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強硬的哈利！
第483章 強硬的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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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德拉的話，還有剛才那眼神兒，讓維維徹底炸了毛。
她猛地從哈利肩頭起身，紫羅蘭色的眸子裡燃起熊熊的戰意。
「容易被忽悠？」維維的聲音壓得很低，也很冷，「總比某些人強，嘴上說著貼身跟班」、需要保持距離」，結果呢？在百年前的時候，是誰一邊對他呼來喝去，一邊又偷偷收藏著他第一次送你的那枚歪歪扭扭的護身符？凱絲，你的理性和傳統，就是用來掩飾你一早就動心卻不敢承認的懦弱嗎？」
空氣凝固了。
哈利感覺環在卡珊德拉腰上的胳膊瞬間僵硬，而卡珊德拉本人那張永遠從容優雅的臉上，出現了一種被戳穿最深處秘密的蒼白與惱怒。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冷冷地盯著維維。
「注意你的言辭，格林德沃。」卡珊德拉的聲音莫得感情，「早認識幾年，意味著我見過他最青澀莽撞的樣子，陪他度過那些連他自己都未必記得清楚的成長時刻。這其中的分量，不是你這隻偷腥貓能夠體會得到的。所謂的陪伴，不僅僅是共享秘密，共同冒險，更是日復一日的瑣碎與沉澱。」
她一邊說著，一邊看似隨意地將手抓在哈利的手上，帶著他的手撫摸自己的小臂。
哈利的指尖恰好落在一個舊傷疤上。
那是哈利三年級時，她在禁林當中為保護哈利而被黑魔法生物抓傷留下的。
「是嗎？」維維冷笑，身體卻更緊地偎向哈利另一側，她的手覆上哈利的手背，與他十指相扣，「日復一日的瑣碎？就是把他當做男僕一樣呼來喝去嗎？我不知道你們馬爾福家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傳統，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呢。」
卡珊德拉微微一室。
這話可太戳心窩子了，而且正中卡珊德拉最不願意回首的往事。
當年那份隱秘而笨拙的心動，被家族教育帶來的傲慢掩蓋，導致她下意識地去逃避，讓她對哈利的態度確實充滿了矛盾一既依賴又推拒，既在意又要用冷淡掩飾。
這份過往，此刻成了維維手中最鋒利的武器。
呵————
要不是當年過於不願意面對自己的內心，破特這傢伙還會被你這樣的偷腥貓搶走嗎？
想都不要想！
「至少我的傳統讓我懂得什麼是界限和觀察，格林德沃。」卡珊德拉冷哼著說，「而不像某些偷腥貓一樣，毫無傳統，不知廉恥！」
她的言辭越發尖銳，同時，抓著哈利手腕的那隻手並未鬆開，反而帶著他的指尖，沿著她小臂上那道舊傷疤，緩慢而堅定地向上移動，掠過細膩的肌膚，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這是一個無聲的宣告。
哈利能看到，維維似乎是忍了又忍，壓制住了對卡珊德拉某些方面過於貧瘠的嘲笑。
確實太貧瘠了，貧瘠到維維都不忍心了。
維維紫羅蘭色的眼眸閃爍了兩下，她嘴角卻勾起一抹甜美又危險的弧度。
「哈利，」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又輕又軟，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氣息噴吐在他的唇邊，「告訴她，你更喜歡誰的陪伴？是喜歡被人頤指氣使，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每天活在規矩和界限里，還是喜歡————」
她頓了頓，飛快地瞥了一眼卡珊德拉瞬間繃緊的臉，然後用兩人都能聽清的輕音，一字一句地呢喃，「————喜歡和我在一起時的感覺？喜歡那個可以為了你百變的我？我認為，如果你想要結婚的話，我會是你的第一個選擇，不是嗎？」
