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山下之王的加冕儀式

  第291章 山下之王的加冕儀式

  聯軍的歌聲已經停止，熔岩湖發出的暗紅色光芒照耀在每個聯軍戰士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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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勝利了？」索林不敢置信地問道。

  明明上一秒還做好了赴死的準備，誰知道下一秒聯軍在巫師的指揮下唱了一首讚美大希望之星的歌謠，就憑空創造出了一座熔岩湖，把整個渡鴉嶺和上面的半獸人全部給淹沒了。

  「是的。」艾維結束了對人物面板的檢視，轉頭看向聯軍眾人，「阿佐格和他來自貢達巴德山的半獸人已經全部死去了，從此孤山地區將永遠不再被黑暗籠罩！」

  聯軍的歡呼震耳欲聾，直衝天際。

  當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一股深深的疲憊爬進了每個人的骨子裡。

  「我想邀請你們每一個人參加我的加冕儀式！」索林騎在山羊上高呼，「雖然我自稱山下之王，但還從來沒有進行加冕，我希望你們——與我同生共死的戰友們！能夠見證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當然！還有孤山中的黃金！林地王國的精靈，還有河谷城的人類將獲得孤山黃金的十二分之一，作為戰死者的撫恤。」

  勝利和黃金都能鼓舞士氣，何況還是兩種一起來呢？

  即使骨子裡再疲憊，聯軍的戰士們還是繼續歡呼起來。

  河谷城裡的人類已經準備好了戰士們所需的一切，包括熱水、熱飯和暖烘烘的床鋪。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鐵丘陵的矮人幫助艾維分割了卡在孤山大門前的史矛革，他的血液即使在寒冷的深秋過去了這麼久的時間，也依舊保持著熱量。

  光是用來盛放龍血的罈子，艾維就用塑石術製造了兩百多個。

  還有不計其數的龍鱗，龍骨，龍筋和龍的肌腱。

  山下之王索林允許艾維使用孤山裡的爐子來進行製作龍類手工品的要求。並且還慷慨地兌現了自己的諾言，將孤山財寶中的十五分之二都交給了他，甚至還包括全部的秘銀造物。

  不過那件索林承諾留下送給比爾博的秘銀襯衫，還是交到了至尊魔戒現任持有者的手中。

  「巫師，你會製造那些神奇的魔法物品，對不對？」在矮人們忙著清理大廳的時候，索林神神秘秘地找到了艾維。

  看到艾維點頭承認後，他又接著說道：「我想問你討要一頂龍骨王冠作為我在加冕儀式上的禮物。畢竟我現在已經知道了，金子和寶石並非真正珍貴的東西，和朋友們之間的友誼，以及安居樂業的人民才是。我想一頂用史矛革骨頭製造的王冠，更能讓我銘記這一點。當然，要是你能給它弄一點魔法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艾維笑了：「我本來就打算用史矛革的骨頭製作一些小玩意送給聯軍的將領們，既然如此，那就再給你加一頂王冠好了。我原本打算送你一塊盾牌的，用史矛革的頭骨作為基底，其上覆蓋龍皮和龍鱗。」

  「那我以後就要改名龍骨盾啦！」索林哈哈大笑，自從半獸人的陰影消失，他就變得開朗了許多，「索林·龍骨盾！聽上去也不錯！」

  除了打掃孤山的廳堂之外，另外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就是收斂聯軍將士的屍骨。

  巴德已經因為他那吉瑞安領主後裔的身份，重新獲得了河谷鎮居民的認可，成為了一個貨真價實的國王，當然，現在的河谷邦只有河谷城這一座半廢墟的城市，和另外一座半廢墟狀態下的小鎮長湖鎮。

