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7章 一流勢力
第1637章 一流勢力
求推薦票和月票
請大家追更至最後一頁。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
半個小時後,風煙雖未散盡,但震天的殺伐之聲已漸漸消歇。
鄭友德拖著被鮮血浸透的衣甲,踏著遍地焦黑的瓦礫和凝固的暗紅走向藥市深處。
未能留下那魍虎魂斗羅有些遺憾,但那畜生至少也挨了他幾記赤牛拳,肋骨沒斷三五根也絕無可能!
不躺上幾個月,休想痊癒。
對此,他頗為滿意。
中心區域,追擊的各家強者已陸續返回。
鄭友德目光掃過不遠處的王嘉木和水蛇塔塔主尤靖巧,兩人幾乎同時微微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
看樣子,各自的目標也都跑脫了。
他抬眼望去,焦糊的藥材管理所大樓已塌了小半,斷壁殘垣前,一襲白衣的冷清秋負手而立,平靜地凝視著這片煉獄狼藉。
老爺子在想什麼?鄭友德看不透。
冷清秋身後,站著神色冷峻的冷不群,雙腿微恙的毛紀雲,以及神情肅穆的城主雪初凡,三人似乎在低聲交談著善後事宜。
冷不凡不見蹤影,許是在外頭指揮清掃殘局。
他們不遠處是黎鳴、植物公會的月季心,玄夜閣的寂寥,後兩人都是高級魂聖,他們兩家可不像武魂殿有那麼多的魂斗羅。
鄭友德與王嘉木、尤靖巧對視一眼,三人上前幾步,齊聲抱拳:「見過冷老爺子。」
冷清秋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三位傷痕累累卻氣息渾厚的主事人,溫和道:「都回來了。」
「三位賢侄、侄女,追擊可有斬獲?」
他這「賢侄」的稱呼無形中拉近了距離。
見冷清秋以世家交情稱之,他們當然不會傻。
王嘉木微微躬身,語氣沉靜:「勞伯父垂詢。」
「我等實力低微,只是魂斗羅初階,追上去也只是實力半斤八兩。」
「他們又一心遁逃,雖各有傷之,終究未能斬其性命,讓伯父失望了。」
言下之意,傷了幾個,但想留下同級拼命遁逃的魂斗羅,他們做不到。
倒是途中順手截住了幾個瘋狂斷後的緋紅魂聖,沒讓他們走脫。
冷清秋微微頷首:「無妨。」
「魔龍軍團蓄謀突襲,我等能在其獠牙之下臨危不亂,將之打退,已是難得的勝利。」
「保存此地根基,才是首要。」
尤靖巧也抱拳接口:「此番危局得解,乃伯父出手擊退那閻無霜。」
「侄女在此恭喜伯父,一朝踏入封號境界,潛修多年瞞得我們好苦。」
這話半是恭賀,半是點破眾人皆知卻未宣之事。
冷清秋清淡一笑,擺了擺手,依舊平和:「僥倖而已,破境之事,虛名無益,不必喧譁。」
鄭友德聲音洪亮,帶著幾分由衷的振奮:「那也要恭喜伯父!」
「有此尊榮,冷家躋身一流之列,實乃我月輝城百年未有之幸。」
「自此之後,莫說我月輝在托斯克行省有了倚仗的峰巒,便是行走大陸,提及此處為白衣冕下落腳之地,也足以令人高看一眼。」
這才是重點。
這話一出,周圍眾人的神色都微微一肅。
一流勢力!
魂師界評價二流需要一名魂斗羅和三名魂聖,而一流需要三名魂斗羅或者封號戰力,另外還得有七品以上的頂級傳承。
但,此界公認:凡有封號斗羅坐鎮,便可稱「一流勢力」!
無視其他任何條件!
此為慣例!
明兒上,冷家兄弟雙魂斗羅,底蘊不俗,更因白衣劍武魂只得六品,在未出封號前,只堪堪躋身強二流高階。
然今時不同往日!
一流勢力意味著什麼?
那是與二流勢力拉開明顯的距離。
意味著對人才、財富、傳承的強大虹吸之力。
意味著像在謝羅山脈安理會那種層次的組織中,擁有理事席位的敲門磚。
意味著月輝城這曾經的「犄角旮旯」,正式踏入了擁有核心話語權的舞台。
以往冷家可稱世家郡望,如今有冷清秋的白衣冕下尊號在,便是實打實的擎天玉柱。
這是足以照亮一方郡城格局的巍峨存在。
雪初凡、黎鳴、月季心、寂寥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度匯聚於那白衣身影之上。
塵埃與硝煙尚在,廢墟之下,月輝城的未來,卻已隨著這位新晉封號斗羅的破雲而出,悄然掀開了嶄新而凝重的一頁。
……
雪初凡整理了一下破損的官服,上前一步:「此番僥倖得退強敵,也多虧了冕下您隱鋒於匣。」
「若您老人家封號身份早露,此番來的…怕就不止閻無霜一人了。」
冷清秋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這片焦土,溫和道:「魔龍軍團乃緋紅教會頭等主力,封號不顯於外,然底蘊深藏。」
「此番他們鎩羽,折了銳氣,但這仇…算是徹底結下了。」
「我等需加倍謹慎,切莫以為一役便可高枕無憂。」
他的話自然不差,七魔軍團至少三個封號起步,魔龍軍團自然如此。
昔日閻無風都有熊霸協助,閻無霜自當有封號協助。
更何況,魔龍軍團更在東部掀起幾次血紅之災,上古螺旋法陣不是白給的。
黎鳴聞言,側身看向左右——植物公會的月季心面有憂色,玄夜閣的寂寥神色冷肅。
他轉向冷清秋,抱拳詢道:「冕下所見極是,不知眼前這廢墟焦土,藥市善後,您有何示下?」
「首先,」冷清秋轉向那片燒成灰燼的藥市核心,「藥市根基毀損,重建勢在必行。其二,」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位主事者,「在座諸位,麾下子弟今日皆為守護塵家藥市流血死戰,傷亡非小。」
「塵家非無義之家,此戰撫恤,塵家……當出一份。」
他的話語並不急促,卻帶著一錘定音的意味。
毛紀雲立刻躬身:「理應如此!」
他身為藥市總管,態度鮮明。
然而在場眾人,神色間卻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細微變化。
藥市受襲,主體勢力出一份撫恤,確是慣例。
只是…冷清秋開口為塵家發聲?
那份理所當然的「號令」之態……這是何意?
鄭友德、王嘉木、尤靖巧眼中閃過探究;雪初凡眸光微凝。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