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與龍共舞

  第330章 與龍共舞

  從帳篷里走出的哈利經過了一條黑暗的甬道，他能聽到甬道上面傳來的聲音，那是觀眾在跺腳和吶喊，他們都已經看到場中的火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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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雙腿軟的像烤了火的拐杖糖，但哈利還是儘量命令它們往前挪動。

  甬道里的黑暗很快就有了盡頭，那是一片刺眼的光亮。

  瑞典短鼻龍銀藍色的鱗片在太陽下反射著絢麗的光彩，但它鋒利的牙齒和爪子卻表明了它並不好惹。

  哈利屏住呼吸打量面前的火龍，實際上他們之間還隔著好遠的距離呢。但火龍的體型彌補了這種距離。

  瑞典短鼻龍盤坐在自己的龍巢上，用尾巴和翅膀將窩裡的蛋收攏起來，金蛋的光輝一閃而逝，但已經足夠哈利發現它了。

  在幾百尺的高空極速飛行的同時，去尋找一個還沒有拳頭大的金色飛賊，哈利在魁地奇球場上做到的事情比發現金蛋難多了。

  瑞典短鼻龍也發現了哈利，一雙明黃色的豎瞳惡狠狠地看向了他，不過由於兩者間的距離還比較遠，瑞典短鼻龍並沒有貿然發起進攻，只是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吼叫。

  哈利讓從袖口抽出自己的魔杖，他剛剛看到赫敏和羅恩都在看台上為他祈禱，就連懷特夫人也來了。他們都臉色慘白，或許比真正面對火龍的哈利還難看。

  哈利微微一笑，向著看台揮了揮手。

  「哈利·波特在向看台揮手！這位勇士簡直就是格蘭芬多在世，他心中有無盡的勇氣！」巴格曼的解說引起了一陣歡呼，看台上的格蘭芬多們已經顧不得會驚擾火龍，開始奮力給哈利加油鼓勁。

  哈利舉起魔杖，閉上了雙眼。

  「光輪2077飛來！」他大喊出聲。

  他的動作同樣被看台上的巴格曼注意到了，他說：「毫無疑問，哈利肯定念了什麼魔咒，但距離太遠，我們誰也沒有聽清！就現在來看，我們還不能確定他到底念了什麼咒語，因為場地里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巴格曼看到他對面的學生站了起來，指著背後的天空說著什麼，於是他儘量探出身體，向空中張望起來。

  「場上好像有人知道哈利使用的咒語是什麼了，但我還什麼都沒看到——喔！」巴格曼迷茫的聲音突然變換，「是飛天掃帚！哈利使用了一個漂亮的飛來咒！由於勇士們不能攜帶除了魔杖之外的任何物品，所以這柄飛天掃帚肯定是被放在城堡里的，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它這麼久才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中！」

  「那還是柄光輪2077呢！是在世界盃上打敗了保加利亞的光輪2077！」巴格曼的解說讓看台上的德姆斯特朗學生發出了噓聲，誰都知道他們的勇士克魯姆，正是保加利亞國家隊的找球手。

  場中的哈利已經跨上了光輪2077，他的作戰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大半，因為光輪2077的出色氣動外形，決定了被拴在地上的火龍絕對不可能輕易抓到他。

  現在只需要想個辦法分散瑞典短鼻龍的注意力就行。魁地奇戰術里有許多被找球手青睞的假動作，哈利現在的苦惱變成了該怎麼選擇戰術。

  一坐上飛天掃帚，哈利之前的緊張和恐懼立馬就飛到了九霄雲外，他心中只有征服天空的豪情。

  光輪2077帶著哈利一飛沖天，迅速在觀眾的視線中變成一個小點，接著又急速放大。

  「朗斯基假動作？」巴格曼倒吸一口冷氣，「眾所周知，用光輪2077做朗斯基假動作是非常困難的行為，林奇因為這個動作摔在球場上兩次呢！他有可能會把脖子給撞斷的……」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看台上就爆發了下一陣歡呼，原來哈利已經順順利利地完成了第一套假動作，讓瑞典短鼻龍的明藍色火焰吃了一通自己的尾氣。