  巴德告訴艾維，他準備明年開春就派人沿著安度因河南下，去剛鐸尋找工匠來重建城市，瑟蘭督伊答應會給這些工匠和商人以庇護，讓他們能夠在黑森林裡安全地穿行。

  經過這麼多天同甘共苦的戰鬥，精靈、人類和矮人三方已經徹底達成了和解，三方的首領共同許諾會互幫互助。

  他們考慮在索林的加冕儀式上互換信物組成聯盟。

  時間過得很快，幾乎是一眨眼就到了索林加冕的日子。

  林地王國的精靈，河谷城的人類，還有鐵丘陵拖家帶口趕來覲見山下之王的矮人在孤山里擠成一團，就連羅斯洛立安和幽谷也派來了友好的信使。

  所有進門的人都看到了索恩大廳里那座搭著白布的雕像，有些消息靈通的鐵丘陵矮人已經吹噓了起來：「那是索林父親索恩的雕像！純金鑄造的！它本該於索恩加冕日的時候完工，但你們也都知道，北方飛來了惡龍史矛革，將山下王國毀於一旦，所以索恩大人根本沒有完成加冕儀式。如今索林登基，自然想著給自己的父親也立一座雕像。」

  索恩大廳之後是長長的甬道和觀禮台，圓形階梯式的結構讓所有來賓都能看到王座廳上的景象，而坐在王座上的人也可以非常輕鬆地利用室內結構，將自己的聲音傳達給觀禮台上的每一個人。

  觀禮台上的座位是由石頭雕刻而成的，上面覆蓋了天藍色的精美織物作為坐墊，見多識廣的人一看就知道是精靈們的手藝。

  除了王座後面那一排座位，其他座位並沒有標識區域和種族，任何人都可以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只要別留空位就好。

  參加儀式的人一致認為這是個頂好的舉措，可以增加三族之間的相互信任。

  等到觀禮台上全部坐滿了人，甚至有些還只能站在階梯式的過道上時，山下之王的加冕儀式終於開始了。

  身著威嚴長袍的索林在兩個皇家侍衛奇力與菲力的擁護下穿過甬道，迎接所有人的注視，而在王座的背後，孤山遠征隊的其他人，包括巴林兄弟和戴因，還有飛賊大師比爾博都在其中，老巫師甘道夫也沒落下，甚至就連瑟蘭督伊父子兩個也坐在那呢。

  站在王座旁的則是一席盛裝的艾維，他身邊立著一張高桌，桌面上只有一個石質鑲金的匣子。

  當索林緩步來到王座之前，艾維朗聲開口了，經過魔法增擴的聲音迴蕩在孤山中，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楚明白。

  「經過六個多月的艱難歷險，數十次大大小小的戰鬥，索林·橡木盾，索恩二世之子，索爾一世之孫，終於在孤山遠征隊的幫助下回到了自己的王國。在精靈、矮人、人類還有巫師和巨鷹的共同努力下，這片土地終於從黑暗中被解放。」

  「如今索林將加冕為山下之王和都林矮人之王！享有對矮人七大氏族的統治權！這是七大氏族都已經確認的事實！不容置疑，不容辯駁！」

  接著艾維將七封擁有印章的紙質文件逐一展示，正式確認了索林對矮人們的統治權。

  「現在，請上前一步，索林。」艾維呼喚道。

  神色堅毅的索林走上前來，在艾維身前站定。

  艾維打開高桌上的石匣，放在裡面的是一頂造型古樸猙獰的王冠：「這是用惡龍史矛革骨骼製作的王冠，雕刻成惡龍噴火的形態，寓意讓所有都林子孫都牢記山下王國曾經是如何陷落，又如何在各族團結一致的情況下光復的！」

  艾維將龍骨冠高高舉起，在眾人的矚目中，又將其緩緩放在索林的黑髮間，口中說道：「眾維拉的王座但在，便永遠蒙受祝福！」

  索林抬起頭，但艾維並沒有離開王座，他向王座後招了招手，德瓦林便和戴因一同出場，他們一起用手捧出了一面盾牌，那是一面龍骨盾，並且用龍皮和龍鱗覆蓋，顯得無比厚重，幾乎跟矮人們一樣高。

