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4章 塵見君!斷章狗!
第1854章 塵見君!斷章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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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魂學院·戰術會議室】
斗魂學院訓練室內,凝重的氣氛幾乎實質化地壓在戰術板上方。
塵見君粗礪的手指划過長安隊員名單,停在「塵心衣」三字上,眉頭擰成了疙瘩。
「嘭!!!」
厚重的橡木門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巨響,被一股蠻力狠狠踹開!
無雙彩鳳馬駰騏如同一團燃燒的烈火沖了進來,酒紅色的緊身衣勾勒出火爆曲線,原本風情萬種的臉上,此刻卻布滿惱怒。
她手中緊攥著一封鎏金滾邊的天知樓情報信箋和一封帶有馬家徽記的加急密函。
「塵見君——!!!」馬駰騏的聲音幾乎掀翻房頂。
她幾步衝到戰術板前,「啪」地一聲將信箋狠狠拍在「塵心衣」的名字上,力道之大讓整個板子嗡嗡作響。
「你能不能少踹點門啊?上次門軸的錢還是我墊的!」歸當揉著被巨響震到的耳朵怒吼。
「少廢話!」馬駰騏美目圓睜,她死死盯著塵見君,「塵心衣?!生命古藤治療師?!你管這叫『有點難打』?!塵見君,你給我們解釋清楚!這第六魂環血紅血紅的十萬年魂環又是怎麼回事?!」
「嘩啦!」
如同油鍋里潑進了冷水,整個訓練室瞬間炸了。
「什麼?!十萬年?!那丫頭片子?!」歸當反應最快也最火爆,一巴掌拍在旁邊的精鋼器械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眼珠子瞪得溜圓:「塵見君!你他娘的早知道是不是?!那天你說『她絕非只是個治療師』『很厲害』,你他娘的就是這麼糊弄我們的?!」
馬駰騏「砰」地一聲將鎏金信箋拍在桌上,酒紅摺扇直指塵見君鼻尖,淡粉眼眸燒著火:「隊長!上次五百金幣,就換來這份『武魂生命古藤,51級治療師』的鬼話?!」
她指尖幾乎戳穿單薄的紙頁,扇骨敲得桌面咚咚響,「天知樓賣假貨我認栽!可你呢?這『東皇秀衣,少司命』是誰?!她就是你弟弟那個青梅竹馬?!自家弟媳是天驕榜首『東皇』——這事兒你瞞得跟鐵桶似的!看我們像個傻子似的分析『長安弟弟隊』很有趣嗎?!」
空氣驟然凝固。
方才還爭論不休的眾人瞬間扭頭聚焦塵見君。
「什麼?榜首東皇?那娘們出現了?!」歸當刀眉倒豎,一把搶過信箋,目光掃過「塵心衣即東皇秀衣,號少司命」一行,瞳孔猛縮,粗糲嗓音拔高八度:「老君!!!」
她猛地一拳砸向桌面,硬木桌面裂紋炸開。
薛婉霓如遭雷擊,手中捧讀塵笑君新詩的鮫綃帕飄然落地。
她杏眼瞬間盈滿水霧,踉蹌倒退撞上牆壁,破碎的哭腔溢出:「弟…弟妹是東皇?榜首…東皇?!嗚…探花弟弟的『悲莫悲兮生別離』原是寫給她的…青梅竹馬是俯視蒼生的眼睛…婉霓…婉霓我…嗚嗚…」
她順著牆壁滑坐在地,抱著膝蓋抽泣起來。
方以菱最顯冷靜,鴉青髮絲間的銀鏈輕顫。
她拿過信箋,指尖划過情報上「七株藤蔓」、「柳枝定格天帝錘」的描述,墨玉眼瞳寒意森森:「隊長,你可知這『故意遺漏』要害死多少人?情報說雪詩明三傑燃血一擊被那根『細長柳枝』輕描淡寫擋下!若我們賽前還按『治療師』布局…『女武神』變『枉死鬼』就是下場!」
她逼近一步,菱形玄晶在眉間閃爍冷光:「塵家…好大的手筆,連天知樓都能捂嘴?!」
一片混亂中,西門吹雪倚窗的身影格外突兀,整個人仿佛一柄出鞘半寸的寒鋒。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風暴,他只是微微蹙起那冷峻的眉頭,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很吵。」
看著眾女齊齊瞥了過來的目光,他冷玉般的指節緩緩摩挲,聲線如冰刃劃開喧囂:「六環『十萬年』。」
五個字,瞬間掐滅了所有嘈雜!
歸當猛地一拳砸向桌面,硬木桌面裂紋炸開:「六環,魂帝,」
她一步衝到塵見君面前,幾乎要揪住他的衣領,「斷章狗!說話說一半的斷章狗!害得老娘還在算怎麼速戰速決!人家一個十萬年魂技時空囚籠下來,我們速個屁啊!連唐晨三個的魂斗羅組合技都錘不爛的光膜,我們拿頭去撞?!」
她回想起情報里描述那層透明光膜輕描淡寫擋住【天帝之錘】的畫面,只覺得頭皮發麻。
塵見君承受著幾乎化為實質的怒火,虎目掃過眾人:「家族禁令!笑君與天知樓的交易,連我也只知『掩蓋』,不知全貌。今日之前,我不知道她有這麼多藤…更遑論那十萬年之象。」
「禁令?!」馬駰騏氣極反笑,火鳳扇「唰啦」展開,「五百金幣情報費!精神損失費!看猴戲的演出費!給錢!現在!立刻!馬上!」
她真撲了上去,扇骨毫不客氣地往塵見君肩頭招呼,紅裙翻飛如怒放罌粟,「讓你瞞!讓你瞞!」
歸當也狠狠瞪向塵見君:「老君!斷章之仇,擂台上見!我倒要看看,『天罪騎士』能不能破開那時空囚籠!」
方以菱冷聲補刀:「隊長,你的弟妹,可真是給足了我們『驚喜』。這份『驚喜』,怕是要用我們在賽場上的慘敗來買單了。」
「哎喲!別打別打!」塵見君狼狽格擋,憋屈地急聲解釋,「家族下了封口令!關於小衣的真實身份和實力,嚴禁外泄!我要是敢亂說,我爹真能打斷我的腿!」
「你爹打斷你的腿,好過我們現在被那『少司命』打斷全身骨頭!」歸當怒吼。
「就是!你早說她是榜首東皇,我們至於還在算計塵牧、賀強嗎?重點全錯了!整個戰術都得推倒重來!不,是推倒然後絕望!」馬駰騏氣呼呼地數著掉落的金幣。
「嗚嗚……我的探花弟弟……他騙得我好苦……」薛婉霓的悲泣成了背景音。
塵見君被吵得頭暈目眩,終於忍不住一聲斷喝:「夠了!現在知道了!行了吧!都冷靜點!『東皇』再強,她也是個人!總會有辦法……呃……」
他看著戰術板上「塵心衣/東皇秀衣」的名字,和依舊怒目而視的隊友,無奈地長長嘆息。
馬駰騏泄憤似地「啪」地合上扇子,歸當抱著胳膊生悶氣,薛婉霓還在抽噎,方以菱目光冰冷,西門吹雪的氣息更冷。
塵見君望著雞飛狗跳的戰術室,粗獷的臉上掠過一絲塵勛式的無奈苦笑。
他默默掏出錢袋扔給馬駰騏。
馬駰騏眉開眼笑,接著突然柳眉倒豎:「你以為這麼點就行了?!」
塵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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