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聖誕舞會
第336章 聖誕舞會
「怎麼看不見赫敏？」羅恩踮著腳尖環顧門廳里的學生，此時這裡聚集了各種花里胡哨的禮服和長袍，還有翹首期盼的男男女女。
所有人都要在門廳里等到八點整，因為直到那時禮堂的大門才會打開。
羅恩的舞伴是阿利安娜·鄧布利多，來自一百多年前的少女對哈利身邊這個總能語出驚人的小伙子印象不錯，因為他並不會用「這兒有一個鄧布利多」的眼神盯著她，而且總能搞出點笑話來讓她開心，雖然那可能不是羅恩的本意。
譬如今天，羅恩身上的醬紫色天鵝絨長裙，還有領口和袖口上仿佛發了霉的荷葉邊，都讓阿利安娜大開眼界。
與之相比，就連自己身上這套由阿不福思精心挑選的復古風尚禮服長裙，都顯得相形見絀。
「再給我講一遍你邀請芙蓉做舞伴的場景吧，羅恩？」阿利安娜興致勃勃地從羅恩袖口上扯下一個毛線球，「誰都知道她會成為艾維的舞伴……你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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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羅恩不和自己舞伴聊天的原因，因為阿利安娜並非真的想在舞會上跳舞，只是想近距離欣賞羅恩的窘態。
不過這件事在最近幾天裡總是被金妮、弗雷德、喬治和阿利安娜反覆提及，他已經有了一些免疫力，並不會像一開始那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但即便如此，羅恩的耳朵根還是全紅了，幾乎能滲出血來。他假裝毫不在意地說：「我被她的美貌魅惑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都知道她是個混血媚娃。我還以為三強爭霸賽的勇士不能互為舞伴呢，所以就……」
「快看！芙蓉！」阿利安娜冷不丁地說道。
羅恩下意識就半蹲身體，將自己隱藏在好哥們哈利身後。哈利的舞伴是金妮，這是今天唯一讓他感到安慰的事情，因為哈利和他一樣，原本邀請的舞伴已經有主了。
芙蓉穿著銀灰色的緞子長袍，顯得美艷動人，站在她身旁的艾維則穿上了一身不斷閃爍著星光的斗篷，配合他高達25點的魅力，簡直如同天神般俊美。
跟在他們身後的是斯萊特林和布斯巴頓的學生，兩伙人都對自身的穿著打扮有比較高的要求，因此在禮服的襯托下，倒也顯得男帥女靚，只不過和走在最前面的兩位勇士相比，就沒有那麼吸睛了。
門廳的橡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在卡卡洛夫的帶領下進入了門廳，走在最前面的是克魯姆和已經大變模樣的赫敏，但作為她兩個好大兒的羅恩和哈利都沒有認出自己的鳥媽媽，反而是作為舞伴的金妮和阿利安娜大吃一驚，醜小鴨竟然真的變成了白天鵝。
透過前門能看到城堡的外景，它完全變了一副模樣，似乎是為了把霍格沃茨最好的一面留給外國來賓，因此鄧布利多花了大價錢用各種各樣的東西裝飾整個城堡。
被打雪仗的學生弄得一團亂的雪地已經恢復了平整，而且上面還多出了許多聖誕老人和馴鹿的冰雪塑像，扇著晶瑩翅膀的小仙子坐在魔法催生的花叢中，給夜空增添了許多美麗的光源。
「請勇士們到這兒來！」是麥格教授在說話。
金妮的臉蛋像她哥哥的耳垂一樣充滿了血液，不過她臉上維持的表情不是故作的鎮定，而是儘量不能讓嘴角咧到耳朵後面的矜持。
「待會兒見。」哈利和金妮向羅恩和阿利安娜道別，一起向前走去。
堵在門廳的人群讓出一條道路，讓他們經過。
麥格教授今天穿了一身紅格子的長袍，帽檐上的裝飾顯得有些過時。她讓勇士們站在門邊等候，直到其他人全部進入禮堂。
「今天的裙子很適合你，赫敏。」艾維看向赫敏的藍色裙子，當這個女孩把書本甩開，再將亂糟糟的頭髮搞得柔順且自然後，無疑會成為舞池裡的另外一個焦點。