話音未落，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哈利唇上印下一個深深的吻。
哦！百變維維，太美味了。
維門！
卡珊德拉目睹著這一幕，臉色冷到嚇人。
她不再試圖用言語爭辯，行動變得更為直接和具有攻擊性。
她猛地鬆開哈利的手，卻不是放棄，而是雙手直接扳過哈利的肩膀，試圖將他從維維的懷抱里強硬地扭轉過來面對自己。
「哎，等等。」哈利試圖掙扎，「你別把我掰斷了！」
「放開他！」卡珊德拉的聲音失去了平日的冷靜，帶著一種尖銳的顫抖，「你以為用這種————這種輕浮的手段就能贏嗎？破特！看看我！你忘了是誰在你被噩夢困擾時，用最古老的鎮定魔藥守在你床邊？忘了是誰在你被人霸凌排斥的時候，幫助你在學校當中排除萬難？」
她一邊質問，一邊用身體擠占空間，幾乎要將自己嵌進哈利和維維之間。
兩人各不相讓，哈利被她們拉扯著，身體左右搖晃，仿佛出沒風波里的一葉扁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左側維維懷抱的溫熱柔軟與唇上殘留的觸感，也能感受到右側卡珊德拉抓住他肩膀的微涼指尖和身體因激動而帶來的細微顫抖。
「夠了！你們都——唔————」
哈利試圖開口阻止這越來越失控的場面，但話未說完，維維為了對抗卡珊德拉的拉扯，更用力地摟緊他，臉頰緊貼著他的側臉；而卡珊德拉則趁勢上前一步，幾乎將整個上半身都靠在了他的右臂和胸膛上，仰著頭，那雙明媚的眼睛中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你別說，哈利確實心軟了。
如果說維維是他的心頭好的話，那柔軟的卡珊德拉則是世界上最美味的————
啊不是，最讓他珍貴的寶物了。
「我覺得，你們倆不應該打架。」哈利喘了一口氣，「不就是一個先後的順序嗎？我覺得沒必要這樣爭啊————」
「破特。」卡珊德拉伸手拽住他的領口，「這是我父親的唯一願望，你想想當初的他是怎樣愛你的！他一直把你當做親兒子來培養————」
哈利有點頭疼了。
確實，當年賽普蒂默斯·馬爾福先生雖然看起來不是很待見他，但他知道，並不是因為別的原因，而是他這個「泥巴種」竟然搶走了高貴的馬爾福小姐的心。
即便如此，賽普蒂默斯先生也從未因此對哈利在任何問題上有過任何的苛刻，頂多看到他表情管理不是很好。
也確實難能可貴了，讓當年喜怒不形於色的暗部長失去表情管理，這也的確是一項偉業。
更何況，當年賽普蒂默斯先生還帶著他出席各個場合，極大地拓寬了他的視野，甚至還手把手教他許多政治智慧。
欠馬爾福家的實在太他嗎多了，哈利感覺這輩子都還不清。
「哈利。」維維並沒有打感情牌，而是眨著紫羅蘭色的眼眸，輕聲說道，「如果我不是這個魔法部長，我其實是無所謂的一但是，如果我的男朋友和別的女人結了婚，你要全世界的巫師們怎麼看我？」
哦這，握草，確實也是個大問題。
「這就是你偷腥的代價。」卡珊德拉抿著唇諷刺道。
但維維並沒有反擊她，只是用小貓一樣的眼神瞧著哈利。
哈利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正在被兩隻匈牙利樹蜂同時拉扯。
一邊是賽普蒂默斯先生沉默卻深重的期許，是那些在馬爾福莊園書房裡度過的午後，是卡珊德拉此刻眼中罕見的，褪去所有高傲外殼後，近乎脆弱的執拗。
另一邊，是維維輕描淡寫卻切中要害的現實一魔法部長的伴侶若與他人有正式婚約，引發的政治風暴和輿論漩渦足以將他們三人，乃至整個魔法界的平衡都捲入不可預測的深淵。
沒辦法，魔法部部長也是要臉的啊。
他低下頭，看到卡珊德拉抓著他衣襟的手指，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轉過頭，又對上維維那雙仿佛盛滿整個星空的紫羅蘭眼眸，此刻那裡面沒有任何逼迫，只有等待他決斷的微光。
他覺得也確實得做一把男人了，至少得把面前的危機強行按下去。
他忽然深吸一口氣，不再試圖掙脫，反而伸出雙臂，不容置疑地將兩個仍在暗暗較勁的女孩一起緊緊摟進懷裡。
這個動作如此突然，以至於卡珊德拉和維維都微微一愣，身體的對抗出現了一瞬的凝滯。
