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暗手遮天
第132章 暗手遮天
接下來羽生直樹找到主治醫師詢問情況，當得知還有一個倖存者也在醫院時，當即闖進一個單人房內，與某個女人大眼瞪小眼。
這是一個身材嬌小，五官精緻，長相很甜美的女人，清澈又看不透的淡雅。
不過對方此時正在換衣服，骨折的手臂艱難脫下病服，正在盡全力試圖把新的病服套上。
於是白花花的身子就被某人看到，身體雖然嬌小但不失豐滿，凹凸有致的線條盡顯女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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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好像凝固一般，羽生直樹也沒有大驚小怪，只是留下一句話又走了出去。
「石原小姐，我是警察想找你問話。」
「」
石原美琴身體僵硬，氣憤的穿好衣服，這才喊對方進來。
「警察先生可以進來了。」
病房之內，羽生直樹拿出筆記本淡淡說道。
「石原小姐我們可以開始了。」
石原美琴嘴角差點抽搐，對方就不打算給一個交代嗎？
「剛剛的一幕警官就不給我一個解釋嗎？不然等一下我會投訴你的。」
「我為了松本雅美而來，我想知道她跟我說過的玉山光案件，還有你們的調查進度。」
石原美琴聽此身體一震，驚訝的打量面前的男人。
「你是雅美姐的男朋友。」
男朋友？
原來松本雅美在外人面前是這樣稱呼我的。
為了讓對方忘記剛剛的不愉快，羽生直樹繼續先聲奪人的質問道。
「我明明讓她放棄調查的，你們究竟什麼回事，自己想找死別拉上雅美，區區幾個法醫學人調查兇殺案。」
石原美琴確定被吼的一愣一愣，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因為是她主動提出調查死屍背後的真相，所以她要負責。
「我，是我的錯與雅美姐無關，而且她剛接完你的電話後就提出停止調查，可是下一秒就有大車撞上來，全靠雅美姐抱住我才沒有重傷。」
石原美琴說著說著就潸然淚下，如果這次確實是謀殺，那就是她害死兩個同事。
這樣的自責反而讓羽生直樹一肚子火，但是罵人也無濟於事，於是決定把面前的女人當成一個魚鉤，看看有沒有獵物上鉤。
「現在說什麼都遲了，配合我找到真兇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真的有真兇嗎？」
「在市區限速30的地段差點把你們全滅的車輛，你還覺得不是故意嗎？」
「」
接下來隨著石原美琴的講述，羽生直樹終於清楚來龍去脈。
4天前有一具屍體被警察判斷為自殺，不過屍體的家人認為自己兒子絕對不會自殺，所以才找到生體研究機構讓其幫忙再次驗屍，還真被發現屍體的不對勁。體內殘留特定地方的某些金屬成分，於是才產生疑惑追查下去。
途中松本雅美還發現死者玉山光是一名律師，也是兩個月前日原河死掉的神田大志的同事兼情侶，
沒錯，這兩個男人律師竟然是情侶關係，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至於神田大志生前正為一名連環殺手平反，他發現20年前的案件有許多不對勁之處。
這些信息就是松本雅美對石原美琴提及的內容，聽的羽生直樹十分惱火，那個笨蛋女人竟然不和自己說。
羽生直樹拋下一句話就直接離開。
「我明白了，石原小姐你安心休息，其餘交給警方就可以了。」
當羽生直樹走出醫院，當即撥通刑事課一系山本耀司的電話，他是一系的山本組組長，警部補警銜，也是還在警署值班的刑警。
「山本組長，帶人到東京醫科大學病院保護一名叫石原美琴的女人，她是本案的重要病人，不過你們最好隱藏起來，不要讓人發現。」
「我知道了，羽生系長。」
接下來羽生直樹還要去拜訪白鳥天榮，必須讓對方把這件案子交給他負責，得罪人的事情他才不怕。
刑事部部長辦公室，白鳥天榮看完羽生直樹臨時整理的資料後，臉色凝重的詢問道。
「所以你想靠著這些充滿主觀的資料，打算重新調查玉山光之死，你還想提審大車司機小松宮二？」
「我有十足的把握肯定裡面有貓膩，必然有大人物當保護傘。」
白鳥天榮敲擊桌面，他在衡量插手進去的得失。
「你認為麻生樁有問題？」
「不，我只是覺得刑事局或者是警察廳有高層和案件有聯繫，需要調查清楚才能準確目標是誰。」
雖然是這樣說，但麻生樁大概和案件有關，因為神田大志想平反的案件，就是由麻生樁經手的。
