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血流滿地
第99章 血流滿地
「記得之前的咒語嗎？兩位韋斯萊先生？」艾維居高臨下，用充滿禮貌又冷漠的語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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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先開口的那位韋斯萊被他的兄弟推了一把，後者為他補充了禮貌用語，「我們記得，維克多教授。」
「重複一遍？」艾維並不懷疑這一點，「除你武器」不是個拗口的句子。
「Ex…Expelliarmus（除你武器）。」兩兄弟咽了咽口水，異口同聲地說道。
「聰明。」艾維向他們招了招手，「上來吧，讓大夥看看你們的聰明才智和熱切的學習態度能不能幫助你們成功釋放咒語。」
兩兄弟咽了咽口水，先後爬上了教室中央的條形長台，分別前往兩端站好。
「有個練習咒語的目標當然是好的，這也是為什麼我要求你們合班上課的原因。注意看我的手勢，還有魔杖揮舞的角度，對於初學者來說，這是很有必要的，特別是兩位韋斯萊先生。」在正式開始之前，艾維講解並示範了繳械咒的其他組成部分。
那是標準教材上的內容，艾維認為它們主要是用來幫助小巫師們增強心理暗示，畢竟巫師的魔法主要依靠信念和情感推動，有一個學習的過程當然可以幫助小巫師增強自信心。但對於真正的魔法大師來說，咒語和魔杖都是不必要的。
在韋斯萊雙子表示準備完畢後，艾維轉身從側面離開長台，一步踏空。
就在圍觀的學生發出一聲驚呼，想要伸手去接他的時候，卻看到艾維整個人站在了空中。
不論是斯萊特林的小蛇，還是格蘭芬多的小獅子，都屏息凝視，生怕大氣一喘艾維就從空中掉下來。
艾麗婭·斯平內特是個大膽又好奇的姑娘，她甚至伸出手在艾維的鹿皮靴下方摸索了一番：「……只有空氣……維克多教授，你是怎麼辦到的？」
「我想，要為我們演示繳械咒的兩位韋斯萊先生，才應該是你們的焦點。」艾維不再理會吃驚的小巫師，轉頭對著看起來有些緊張的韋斯萊兄弟說道，「等我數到三，你們就對彼此發射繳械咒，明白了嗎？」
「我們明白了。」兩人都舉起了魔杖，其中一個還不自然地摸了摸胸口。
看著韋斯萊雙子舉起了魔杖，艾維突然有些疑惑：「你把什麼東西塞進胸口了？」
「只是一顆糖，教授。」那個不知道是喬治還是弗雷德的傢伙看起來鎮定，但艾維心中的懷疑更濃烈了。
「拿過來。」艾維命令道。
做小動作的韋斯萊猶豫了一下，最終從胸前的口袋裡掏出了一顆圓溜溜、紅艷艷的小球，看起來就像是一顆水果硬糖。
艾維施展了一個法師之手，從他手中拿起那個小球。
作為一個0環戲法，法師之手創造的手掌本應是像幽靈一般淡藍色的手掌，但在艾維念動力專長的加持下，它也可以做到完全隱形。
因此在學生們看來，韋斯萊手中的小球就是憑空漂浮了起來，比起站在空中的艾維，這個無聲漂浮咒容易接受多了。
艾維操縱法師之手輕輕一捏，紅色小球立刻爆炸開來，濺出許多紅色的液體灑在下方的地面上，看起來就像是鮮血流了一地。
所有人都明白了，這是個惡作劇道具，用來偽造受傷流血的效果。
「對此你們作何解釋？韋斯萊先生們？」艾維輕聲問道。
「相信我，維克多教授。這只是一個意外……」兩人臉上的表情除了誠懇之外找不出第二個形容詞。
「格蘭芬多扣10分。」然而艾維不吃這一套。
「教授？」某個韋斯萊叫屈道，眼睛瞪得大大的，簡直就是無辜的代名詞，「我們真的只是拿錯了！」
「也許我該讓格蘭芬多再扣10分？」艾維不為所動。
「好了，喬治！趕緊讓我們開始練習魔法吧！」另一個韋斯萊決定回到課堂中來，而他裝無辜的兄弟也緊隨其後。
「小球飛來。」為了保險起見，艾維念了一道飛來咒，結果讓他吃驚的是，並非只有韋斯萊兄弟身上裝著那種紅色的小球，幾乎每個格蘭芬多男生身上都有。
看來他們不僅打聽到了黑魔法防禦術課上會有對練環節，甚至還打聽到艾維喜歡讓他們和斯萊特林的學生一起合作。
艾維將紅色小球全部扔在地上，陰沉地說道：「格蘭芬多扣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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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課堂上還順利嗎？維克多教授？」坐在教工長桌上的麥格教授看著艾維鐵青的臉色，不由問道。
「我可以保證，絕對沒你想像的那麼順利，米勒娃。」還從未跟艾維這個形象說過話的斯內普教授突然插嘴道，也許是出於對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這個頭銜的渴望，他的聲音聽起來並不怎麼友好，「讓一群腦袋空空的學生在教室里對練？你在給自己找不自在，維克多教授。」
「我想我現在能理解這一點了。」艾維揉了揉太陽穴。
雖然他想到學生們會鬧出一點亂子，但沒想到破壞力更大的居然是咒語基礎最薄弱的一年級學生。
有個叫做西莫·斐尼甘的格蘭芬多一年級學生，在練習「擊退咒」的時候甚至炸塌了一面牆。艾維根本搞不清楚他是怎麼做到的。
要不是艾維只是讓他們複習以往學過的魔咒，說不定就有哪個倒霉的小巫師要在校醫院裡躺著了。
「對了，麥格教授，格蘭芬多下午失去了20分。」艾維將一塊牛排放進自己的餐盤中，向麥格教授說道。
麥格教授皺起眉頭，問道：「怎麼回事？啊……一定是韋斯萊家的雙胞胎，你下午有一節三年級的課，說吧，他們又搞什麼惡作劇了？」
「他們把一種能濺出鮮紅色液體的小球藏在胸口。」艾維解釋道，「而我當時正打算讓他們進行對練。」
「但願你阻止了他們。」麥格教授的眉毛一直緊鎖著，就算是可口的蘋果派也沒能讓她放鬆一點。
「還好我阻止了他們。」艾維搖搖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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