「謝謝你的誇獎，艾維。」赫敏的頭髮挽成了一個相當優雅的髮髻，只是不知道究竟使用了多少柔順劑。
哈利對於艾維的話非常震驚，直到近距離觀察克魯姆的舞伴，他這才發現竟然是赫敏。
不知不覺中，聖誕節晚8點的鐘聲被敲響，堵在禮堂的人群終於像開閘泄洪的河道那樣開始流動，每個經過勇士身邊的學生都忍不住將他們細細打量。
就算阿利安娜拖著羅恩在特意在赫敏面前停留，他那木訥的頭腦也沒發現赫敏的存在。
其他人都在禮堂里落座後，麥格教授叫勇士和他們的舞伴兩個兩個地排好隊，跟著她進去。他們魚貫而入，朝禮堂前頭一張坐著裁判的大圓桌走去，禮堂里的人們熱烈地鼓起掌來。
鄧布利多批下來的城堡裝修款項，同樣包含了禮堂的翻新，牆壁上滿是閃閃發光的銀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燦爛的夜空，除此之外，取代懸浮在空中的蠟燭的，是好幾百隻用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編成的花環。四個學院用餐長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張點著燈籠的小桌子，每張桌子旁坐著十來個人。
鄧布利多坐在主賓席上，正高興地笑著，他身邊的卡卡洛夫看起來不太高興，正眯著眼睛打量克魯姆身邊的赫敏。
馬西克姆夫人換上了一身淡紫色的長袍，而海格則坐在主賓席的側面，他今天穿了一身還算整潔的西裝。
哈利注意到盧修斯·馬爾福的身後還站著兩個人，或許不能稱之為身後，因為他們守在禮堂的小門前，只能說是站在盧修斯·馬爾福的側後方，而且穿著與舞會格格不入的工作服。
哈利認出了他們兩，是羅恩那已經成為傲羅的哥哥珀西，還有暑假裡見過一面的瘋眼漢穆迪。
勇士們也在主賓席的圓桌邊落座了，艾維坐在鄧布利多的正對面，他身邊分別是芙蓉和哈利。
餐桌上的金盤子裡還沒有食物，但打了一下午雪仗，外加折騰了好久行頭的哈利已經很餓了，他拿起金盤子裡的菜單，忍不住用餘光偷瞄身邊的艾維。
「勃艮第紅酒燴牛排。」艾維口齒清晰地念道，於是他面前立刻出現了一份擺盤精美的食物。
餐桌上的其他人都搞明白了菜單的用法，紛紛效仿起來。
伴隨著用餐的當然還有談天說地，來自法國的芙蓉跟艾維聊起了布斯巴頓，克魯姆則跟赫敏聊著德姆斯特朗。
「布斯巴頓的城堡非常豪華，甚至可以說是一座宮殿了。」芙蓉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著禮堂內的裝潢，「我認為就連楓丹白露宮的裝潢也比不上布斯巴頓。」
「是啊，你們的校董窮的只剩下黃金了。」艾維說的是尼可·勒梅，作為出身於布斯巴頓的巫師，尼可在製造出魔法石後，給自己的母校捐獻了大量的黃金，而這些黃金都被用於購買各種名貴的建材，還有周邊的土地。
芙蓉又想起那天晚上艾維的炫耀，畢竟他已經繼承了尼可的全部鍊金術知識，而且又是這樣一位有天賦的巫師，造出一塊魔法石對他來說不會太難。
餐桌上的食物很快就被吃完了，因為大家都知道，今天的主要節目是餐後的舞會，因此都不準備在這方面浪費時間。
鄧布利多帶著大家站起身來，隨後一揮魔杖，禮堂內的一百張圓桌全部消失了，接著他又變出一座高高的舞台，舞台上擺著一套架子鼓、幾把吉他、一把魯特琴、一把大提琴和幾架風琴。
學生們期待已久的古怪姐妹，不知從哪個角落裡竄了出來，一起跳上了舞台，她們穿著非常搖滾和朋克的黑色長袍，頂著濃密雜亂的毛髮，拿起了各自的樂器。
在觀眾們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聲中，一支緩慢而憂傷的曲子被奏響了。
四位勇士和他們的舞伴走進舞池，為整個聖誕晚會帶來第一支舞。
克魯姆和哈利雖然在魁地奇這項運動上很有天賦，但他們一個是羅圈腿，另一個則還太矮，況且舞蹈這項運動並不是在天上進行的，因此兩人的腳步說不上是優雅瀟灑。
於是全場的目光主要集中在艾維和芙蓉的身上。
