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平局與魔杖

  第325章 平局與魔杖

  「真是乾淨利落啊！哈利！」羅恩歡呼道，「我就知道你作為勇士是合格的！」

  哈利沖羅恩一笑，接著轉頭看向另一邊的斯萊特林們：「還有誰想試試嗎？」

  跟著德里克一起前來埋伏的斯萊特林學生們往後退了一步，用謹慎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小個子男生。

  「我還以為你們會更有骨氣一點呢。」卡珊德拉搖了搖頭，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我來做你的對手，波特。」

  「卡珊德拉……為什麼？」哈利滿臉疑惑，在他看來，卡珊德拉就是來幫他們的，但此時出言邀戰，實在令人意外。

  「是啊，為什麼呢？」卡珊德拉緩步走到了之前德里克站著的位置，又用漂浮咒將栽倒在地的德里克挪開，「大約是為了這幾個斯萊特林的蠢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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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根本毫無意義！」哈利大聲勸說道，「你知道我根本不打算和艾維競爭勇士的身份，只是有什麼人對著那個杯子念了咒語，才導致我卷進三強爭霸賽里的！艾維也知道這一點！」

  「你說的對，但總有拎不清的蠢貨不相信這一點。作為斯萊特林的無冕之王，杜姆大人不可能把自己的想法灌輸給每個人，所以他們才會自作主張前來埋伏你。」卡珊德拉緊緊盯著哈利舉在胸前的魔杖，「但無論如何，這場決鬥還是發生了，而地上這蠢貨也自顧自地損害了杜姆大人的威嚴……所以為了杜姆大人，我必須要擊敗你，波特。」

  哈利的兩條眉毛打了個複雜的結：「這根本就是毫無意義的無理取鬧，我不會跟你進行決鬥的。」

  說著，哈利將自己的魔杖插進了袖口的決鬥魔杖套里，準備繞過卡珊德拉，還有她背後的其他斯萊特林學生。

  「這對你來說確實是無理取鬧，但這樣的無理取鬧卻並非沒有任何意義，在某種程度上，它會增加斯萊特林內部的凝聚力。所以，我不得不這麼做。」一道亮紅色的魔法光束從哈利身邊擦過，在他腳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坑，卡珊德拉魔杖頂端的閃電緩緩逸散開，她對重新擺出架勢的哈利說，「舉起你的魔杖，波特，否則下一發就要打在你身上了。」

  「別逼我！」哈利拿著魔杖說，他心裡的情緒正在不斷翻湧擴大，「這對我們來說都不好！」

  「我已經有所覺悟了，讓我看看你的覺悟吧。」卡珊德拉凝視著哈利的眼睛，來自宗主的磅礴魔力正在快速匯聚。

  「除你武器！」伴隨著哈利大聲念咒，繳械咒的光芒飛速划過戰場，目標直指卡珊德拉的面門。

  「盔甲護身！」卡珊德拉同樣冷靜地念咒，將哈利的繳械咒偏折到一邊，路旁可憐的樹木馬上少了一截樹枝。

  卡珊德拉的盔甲咒才剛剛起效，她的魔杖頂端就又湧現出了不斷發出爆響的猩紅閃電，迅捷的魔能爆被卡珊德拉激發，猩紅的能量光束再次洞穿空氣。

  利用念咒速度和靈活的身形不斷躲閃原本是哈利最為擅長的打法，但他還沒遇到過像卡珊德拉這樣，能夠間不容髮使出兩個魔法的對手。

  因此他的搶攻被打斷，不得不更換另外一個咒語：「盔甲護身！」

  明黃色的魔力護盾才剛剛生效，魔能爆的光束長槍就已經命中哈利。

  與容易被鐵甲咒彈開的巫師魔法不同，魔能爆直接與哈利身邊的魔力護盾產生了一次爆炸，將他狠狠拋飛出去。

  不過鐵甲咒還是給哈利提供了全方位的保護，卡珊德拉的魔能爆除了將哈利炸飛之外，並未造成什麼直接傷害。

  「昏昏倒地！」卡珊德拉進步搶攻，目標正是空中無處受力的哈利。

  然而哈利出色的動態視力，讓他在飛行的過程中把卡珊德拉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腦中的警報瘋狂閃爍，他艱難地扭動著身體，以一個非常彆扭的動作讓開了昏迷咒，接著重重摔在地上。

