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已死的巨怪

  第134章 已死的巨怪

  就拿艾維現在的施法能力來說，年老體衰還心慈手軟的鄧布利多或許早就不是他的對手了。

  艾維當然可以打敗他，但之後呢？鄧布利多會屈從嗎？一個用自己性命作為賭注的老賭徒會屈服於一個更加年輕的黑魔王？

  艾維表示懷疑，那如果要是殺了他呢？艾維能做到完美無缺，無人知曉嗎？如果不行，那艾維就註定要面對鄧布利多在魔法世界留下的東西。對於整個英國魔法界，乃至國際魔法界來說，鄧布利多都算得上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

  別看鄧布利多還活著的時候，有許多人對這個老頭表示蔑視，說他瘋瘋癲癲、古里古怪。

  但艾維可以保證，一旦鄧布利多真的死掉了，整個魔法界都會開始為他歌功頌德。就像羅馬帝國覆滅之後，滿世界都是它的孝子賢孫一樣。死去的鄧布利多對於某些人來說，才是最好的鄧布利多。

  他留下的龐大政治遺產會被無數人覬覦，他的追隨者和從幕後轉到台前的野心家們，會不遺餘力地發動一切力量追擊兇手。那個時候艾維要面對的可就是數不清的麻煩了。

  世界上的一切不可能都用拳頭說話，艾維隱藏在魔法世界之中，在霍格沃茨城堡里當一個好好學生是為了幹什麼？

  當然是為了享受城堡里的一切，藏在禁書區裡的各種魔法書籍，城堡里的各種奧秘，家養小精靈們隨時奉上的美味……最重要的是，可以自由支配的閒暇時光。在這所學術氛圍或許不那麼強烈的學校里，他可以心無旁騖的研究世界上最偉大的奧秘——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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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維擁有的毀滅魔典已經為他展示了無窮的可能性，只需要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將不可避免地變得更加強大。所以他完全沒有必要給自己找麻煩，做事只需要憑著感覺來就行。

  「沃雷小姐的魔法能力真是讓人吃驚，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維克多教授？」鄧布利多看著小巫師們為了卡珊德拉用咒語炸掉白色國王的行為到底算不算作弊而展開了爭論。

  「準確的說，那是我的魔法力量。」艾維簡單地解釋道，「那孩子的父母都被伏地魔麾下的一個黑巫師殺害了，她唯一的目標就是報復伏地魔，所以她找上了我。」

  艾維亮出手腕，稍微激發了魔力，如同火焰般細細的紅色符咒頓時顯現出來：「我們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約，經過我的改良，這道符咒不再需要見證人，不過誓約的效力也變成了雙向。我會竭盡全力幫她碾碎伏地魔，而她則在剩下的生命里為我效力。」

  艾維放下了手臂，細細的紅色鎖鏈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就是憑藉這道誓約的連結，我才能夠將一部分魔力渡讓給她。」

  鄧布利多的眉毛皺了起來：「沃雷……我不記得在魔法部的受害者統計名單里見過這個名字……」

  「她的父親是個麻瓜，母親似乎也沒有什麼魔法天賦。」艾維往前走去，隨手給自己施加了泡頭咒，如果他沒記錯，下一個房間裡就是奇洛的巨怪了，「總的來說，沃雷家本就是伏地魔那套理論的目標之一。加上魔法部一向的粗心大意，受害者名單里少統計一個也並不奇怪。」

  「唉——」鄧布利多嘆了口氣，「伏地魔為了自己的野心，在過去幾十年裡確實傷害了幾百人。沃雷家只是一個小小的縮影罷了。」

  「有了那道誓約的束縛，恐怕你已經完全捲入這場戰爭中了。艾維。」鄧布利多不再用「維克多教授」指代艾維，轉而換上了更加親密的稱呼，就結果來看，剛剛的說服加唬騙檢定，艾維應該通過了。

  「啊——」短促的尖叫戛然而止，馬上轉變成令人不適的嘔吐聲，「嘔——」

  很好，看來這群小巫師都受到了來自巨怪的生化武器攻擊。艾維記得自己當時使用眼睛作為施法器官，賞了那頭倒霉巨怪一記「阿瓦達啃大瓜」，屍體放了這麼久，應該早就臭了吧？

  看來鄧布利多是通過校長室的密道去查看魔法石的，否則不應該沒有發現巨怪的屍體。

  不見鄧布利多有什麼動作，一個透明的泡泡就已經罩在了他的腦袋上。

  兩人穿過一片狼藉（主要是白色的大理石碎的到處都是）的棋盤，進入了奇洛布置的房間。

  五個小巫師全都趴在門邊，恐怕把昨天晚上的飯都吐出來了。

  噁心反胃在DND中是一種十分常見的異常狀態，艾維知道不少法術或者類法術能力都能達到這種效果。陷入噁心反胃這個狀態的生物會在一段可觀的時間裡無力招架或者進攻，足夠法師們取走它們的性命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類法術通常對構造體和亡靈生物不起效。

