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傳統是作弊

  第328章 傳統是作弊

  「放開我！你們這些粗魯的傢伙！」一個聲音冰冷地說道。

  接著那個方向上又傳來其他火龍研究員的聲音：「維克多教授的魔法真管用，誰能想到我們才剛剛抵達霍格沃茨，就有人來秘密入侵了呢？」

  「他說不定是個偷蛋賊！所有的火龍蛋都是A類禁運品，在黑市上能賣出好價錢呢！」

  「我才不是偷蛋賊！」那個冰冷的聲音裡帶上了羞惱，「我已經告訴你們了，最好給我鬆開！」

  「卡卡洛夫教授？」海格詫異地問，「你這是怎麼回事？」

  「教授？」火龍研究員們趕緊鬆開了手，卡卡洛夫一下撲倒在禁林那完全被腐葉覆蓋的地面上，「還有霍格沃茨的教授要來，你們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實際上他不是霍格沃茨的教授……」海格解釋到一半，就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恍然的叫聲，「啊！你想知道第一個項目是什麼？對不對？好呀！德姆斯特朗居然公然作弊！」

  「少說廢話了，你這愚蠢的大塊頭！」卡卡洛夫從地上一躍而起，又拍開粘在山羊鬍上的細碎樹葉，「我都看見布斯巴頓的校長了！你們合起伙來，想把德姆斯特朗蒙在鼓裡，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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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海格的臉龐以驚人的速度紅了起來，「你怎麼敢？奧利姆是個高尚的人，她絕對不會……」

  海格辯解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就連他自己，也偷偷讓哈利穿上隱形衣跟著自己，來見識第一個項目的考驗。

  「哈！說不下去了對不對？我早就知道你們心懷鬼胎暗中勾結！」卡卡洛夫洋洋得意地指責道，完全就是惡人先告狀。

  「這可是非常嚴重的指控，你有證據嗎？卡卡洛夫教授？」艾維出聲問道。

  卡卡洛夫聽到聲音轉頭看向艾維，好半天才問：「你又是誰？我沒見過你！」

  「是我請維克多教授來給三強爭霸賽提供一點小小的幫助。」一個滿含笑意的聲音回答了卡卡洛夫的問題。

  「鄧布利多教授！」查理驚訝地喊道，「原來維克多教授的魔法真的能召喚您！太好了，這下我們可以高枕無憂啦！」

  「哦，查理，還是請你們在火龍身上多下一點功夫，就讓我這個老頭子好好享受一下待在床上的時間吧！」鄧布利多笑眯眯地回答。

  「鄧布利多！」卡卡洛夫面色鐵青，之前他還只是為了潑髒水才說霍格沃茨和布斯巴頓相互勾結，但現在鄧布利多居然真的出現了，那說明他懷疑的事情完全有可能變成真的。

  「鄧布利多教授……」海格似乎是想把自己漲紅的臉頰藏起來，但他的身高擺在那裡，就算再怎麼低頭，也還是非常顯眼。

  「鄧布利多，」馬克西姆夫人也終於不再圍著龍穴轉悠，而是加入了這場對話，「海格教授是個熱情的人，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個意外。」

  「一個美好的意外。」鄧布利多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只是笑眯眯的補充道，「我很喜歡海格胸前的洋薊，它可真漂亮，對不對？」