  「除你武器！」仰面摔倒在地，視野中也沒有對手位置的哈利，依然念出了第三條咒語，他僅憑腦海中對戰場的大致印象，就甩出了這道最熟悉的魔咒。

  打算繼續追擊的卡珊德拉，沒想到哈利在這種情況下依然能夠做出反擊，結結實實被繳械咒命中了身體。

  哈利的拿手魔咒推著她的身體向後倒去，手中的魔杖也不由自主地脫手飛出。但在身體完全失去平衡之前，卡珊德拉伸指一點，做出了能想到的最後反擊：「煉獄叱喝！」

  來自地獄的烈火驟然在哈利身邊升騰起來，當場引發了一次小小的爆炸。而卡珊德拉打著旋飛出的魔杖，則徑直扎進了哈利身前的泥土裡。

  「啊——」看到哈利身上著火的赫敏和羅恩急急忙忙圍攏過來，紛紛用魔法幫他滅火。

  「清水如泉！清水如泉！」

  他們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變故，本以為魔杖脫手的卡珊德拉已經是哈利的手下敗將，可她居然能在身體失衡之時，以無杖的狀態再次施法。

  「我們贏了！」幾個高年級的斯萊特林歡喜鼓舞。

  但陰著臉從地上起身，又撿起自己魔杖的卡珊德拉卻呵斥道：「閉嘴！」

  「哈利燒傷了！」赫敏著急地喊，「我們要趕緊把他送到校醫院去！」

  「我沒事……哦！嘶——」哈利掙扎著想要從地面站起，但身上被火焰灼燒的傷口卻讓他失去了起身的力氣，只能發出一陣吸氣的聲音。

  「用這個吧。」卡珊德拉從小袋子裡掏出了兩瓶魔藥，「杜姆大人已經預見了有人會受傷。」

  「這是什麼？」羅恩懷疑地看著瓶子裡的綠色和白色液體，「不會又是哪種毒藥吧？」

  「振奮魔藥和白鮮香精，能夠祛疤，並且癒合傷口。」卡珊德拉又多掏出了幾瓶塞給他們，「這次是你贏了，波特，我會去杜姆大人那領罰的。而他們……」

  卡珊德拉用冰冷的視線掃了掃那些剛剛還在歡呼的高年級學生，接著說道：「不會過得太好的，相信我。」

  「不，卡珊德拉，我們頂多算是平手。」哈利故作堅強地說，「你做出反擊的時候，魔杖還沒掉在地上……」

  「但你也沒有完全失去意識。」卡珊德拉並不領情。

  「不過我已經失去了反擊的能力，這個火焰魔咒還挺疼的……」哈利扯著嘴角笑了笑，「艾維真的給了我很多幫助，我不想和他交惡……嘿！輕點，赫敏！好疼啊！」

  已經確認卡珊德拉遞來魔藥的赫敏，正使出吃奶的力氣給哈利上著藥：「是嗎？我還以為你是個硬漢呢！希望這些疼痛能讓你記住，下次別再逞英雄！」

  「事情告一段落了，斯萊特林會確保沒有其他人再以『你不配成為勇士』這個藉口來打擾你，波特。」似乎是看出了哈利臉上的拒絕之色，卡珊德拉接著補充道，「別忙著拒絕，這是你應得的，你通過這場決鬥證明了自己，但三強爭霸賽對你來說仍然是個艱難的挑戰，斯萊特林只是希望你不要拖杜姆大人的後腿。因為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你們兩人的分數會被平均計算，以保證三強爭霸賽的公平性。」

