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舞會，舞伴（6000）

  第270章 舞會，舞伴（6000）

  且不提在心中定下金絲雀作戰計劃的卡珊德拉是否能成功，反正哈利是覺得機會不大。

  第一個項目結束以後，學校就逐漸回歸了平靜的生活。

  同學們照常上下課，口中雖然還在討論著三強爭霸賽，對哈利能否奪冠感到樂觀，但終究是隨著時間的過去而逐漸平淡下來。

  不過卡卡洛夫卻成為了霍格沃茨同學們最不受歡迎的人，在相當一部分的人眼中甚至討厭程度要遠遠超過斯內普。

  是的，就是格蘭芬多還有斯萊特林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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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蘭芬多極其討厭卡卡洛夫，是因為哈利不止是霍格沃茨的勇士，更是格蘭芬多的人。

  而斯萊特林討厭卡卡洛夫更甚於斯內普，則是因為其實斯內普倒也不怎麼會平等地攻擊他們。

  十一月也在平靜之中慢慢過去，他們迎來了1994年的最後一個月份。

  十二月給霍格沃茨帶來了狂風和雨加雪，尤其是在城堡當中行走的時候，還總會不避免地吹上穿堂風，那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的寒冷。

  勁吹的寒風颳在臉上的滋味兒可不好受，就連女同學們也換上了厚一些的棉襪來應對嚴寒。

  就像一年級時候那樣，赫敏在寢室裡面做了許多裝著藍色火焰的罐子，分發給同學們，讓他們佩戴在身上抵禦嚴寒。

  這下可不得了，被其他人看到這些罐子，他們紛紛上前詢問這些同學罐子是哪裡來的。

  在得知是赫敏做的之後，這幫被寒風吹得七暈八素的同學們跑到禮堂，七嘴八舌地想要求格蘭傑小姐能夠大發慈悲，賞賜他們一隻罐子。

  「不能白做！」赫敏的舍友拉文德·布朗舉起手，儼然一副赫敏好閨蜜的模樣，「是要付錢的，五個西可——」

  但這五個西可對於大家來說並不是什麼巨款，赫敏足足忙了一個星期，才把這些訂單全部弄好。

  當然收成也不錯，她獲得了近七十加隆的報酬。

  讓她沒想到的是，在最後一天的時候，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個保加利亞猛男。

  「這位小姐，」克魯姆的發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我需要五個這樣的小罐子，我需要付一個加隆和八個銀西可，對嗎？」

  赫敏抬起頭，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著名的保加利亞追球手會來找她做火焰小罐子。

  「可以，可以。」她說，「不過錢就不用付了，可以給我一張你的簽名照嗎？噢我是說……嗯……」

  說了一半她才意識到這樣有點不太好，但本著想要給羅恩要一張偶像簽名照的想法，她又有些遲疑不決。

  但她的反應卻被克魯姆解答出了另一層意思，克魯姆恍然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簽名照，和赫敏交換了五個火焰小罐子。

  拿到簽名照的赫敏開心極了，她當即便離開禮堂，跑到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去找羅恩。

  「羅恩！」她一踏進休息室便喊。

  「怎麼了？」正在玩巫師棋的羅恩抬起頭問。

  「鏘鏘鏘——」赫敏蹦蹦跳跳地來到羅恩身邊，把那張親筆簽名照遞到他的面前，「看看這是什麼？」

  「血媽地獄啊！」

  羅恩連棋也不下了，他顫抖著接過那張照片，瞪大了眼睛仔細瞧瞧照片，又抬頭看看赫敏，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看到他這副反應，周圍的同學也都好奇地圍了上來。

  「天了嚕！」李·喬丹大聲說，「原來是——」

  他激動地扼住喉嚨，作為魁地奇的狂熱粉絲，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威克多爾·克魯姆的含金量。

