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又拖後腿

  第538章 又拖後腿

  「不止是地熱。」比爾說，「火山活動會引發地脈的劇烈變動。如果能精確掌握那些變動的周期，就可以在能量最強的時候，用最小的代價抽取地脈之力。

  這比直接硬抽要高效得多，也隱蔽得多。」

  盧平走過來，若有所思地問：「所以他在等待某個特定的時間點？」

  「很可能。」比爾點頭，「而且根據周期推算，下一個能量峰值大概在六天之後。」

  客廳里安靜了下來。

  六天。

  這就是他們剩下的時間。

  金斯萊放下手裡的筆，聲音沉穩：「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在六天內完成所有準備，並在那個時間點之前抵達特羅納多爾峰，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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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卡珊德拉說，「在他抽取能量的時候發動攻擊。那個時候他可能最脆弱，也最容易被干擾。」

  「但也可能是防禦最嚴密的時候。」唐克斯說，「他肯定知道那個時候最關鍵，不會沒有防備。」

  眾人沉默著，各自思考。

  赫敏打破沉默：「不管怎樣，時間緊迫。我們需要把計劃細化到每一天和每一個小時——比爾，你能把那些能量周期的數據整理出來嗎？」

  「已經在做了。」比爾指了指他面前那堆水晶碎片，它們此刻正按照某種規律閃爍，「大概今晚能完成。」

  「金斯萊，主力部隊的集結情況？」赫敏再次問。

  「聯合會那邊已經協調好了，」金斯萊說，「快速反應部隊三百人，加上各國志願的精英傲羅，總數大概在五百左右。裝備和物資也在準備中，三天內可以全部就緒。」

  「哈利，你的能力測試進展如何？」赫敏看向哈利。

  哈利想了想：「基礎的操控已經比較熟練了。大規模的攻擊需要消耗大量魔力，但如果是小範圍的精準干擾，可以維持較長時間。環境同調方面，只要集中精神，我可以完全融入周圍的地脈波動，哪怕是伏地魔本人，如果不刻意搜索也很難發現我。」

  「那就好。」赫敏點點頭，「潛入小隊的人選呢？」

  「我和卡珊德拉是確定的。」哈利說，「迪歌、唐克斯、席爾瓦也都願意。

  另外，安妮，你就別去————」

  「我就不去了。」安妮立刻說，語氣堅定，「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那種級別的戰鬥，我去只會拖後腿。我會在這裡做好後援，和赫敏一起。

  哈利看了她一眼，眼裡閃過一絲欣慰。

  安妮長大了，不再是那個需要他保護的小妹妹了。

  塞巴斯蒂安的幽靈飄過來，幽幽地說：「如果需要關於靈魂魔法或者古代黑魔法陣的建議，我可以提供。雖然我不能親自參戰，但理論知識還是有的。」

  「謝謝，塞巴斯蒂安。」哈利說，「你的筆記幫了大忙。」

  塞巴斯蒂安矜持地擺擺手，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微微上揚。

  午餐時露比使出了渾身解數，做出了一桌豐盛的菜餚。

  烤牛肉、約克郡布丁、烤土豆、燉蔬菜、肉餡餅，還有一大盤她引以為傲的奶油布丁。

  香氣瀰漫在整個客廳，所有人的工作都暫時停了下來，圍坐到餐桌旁。

  羅恩的眼睛都直了：「露比，你簡直是魔法界的廚神！不，廚神中的廚神！

  」

  露比被誇得暈乎乎的，差點把湯灑了。

  「這牛肉烤得真好。」金斯萊贊道，「比魔法部食堂的強多了。」

  「露比用了秘制醬汁！」露比驕傲地說，「是露比祖母傳下來的配方！」

  「比爾，你那個水晶研究完了一定要好好休息，」芙蓉輕聲說，「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比爾笑笑：「知道了，親愛的。」

  「羅恩，你嘴角有醬汁。」赫敏無奈地遞過餐巾。

  羅恩胡亂擦了擦，繼續埋頭苦吃。

  唐克斯的頭髮變成了愉悅的粉紅色，一邊吃一邊和金斯萊聊著傲羅辦公室的趣事。盧平安靜地吃著，偶爾插一兩句話，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安妮和哈利坐在一起，兩人小聲說著什麼，塞巴斯蒂安的幽靈飄在他們身後，滿臉怨念地盯著這兩個人。