  「梅林在上！他可真是個有天賦的魁地奇運動員！誰能告訴他在格蘭芬多打什麼位置？」巴格曼一手用魔杖抵住喉嚨擴大音量，另外一隻手則不停地揉搓著已經有些謝頂的腦袋，「我能幫他聯繫全英國最好的魁地奇球隊！」

  但沒人關注巴格曼究竟說了些什麼，因為哈利的下一段飛行表演已經開始了。

  他把掃帚放平，繞著瑞典短鼻龍兜起了圈子，這種做法無疑激起了它更大的怒火。

  火龍不斷嘶鳴尖叫，噴出一團又一團明藍色的火焰，但卻沒有一下能擊中哈利的衣角。

  火龍又試圖揮舞長有許多鬃毛的尾巴抽打哈利，但它最小的體型也導致攻擊範圍最短，依然沒有建功。

  瑞典短鼻龍已經怒不可遏了，在它看來，哈利簡直就像一隻惱人的蒼蠅，但強大的火龍卻對這隻蒼蠅束手無策，所有攻擊都落到空處，就連一直盯著他的雙眼也逐漸開始眩暈。

  再次被一個低空變向的假動作耍了之後，瑞典短鼻龍咆哮著張開了雙翼，仰天噴出一口火焰表達憤怒，它揮舞著翅膀想讓自己飛起來，它已經有放棄龍巢的打算了。

  這對哈利來說無疑是一個再妙不過的機會了，於是他全力催動掃帚，垂直向下直衝著火龍的腦袋撞去。

  瑞典短鼻龍認為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於是將腦袋揚的更高，努力噴出火焰，想要將哈利連人帶掃帚都烤成一團灰燼。

  但哈利的俯衝角度是經過仔細考量的，可以說完全是朝著火龍最難發力的方向衝刺。如果瑞典短鼻龍想要給哈利做一次燒烤，那就必須把脖子伸長到極限，並且還要把整個肚皮都露出來。

  明藍色的火焰沒有成功命中哈利，因為他在俯衝的時候，還掏出魔杖念了一條咒語。

  紅色的光柱比火焰的速度更快，不偏不倚地命中了瑞典短鼻龍的眼睛，它發出一聲悽慘的咆哮，再也維持不住自身的重心，只能無助地揮舞著翅膀向後摔去。

  火龍研究員們設置的龍穴是建設在一個石頭平台上，瑞典短鼻龍這一倒，竟然直接從平台邊緣掉了下去，但它腳上拴著的鐵鏈則阻止了它完全落地，只能不上不下地貼著石壁搖晃起來。

  瑞典短鼻龍不斷掙扎噴火，但對於改變現狀根本無濟於事。

  哈利重新穩住飛天掃帚，輕鬆取得了那枚屬於自己的金蛋。

  觀眾們發出了驚人的吶喊與尖叫，不斷地鼓掌喝彩，把巴掌拍紅，嗓子喊啞也不肯停下來。

  「真是太精彩了！」巴格曼的聲音迴蕩在場地上空，「哈利·波特用驚人的速度取得了那枚屬於自己的金蛋！」

  火龍研究員們迅速衝進場地里，先是使用昏迷咒集火，接著才讓倒掉在空中的瑞典短鼻龍解脫，最後把它關進鐵籠子裡，運進賽場另一頭的帳篷。

  哈利知道一會兒威爾斯綠龍就會從裡面出來，但那已經與他無關了，現在他只需要等待裁判團的評分就好。

  「你飛得太漂亮了！波特！」哈利才剛從掃帚上下來，就迎面碰到了麥格教授，她拍著巴掌，手掌仍舊在顫抖，「你需要到那個帳篷里去，龐弗雷夫人會給你做個檢查，雖然我們都沒看到你受傷，但這是非常有必要的，懷特夫人也在裡面，還有格蘭傑小姐和韋斯萊先生。」