白鳥天榮的理智告訴他別胡亂插手，會招惹不必要的敵人。可是他就要插手，這不止是幫羽生直樹，也是在幫自己。
自從豐川家族一案已經讓他完全坐穩部長一職，更是受到警視總監的賞識，本來還不服氣的某些下屬，也變得聽話。
他有直覺，自己能否成為警察廳真正的高層，20名警視監之一，就要靠面前的小子。
雖然刑事部部長在全國550名警視長中也是前二十的存在，可謂舉足輕重，但警視長就是警視長，他被點燃的野心不甘心至此。
「我會安排法醫重新對玉山光進行屍檢，大車司機小松宮二也交給你審問。不過根據現場警察調查認為是普通交通事故，所以你只有48小時審問，時間一到沒找到決定性證據的話，人還是要還給交通部的。」
「明白。」
有沒有找到故意謀殺證據，會把案件分成兩種性質，前者哪怕撞死上百人也是交給交通部處理，而後者就是刑事部。
當羽生直樹離開去辦事後，一通電話讓白鳥天榮臉色凝重。
玉山光的屍體經家屬同意已經火化了，前不久還委託私人機構屍檢，現在就變成火化，是在玩嗎，簡直是有一雙大手籠罩整件案子。
這還沒完，交通部部長還打電話過來，聊天的內容隱隱要求把犯人還給交通部，證據確鑿的案子還查什麼查，浪費警力嗎？
白鳥天榮沒有贊成，硬是頂著壓力非要48小時，這是刑事部的權力。
「直樹你可別讓我失望。」
可是羽生直樹這邊也遇到麻煩了。
10多小時過去，疑犯小松宮二的心理素質遠比他想像的高，在無法刑訊逼供的情況下，根本無法讓他開口說點有用的線索。
審訊室內，精通審訊的警察搖頭走了出來，這是第三批人，大田總署已經沒人能讓犯人開口。
羽生直樹能看到小松宮二一臉害怕的模樣，但是他的情緒感應可一點恐懼都沒嗅到，很顯然這個紅名在演戲。
小松宮二痛哭流涕喊道。
「警官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讓我睡覺吧，我真的受不了。」
羽生直樹沒有回答，當著對方的面查看起小松宮二的檔案，父母死去，沒有結婚，沒有犯罪記錄，半年前找到開貨車的工作，真的無法找到破綻，只能硬耗嗎？
正在此時藤原麻衣帶來不好的消息。
「前輩，小松宮二的緩助律師要求見他。」
「才早上10點就來了，有人在外面幫他申請也沒那麼快吧。」
刑事法律援助體系。
設有國選辯護人、值班律師體系，為刑事案件中的貧困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提供免費的法律援助。
由國家為特定的貧困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指定律師並負擔費用。
值班律師制度則無需財力條件，為被逮捕或拘留的犯罪嫌疑人提供免費諮詢。
當然這樣制度下來時間有快有慢，最慢甚至是10天後，而小松宮二則是一大早上班就安排到，真是快的離奇。
羽生直樹放下文件淡淡說道。
「讓他們見面，然後放小松宮二回去睡一陣，不然會被人投訴說虐待犯人的。」
這下麻煩了，唯二兩個方向都被人堵死，真的像是打在棉花上無從用力呢。
只剩石原美琴那邊了，如果真的釣到獵物還好，可是快1天過去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突然不遠處播放的天氣預報讓他愣了一下，這是沖田洋子的聲音。
「今年第5號颱風肝帝將要在8月23號登陸關東地區，到時候整個東京會迎來強風和強降雨。」
一天後打颱風，羽生直樹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
是你們先不在規矩中玩的，可別怪我。
時間很快到了放人的日子，3名交通部的警察來到大田總署要人，為首的男人是交通搜查課的課長，警視警銜。
這個中年男人剛接完犯人，眼見那名所謂的警視廳之龍沒有出面，當即嘲諷道。
「審了48小時又怎樣，沒有的東西不可能無中生有，真是浪費警力。」
「你這傢伙。」
千本夏實看著對方神氣模樣，真的很想打對方一頓，還好被幾個人拉住。
小松宮二跟隨交通部的警察坐進警車中，當即鬆了一口氣，終於結束了，接下來只要等著法院判決就可以了。
警車離開大田總署，向著品川區方向前進，大雨和強風讓整條道路沒有多少車輛，就連人影都沒有見到。
雨水敲擊著玻璃，樹葉飛舞貼在車窗上。
正在此時警車突然爆胎，導致在路邊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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