  「這面盾牌同樣由惡龍史矛革的龍骨製造，山下之王索林，你以手中劍獲得加冕的權利，但我希望你能成為抵禦北方邪惡的堅盾，守衛國民的城池！希望它能提醒你，時刻不要忘記你的子民以及與精靈、人類的友誼！」

  龍骨盾牌被艾維使用魔法做過輕量化處理，雖然看上去厚重無比，但實際重量與一面小圓盾也差不了多少。

  「山下王國不會忘記，山下之王也不會忘記，都林的子子孫孫都將深刻銘記這一天！」左手持龍骨盾，頭戴龍骨冠的索林轉過身來，衝著所有人高呼，「羅瓦尼安大荒野將進入嶄新的時代，它屬於生活在這裡的每一個人！」

  觀禮台上爆發了歡呼與掌聲，新的王者誕生了。

  等眾人歡呼了一陣後，索林又舉起一隻拳頭，希望眾人能夠安靜下來。

  只聽索林說：「所有人都知道孤山中的財富，那堆滿大廳的黃金，還有那鑲嵌在王座上的寶石——大山之心，阿肯寶鑽。」

  「我的祖父曾說，那是大地的恩賜，是國王寶石。曾經我對它無比渴望，甚至可以說是痴迷。」索林從懷中高高舉起那塊璀璨的寶石，它折射出的七彩光芒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惡龍的火焰，曾經一度將它毀滅，終於在巫師的幫助下，我又再度得到了它。」索林緩緩說道，「但巫師也讓我明白，阿肯寶鑽並非國王寶石，也不是都林子孫王權的象徵！擁有它的人是國王，那麼它就是國王寶石，擁有它的人是農夫，那它就是農夫寶石。作為一個國王，我最重要的財富是我的國度！是我的子民！是我的盟友！絕非大山中的黃金與珠寶！更別說這塊寶石了！」

  「我從未忘記都林一族的災難都是因它而起，自從我的祖父將它從孤山中挖出，他就開始變得愈發貪婪，對於黃金的欲望永不滿足！人們都說那是龍症，是心智之症，也正是我祖父在孤山中囤積黃金的舉動，才引來了北方的惡龍史矛革！」索林凝視著手中的阿肯寶鑽，「所以今天，在這無比重要的日子裡，我要將這顆國王寶石變成巫師的寶石！」

  看著索林遞過來的寶石，艾維不由一愣，以他對矮人的了解，還從沒想過這些吝嗇的傢伙有把到手的寶貝吐出來的一天。

  艾維接過寶石拿在手中打量了一下，又重新還給了索林：「既然你已經能放下這塊寶石，那龍症就再也不能困擾你了，索林。」

  「我明白，巫師。」索林笑了笑，「我並非擔心自己，而是擔心山下王國未來的君主們，如果他們因為阿肯寶鑽生出龍症，山下王國就免不了再次血雨腥風中。為了一塊寶鑽消耗我未來的子民的性命，這不值得。請你帶走它，為都林一族永遠杜絕後患吧！」

  艾維還能說什麼呢。

  點了點頭，從索林手中接過了閃著七彩光芒的寶石。

  看到艾維收下，索林喜笑顏開：「既然大山之心已經是一塊巫師的寶石了，那沒有一柄合適的法杖來相配可不行。」

  「葛羅音！」索林衝著王座後面大喊，「拿上來吧！」

  粗獷的矮人漢子大笑一聲，抬出了一個長長的匣子。

  索林打開長匣，裡面是一根銀白色的精美法杖，杖頭部分是個精美的籠子，索林不知道念叨了什麼咒語，那些組成籠子的秘銀枝條竟然像藤蔓似的展開，他把阿肯寶鑽放入其中後，秘銀枝條又漸漸旋轉合攏，根本看不出來一點痕跡，就像那顆寶石牢牢長在裡面似的。

