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這樣的卡珊德拉好美味

  第481章 這樣的卡珊德拉好美味

  「確實是兩個神經病。」哈利聳聳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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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經病————呵呵，這個評價倒是精準。」小天狼星笑著搖頭，又灌了一口茶，仿佛要用熱茶沖淡那份荒誕感，「一個力量強大，手段殘忍，偏偏在某些方面又偏執愚蠢到極點的神經病，配上另一個燒壞了腦子的妖精極端分子，的確是絕配。」

  就在這時，餐廳一側的門被無聲地推開。

  卡珊德拉從外面走了進來，她換上了一身墨綠色的長裙，十分搭配她的學院出身。淡金色的微卷長發鬆散地披在肩頭，鼻樑上還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給她增添了十分的高知氣質。

  這樣的凱絲，真的好美味啊。

  「晚上好。」卡珊德拉走到他們旁邊，微笑著用那祖傳的詠嘆調一樣的語氣和他們打招呼，「看樣子我來的十分湊巧，正好趕上了你們一家人的晚餐？」

  「也是你家人。」哈利糾正道，「難道你就不是我家人了？以後你可是要改名為卡珊德拉·波特的。」

  「呵，天生邪惡的波特小鬼。」卡珊德拉撇撇嘴，說不清楚是打情還是罵俏地罵了哈利一句，可卻也沒反對哈利的話。

  「坐下說，凱絲。」維維指了指自己旁邊的空位。

  家養小精靈立刻無聲地滑跪過來，為卡珊德拉布置好餐具，倒上一杯冰鎮梨子酒。

  卡珊德拉優雅地坐下，將手中一直拿著的文件夾放在桌子上，沒有去拿那杯酒，而是直接切入正題地說道：「簡單來說，根據北美線人提供的信息文字，再結合盧修斯旁敲側擊來的零碎信息，指向的並非是什麼地點。」

  她停頓片刻，而後再次開口：「實際上，那更像是一套坐標系統，旨在開啟某個隱秘的空間，或者說那實際上是一套密碼系統。」

  「這些坐標，經過解析————」卡珊德拉停頓片刻，而後開口說道：「如果分析沒有錯誤的話，應該是某些上古時期就存在的封印。」

  「封印？」哈利和維維對視一眼。

  「是的，封印。」卡珊德拉將文件夾轉向眾人，輕輕翻開。

  上面浮現出的不是文字，而是一幅幅動態的複雜幾何圖形，間或閃過如尼文和妖精符文的片段。

  「確切地說，是一套由八十八重相互關聯，層層遞進的古老封印構成的枷鎖體系。」她纖細的手指划過羊皮紙，圖形也隨著她手指的划動而變幻，就像是PPT

  一樣，「這些封印並非簡單的魔法結界，不過具體都是些什麼，我們無從得知。」

  維維微微蹙起秀氣的眉，指尖無意識地在哈利的大腿上畫著圈，那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那這些封印，都封印著什麼呢？」哈利指出了核心的問題。

  卡珊德拉輕輕合上文件夾，那流動的光影隨之隱去。

  她向後靠向椅背，姿態優雅卻帶著一絲疲憊。

  「不知道。」她坦白道，聲音裡帶著一種學者式的興奮，「所有能搜集到的記載都語焉不詳，指向模糊。有的稱之為毒蛇，有的說是什麼晨星，更古老的妖精石板則用了一個近乎詩意的比喻——沉眠的第七重天。」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我們只知道它們極其古老，甚至可能在魔法本身以現今形式存在之前就已設立。破除它們，絕不僅僅是解開八十八把鎖那麼簡單，更像是在一層層剝開世界的皮膚，暴露其下我們無法理解的組織。至於最後會露出什麼————」

  她攤開手，語氣十分無奈。

  「也許是我們無法想像的存在，也許是純粹的虛無，也許等到最後一重封印解開時，我們才會知道那下面到底封著什麼。當然，也可能，我們永遠沒有機會知道—一如果在那之前，世界就因為封印的鬆動而先一步被毀滅掉的話。」