  馬克西姆夫人微笑著瞧了一眼海格別在扣眼上的花，贊同道：「確實很美。」

  海格又重新高興起來：「其實這是玫瑰！我想辦法給它念了個膨脹咒，否則對我來說就太小了一點！它很應景，對不對？」

  鄧布利多看向臉色陰晴不定的卡卡洛夫，和藹地說道：「我相信卡卡洛夫教授也只是因為睡不著覺，想到禁林里散散心罷了，不是有意闖入維克多教授的魔法護罩之內的。」

  卡卡洛夫沒有立即接話，而是用眼神在海格、馬克西姆夫人、鄧布利多以及艾維的臉上轉來轉去，好半天才點了點頭，硬邦邦地說：「我困了，要回去睡覺了。」

  當卡卡洛夫的身影消失在魔法護罩的範圍之內，再次激起層層漣漪之後，鄧布利多臉上的鬍子眉毛都跟著漣漪跳了跳。

  「你總能讓我大開眼界，維克多教授。」鄧布利多搖了搖頭，苦笑著對艾維說。

  「那是因為你的見識還不夠多，校長先生。」艾維挑了挑眉毛，銳評道。

  「就那樣放過他了，鄧布利多教授？」查理還不太能夠理解鄧布利多的做法，「好吧，我雖然一向知道您高風亮節，但這也……」

  隨後查理又轉向海格：「你把火龍的事情也跟哈利說了，對不對？自從知道哈利成為了第四名勇士，媽媽就擔心的要死，說她心煩意亂都是輕的！不過爸爸倒是還挺鎮定的，說霍格沃茨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哈利絕對不會出什麼意外事故的。」

  海格沒有正面回答查理的問題，而是閃爍其詞含含糊糊。

  看到他做出這幅表情，查理就顯得放鬆多了：「那霍格沃茨的另一名勇士呢？哈利的那個朋友？暑假裡送我們一家貴賓包廂球票的艾維·杜姆？」

  「我想你不用擔心艾維，查理。」鄧布利多看了艾維一眼，「一條火龍對他不會產生什麼威脅，事實上諾貝塔主要就是他在負責餵養，我敢說自從你畢業之後，他就成了霍格沃茨里最了解火龍的巫師了。」

  「太好了！」查理感嘆一聲，又揉了揉不斷發出怪聲的肚子，「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是一種公平吧？我想現在我們可以吃飯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懷念霍格沃茨的伙食！其實火龍保護區的飲食也很有特色，我們用火龍奶做了一些酸奶油，風味非常獨特，你們要來試試嗎？」

  「對於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來說，今天的活動量實在有些超標了，我必須立馬回到床上去。」鄧布利多拒絕了查理的邀請。

  「海格？馬克西姆夫人？」查理又看向身邊的兩堵高牆。

  一聽到龍奶酸奶油，海格的眼睛就止不住地發光，於是馬克西姆夫人只好點頭同意。

  巫師世界的火龍就是這麼奇怪的一種生物，雖然所有火龍都是從龍蛋里孵化的，但它們居然還要接受母龍的哺乳。簡直和麻瓜世界的鴨嘴獸沒什麼區別。

  艾維第一次知道這個事實是在一年級的時候，那時諾貝塔才剛剛破殼，海格用白蘭地加雞血來模擬雌性挪威脊背龍的奶水，並且每半個小時就要餵一次。這也導致諾貝塔像吹氣球那樣迅速膨脹起來，一度讓赫敏產生了它會在幾個月內壓垮海格小木屋的錯覺。

  而據艾維所知，DND世界的真龍就沒有這種顧慮，雛龍出殼後的第一餐通常是它們的蛋殼，而根據棲息地的不同，這些雛龍的食物也會有所不同。

  生活在叢林裡的吃毒蟲和小型飛禽，靠近海邊的就去水裡抓魚，總之，它們不會向母親討要奶水。事實上大多數雛龍都很少能見到自己的親生母親，邪惡陣營的五色龍更是如此，就連善良陣營的金屬龍們，也會傾向於給自己的孩子找個養父母。

  當維克多教授再次從霍格沃茨消失之後，距離三強爭霸賽第一個項目進行的日子就越來越近了了。城堡里到處都能聽到興奮的討論，人們將自己支持的勇士象徵物別在胸前或者腰間，在各種地方招搖過市，或者聚成團體幻想勇士們的英姿。

  學校圖書館裡，哈利正跟自己的兩個好友坐在一起，翻閱禁書區的資料，以尋找克制火龍的辦法。

  「你不是已經能夠使用眼疾咒了嗎？小天狼星的魔咒肯定管用！」羅恩翻開一本名為《溺愛龍的人》書籍，順便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哈利，「為什麼我們還要在這裡查看有關火龍的書籍？」