  最終還是化作一聲長嘆。

  真該死啊，這個波特！

  卡珊德拉坐在哈利旁邊，優雅地切著牛肉。

  她偶爾抬頭看看滿屋子的人，目光柔和，這種氣氛是她以前從未體驗過的。

  馬爾福莊園的用餐，永遠是嚴肅且講究禮儀的。父親和兄長坐在長桌兩端，偶爾交談幾句公務，其餘時候只有刀叉碰撞的輕響。

  沒有人會在餐桌上大笑，沒有人會把醬汁弄到嘴角，更沒有人會因為一塊布丁而發出驚嘆。

  但這裡不一樣。

  這裡混亂，嘈雜，毫無禮儀可言，但這裡也有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東西—

  那就是溫暖。

  她忽然理解了哈利為什麼這麼珍視這個地方，這麼珍視這些人。

  因為這就是家。

  午餐結束後，眾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但氣氛明顯比上午輕鬆了許多。

  可能是美食的作用，也可能是那種大家都在的安心感。

  赫敏繼續整理資料，但這次允許自己靠在椅背上，一邊喝茶一邊看。

  比爾被芙蓉強行按在沙發上休息，起初還掙扎著要去看水晶，但在芙蓉的眼神攻勢下，很快就放棄了抵抗，乖乖閉上眼睛小憩。

  金斯萊和盧平把地圖搬到壁爐旁邊，一邊烤火一邊繼續討論，但語氣不再那麼嚴肅，偶爾還會開幾句玩笑。唐克斯的頭髮變成了溫暖的橙色，她坐在羅恩旁邊，幫他研究那雙靴子一這次進展順利，靴子沒有爆炸，反而開始泛出淡淡的保護性光芒。

  羅恩興奮地跳起來：「成了！成了！唐克斯，你簡直是天才！」

  「是你自己看懂了說明書。」唐克斯笑道。

  「我什麼都沒看懂，是你懂的！」羅恩誠實地說。

  安妮和塞巴斯蒂安還在研究那本靈魂魔法書，但討論的內容已經從如何破解黑魔法詛咒變成了吐槽南美巫師的野蠻。

  塞巴斯蒂安正在發表一通關於骷髏美學的長篇大論，安妮聽得一臉無奈。

  哈利和卡珊德拉依舊坐在窗邊的沙發上，一個在發呆，另一個則在看手機。

  「你覺得我們能贏嗎？」哈利忽然問。

  卡珊德拉放下手機，轉過頭看著他：「你以前從來不問這種問題。」

  「以前是以前。」哈利說，「以前面對的，是一個我可以直接對抗的敵人。

  但現在————伏地魔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伏地魔了。他變得更狡猾，更耐心，更難以捉摸。而且他謀劃的東西，遠比單純的殺戮更可怕。」

  卡珊德拉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她坦誠地說，「沒有人能保證一定能贏，但我確定一件事。」

  「什麼？」哈利挑挑眉。

  「無論結果如何，你都不會後悔。」她看著他的眼睛，「因為你已經盡力了，因為你不是一個人在面對。這裡有這麼多人，願意和你一起走到最後。就算輸了，也輸得值得。」

  哈利看著她，忽然笑了。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安慰人了？」

  「我一直都會。」卡珊德拉說，「只是平時懶得說而已。

  兩人相視一笑。

  傍晚時分，維維回來了。

  她通過壁爐的飛路網直接出現在客廳里，風塵僕僕，但身姿依舊挺拔。

  她掃了一眼滿屋子的人，稍稍點頭。

  「看來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們過得很充實。」

  「維維！」赫敏第一個衝過去，抱住了她。

  維維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揉了揉赫敏的頭髮：「好啦好啦，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其他人也紛紛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問候。

  維維一一回應，然後走到客廳中央，接過露比遞來的熱茶，喝了一口。

  「情況有一點變化，但不算太大。」她語氣平靜地敘說，但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聯合會內部雖然通過了擴大淨化行動權限的決議，但有某幾個國家對直接派兵參與進攻持保留態度。最終確認的主力部隊人數，大約在三百五十人左右，比預期的少一點，但沒有少太多。」