「凱絲，」他先看向右側，聲音低沉，帶著不容錯辨的認真，「我記得賽普蒂默斯先生做的一切，也記得你做的每一件事。你是照亮我黑暗生活的一束光，這點從未改變。」
他能感到卡珊德拉的身體在他懷中輕輕一顫，抓著他衣襟的手力道稍緩。
然後，他轉向左側，額頭貼上維維的額頭，「維維，我也記得我們之間的一切，我們一起在英格蘭冒險，打破時空的枷鎖，這一切我都記得。」
「我不接受任何把你們其中一人置於次要地位的方案。」哈利繼續說，手臂收得更緊，仿佛要將她們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馬爾福家的傳統很重要，巫師社會的體面也很重要。但對我來說，你們倆，此刻在我懷裡，與我息息相關的這兩個人，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一萬倍，能讓你們開心快樂，這才是我所重視的。」
聽到哈利的話，兩個女孩兒也不再較勁，而是互相示威性地對視一眼，繼續貼在哈利的胸膛。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卡珊德拉忽然冷笑一聲，「別告訴我，你要使用拖延戰術逃避你的責任！」
「其實拖延也並不是不可以——」維維小聲地說，「我可以接受暫時不結婚，但我無法接受你先於我和別人結婚————哪怕是凱絲也不行。」
這是她的底線了。
像維維這樣驕傲的人，能把底線拉到這種程度，已經實屬不易了。
說到這兒，維維還不忘記小聲給哈利遞小話，給維維上眼藥，「我是沒意見，但那個女人就不一樣嘍一你瞧，她非要逼著你做出一個選擇，這怎麼能是一個合格女朋友，一個合格的妻子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呢？」
哎喲，你這維維————
一句話，差點又讓卡珊德拉大為光火。
哈利被維維上的這句眼藥激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他能感到右側卡珊德拉的身體瞬間又繃緊了，眼眸里凝聚起新的風暴。
不能再讓她們吵下去了，哈利心裡想，必須立刻按下暫停鍵，哪怕只是暫時的。
「聽我說！」哈利稍稍提高了音量，手臂依舊牢牢圈著兩人，用身體的力量和語氣里的堅決強行介入這劍拔弩張的氣氛，「拖延戰術？不，不是拖延。我需要時間一為我們三個，找到一個真正能解決問題的方法，而不是在衝動下做出會讓任何人將來後悔的決定。」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到懷裡的兩個女孩雖然依舊互不相讓地貼著，但注意力似乎都被他的話語吸引過來。
這還是哈利第一次如此有男子氣概，強硬地壓下兩個人的意見呢。
這樣的哈利，真的好man啊！
維維忽然感覺呼吸有點急促起來。
「我相信你。」她說，「我對你的話沒有任何意見—那麼你呢？偷腥貓？
你還要不顧一切，逼迫哈利早早做出決斷嗎？」
這話說得十分有水平，維維的字裡行間，都是透露著讓卡珊德拉做一個識大體的人。
識大體的康諾特公爵是吧？
不識時務？別怪朕封你為格拉摩根伯爵！
「哈。」卡珊德拉本來其實真想刺激哈利一句，但被維維這麼一說，還是熄滅了剛剛的想法，話鋒一轉道：「我也沒有意見，但我希望你能夠早點拿出來一個合適的方案，不要把這件事情拖上三十年乃至於三百年！」
「放心好了。」哈利笑嘻嘻地說，「現在正事談完了，我們是不是要聊一些真正的正事兒了？」
「什么正事？」卡珊德拉昂起頭，驕傲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現在我要離開這裡，回去睡覺————呀！」
話音未落，她就被維維給放倒在了床上————
「剛剛你不是叫的很歡嗎？凱絲？」維維冷笑著變出一根兒繩子，「哼哼哼————剛剛不是罵我罵的很起勁嗎？什麼不知廉恥，什麼偷腥貓？好啊，現在我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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