  「任何準備都不會是無用功！」赫敏狠狠瞪了他一眼，自從得知哈利在第一個項目上的對手是火龍之後，赫敏就陷入了一種瘋狂的歇斯底里之中，與懷特夫人的症狀非常類似。

  現在懷特夫人甚至已經不能正常上課了，特別是四年級的魔藥課，而哈利他們的魔藥課和黑魔法防禦術課都由斯內普一個人來教授，因此他整個人也看起來憔悴了許多。

  「你真該好好想想懷特夫人！她把魔藥熬了一瓶又一瓶，然後悲哀地發現，哈利被允許帶上場的唯一依仗就是他的魔杖。她該有多絕望啊！」赫敏喘著粗氣，正在全力抑制自己用《對付多動和煩躁動物的基本魔咒》爆羅恩頭的想法，上次她這麼做時，平斯夫人把他們三個全從圖書館裡趕了出去。

  「就算是勇士，也不允許在我的圖書館裡大聲喧譁！」她的原話就是這麼說的。

  於是那天下午，赫敏和羅恩在空教室里陪著哈利練了一下午的眼疾咒。

  「別再說了，赫敏。」哈利的臉上全是懊惱，「是我不該把火龍的事情告訴懷特夫人的。」

  圖書館人多眼雜，更何況還有許多支持克魯姆的女生躲在書架後竊竊私語，哈利沒辦法光明正大地稱呼自己的母親。

  「我總覺得眼疾咒不太保險，」哈利低聲對羅恩說道，「萬一這不能讓火龍暫時失明，反而激怒它怎麼辦？我不但要想著通過這個項目，還要儘量取得一個高分，不然艾維的成績也會受到影響的。」

  雖然得到了針對火龍薄弱位置的魔咒，但哈利想的並非是自己完成比賽，而是為霍格沃茨贏得一個高分。

  「修剪過長的龍爪，治療潰爛的鱗片……這本書是給那些希望讓火龍變得膘肥體壯的人看的……」羅恩把手裡的《溺愛龍的人》扔到一邊，癱在椅子上喃喃自語，「或許我們應該去找找艾維，他肯定有辦法對付火龍。」

  「他就不能離我們遠一點兒嗎？或者回到那該死的幽靈船上？」赫敏憤怒地盯著抱著一摞書從他們身邊經過的克魯姆，兩隻眼睛都充滿了血絲。

  那些腰上別著保加利亞圍巾的女生很快聞風而動，在書架背後探頭探腦。

  「行了，赫敏。」哈利嘆了一口氣，「我們去找艾維吧，總躲著他也不是那麼一回事。」

  自從上次的魔杖檢測結束後，四個勇士和裁判團的成員一起合影，哈利就再也沒在公共場合見過艾維。

  他知道那是自己在躲著他，因為就連選擇下樓的路線，哈利都儘量避開斯萊特林可能出沒的地方，因為那些身穿綠底銀邊校袍的學生簡直變成了他的衛隊，會主動制止任何討論他實力的人。

  這讓不喜歡引起別人注意的哈利難過極了，更別說他還不能拒絕這種「好意」。

  一想起艾維，哈利就忍不住想起那天合影時發生的事。馬克西姆夫人必須要坐著才能在不擋住其他人的情況下全部入鏡，而芙蓉恨不得貼在艾維身上，克魯姆和他倒成了可有可無的背景板。

  「現在猜猜艾維會在哪？」羅恩幫他們把面前的書全部摞在一起，「我賭一塊巧克力蛙，在火龍區！」

  赫敏向他投去疑問的視線。

  羅恩趕緊解釋道：「如果其他三個勇士都知道第一個項目就是火龍，那艾維沒有道理不知道，他一向是霍格沃茨消息最靈通的人！而且他從一年級的時候就開始養那條壞脾氣的挪威脊背龍，肯定比圖書館裡的所有書籍都更懂怎麼對付一條火龍！要是他打算做點準備的話，肯定會和那條喜歡啃別人手指的火龍待在一起。」