  哈利的內心暖洋洋的，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跟家人朋友們分享勝利的喜悅了。

  「非常出色！」巴格曼仍在回味哈利的精彩表演，「請裁判們打分！」

  五名裁判對哈利的評價都很中肯，一個又一個高分被打出，就連盧修斯都打了9分，但輪到卡卡洛夫時，他非常無恥的亮出一個5分。

  頓時，觀眾席上鋪天蓋地的噓聲淹沒了他，但卡卡洛夫看起來沒有受到一點影響，依舊大聲說出了自己的理由：「太冒險了，他隨時有可能被火焰燒成渣！」

  「雖然有不同的意見，但哈利·波特的總分依舊非常高，足足有四十二分之多！」巴格曼宣布道，「一位勇士的表演結束了，還有三位正在候場，有請來自布斯巴頓魔法學校的芙蓉·德拉庫爾小姐，還有她的對手，威爾斯綠龍！」

  火龍研究們已經完成了場地布置，綠龍的巢穴在場地的南側，更靠近黑湖的方向，這裡是一片平地，周圍有巨石可供勇士藏身。

  青春靚麗的芙蓉一出場就奪走了大部分關注，至少男巫們很難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德拉庫爾小姐的魅力無人能擋，就算是火龍也不行！」巴格曼大聲宣布道，同時密切注意著場上的情況。

  芙蓉似乎使用了什麼魔法放大了自己的魅力，就算是同為雌性的火龍也不能阻擋。

  因此比賽一開始，綠龍的視線就牢牢鎖定在她身上。

  芙蓉大聲念了一段咒語，許多亮閃閃的粉塵從四面八方出現。

  「這是什麼？」巴格曼替觀眾問出了心中的問題，「我記得德拉庫爾小姐的魔杖杖芯是一根媚娃的頭髮，說不定這是某種媚娃的魔法。」

  一陣冬日的冷風吹起，卷著亮晶晶的塵霧向綠龍飛去。

  由於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芙蓉身上，所以綠龍對於這種沒有明顯殺傷力的魔法根本無動於衷。

  晶塵反射著陽光，讓綠龍覺得有些晃眼，只不過眨巴一下眼睛的功夫，芙蓉就消失在它的視野之中了。

  「喔！德拉庫爾小姐把自己給藏了起來，躲在威爾斯綠龍的視野之外，看來她打定主意要悄悄接近了……」巴格曼儘量壓低聲音，似乎害怕自己驚擾了綠龍，就連歡呼不停的看台也偃旗息鼓，儘可能地不給芙蓉的挑戰造成麻煩。

  藏身在巨石之後的芙蓉很有耐心，等著自己的魔法一點一點起效。

  她的法術名為妖精之塵，是一個通過視覺和嗅覺雙重影響敵人的魔法。

  不過對付有智慧的巫師，這招肯定不怎麼靈，因為是個正常人都知道要離開魔法籠罩的範圍。

  但不能立馬感覺到威脅的火龍就不能理解這個法術的效果了，威爾斯綠龍只是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而且周圍的環境也逐漸變得安靜下來。

  它完全放鬆了自己，並且在幾分鐘的時間裡就沉沉睡去。

  「它睡著了！德拉庫爾小姐的魔法起效了！」巴格曼啞著嗓子低喊，觀眾席上也傳來陣陣吃驚的低呼。

  芙蓉不再猶豫，從藏身處謹慎地躍出，小心翼翼地靠近龍穴的方向。

  她的運氣不錯，或許這真的得益於九環施法者的運氣——威爾斯綠龍的睡姿非常不雅，把身下龍蛋暴露的一乾二淨。

  從任何一個角度看去，都能見到巢穴中間那顆閃著金光的蛋。

  「她得手了！」巴格曼忍不住提高了聲音，「沒有打鬥，沒有嘶吼，威爾斯綠龍睡得太沉了！只有一丁點火星從它的鼻孔里飛出！所有人都知道要小心避開那玩意，因為剛剛瑞典短鼻龍噴出的火星就點燃了一名火龍研究員的長袍！」