  不用想，也知道又是美國魔法國會那邊在拖後腿。

  嗯？

  我為什麼要說又？

  金斯萊皺眉：「三百五十人，強攻一個被伏地魔經營已久的要塞，夠嗎？」

  「不夠。」維維坦誠，「所以我們需要更精細的計劃，更需要哈利他們潛入小隊的成功。只要能在內部製造足夠的混亂，主力部隊就可以用最小的代價突破防線。」

  她轉向哈利：「你的能力掌握得怎麼樣？」

  哈利簡單匯報了這兩天的進展，維維聽完，點點頭：「很好。比我預想的更快。這樣的話，潛入小隊的成功率會更高。」

  她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卷羊皮紙，攤開在桌上。

  那是一張極其詳細的特羅納多爾峰地形圖，比之前那張精準得多，標註了每一條山脊，每一處冰川和每一個可能的藏身點。

  「這是聯合會情報部門動用了所有資源，結合麻瓜的衛星和最新的魔力探測數據繪製的。」維維說，「雖然不能保證百分之百準確，但比我們之前的信息詳細十倍。」

  眾人圍過來，仔細研究。

  維維指著幾個關鍵點：「這裡是雷暴區最薄弱的窗口期，每四十七分鐘一次，持續三分二十秒，比我們之前推測的多了二十秒。這裡是中間層防線的核心，伏地魔布置了至少三道複合魔法陷阱帶，但只要找到正確的路徑，可以繞開大部分。最關鍵的，是這裡——」

  她的手指點在山峰頂部，那個被標註為核心區的位置。

  「遺蹟的主體就在這裡。根據魔力探測，遺蹟下方有一條天然的地脈裂隙，直通山體深處。伏地魔很可能把儀式核心布置在那條裂隙里，利用地脈之力直接供能。」

  「所以我們需要進入那條裂隙？」卡珊德拉問。

  「如果能進入最好。」維維說，「但裂隙的入口肯定被嚴密保護著。你們的目標是在外圍製造足夠的混亂，破壞至少兩個關鍵的能量節點，讓主力部隊有機會突破外層和中層防線。只要主力能抵達核心區外圍，我們就可以用人數優勢壓制伏地魔的護衛隊，給你們創造進入裂隙的機會。」

  哈利點頭：「明白。」

  「還有一個問題。」比爾忽然開口，「根據我對那幾塊水晶碎片的分析，伏地魔可能還有一個後手。」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他。

  比爾拿出那幾塊碎片，讓它們漂浮在半空中。此刻它們按照某種規律閃爍著，形成一個複雜的圖案。

  「這些水晶不只是普通的魔力儲存器。它們被施加了某種非常偏門的咒語，可以讓使用者與水晶之間建立一種共鳴。一旦水晶被摧毀，使用者會立刻感知到，並且————」

  「並且什麼？」金斯萊問。

  「並且可以沿著水晶被摧毀的瞬間釋放的魔力波動，反向追蹤摧毀者的位置。」比爾說，「換句話說，你們在破壞防禦節點的同時，伏地魔就能立刻知道你們在哪裡。」

  客廳里陷入一陣寂靜當中。

  「也就是說，」唐克斯慢慢說，「我們一旦動手，就會暴露。」

  「是的。」比爾點頭，「所以必須在破壞節點的同時，做好被發現的準備。」

  哈利想了想，忽然笑了。

  「那就更好辦了。」

  眾人看著他。

  「反正我們本來就是要吸引注意力，給主力部隊創造機會。」哈利聳聳肩說，「如果破壞節點會暴露位置，那我們就乾脆不躲了。破壞節點，吸引伏地魔和他的護衛隊來追我們，給主力爭取更多時間。

  ，「太冒險了！」赫敏立刻反對，「你們只有五個人！被伏地魔和他的整個護衛隊圍攻，怎麼可能撐得住？」

  「撐不住也得撐。」哈利說，「只要我們多撐一分鐘，主力部隊就多一分鐘的勝算。而且我有一種感覺，伏地魔最想要的是我。只要我出現，他就會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其他人就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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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裡，他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就憑伏地魔手下那幾瓣爛蒜，根本就沒有辦法對付我，就算是他本人來了也是一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