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契術師的一小步
第173章 契術師的一小步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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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打了個響指，一隻幽藍色仿佛幽靈般的手臂突然出現，輕輕擦去了卡珊德拉臉上的淚珠。
「來試試看，法師之手能幫忙做很多事情，比如幫忙攪動坩堝里的魔藥、翻書或者幫你托著課本。」艾維收起刺青針，將手掌貼在了亮晶晶的刺青圖案上，「當你激發這個刺青的時候，給我詳細的描述一下感覺。」
「不需要咒語或者手勢之類的輔助嗎？」卡珊德拉問道。
「按道理來說只需要用思維激發就行，不過你要是願意給自己加上一些暗示性的動作或者詞句的話，也可以隨便念點什麼。」艾維思考了一下，輕快地回答，「或者像我一樣打個響指。」
於是卡珊德拉舉起那隻空著的右手，把無名指和拇指捏在一起，清脆地打了個響指。
紋在她手臂上的法術圖案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散發出一些幽藍色的光芒，和艾維之前召喚出的法師之手是一個顏色。
一道並不耀眼的閃光亮起，空中出現了第二隻幽靈般的手臂。
「很好，就是這樣，現在試著操控它，魔法連接了你和這隻手臂，你應該發現了……」
「它就像我自己手臂一樣……」卡珊德拉出神地接過了話。以往她總是更熱衷於威力強大的法術，但眼下神奇的法師之手卻給了她一種不同尋常的魔法感官，仿佛讓她重新找到了第一次念對咒語施展魔法的激動心情。
卡珊德拉操控幽藍色的手臂握拳、飛舞，甚至讓它拿起叉子從餐桌上叉起一塊培根送進嘴裡，玩得不亦樂乎。
一分鐘後，法師之手消失，被它抓在手中的叉子也掉在了地上。
「有什麼感覺？」艾維問道。
卡珊德拉仔細回想了一番，說：「激活刺青的時候，一開始感覺熱熱的，但很快就恢復了，好像我不曾激活它一般。」
「好，接下來試試看連續激活，你已經發現了，這個法術的持續時間是一分鐘，不過它是個很簡單的0環戲法，你應該可以每天重複多次使用它。」
其實魔能爆也是個0環戲法，但由於艾維不是個合格的宗主，所以卡珊德拉在使用魔能爆的時候，也有著每天的使用上限。
卡珊德拉點了點頭，又打了一個響指，幽藍色的法師之手剛剛浮現，艾維就出聲了：「再來一次！快！」
「啊——！好燙！」卡珊德拉抱著自己胳膊，原本閃著藍光的刺青此時變成了紅色，散發著一股灼熱的氣息。
艾維上前一步，把手再次貼在了刺青圖案上，同時心裡默默計數。
「二、三、四……」艾維剛剛數到六，刺青的顏色就恢復了正常。
「再試一次。」艾維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有了猜想。
果然，卡珊德拉第三次的施法成功了。第一次施法召喚的法師之手消失不見，在它消失的位置上，另一隻法師之手重新浮現。
六秒是DND世界觀中一個動作的體現，如果沒有職業特性、特殊的道具或者專長支持，正常施法者是無法在六秒之內釋放兩個法術的，即便是戲法也不行。
這個規則即使在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也需要遵守，不過巫師們的咒語就全憑嘴速了，六秒之內的多次施法是有可能辦到的。
「所有我賦予你的法術基本上都無法在六秒之內釋放兩次，否則就會像剛才那樣過載了。」艾維解釋道，「考慮到法師之手只有一分鐘的持續時間，這讓它的實用性大大降低，我會幫你再做些改動，讓它變成一個專注法術。只要你不斷開與刺青的魔力連結，就可以一直保持著法師之手的形體。」
看到卡珊德拉帶著畏懼的表情深呼吸了幾次，才狠下心來點頭，艾維笑著掏出了他的銀質刺青針。
原先的法師之手刺青就像聲控燈，打一個響指就亮上一分鐘，經過艾維的改造，聲控燈變成了開關控制的電燈，輸入魔力就相當於打開開關，法師之手會一直保持常亮。
擦了擦因為疼痛溢出的淚水，卡珊德拉問道：「什麼時候我才能不藉助您的力量，自己學會這些法術呢？」