  卡珊德拉接著又看向正在把德里克從泥地里拽出來的其他斯萊特林，說：「杜姆大人要我全權處理此事，你們都聽到我的話了？」

  這些高年級的斯萊特林被一個比他們小好幾歲的女生支使，卻沒有一點不悅，點頭更是如同搗蒜一般。

  卡珊德拉從魔藥袋裡掏出一瓶綠色的振奮藥劑，丟給了那些斯萊特林學生，下巴衝著仍舊昏迷不醒的德里克揚了揚：「餵他喝下去，然後你們就可以走了。」

  在斯萊特林學生離開之後，卡珊德拉開始著手修復被炸開的石板路，修復咒這種時候就顯得非常好用。

  「我們要送你去校醫院，哈利。」赫敏仔細檢查著哈利身上的傷口，他的袍子被火焰燒出了許多洞，黑色的灰燼覆蓋在皮膚上，很難搞清楚到底哪裡還有沒擦上魔藥的傷口。

  「艾維的魔藥很管用，我感覺好多了。」哈利喝下了綠色的振奮魔藥，已經從地上起身，「我只是需要去換一身衣服。」

  三人組沒再和卡珊德拉說話，而是向著城堡的方向走去，天色已經逐漸開始變暗，越靠近冬天，白天的長度就會變得越短，十一月里，許多時候下課都是在天黑之後。

  「聽見她怎麼稱呼艾維了嗎？『大人』！」羅恩回頭觀察了一下已經從石板路上消失的卡珊德拉，一臉搞怪地說，「沒準我們又能見證另一個『黑魔王』誕生呢！」

  「別瞎說！」赫敏白了他一眼，「艾維對於純血那一套根本不感興趣，他只想安安靜靜研究魔法。」

  ————

  又是一個星期五，當哈利被科林從魔藥課教室領到門廳旁的空教室里時，發現其他三位勇士已經到場了。

  克魯姆還是那副臉色陰沉的樣子，獨自坐在一旁，沒有跟任何人說話的打算，而艾維正和芙蓉交談。

  芙蓉看起來非常開心，銀色的長髮隨著笑聲來回起伏，吸引了房間裡大部分男士的注意力。

  除了已經提到過的幾位之外，還有負責三強爭霸賽的盧多·巴格曼、穿洋紅色長袍的麗塔·斯基特和一個個捧著照相機的大肚子男人。

  「你來了，哈利。」艾維停下了和芙蓉的交談，衝著哈利點頭示意，「今天只是檢測魔杖的儀式，不用太擔心。」

  「檢測魔杖？」哈利不安地問道，因為不久前他才剛剛參與了一場巫師決鬥，雖然沒有教授在場，但這件事情幾乎已經傳遍了整個城堡，而有關哈利作弊成為勇士的話題也偃旗息鼓了，說教授們沒有聽到一點風聲是不可能的，至少懷特夫人已經對他噓寒問暖過了。要是在這被檢查出來的話，那就有點不太好看了。

  「主要是功能性檢測，」巴格曼接過了話頭，「檢查一下你們的魔杖是否功能齊全，性能完好，因為在之後的比賽項目中，魔杖是勇士們最重要的器械。」

  「專家一會兒就來，現在他正和鄧布利多一起待在樓上，」巴格曼又指了指身穿洋紅色長袍的麗塔·斯基特和她身後的攝影師，「之後勇士們還要一起拍張照片，這位是麗塔·斯基特，正在為《預言家日報》寫一些有關三強爭霸賽的文章。」