  「你這是從哪兒弄到的？」雙胞胎一左一右地問，「這可是威克多爾·克魯姆的親筆簽名照，而且看樣子還是珍藏款的那種——這張照片和市面上流通的那種可完全不一樣……」

  「這不是賣了那個小罐子嘛，裝火焰的那個。」赫敏笑著解釋道，「他本來是要付錢的，我想起來羅恩很喜歡他，就問他能不能給我一張他的簽名照……」

  「噢~」雙胞胎怪聲怪氣地說，「原來是這個樣子——原來你是為了羅尼小寶貝，對吧？」

  赫敏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羅恩也是一樣，那小雀斑更加顯眼了。

  「你應該好好謝謝人家，羅尼小寶貝。」雙胞胎繼續促狹地調笑，「人家可是特地想著你呢——」

  被雙胞胎這麼臊皮，赫敏實在是受不了了，她紅著臉就跑掉了，不帶走一絲雲彩。

  「你們兩個太過分了！」羅恩捏著威克多爾的簽名照，顫抖著說。

  回應他的，是公共休息室里善意的鬨笑聲。

  除了寒冷以外，對同學們傷害最大的莫過於神奇動物保護課了。

  海格給馬克西姆夫人的那些駿馬不斷提供它們最喜歡的純麥芽威士忌，臨時馬廄的角落裡的飼料槽飄過來一陣陣酒味，熏得保護神奇動物課的同學們都有點暈暈乎乎的。

  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紐特喜歡上了那些炸尾螺，即便他們是不應該自然出現的品種，但這玩意兒……紐特是真的很上心。

  「我拿不準它們是不是冬眠，」在小屋裡面，海格對哈利他們幾個說，「我建議試一試，看它們想不想睡覺……我們把它們安頓在這些箱子裡……」

  「這還是不要了，你也知道他們生性兇猛。」赫敏敬謝不敏地說，「斯卡曼德教授明天就回來了，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提前做什麼動作，免得這些炸尾螺也死掉了……」

  這倒不是赫敏在說什麼，而是因為海格之前的操作，炸尾螺死掉了一大半兒。

  如果紐特看到的話，一定會心疼死了。

  當然，學生們自然是額手相慶，畢竟沒人喜歡照料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看起來噁心吧唧的，實際上也是如此。

  「好吧。」海格聽到紐特的名字時，也心裡打了個突。

  確實嗷，之前操作失誤，死掉了好多無辜的炸尾螺……

  如果紐特回來的話，看到只剩下這麼幾個，一定會生氣的。

  「如果你實在是閒的沒事兒干，可以找點別的事情做。」羅恩試探著岔開話題，「比如去照顧那些飛馬？或者說再和飛馬的主人來一場約會……」

  「啊，這個……」海格糾結住了，他粗大的手指糾結纏繞在一起，粗壯的眉毛也扭結著，期期艾艾地問：「這，這好嗎？我是說，把你們扔下……」

  「沒什麼不好的，畢竟你的事情更加重要。」赫敏伸手拍拍海格的胳膊，「放心好了，我們都希望你能夠找到自己的真愛，我覺得那個馬克西姆夫人真的不錯，你不也是這樣認為的嗎？」

  「這，這倒是……」海格明顯心動了。

  「是啊，在那次約會之後——我是說，你和馬克西姆夫人一起去看龍的那次，之後你還有和她約會過嗎？」哈利問。

  「你怎麼知道我和馬克西姆夫人一起去看火龍了？」海格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我就是知道。」哈利完全沒有回答的意思。

  「唉。」海格嘆了口氣，雙手垂下來，「我之後倒是邀請過兩次，她也都出來了，但是我……嗯，你知道的，我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更進一步……」

  「那你問小天狼星了嗎？」哈利問。

  「問了。」海格搔搔頭，「小天狼星最近不在英國，但是他囑咐過我，千萬不要和她提混血巨人的事情，就把她當做是長得有些高壯的人類就好——但我真的很想問出這個問題。」

  「噢，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承認的，海格。」赫敏憐憫地拍拍海格的肩膀，「我覺得你聽小天狼星的話准沒錯，對吧？」

  「那我要是忍不住怎麼辦？」海格問。

  「那馬克西姆夫人就再也約不出來了。」赫敏遺憾地攤手道。

  海格一手拄腮，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

  半晌後，他終於下定決心。

  「好！」他幹勁滿滿地說，「那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我不和她提任何有關什麼巨人的事情……」

  「這就對了！」哈利他們幾個異口同聲地說。

  第二天變形課的時候，他們還在小聲地討論這個問題。

  「我希望你們兩個專心一點，韋斯萊，還有格蘭傑。」麥格教授凌厲的眼神掃過三人組，她卻忽略了哈利，「課堂不是給你們開小差的地方，如果你們有什麼沒聊完的事情，不妨站在講台上給大家一起講一講，可以嗎？」