  卡珊德拉的話音落下之後，氣氛瞬間凝重下來。

  家養小精靈適時地為主人們續上熱飲，茶杯和托盤之間輕微的碰撞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小天狼星和傑瑪又詢問了一些關於封印可能位置的線索以及國際協作的細節，卡珊德拉依據現有情報一一作答，但核心的謎團依舊籠罩在厚重的迷霧中。

  小天狼星看了看時間，站起身。

  「時候不早了，我和傑瑪該回倫敦了。明天部里還有一堆爛攤子。」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保持聯繫，哈利。還有————你們兩個，」

  他看向維維和卡珊德拉，臉上露出長輩式的調侃笑容，「照顧好我們家哈利，別讓他捲入太複雜的事。當然，我知道這話說了也白說一按照哈利的性格，他才不會躲在你們身後。」

  「你是覺得我無法應對危險嗎？」哈利覺得有點手上。

  「哦不。」小天狼星微笑著搖搖頭，「我只是單純覺得你的智商或許不足以處理更加複雜的問題，哈哈哈」

  哈利深吸一口氣————

  算了算了，自己教父，自己教父，不生氣。

  傑瑪微笑著向眾人道別，細心地收起記錄得密密麻麻的筆記本。

  隨著壁爐中綠焰一閃，小天狼星夫婦的身影消失在壁爐當中。

  餐廳里只剩下哈利、維維和卡珊德拉，還有在看不見的角落當中無聲侍立的家養小精靈。

  空氣仿佛突然變得微妙起來，之前被重大議題壓制的某種氛圍，開始悄然流動。

  維維端起自己那杯酒，輕輕晃動著，仔細端詳晶瑩的酒液掛在水晶杯壁上的樣子。

  她先開了口，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份量。

  「凱絲，沉眠的第七重天」這個比喻，我似乎在某些非常古老、幾乎被銷毀的聖殿騎士團殘卷里見過隻言片語。我記得，那與墮天的晨星」的傳說有些隱晦的關聯。你的資料庫里，有更詳細的交叉比對嗎？」

  她沒有看卡珊德拉，而是注視著杯中旋轉的酒液，仿佛那裡面藏著答案。

  卡珊德拉摘下眼鏡，用一塊絲絨布細細擦拭著，動作慢條斯理。再戴回去時，她唇邊勾起一抹屬於純血家族繼承人的那種智珠在握的笑意。

  「聖殿騎士團的記錄？有趣————我以為那些偏執的麻瓜保護者——或者說，害怕魔法的麻瓜精英——留下的東西，大多被巫師們保護」得很好呢，或者處理得很乾淨。」

  她特意在「保護」二字上加了微妙的語氣。

  「我的信息來源更偏向於魔法生物的古老傳承和某些傳承悠久的巫師家族的秘密紀事。」她又說，「不過你不需要擔心就是。」

  「等等。」哈利忽然皺眉說道，「墮天的晨星？我怎麼好像在哪兒聽說過類似的故事？」

  「是嗎？」卡珊德拉拿起杯子，輕輕啜飲一口，「首先排除路西法—你應該知道，哈利，那只是一個傳說而已。」

  「也難說。」哈利聳聳肩，「萬一你一上來就把正確選項給排除掉了呢？」

  「我們現在更應該著眼於問題本身，而不是在這裡胡亂猜測。」卡珊德拉眸光一沉。

  哈利想了想，然後開口說道：「關於封印的具體位置，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從已知的可能有關聯的地點開始排查？比如一些歷史上著名的魔法遺蹟，或者能量異常點？」

  「很好的提議，哈利。」維維放下酒杯，「霍格沃茨圖書館的禁書區，以及布斯巴頓的珍本庫當中，應該可以找到一些線索。另外，也可以去詢問一下勒梅先生，畢竟他活得足夠悠久，或許也有涉獵永恆與禁錮的概念。」