  「我更願稱之為詳盡真實的報導。」麗塔·斯基特微笑著說。

  哈利聽說過這個名字，之前她曾經中肯地報導過有關魔法部是怎樣誣陷海格的事情。

  但哈利不會放鬆警惕，因為他全從教父小天狼星那聽說過麗塔·斯基特的事情，她是因為有把柄被艾維抓著，這才願意說實話的。

  而且哈利也不喜歡她那過於張揚的造型，特別是她的大下巴，還有粗壯指頭上的紅指甲。

  「在我們開始之前，能不能讓我跟第四位勇士先聊聊天？」麗塔·斯基特問巴格曼，但眼睛仍然緊緊盯著哈利不放。那種眼神哈利只在小龍諾貝塔身上見過，那是看到食物的饑渴眼神。

  「沒問題！」巴格曼大聲回答道，「就是不知道——哈利是否反對？」

  「不——」哈利謹慎地搖了搖頭，「我不喜歡引人注意。」

  麗塔·斯基特臉上的笑容一滯，但仍然在向哈利快步靠近：「你總不能阻擋公眾對你的好奇心，他們都想知道你是怎麼成為勇士的。」

  「我沒有。」哈利否認道，「不是我把自己的名字投進火焰杯里的。」

  「你對馬上要進行的比賽項目有何感想？」麗塔·斯基特追問道，不知何時起，一隻翠綠的羽毛筆開始懸空在一張羊皮紙上記錄起來。

  「……我會通過的。」哈利凝視了一會兒羊皮紙的背面，然後發現自己沒有能夠看穿它的魔眼。

  但對此非常感興趣的盧多·巴格曼已經走到了羊皮紙面前，一字一頓地念道：「……這位年紀最小的勇士對三強爭霸賽表達了絕對的信心，並且認為霍格沃茨一定會取得最後的勝利……」

  「那不是我的原話！」哈利抗議道。

  「你還是等它登上了《預言家日報》的版面後再閱讀吧，盧多？」麗塔·斯基特假笑著向盧多·巴格曼建議，並且將羽毛筆和羊皮紙都抓在了自己手裡。

  空教室的門再次被打開了，進來的是以鄧布利多為首的裁判團們，他們走到房間的中央的桌子後坐下，只有鄧布利多例外。

  「請勇士們到門口的椅子上坐下，我們馬上就要開始進行魔杖的檢測了。」鄧布利多和藹地看向哈利。

  巴格曼不再和麗塔·斯基特糾纏，而是帶著一張笑容坐在了盧修斯·馬爾福的旁邊。

  麗塔·斯基特也找了張椅子坐下，不再繼續纏著哈利。

  等到所有人都找到自己的位置，鄧布利多才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介紹那個站在房間中央的老人：「這是奧利凡德先生，他將為你們檢查魔杖，確保它的性能良好。」

  奧利凡德是個很難讓人忘記的老巫師，即使三年過去了，哈利依舊記得自己剛剛得到魔杖的那一天。

  他輕聲說道：「德拉庫爾小姐，你先來，好嗎？」

  芙蓉的步伐十分輕盈，藍色絲綢長袍上下翻飛的後擺讓她看起來像只蝴蝶，她來到奧利凡德面前，將自己的魔杖遞給了他。

  「唔——」奧利凡德用修長的手指擺弄著那根魔杖，像是交響樂團指揮手中的指揮棒，魔杖噴出了許多粉色和金色的火花，然後又把眼睛貼上去仔細觀察。

  「不錯……」奧利凡德說，「九英寸半……強度很棒——是槭木製成的，杖芯採用的材料是……」

  「一根媚娃的頭髮，」芙蓉說，「是我奶奶的頭髮。」

  「確實如此，」奧利凡德說道，「當然啦，我製造的魔杖是從來不使用媚娃頭髮的，因為我覺得用這種材料製造的魔杖太過敏感任性了……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既然它適合你的魔力……」