  赫敏低下頭，恨不得把頭埋進裙子裡。

  被教授點名批評實在是太過於讓人難為情了。

  「還有你，韋斯萊。」麥格教授的語氣極其嚴肅，「我希望你不要成為那顆老鼠屎，明白嗎？」

  「明白，明白……」羅恩汗流浹背了。

  麥格教授再次用針刺一般的目光掃視羅恩和赫敏，而後再次開口。

  「我有幾句話要對你們大家說——」她敲敲桌子，吸引課堂的注意力。

  「聖誕舞會就要來臨了——這是三強爭霸賽的一個傳統部分，也是我們與外國客人交往的一個大好機會……是這樣，舞會只對四年級以上的學生開放——不過如果你們願意，可以邀請一個低年級學生——」

  拉文德·布朗發出一聲刺耳的傻笑，帕瓦蒂·佩蒂爾用勁捅了捅她，帕瓦蒂自己臉上的肌肉也在使勁繃著，因為她在拼命克制著不笑出來。

  她倆都轉過臉來望著哈利，眼神中閃爍著渴望。

  那意思分明就是——邀請我。

  麥格教授沒有理會她們，羅恩覺得這特別不公平，剛才她還數落他和赫敏來著。

  「要穿上你們的禮服長袍，」麥格教授繼續說道，「舞會將於聖誕節晚上八點在禮堂舉行，午夜十二點結束，聽著——」

  麥格教授從容不迫地打量著全班同學。

  「聖誕舞會無疑使我們有機會——嗯——散開頭髮，放鬆自己。」她以一種不以為然的口吻說。

  拉文德笑得更厲害了，使勁用手捂住嘴巴，不讓聲音發出來。

  哈利知道這次可笑在什麼地方：麥格教授的頭髮總是挽成緊緊的小圓髻，她似乎從來沒有把頭髮散開過。

  「但那並不意味著，」麥格教授繼續說道，「我們會放鬆對霍格沃茨學生的行為要求。如果格蘭芬多的某個學生以任何方式給學校丟臉，我將感到十分痛心。」

  下課鈴響了，大家和往常一樣，把書本塞進書包，再把書包甩到肩頭，教室里一陣忙亂。

  麥格教授提高嗓門，在一片噪聲中喊道：「波特——請留一下，我要對你說幾句話。」

  哈利留了下來，門外是等待他的赫敏還有羅恩。

  麥格教授等全班同學都走光了，才說道：「波特，勇士都有自己的伴侶——」

  「什麼伴侶？」哈利說。

  麥格教授懷疑地望著他，似乎以為他在開玩笑。

  「你帶去參加聖誕舞會的伴侶呀，波特，」她冷冷地說，「你的舞伴。」

  哈利一下就呆住了。

  聖誕舞會的伴侶……舞伴……

  眾所周知，舞伴只能有一個人，但是我哈某人有三個女朋友……

  邀請其中某一個，冷落另外兩個的話……帕比倒是還好說，但卡珊德拉的醋意，還有維維的怒火，說不定能把他焚燒殆盡。

  要不……都不邀請？

  但哈利知道，這特麼一定……一定她們都知道了，尤其是維維，說不定一會兒就要給他打電話……

  這樣想著，他懷裡的水晶球響了。

  現在勒梅先生已經給水晶球手機進行了全面升級，如今的水晶球手機甚至沒有拳頭大，真正意義上實現了便攜。

  而且上面還附著著感應型的羽加迪姆勒維奧薩，防止摔在地上。

  「怎麼了？」麥格教授看到哈利的臉色不是很好，便關切地問。

  現在的哈利可是她的香餑餑，不僅魁地奇打的好，還代表格蘭芬多成為了霍格沃茨的勇士，妥妥的親兒子級別。

  就算是當年的詹姆，在老太太眼裡也沒這麼受寵——就算他不那麼皮，也達不到現在哈利的高度。

  「呃，維維的電話。」哈利晃晃水晶球。

  這東西麥格教授也有一個，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

  「看來格林德沃小姐是想成為你的舞伴？我想她應該知道了這件事情。」

  了解哈利和三個女孩孽緣的麥格教授嘆了口氣：「算了，這件事情還是你自己想吧，但我需要警告你的是，沒有同時邀請三個女孩作為舞伴的先例，明白嗎？」

  得了，那意思就是我可以成為先例。

  哈利和麥格教授道了聲歉意，接起了維維的電話。

  「哈利，」維維的虛影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她又看到麥格教授，便也問好道：「您好，麥格教授，見到您很高興。」