「我不確定。」艾維想起上學期教給七年級學生的炎爆術，那個法術就參考了一部分DND火球術的法術模型，在教學方式上艾維也有意向DND法師上靠攏，雖然最終全員都能用出這個法術，但他們還是以巫師的方式施法，並非依靠自己施展了一個奧術。
雖然契術師確實是奧術施法者，但他們事實上並非通過研習魔法知識獲得了施法能力，而是依靠宗主的饋贈。艾維不知道作為契術師的卡珊德拉有沒有可能通過研習奧術，學會更多的DND法術。
「就算真的可以，現在對你來說也太早了。」艾維斟酌了一番，「巫師們的魔法足夠你研究了，或許我可以幫忙加快這個進度，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它有一定失敗的風險，並且就算成功了，或許對你來說也是一種負擔。」
「我願意試試！」卡珊德拉沒有猶豫，重重地頓了一下腦袋。
「好吧。」艾維第三次亮出了刺青針，「依然是以刺青的方式實現，這個法術叫做學者之觸，能夠幫你在6秒鐘內讀完一本書。即使你每天只能使用一次，也可以節省大量的時間。」
雖然屬於奧術施法者，但契術師的法術位和其他奧術施法職業都不太一樣，他們的所有法術位都屬於同一個環階，無論釋放幾環奧術，都需要消耗法術位才行。
契術師能獲得的最高環階法術位就是5環，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無法釋放環階更高的法術。通過職業特性玄奧秘法，宗主能夠賜予契術師一個無需消耗法術位的高階法術，在11級時是6環法術，之後每兩級多一個，直到17級的9環。
總體來說，契術師仍舊是個前期強而後期稍弱的職業。不過卡珊德拉還有作為巫師的補充，應該可以避免這種情況出現。
學者之觸的奧術公式要比法師之手複雜的多，即使艾維擁有能夠減半繪製時間的刺青針，也依舊用去了半個小時。
怕疼的卡珊德拉雖然在不停地掉眼淚，但卻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倔強地仰著頭，努力不讓淚水掉下來。
艾維變出一塊棉布，輕柔地擦去了刺青過程中滲出的鮮血，從毀滅魔典里掏出一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遞給卡珊德拉，說：「已經完成了，現在試試看吧。」
學者之觸蘊法刺青占據的面積不小，在未激活狀態下和法師之手刺青一樣，圖案呈現出亮晶晶的銀色，當卡珊德拉激活它之後，就變成了帶有法力流光的藍色。
卡珊德拉沒有翻開書的任何一頁，卻感覺到自己的大腦被知識給粗暴地塞滿了。
她伸手摁著自己的腦袋，痛苦地發出一陣悶哼。
「不太舒服？」艾維一瞧就明白學者之觸成功觸發了，於是分享起自己的經驗來，「一開始確實很難適應這種過程，我建議你可以先試一試比較薄的詩集，或者專業性不那麼強的小說。不過當你習慣學者之觸帶來的感覺後，甚至還會覺得被知識充滿大腦有些舒爽呢。」
「霍格沃茨……確實是一所有歷史底蘊的學校……」卡珊德拉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回味起了書中的內容。
觸發成功學者之觸刺青轉而變成了滾燙的紅色，一分鐘後它似乎冷卻了下來，但卻不再是一開始的銀色，反而呈現出一種灰敗的褐色，就像被燙傷後留下的傷疤。
「它重新恢復到初始狀態的時間應該不會超過一天，那時你就可以再次用它讀一本書了。」艾維端詳了一陣，講出自己的結論。
在所有能夠釋放法術的職業中，契術師的法術位是出了名的少，即使職業等級抵達20級，也只擁有可憐的4個法術位，更別說這些法術位還都被限制在5環了。
眼下卡珊德拉能夠使用學者之觸，就證明她至少擁有一個1環法術位，而這正好與1級契術師所擁有的法術位對上了。她還沒有獲得職業等級的原因，只能是因為作為宗主的艾維拖了後腿。
「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距離你七年級從霍格沃茨畢業還有六年不到的時間，就算每天只讀一本書，學者之觸這個法術也能幫你啃下兩千多本大部頭，雖然跟圖書館內所有的藏書比起來還差很多，但這將會與其他學生拉開巨大的差距。好好使用這個法術，卡珊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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