  「蘭花盛開。」奧利凡德輕聲念咒，一束鮮花頓時在魔杖頂端綻放。

  「很好，狀態非常好。」奧利凡德將鮮花收攏，連同魔杖一起遞給芙蓉，「杜姆先生，輪到你了。」

  芙蓉腳步輕快地返回自己的座位，與艾維擦肩而過時，沖他嫣然一笑。

  艾維將自己的魔杖遞給奧利凡德，他顯得更加興奮了。

  「一百年前的老魔杖！由我的祖父製造！我對它的印象十分深刻！」奧利凡德修長的手指划過魔杖的表面，語氣又逐漸向詠嘆調靠攏，「銀椴樹和鳳凰尾羽，我不止一次將它作為參考，也正是因為它，我才將鳳凰羽毛列為奧利凡德出品魔杖的主材之一，與更容易獲得的龍心弦和獨角獸尾毛等同。」

  「十五英寸半，多麼華麗！多麼絕妙的魔杖！」奧利凡德將自己的淺色大眼睛湊過去仔細觀察，「我能感覺到它的信心，就像是剛剛征服了整個世界……不止一次，人們不曾想像過的魔法經它施展……它對擁有你這樣一位主人而感到自豪，甚至是有點驕傲了！」

  艾維勾起嘴角，並不認為奧利凡德的誇獎言過其實，這就是九環施法者的自信。

  「沒有任何劃痕……你對它的保養非常仔細，杜姆先生。」奧利凡德輕輕揮舞手中銀色的魔杖，璀璨星河頓時充滿整個房間，群星閃爍，照耀在每個人的臉上。

  「我甚至沒有念咒……」奧利凡德已經感動的不能自已了，「它在配合我施法……」

  當星河消散，奧利凡德才將魔杖還給艾維。他甚至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這才哽咽著說：「克魯姆先生，該你了。」

  克魯姆從椅子上起身，耷拉著肩膀，邁著外八字的步伐，沒精打采地來到了奧利凡德身邊，他將魔杖交出，一言不發地站在原地，雙手則抱在胸前，看上去不太情願。

  「……格里戈維奇的作品，毫無疑問……」奧利凡德說道，「儘管和我的風格不盡相同，但他仍是一位出色的魔杖匠人……」

  「鵝耳櫪木，杖芯是龍的心弦，對嗎？」奧利凡德看了克魯姆一眼，而後者點了點頭，「比常見的魔杖粗的多，適合一雙大手……非常剛強……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飛鳥群群！」

  鵝耳櫪木魔杖發出一聲爆響，與麻瓜槍械擊發的動靜相比也差不到哪去，許多小鳥從魔杖頂端飛出，從敞開的窗口進入了冬日的陽光之中。

  「很好，」奧利凡德將魔杖還給克魯姆，「還有最後一位……波特先生。」

  「冬青木和鳳凰尾羽，是啊，我記得清清楚楚……」奧利凡德接過哈利的魔杖，「是我出品的魔杖，非常奇妙，但與杜姆先生魔杖的奇妙不同，它……」

  奧利凡德沒再繼續說下去，哈利也鬆了一口氣。

  因為他魔杖的杖芯與伏地魔魔杖的杖芯是同一隻鳳凰身上拔下來的尾羽，哈利如今已經知道，發生這種情況的根本原因，是因為他額頭的閃電疤痕里有一塊伏地魔的靈魂碎片，這不僅給了哈利一部分伏地魔的力量，甚至讓他得到了蛇佬腔這個來自於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本事。

  不過隨著伏地魔靈魂碎片被艾維拔除，現在他已經失去了蛇佬腔的本事。

  「你在上面增加了決鬥配件？」奧利凡德感興趣地看著握把上的增加的套件，它可以讓哈利把魔杖固定在袖子裡的皮套上，就算垂著手也不會掉下來，並且具有防滑的功能。

  這是在跟著小天狼星練習決鬥期間，哈利收到的聖誕禮物。同時他收到的還有一套保養魔杖的工具。

  「我是有這個愛好。」哈利遲疑了一下才說。

  奧利凡德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再說話，他讓哈利的魔杖噴出一股葡萄酒，就宣布這根魔杖的狀態同樣良好，並且還經常受到主人的保養。

  還有4000！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