  「這是一根由秘銀整體鑄造的法杖，輕便極了，我觀察到你和甘道夫都會使用法杖來戰鬥，所以自作主張給它增加了一些堅固的棱枝，你就算把它當做錘子來使用，卡在棱枝裡面的阿肯寶鑽也絕對不會受到一丁點震動。當然，我本身並沒有製造一根法杖的知識，這是在甘道夫的幫助下完成的，不過他也不知道我要把阿肯寶鑽送給你，巫師。」索林狡黠的笑了。

  「我從沒想過會收到這麼貴重的禮物。」艾維愛不釋手地把玩自己的新法杖，「謝謝你，索林，當然還有你，甘道夫。」

  艾維嘗試著注入一點魔力，星光頓時充滿了整個觀禮台。人群再一次爆發了驚嘆和歡呼。

  「還有最後一件事，巫師。」索林又看向王座背後的甘道夫，老法師正從兜里摸索菸草和菸斗呢，雖然孤山的空夠大，但也終究算是個半封閉空間，在這裡抽菸實在是有點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甘道夫以為索林是在提醒他，所以又不著痕跡地把菸斗塞了回去。

  「甘道夫，請你和艾維一起來為我們的盟約做見證吧。」索林微笑道，「山下王國、林地王國和河谷邦國的三方盟約。」

  「這太美妙了！」甘道夫振奮地說，作為一心想要中土大陸團結在一起的伊斯塔爾，這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榮幸和獎勵。

  瑟蘭督伊和巴德也從座位上站起，分別代表北方大地的精靈和人類。站在他們身邊是兩人的兒子，萊戈拉斯和巴因。

  在兩位巫師的見證下，三位國王共同宣誓：「且聽，所有生活在羅瓦尼安大荒野上的人們！在兩位巫師的見證下，以我們三人之名（索林，索恩之子；瑟蘭督伊，歐洛斐爾之子；巴德·吉瑞安）起誓，山下王國、林地王國和河谷邦國將永結友誼，朋友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敵人，朋友的危難就是我們的危難，無論何種邪惡、威脅、攻擊臨到他們，我們都將不遺餘力地加以援助。這份盟約將世代傳承，以及所有繼我們之後來到這片新領土上的人們。願所有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們恪守誓言，以防北方的黑暗再次降臨！」

  眾人的歡呼結束之後，艾維又拿出三隻號角送給三個國王：「這是用惡龍史矛革長角製造的號角，彼此之間通過魔法聯繫在一起，只要有一隻號角被吹響，另外兩隻號角不論相隔多遠都會同時響起。願這三隻號角能成為你們盟約的見證。」

  三個國王實驗一番之後，都欣喜地收下了。

  「我的禮物還沒送完呢。」艾維微笑著繼續說，他只不過是揮了揮手，一旁的高桌上就多了兩張長弓。

  「這是龍骨長弓，蘊含了神奇的魔法，無需箭矢即可發射。」艾維指了指弓臂上鑲嵌的三色寶石，「只要按下不同的寶石後再拉開弓弦，龍骨弓就會自動生成魔法箭矢，紅色代表火焰，紫色代表雷霆，白色代表星光。巴德和萊戈拉斯都是厲害的弓箭手，一定能夠善用這兩柄武器。」

  萊戈拉斯和巴德都歡喜地接過，到一邊不停把玩起來。

  這時艾維又變出一根法杖來，這是他給甘道夫準備的禮物，也是用龍骨製成的。

  「我的老朋友！」艾維大笑著說，「你的法杖被多爾古都魔影毀掉了，就讓我來送你一根新的吧！這根法杖非常擅長施展火焰和光芒的魔法，相信一定很適合你，更重要的是，它還非常堅韌，肯定不會隨隨便便被毀掉了。現在你可以把那根時靈時不靈的法杖還給拉達加斯特啦！」

  甘道夫接過龍骨法杖，又親自擺弄了一下上面的晶石，笑著與艾維抱了抱。

  如此賓主盡歡，完成加冕儀式的國王也終於坐在了王座上，宣布宴會正式開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