  艾維和鄧布利多跨過了地上那一灘可疑的液體，走進了這個房間之中。

  看見幾位小巫師有往外跑的意思，艾維還壞心眼地關上了回去的大門。

  「……嘔……鄧布利多那個老瘋子！……怎麼會允許把這麼陰險的東西放在學校里！」馬爾福已經把胃裡的東西差不多全倒出來了，此時正站在霍格沃茨校長身邊咒罵鄧布利多。

  「你們看……」哈利試圖轉動門把手，但只是無用功，「門被鎖上了……也就是說，這股惡臭就是這一關的考驗……」

  「恐怕不是的……哈利！」赫敏的聲音顫抖著，她指向場地中間的腐爛肉山，「……那是一頭巨怪！這一定是奇洛的關卡！」

  「謝天謝地！」羅恩貼在牆壁盡力遠離幾人的嘔吐物，「我從沒聽你說過那玩意有這麼臭！好在你已經有對付它的經驗了赫敏，快讓他倆瞧瞧格蘭芬多大炮女王的厲害！」

  「它好像已經死了……」赫敏小心翼翼地踮起腳尖查看了一眼，就迅速挪開了視線，在微生物的作用下，本來就像座肉山的巨怪變得更大了，「從我們進入這個房間之後，它就一動不動地躺著。」

  「那可太好了。」卡珊德拉接上話，「趕緊離開這裡吧，我身上的每一條神經都在尖叫：趕緊離開這裡。」

  說完，卡珊德拉就率先開拔，她貼著另一邊的牆壁，儘量讓自己的身軀遠離躺在房間中央的巨怪。

  其他四位小巫師深以為然，現在可沒人把兩個學院之間的競爭掛在嘴上，所有人都想儘快離開這個地獄。

  可是事與願違，躺在地板上的巨怪突然動了。它的身體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詭異地翻了個身，從仰面倒下變成了匍匐在地。

  「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赫敏一大跳，更別說有一條嚴重腐爛的手臂落在了她身邊。

  遭受女高音攻擊的其他小巫師顧不得用袍子遮掩口鼻，轉而又捂住了耳朵，羅恩更是出奇，他直接用袍子把自己的腦袋包裹了起來，看上去就像另一個縮小版的奇洛。

  巨怪的屍體還在扭動著，它的手腳看起來都有自己的想法，極度不協調地在地上扭曲了一陣，採用一種挑戰生理極限的姿勢站了起來。

  「你不是說它已經死了嗎？」羅恩低聲朝赫敏抱怨，生怕聲音大一點就會引來巨怪的攻擊，「那它為什麼還能動？」

  「我不知道！」赫敏的尖叫雖然被臭氣給打斷了，但她的壞脾氣可沒有，憤怒地瞪了羅恩一眼後，她加快了腳上的動作，繼續向門口挪去。

  「噼里啪啦——」

  又是一道紅色的能量束，卡珊德拉再一次丟出了自己的魔爆術。

  紅色的閃電命中了巨怪的大肚子，就像捅破了一個裝滿水的氣球，無數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東西稀里嘩啦淌了一地。

  於是剛剛恢復行動能力的小巫師們又一次開始了嘔吐，就連用泡頭咒隔絕了臭氣的艾維和鄧布利多也感到一陣噁心反胃。

  艾維不知道鄧布利多是怎麼忍下來的，但他自己是依靠法術的力量，一個簡單的2環法術機械化心智，就能讓他遠離心理上的不適感。

  失去了大肚子的巨怪再也掌握不了自己的平衡，又一次倒在從自己肚子裡流淌出來的黏糊糊、臭烘烘的液體裡。

  然而小巫師們卻發現，即使受到了那樣的致命傷，巨怪也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它的手腳撲騰著，嘴巴也不斷開合，但卻只發出了一點牙齒碰撞的聲音，這或許是因為它的聲帶也腐朽了。