  金蛋到手的芙蓉顯然有些大意，或者說她急於從龍穴里離開，因此沒能及時發現自己的絲綢長袍被綠龍噴出的點燃了。

  絲綢的燃燒速度非常快，感受到熱量的芙蓉發出一聲驚叫，奮力給自己念起熄火咒，雖然她的聲音已經把綠龍吵醒了，但她已經跑出了足夠的距離，不用擔心綠龍的火焰再次襲來。

  「毫無疑問，德拉庫爾小姐也成功了！雖然最後有點大意，但她的魔法也確實給我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巴格曼看著火龍研究們衝進場內幫忙給芙蓉熄火，再讓剛剛清醒沒多久的威爾斯綠龍重新陷入沉眠，發表了中肯的見解。

  「……同樣有請裁判團打分——三十九分！」巴格曼宣布道，「這個成績雖然沒有哈利的分數高，但依舊是個不錯的成績，至少德拉庫爾得到了屬於她的金蛋。」

  觀眾們又一次歡呼起來，同時對於卡卡洛夫的惡感也更重了，因為他這次只打了四分。

  「她太大意了！」

  沒人在乎卡卡洛夫的辯解。

  哨聲第三次響起，這回出場的是克魯姆。得益於他的知名度，觀眾們給他的掌聲比擁有美顏加持的芙蓉和主場作戰的哈利弱不到哪裡去，即使他的校長剛剛才做出了並不公平的舉動。

  「威克多爾·克魯姆登場了！他會像哈利一樣召喚飛天掃帚嗎？鑑於他是個非常出名的現役魁地奇運動員，說不定他的技巧會更加出色！」巴格曼飛速講解著，同時提高了全場觀眾的期待。

  場中的火龍研究員們手腳也很快，紅的亮眼的中國火球龍馬上就出場了。

  它的巢穴是一處有坡度的地形，龍穴就位於土坡的最頂端，這意味著克魯姆必須仰攻，對他來說這是個非常大的劣勢。

  克魯姆緊緊攥著自己的魔杖，在火龍研究員們撤離場地的第一時間就發動了攻擊，剛剛從昏睡中醒來的中國火球龍顯然沒搞懂是怎麼回事。

  但眼睛劇烈的疼痛讓它萬分狂躁，憤怒地衝著四面八方噴火。

  「一上來就發動搶攻！克魯姆先生對自己的魔法非常有信心，這應該是眼疾咒！火龍的眼睛是它們身體上相對來說比較脆弱的地方。因為其他覆蓋著鱗片的地方都被強大的古代魔法籠罩，一般的咒語很難突破這種防禦，因此暴露在外的眼睛就成了不算弱點的弱點。順便一提，第一場的哈利也同樣適用了這條咒語，所以瑞典短鼻龍才會因為劇痛失去平衡，從龍穴中跌落。」巴格曼細緻地講解起來。

  眼疾咒對火龍確實好用，中國火球龍的脾氣非常暴躁，不斷狂怒地噴出火焰，卻什麼也沒能擊中。

  克魯姆依舊在持續念咒壓制，他似乎已經打定主意先消耗火龍的體力。

  「哦！不！狂怒的火龍踩碎了自己的龍蛋！大夥可以看清地上的蛋液，那都是貨真價實的龍蛋！全部都是珍品！裁判團準會因為這個給他扣分的！」巴格曼並不負責這些龍蛋的採購和報銷，但盧修斯臉上的表情就沒那麼好看了。

  筋疲力竭的中國火球龍不斷轉動著身體，想要搞清楚攻擊到底從哪個方向襲來，但在這個間隙，膽大的保加利亞找球手已經邁著一雙羅圈腿迅速拿走了金蛋，這個被火龍踩了好幾腳的金蛋已經癟了，但至少還能看出蛋的形狀，不像它可憐的兄弟姐妹一樣，變成了地上的一灘粘液。

