘴發出痛叫,比抽筋還強烈不少,當即吼道。
「你們還愣在這做什麼,快上啊。」
「哦哦哦。」
近10人沖向羽生直樹,或許是覺得對方只有一個人沒有動用武器的必要。
這就給羽生直樹輕鬆解決的機會,接住兩個揮來的拳頭,隨後用力一拉把兩人舉起摔在後面之人身上,一時間6個人倒在地上,身上又沒受什麼傷。
剩餘的工人見此可不敢繼續,不說他們這些負責拆遷的人本就是組內的底層,為了那點錢拼命不合適,就說把兩個成年人當玩具一樣扔出,這是怪物吧?
最後的工頭眼見沒人敢上,當即拔出腰間小刀想刺過去,東京的警察怎麼了,大不了捅傷去外地躲一陣,最多坐兩年。
下一秒工頭呆住了,因為一把手槍頂著他額頭,金屬冰冷的觸感讓他冷汗順著額頭流下。
「別開槍,我投降,我投降。」
羽生直樹也沒有擊斃對方,只是擊打痛點導致其跪在地上,隨後掏出手銬拷上。
「抓到違反刀槍管理法的現行犯一人,其餘人立即蹲下,不然我就開槍了。」
這下所有人乖乖蹲下,武力值高還拿槍,他們還怎麼玩。
羽生直樹冷著臉打量面前一眾小嘍囉,敢拆他家倒是想狠狠懲罰,可是這裡是和歌山縣,不是他的地盤東京。
但凡打傷多人,處理起來會很麻煩,只能交給當地警察處理了。
20分鐘4輛警車8名警察到場,8人都沒穿警服,很顯然是刑事課的人,為首的男人是日高警署的刑事課課長,松阪鳴。
因為整個日高町警察不到百人,所以只能算是小警署編制。而刑事課課長雖然是警部警銜,但只有15名手下還不如大田總署一個系人多。
松阪鳴意外的看著蹲下的眾人,他都已經拖到現在才到場,這些傢伙竟然被一人制服。
「我是日高警署刑事課課長松阪鳴,請問你是報警人嗎?」
羽生直樹也拿出自己的警察手帳。
「我是警視廳大田總署刑事課一系系長,羽生直樹,也是這裡的房主,這些人非法拆遷,希望你們能處理一下。」
「警視廳系長?」
松阪鳴接過手帳仔細打量,確實其真實性後眼神頓時變得凝重。
對方這身份不好辦啊,別看羽生直樹職位警銜不如自己,而且還是警視廳這類地方警察,根本管不了他們和歌山縣的警察。
但是作為首都警察,如果鬧起來的話會很不好看,看來一般的辦法不可行。
「既然這樣麻煩羽生警官跟我們回去錄口供,放心,作為同事絕對會給你一個公道。」
羽生直樹點了點頭,紅名見多了,已經對紅名警察沒多在意。
位於鎮中心的日高警署,羽生直樹用了1個多小時錄完口供,提供自己擁有的證件照片,這才忙完離開警署。
現在都已經7點多快要同學聚會,看來只能睡酒店,明天再回羽生大宅看看,反正他請了假。
警署內,松阪鳴會見剛剛被制服的工頭,語氣非常不爽質問道。
「你們怎麼搞的,都施工5天才拆了那點,這下好,房主回來還怎麼動手。」
工頭低頭解釋。
「我也不想的,是幹部為了選擇購買材料渠道商量幾天,不然早就」
松阪鳴抬手打斷道。
「我不想聽解釋,你們的事情自己搞定,我和署長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放你們先離開。」
「是。」
松阪鳴撥打電話給警署署長中島三郎,這位警視警銜的署長已經57歲,在警署當了6年署長,此時正在摟著美女和幾名朋友聊天。
其中一人是鎮長千野翔太,今年49歲,已經連任5年鎮長。
還有一人是本地最大的地產商人牛尾文哉。
最後就是新田集團的代表,大島武一郎。
鎮長千野翔太舉起酒杯喊道。
「為了我們的合作乾杯。」
「乾杯。」
正當幾人喝的開心時,剛接完電話的中島三郎潑來冷水。
「各位,我剛剛接到不好的消息,羽生城的房主羽生直樹回來了,拆樓工作要耽誤一陣。」
新天集團的代表大島武一郎一聽要耽誤工作,喝酒的臉瞬間黑了。
「那現在怎麼辦,我們集團的計劃不能拖下去,如果時間久的話甚至可能放棄建在日高町。」
千野翔太一聽自己的政績加小錢錢要沒有,當即心急如焚補充道。
「不會的,聽說羽生直樹在東京當警察,遲早要離開。到時候派多點人三天內拆完,然後我就可以用鎮政府的名義強征那片土地,到時候就按周圍土地的最頂格多賠給他就是了,一個東京的警察還管不了和歌山縣。」
大島武一郎聽此才穩住。
「那你們一定要快。」
「是是,現在不聊這些瑣碎事,我們接著喝,接著舞,為了日高町。」
「為了日高町」
「為了日高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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