  「這太邪惡了！」哈利難以形容眼前的這幅場景，一個15英尺高，渾身腐肉，敞著肚子的惡臭怪物正掙扎著站起來，說不定它還要用眼前這些小巫師來填補它肚子前的空洞呢。

  一旁觀戰的艾維皺起了眉頭，又是一種未知的法術效應。艾維很清楚，自己只不過是用「阿瓦達啃大瓜」殺了這頭巨怪而已，並沒有把它變成一個亡靈生物的想法。但不知道為什麼，早已死去，甚至已經重度腐爛的巨怪軀殼再一次動了起來。

  除了魔法這個理由之外，艾維真的想像不到其他原因了。

  如今艾維的最高施法職業等級已經來到了11級（10級書士會法師，1級傳古鬥士），能夠釋放的最高環階法術是6環。這意味著在毀滅魔典中，他沒辦法得知更高環階的法術奧秘，但卻可以簡單的讀取一些高階法術的簡略信息。

  他還依稀記得，與索命咒效果類似，能夠直接造成生物即死效果的7環法術，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死靈系法術死亡一指，在殺死生物後會將目標轉化成一個永遠聽命於施法者的殭屍。

  或許艾維用目光法術這個專長釋放的索命咒就造成了類似的法術效應，這才將倒在地上的巨怪屍體轉變成了一個令人作嘔的亡靈生物。

  但問題是，作為施法者，艾維並沒有感覺到自己和召喚物之間的聯繫，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巨怪亡靈，只不過是在憑藉本能行事罷了。在沒有闖入者的時候，它就那麼靜靜地躺在地上，任由自己的屍體腐爛，當生者的氣息驚動了它，那它就爬起來發動攻擊。

  「赫敏！」羅恩弓著腰，勉強大喊道，「幫幫忙！快用你的法術了結它！」

  「瞎說！」馬爾福不止臉是白色的，連嘴唇也是一片蒼白，「據說格蘭傑的魔法讓一頭巨怪塗滿了牆壁，可現在我們還在這個房間裡呢！我要是被它……被它糊了一身，我寧願去死！」

  雖然關於赫敏的傳說已經漸漸從城堡中平息了，但作為斯萊特林的馬爾福可從沒忘記過，這也是他從來不用「泥巴種」這種侮辱人的詞彙稱呼赫敏的原因，他可不想跟巨怪一樣變成牆壁塗料。雖然這種可能性很低，但犯不著為一時口快冒這麼大的風險吧？

  「我覺得馬爾福說的對……」這是哈利今天第二次贊同馬爾福了，上一次還是在心裡，看來共同的敵人確實能迅速拉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我們必須趕緊穿過那道門！」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用魔能爆破開了巨怪肚子，將污穢和腐敗之物釋放出來的罪魁禍首——卡珊德拉小姐，已經快要抵達門邊了。

  明白自己的魔法只能讓場面變得更加不可收拾之後，卡珊德拉就鐵青著臉向門口跑去，她試圖用屏住呼吸來保持自己的儀表，但這不過是徒勞的嘗試。即使不主動吸入，環境中的惡臭氣體依然一個勁往鼻腔里鑽。更別說人類是一種有聯覺感官的生物，就算只是通過眼睛去看，也能夠想像出那難以形容的惡臭味。

  那是排泄物和腐肉在微生物作用下開出的惡之花，酸腐的味道比放壞了的牛奶還要臭上十倍，臭雞蛋和臭鯡魚的味道在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因此卡珊德拉只想趕快逃離這個惡臭地獄。

  「救命！」馬爾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呼喊，「誰都好！快來救救我！」

  卡珊德拉回過頭去，只見馬爾福面前橫著一條高度腐敗的大腿，幾次試圖重新站起又失敗的巨怪竟然就那麼打著滾移動了起來，還不知怎麼地把腿橫在了馬爾福面前。

  「嘎嗚——」英勇的小龍從馬爾福肩頭跳了起來，勇敢地向巨怪的大腿噴出了一道火焰。

  艾維附在小龍身上的魔法是2環法術龍息術，可以讓它一天三次噴出一種魔法吐息，可以是閃電、火焰、冰霜、毒素和強酸中的任意一種，不過一旦選定，在一天當中就只能噴出同一種類型的吐息。

  馬爾福從沒試過其他的類型，因此小龍只會噴火。魔法火焰點燃了巨怪大腿和上面的腿毛，但這也將馬爾福推到了一個更加危險的境地，一面火牆在他面前生成，如果貿然穿越，絕對會被燒傷，但如果不那麼做，說不定就會變成一灘肉醬。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