  「過人的膽量！」巴格曼評價道，「克魯姆先生也拿到了自己的金蛋，雖然它的狀態看起來不妙，但至少他做到了，毫髮無傷地通過了火龍。」

  「接下來是裁判團打分——盧修斯顯然對被毀掉的龍蛋不太滿意……同樣是三十九分，和德拉庫爾小姐並列第二！一起排在哈利後面，這誰能想到呢？竟然是年紀最小的勇士處於領先地位！」巴格曼已經被這接二連三的意外弄得有些瘋狂了。

  「最後出場的勇士是霍格沃茨的艾維·杜姆！斯萊特林的無冕之王！就算我在魔法部工作，也總能從同事口中聽說他的名字！實際上這還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呢，上次是在世界盃的包廂里……」巴格曼的聲音已經因為連續的大喊變得沙啞了，但激情卻一點也沒有減弱，他不是個合格的公務員，但一定是個合格的體育運動解說員。

  「根據《預言家日報》的文章，這個少年來自一百多年前的霍格沃茨，那時還是個五年級的學生，不過今年，已經是他在霍格沃茨的最後一年了！讓我們一起見證艾維·杜姆的魔法表演吧！我從許多渠道都聽說這個英俊瀟灑的少年擁有絕對的實力碾壓火龍，但誰知道具體情況如何呢？」

  「特別的，杜姆先生的對手是一頭匈牙利樹蜂！是四條火龍中最兇惡，也最龐大的一條，足足有五十英尺高，據說火焰能噴出四十尺的距離！而它的龍穴位於一大片開闊的平原上，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地形，不知這會成為杜姆先生的阻礙，還是助力！」

  在巴格曼富有激情的解說中，艾維漫步穿過了黑暗的通道，進入了第一個項目的場地之中。

  萬眾矚目中，艾維就那樣憑空飛了起來，宛如站在看不見的平面上。寒風微微揚起他的衣角，才引起了全場的驚呼。

  「飛……飛起來了？」巴格曼簡直不敢置信，「不依靠任何道具，甚至沒有拿出魔杖，杜姆先生就這樣飛起來了？」

  艾維掏出自己的銀椴樹魔杖，儀態優雅地向四周微微欠身，看上去就像是個要登台表演的樂團指揮，但他的樂團只有一條根本沒有藝術細胞的火龍。

  觀眾們都拿不準他到底要幹嘛，只好目瞪口呆地繼續等待接下來的變化。

  艾維輕輕揮動魔杖，被許多巫師合理塑造的場地頓時發生了改變，許多巨型石塊被整齊地切削下來，靜靜地漂浮在他身體周圍。

  「高明的切割咒！而且是無聲版本！」巴格曼替觀眾猜測起艾維的打算，「難道他準備用這些巨石充當武器？可那樣很有可能會將龍蛋一起打碎啊？」

  漂浮在空中的石塊越來越多，艾維目光一掃就知道了大致的數量，接著再次揮動魔杖，揮灑出一道巨幅光幕。

  淡藍色的光幕掃過他身前的巨石，這些顏色不一，質地各異的石塊頓時飛速發生著改變。

  「是變形術！而且是對複數目標的變形術！」巴格曼一下就道出了真相，「杜姆先生會把石塊變成什麼樣的武器呢——鋼琴？」

  還有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低音提琴等等數量不一的其他弦樂器，長笛、短笛以及各種簧管組成的木管樂器，大號、小號、圓號組成的銅管樂器，然後是各種打擊樂器，大小不一的鼓，三角鐵和鑼，甚至還有占地面積巨大的豎琴和排鍾……

  「他變出了一整支交響樂團！」巴格曼看著艾維用魔杖當做指揮棒，指揮著場內各個樂器演奏部進行試音，聲音已經失去了任何情感色彩，只剩下了完全的迷惑和震驚，「每一個樂器都能發出正確的音色，這確實是非常高明的變形術，但我不知道他要做怎麼靠這些樂器征服一條惡狠狠的火龍……或許，他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手段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