  哈利頓時感到一陣頭疼。

  「時間不早了。」維維站起身，「哈利明天還要回霍格沃茨，凱絲，你的分析報告明天早餐前能給我一份摘要嗎？我需要整合進給國際巫師聯合會的初步簡報。」

  「當然。」卡珊德拉也優雅起身，將文件夾拿在手中，「我會確保內容足夠準確。」

  她走到哈利身邊，很自然地伸出手，替他拂去肩上一根並不存在的頭髮，動作親密而自然，帶著一種宣示主權般的隨意。「晚安，哈利。記得我們的小小約定。」

  維維站在哈利另一側，沒有做出同樣親昵的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嘴角含笑，眼神卻帶著一絲淡淡的殺氣。

  她只是輕聲說：「好好休息，哈利，我們很快就會相見。

  不是？

  哈利有點發愣。

  小小約定？

  我怎麼不記得和你做出過什么小小約定啊，凱絲！

  你莫不是在害我？

  他重新看向卡珊德拉，卻發現卡珊德拉也正在用挪揄的目光看著自己。

  夸髒哦！

  他現在十分確定，卡珊德拉絕對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挑起維維這個醋罈子的醋意，讓她在發酸當中爆炸。

  「休息吧。」維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哈利，「我和凱絲還有一些事情要聊。」

  哈利嘆了口氣。

  他回到了屬於自己的房間，在家養小精靈的服侍下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

  然而，就在他離開浴室，走進房間的時候，發現維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他的床邊坐著。

  房間內只亮著一盞壁燈，哈利順著燈光看去，維維只穿著一身黑色長裙—

  那身黑色長裙並非晚宴時的華麗款式，而是某種絲絨質地的簡潔長袍，V領設計，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膚，在昏暗中仿佛自帶微光。

  她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沉靜，紫羅蘭色的眼眸當中蘊滿了愛意。

  都快冒出愛心來了。

  「維維？」哈利扯下毛巾，有些意外，但也不算太意外。

  畢竟剛剛維維可是已經明示他了，馬上就會再見的。

  「洗好了？」維維的聲音比平時更輕，更柔。

  她拍了拍身邊柔軟的床墊：「過來坐，頭髮還濕著，小心著涼。」

  哈利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走過去坐在了維維的身邊。

  剛沐浴後的熱氣和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木的味道，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

  維維很自然地伸手拿過他手裡的毛巾，示意他轉過身。

  哈利順從地背對她，感受著那雙纖細的手隔著毛巾，輕柔地擦拭著他的黑髮。

  很溫柔，就像是媽媽一樣。

  也對，維維可是能成為我母親的女人啊！

  「凱絲說的小小約定」，」維維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很是輕柔，聽不出什麼情緒，「是什麼約定？我怎麼不知道？」

  來了。

  哈利在心裡嘆了口氣。

  維也納醋王，她發力了！

  「她胡說的。」哈利試圖讓聲音聽起來輕鬆點，「或者就是故意那麼一說，你知道她的，維維，就喜歡看別人，嗯，著急。」

  說實在的，哈利確實是這樣認為的，因為他也不記得自己和卡珊德拉到底有過什麼樣的約定。

  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著急？」維維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力道似乎重了一點點，「我看你當時的樣子，倒不像是著急，更像是心虛？」

  哈利覺得腦袋都快被維維開瓢了，這手勁兒怎麼忽然這麼大？

  「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是心虛。」他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親愛的，你是了解我的，我怎麼可能有事情瞞著你呢？」

  「是嗎？」維維眯起眼睛，停下手中的動作。

  「當然了！」哈利立刻說，轉過頭想看她，卻被維維輕輕按著肩膀轉了回去O

  「別動，還沒擦乾。」她的唇兒已經貼在了哈利的耳畔，如蘭似的熱氣吹著他的耳朵，「先讓我好好把你擦乾，然後————」

  說著，維維的鼻尖已經貼到了哈利的耳朵。

  兩人貼的這麼近，哈利完全可以聞到來自維維身上的那股子香味兒。

  的確很香，不是香水的那種後天香氣，而是自帶的那種體香，很好聞，也很讓格蘭芬多小伙立正。

  與此同時，哈利也感覺維維手上的勁兒也鬆了下來。

  她打了個響指，哈利的頭髮瞬間烘乾，隨後，哈利就感覺自己被抱在了維維的懷裡。

  一隻玉手攬著他的腰，另一隻手則輕輕地拍打著哈利的後背，輕輕地給他唱著兒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