來自法國的德拉庫爾小姐無疑非常享受這種狀態，臉頰呈現出興致高昂的桃紅色，拉著艾維在舞池中央跳了一曲又一曲，贏得了一陣又一陣掌聲。
終於，德拉庫爾小姐累了，她喘著氣對艾維說：「或許我們應該喝點飲料……哈——再散散步什麼的。今天可真熱啊……」
「到門外的花園去吧，鄧布利多施了魔法，那裡不會太冷的，還有顯眼的玫瑰花可以欣賞。」艾維建議道，他沒有出一點汗，全程顯得遊刃有餘，冷靜自若。
芙蓉欣然應允，路過門廳的時候，艾維用法師之手從飲料台上端了兩杯插著檸檬片的雪莉酒。
花園裡的玫瑰花叢和仙女之光閃閃爍爍、影影綽綽。周圍都是些低矮的灌木叢、裝飾華麗的曲折小徑和巨大的石雕像。
「真美。」芙蓉忍不住嘆氣道，「不過——」她又抬頭看向艾維的側臉，「你好像不太高興，艾維，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吧？」
「我沒有不高興。」艾維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但這樣的表情在芙蓉看來，就是在掩藏心事。
「那就是不夠開心？」芙蓉試探著問道，「我還以為你對舞會之類的事情也挺享受的呢。」
「我確實不太喜歡這種熱鬧的地方，但作為你的舞伴，陪你到舞會結束是我的職責。」艾維從面前的玫瑰叢中摘下一朵半開的花，凝視著花瓣上的露珠。鄧布利多的魔法讓室外的溫度也變得宜人起來，但腳下的雪地卻依然沒有要融化的跡象，這是非常高明的手段。
「我還以為你非常喜歡我呢。」芙蓉把頭靠在了艾維肩膀上，落在黑袍子上的銀髮就像高懸在夜空中的銀河。
「我確實非常喜歡你，芙蓉。」艾維並沒有否認，「但要說到『愛』，就還缺少一些激情和悸動。」
「愛？」芙蓉不解地問，「那不是從喜歡延伸來的嗎？我們都還年輕，何必急於一時？」
艾維沒有回答芙蓉的問題，而是岔開話題：「你知道哈利的故事嗎？那個格蘭芬多的勇士，我的朋友之一。」
「大難不死的男孩？」芙蓉回答，「據說他從索命咒下生還，這不是一個謠傳嗎？」
「這是真的，他確實從黑魔王的索命咒下生還，不止如此，他身上的魔法還將伏地魔的索命咒反彈，導致了他的失敗。」艾維解釋道，「而保護哈利從索命咒下倖存的魔法，正是『愛之魔法』，這也是我今年的主要研究課題之一。」
「你是為了研究魔法才和我……」芙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只是順勢而為，從這個學年一開始，我就感覺到霍格沃茨中的荷爾蒙濃度異常的高，許多人都開始春心萌動，於是我就準備發展一段戀情，順便將自己的體驗作為素材，研究『愛之魔法』。」艾維將手中的玫瑰花別在了芙蓉耳後，「我認為戀人之間應該儘量坦誠相待，這就是我告訴你的原因，」
芙蓉摸了摸耳後的玫瑰：「那我要怎麼幫你完成對『愛之魔法』的研究呢？」
艾維笑著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或許是因為我把我的『愛』，全部獻給了魔法的緣故。我很難對其他人產生什麼感情上的衝動……當然，這不是說我沒有最基本的生理反應。只是在我身上表現出來的這些反應，都和『愛之魔法』很難扯上什麼關係。」
「沒關係，艾維。」芙蓉輕聲安慰道，「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巫師，一定能搞清楚『愛之魔法』的，現在別說話，你該吻我了……說不定真愛之吻能讓你搞清楚什麼才是『愛之魔法』，就算沒有也無妨，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艾維認為面前的女生只是想向他索吻，根本不關心他對「愛之魔法」的研究。但他如今還是芙蓉的舞伴和戀愛對象，因此有義務滿足她的要求。
我要在二十章內結束伏地魔的生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