  「火龍區！」赫敏低聲說道，「格拉普蘭教授從來都不讓我們過去！萬一艾維不在那裡怎麼辦？」

  「我記得禁林和四樓那條走廊也是學校禁止我們過去的地方……」羅恩意有所指地說道。

  「我知道該去找誰。」哈利沒打算賣關子，「卡珊德拉。艾維不止一次說過，她是他的契術師，雖然我不明白『戰鎖』（Warlock，即契術師的直譯）到底指的是什麼，但他倆的關係非常密切，學校里的每個人都知道這一點。」

  同為四年級學生的卡珊德拉可比艾維好找多了，只問了兩個自願的斯萊特林，哈利就得到了卡珊德拉的位置。

  第二溫室里，卡珊德拉正將泡泡豆莢的新株，從小盆里分到其他的花盆裡，見到哈利三人後，她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在聽，波特？」

  「呃……」哈利看著卡珊德拉利落地將泡泡豆莢的植株分栽完成，又仔細地埋土澆水，最後撒上一些乾燥的龍糞作為肥料，竟然一時間有些說不出來話。

  「我需要一根木桿作為泡泡豆莢主莖的支撐，就在靠牆的花盆裡。」卡珊德拉一點也不見外，甚至開始吩咐三個格蘭芬多給她幫忙。

  「什麼？」羅恩在腳邊的花盆裡看了看，除了一坨可疑的黑色物體之外，他什麼都沒看到。

  「給。」赫敏將卡珊德拉需要的東西遞給了她，「我要找艾維，諮詢一下有關三強爭霸賽的事情。」

  卡珊德拉盯了哈利幾眼，這才從赫敏手上接過木桿，將它牢牢插在花盆裡，又將泡泡豆莢的莖稈纏繞在上面：「我還以為你打算靠自己的實力去搞定一條火龍呢。」

  聽到「火龍」這個詞，哈利大大鬆了一口氣，看來艾維確實早就知道火龍的存在了。

  「所以，他真的在火龍區？」哈利問道。

  卡珊德拉將手套脫下，又拍打了一下長袍上沾著的泥土，閉上眼睛通過諾貝塔的視角觀察了一下，隨後才說：「他正在享用下午茶，如果你們現在出發，說不定還能吃兩塊蛋奶餅乾。」

  「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嗎？」羅恩奇怪地問道。

  「你該不會以為我們變成朋友了吧？韋斯萊？」卡珊德拉高傲地瞟了他一眼。

  羅恩有點生氣，但想到現在是他們有求於人，只好尷尬地笑了一下。

  「我現在的狀態不太適合接近諾貝塔，不過……也是時候面對了。」卡珊德拉思考了片刻，還是決定和格蘭芬多三人組一塊兒出發，經過幾天的熟悉，現在卡珊德拉已經能比較順利地在人類視角和火龍視角之間切換了。

  但靠近諾貝塔，是她這幾天都沒有嘗試的事情。艾維本來放了她一周的假期，允許她不用去火龍區餵龍。不過既然格蘭芬多三人組已經找上門來了，那她也決定去面對與自己共享鏈之魔契的火龍。

  「別傻站著了，跟我來吧。」卡珊德拉將第二溫室里的全部東西統統歸位，率先走進了秋日的寒風中。

  距離十一月沒剩幾天了，蘇格蘭高地的空氣也越來越冷，就算是諾貝塔這樣能夠自己噴火取暖的生物，也開始變得不願意活動起來。

  冷冽的寒風不僅沒有讓離開溫室的卡珊德拉打哆嗦，反而給她增添了幾分睏倦，因為在這種日子裡，食物充足的火龍是不願意進行室外活動的，至少不願意在颳風的條件下進行。

  就連跟在她身後的哈利三人也注意到了卡珊德拉的奇怪之處。

  「她身上穿的……是夏季校服嗎？我沒看到斗篷里的毛邊……」赫敏緊了緊自己的領口，狐疑地盯著卡珊德拉迎風翻飛的斗篷。

  「或許艾維教了她什麼禦寒的魔法，」羅恩聳了聳肩，「那天她都能無杖變出那麼大一團火焰呢！」

  yooooooo！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