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4章 特麼的,這很不對勁!
第1725章 特麼的,這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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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場上空,接近千米的高度,兩道身影靜靜地懸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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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與下方包府及周邊山林中血肉橫飛、魂光爆裂的戰場保持著一種超然的距離感。
左邊是左廷剛,國字臉上的劍眉緊鎖,凝成了一個川字。
他目光銳利,掃視著下方覆蓋了城外不規則十里範圍的廝殺戰場:「沒想到,今天這小小的山莊,居然引來了如此多的大魚。」
旁邊那人,一頭未染風霜的黑髮隨意束著,面容看上去不過五十許,穿著樸素布衣,氣質溫和得像個鄰家老伯。
只是那雙眼睛偶爾閃過的精光,才能讓人想起他與前斗魂大總管陳衛寧那份相似的淵源——此乃其親兄弟,陳衛哲。
陳衛哲聽了,忍不住嘬了下牙花子,那副鄰家老伯的臉上帶著鮮明的樂呵:「我說老左,你可別在這兒發狠勁了,小心這網兜不住大魚反被撕個粉碎。瞅瞅下面這動靜,有些不對勁啊。」
左廷剛經他一提醒,目光沉沉地繼續往下瞅:「黑冥衛的精銳多些,還在情理之中,但四個封號斗羅、再加上十多個魂斗羅級別的戰力,一股腦兒冒出來擠在這片地方……確實反常了。」
「那可不廢話麼!」陳衛哲的嘴角翹起若有若無的弧度,「緋紅軍團的一個大型據點,頂了天也就駐紮五六名魂斗羅當常備軍力。」
「其他那些魂斗羅,平時可都是撒胡椒麵似的分散在各郡掌管事務的,更別提封號斗羅了,那都是定海神針級的人物,輕易不會扎堆出現。」
「冥影、鬼域魔、黑水玄武、暗影之樹,連翟恨白那老怪物都給炸出來了,這陣仗……難道這裡就是黑冥軍團的老巢堂口所在?!」
左廷剛下意識搖頭,眉頭鎖得更死:「不可能,能瞞著落日軍團把這麼多人藏在眼皮子底下,已經夠不容易了。」
「把堂口安在這兒?找死都沒這麼個找法。偌大的中央區,荒郊野嶺多了去了,哪裡不比這兒安全隱蔽?」
「那就更邪門了!」陳衛哲搓了把臉,困惑不解,「難道是緊急召集開會?或者……他們在醞釀什麼驚天動地的大動作?!」
左廷剛無奈地瞥了他一眼:「你問我,我問誰去?今天這局,時間地點都是塵家一手敲定安排的。」
陳衛哲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腦門:「媽的!塵家這幫老狐狸,連環套玩兒得是真溜!」
他思路唰一下清晰了,「你瞧瞧這安排:上午,他們家那個妖孽女娃娃東皇才在萬人矚目的競技場高調加冕,恐怕那份亮眼的『情報』,估計剛被送到下面某些人的案頭,還沒捂熱乎呢。」
「而我們,借著高英賽喧天的熱鬧動靜打掩護,召集了這麼一大群封號斗羅和魂斗羅,下午便突襲了這個山莊!」
「一環扣著一環,半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給黑冥留,這塵章……手腕是真不簡單。」
他又補充道,語氣複雜,「而且他自己還深入虎穴,親自去對陣那冥行雲……」
左廷剛默默點頭,「畢竟是塵玉的兒子。」
但陳衛哲腦子沒停,話鋒突然一轉,眼神犀利起來:「這下面四個,再加上我們要等的冥向雲,都五個封號斗羅了,嘖嘖嘖,一個軍團就這麼多啊。」
「而我們呢,就七個,三個倒反天罡的老娘們,兩條老龍,還有咱們倆,別到時候自己吃癟了。」
左廷剛悠悠嘆息一聲,「是啊,有點多啊,不止如此,魔龍軍團那邊也是出現了五個了。」
陳衛哲用手捋了下頭髮,「塵章之前說,根據他家掌握的情報,緋紅教會這私下的封號斗羅人數,保守估計是三十個起步。現在看來是真的,甚至還不止……」
左廷剛呼出一口氣,「以現在魂師界的封號數量,還兜得住。」
陳衛哲啐了一口:「整體兜得住有什麼用,對各大勢力來說,已經壓得喘不過氣來,不知道這次浩劫有多少勢力要消失了。」
他腦子轉得飛快,好像想到什麼,驟然變得極為難看。
左廷剛歪頭看他,「怎麼了?」
陳衛哲沉聲緩慢說道:「不過,老左,你不覺得下面這些緋紅耗子…還有點別的不對勁嗎?」
左廷剛側目:「怎麼說?」
陳衛哲手指頭衝著下邊煙火連天的戰場一點一點:「他們的高階魂斗羅呢?都他媽死絕了?!底下冒出來的那群魂斗羅,你挨個數,有一個算一個,全他媽是初階中階的貨色,一個能頂大梁的高階鬼影子都沒見著!」
左廷剛臉色「唰」一下變了,一道電光猛地劈進他腦子裡,瞬間聯想起之前塵府被襲的情況。
他臉都沉得能擰出水來:「不止這兒,之前襲擊塵府的十幾個魂斗羅……也沒有一個是高階的!」
「還有海湖莊園那次,」陳衛哲立馬接上茬,語速跟連珠炮似的,「也一樣!一個高階都沒撈著!」
倆人一對帳,這事兒就透著股濃濃的不對勁兒了。
信息如同拼圖碎片,瞬間拼合出令人心驚的輪廓。
左廷剛滾動了喉結:「襲擊塵府,風險太大,幾大軍團各自派幾個初階魂斗羅,勉強說得通。」
「但黑冥這兒的包家據點,以及魔龍軍團的海湖莊園……這兩個重要的核心據點被打上門來,裡面居然也沒有高階魂斗羅出來?!這絕對不正常!」
「豈止是不正常!簡直他媽詭異!」陳衛哲呼吸都急促了,像是扒開了某個地獄蓋子。
他壓著嗓子,聲音又快又清楚,「你再想想這幾年,縱觀整個大陸,凡是有緋紅教會常規的八個軍團公開出手的記錄,其派出的魂斗羅……你啥時候見過真正的高階(87級以上)好手露過面?!」
「這一致的現象,唯一的合理解釋只能是……」
他盯著左廷剛,後面那話不用說也明白。
左廷剛的牙關不自覺地緊緊咬合,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進修!」
隨即語氣又沉又重地補刀,「為了衝擊封號斗羅之境……在做最後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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