  「我也是，格林德沃小姐。」麥格教授微笑著頷首。

  「這個聖誕節你有安排嗎？哈利？」維維問道，「我打算邀請你來維也納，我們一起過聖誕節，就像是當初那樣——你覺得怎麼樣？」、

  聽到維維的話，哈利愣住了。

  去維也納？我聖誕節有什麼安排？

  難道她不知道聖誕節舞會的事情？

  既然這樣，哈利便也不打算先說，畢竟這件事……哈利覺得還是她晚點知道比較好，先留出來一點餘裕的時間。

  「我還不知道呢，維維。」他有些心虛，「過兩天給你答覆，好嗎？你知道的，我總不會拒絕和你在一起渡過快樂的聖誕節時光，就像我們往常那樣。」

  「好的，親愛的。」維維的眼中閃爍起莫名的光芒。

  掛斷電話以後，哈利長舒一口氣。

  「我覺得逃避不是一種好的選擇，波特。」麥格教授憐憫地看著哈利，她覺得這孩子多少有做渣男的潛質。

  「我只是覺得我需要時間。」哈利嘆氣著說道，「總要給我一個思考的時間，讓我想想……我想想應該怎麼做才能盡善盡美……」

  麥格教授瞪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

  「我能三個都選嗎？」哈利抬起頭問麥格教授，抱有最後一絲希望。

  然而麥格教授冷笑了一聲，輕飄飄地回給了他一個NO。

  哈利是真的犯愁，到底應該怎麼辦——

  無論是選擇誰，都勢必會出現他所擔憂的狀況……

  要不……

  他想了想，邀請卡珊德拉呢？

  不，不行，維維知道的話一定會氣死的——帕比也會不高興……

  那邀請帕比？

  那更不行了，帕比倒是開心了，但是維維和卡珊德拉可能會把他們兩個都活吃了。

  邀請維維呢？

  也不太行……萬一因為這件事，卡珊德拉徹底不理他該怎麼辦？

  怎麼辦呢？

  哈利陷入了深深的emo，他感覺自己有生以來都從未這麼emo過……

  他現在寧願回到賽場上，再次挑戰一頭匈牙利樹蜂……不，他寧可挑戰十頭匈牙利樹蜂，都不想在三個女人之中挑選一個舞伴這樣糾結的事情上糾結。

  當然了，他在emo，不代表學校里其他人都要陪著他一起emo。

  學期的最後一星期，學校里一天比一天熱鬧、嘈雜。

  人們四處謠傳著關於聖誕舞會的消息，但其中大部分都有點兒離譜——比如，鄧布利多從三把掃帚的羅斯默塔那裡買了八百桶香精蜂蜜酒。

  不過，他預定古怪姐妹的事倒有可能是真的。

  至於古怪姐妹究竟是誰或什麼東西，麻瓜出身的學生們並不知道，因為他們從未聽過巫師無線電廣播，但從那些從小就聽WWN（巫師無線電聯播）的同學們的興奮勁兒上看，古怪姐妹似乎是一個非常有名的音樂小組。

  比如赫敏就是這樣，她對古怪姐妹的事情一竅不通，但羅恩卻可以興奮地和她如數家珍，不厭其煩地給她一遍一遍地科普著到底什麼是古怪姐妹。

  有些老師，如小個子的弗立維教授，看到同學們顯然都心不在焉，便索性不再講課了。

  他允許他們在星期三他的課上做遊戲，自己則大部分時間都在跟哈利說話，談論哈利在三強爭霸賽中的第一個項目里使用的那個精彩的擊退咒，還有那些個他從未見過的魔法。

  哈利當然不會藏私，有什麼就說什麼。

  在得知了古代魔法之後，弗立維教授更沒有心情講課了，而是抓著哈利聊個不停。

  當然別的教授就沒有弗立維教授這麼好說話了，可想而知，像麥格教授這樣嚴肅的老太太，根本不可能和心態年輕的弗立維教授一樣，對學生們大開方便之門。

  至於另一位更是重量級，斯內普教授寧可去和詹姆·波特舌吻，也不可能讓同學們在他的課堂上嗡嗡嗡地交頭接耳。

  他目光陰沉地打量著全班同學，告訴他們說，他將在學期的最後一節課上測驗他們的解毒藥劑。

  「他真壞，」那天晚上，羅恩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氣憤地說，「在最後一天來測驗我們——用一大堆功課破壞學期最後的一點兒時光。」

  「嗯……實際上你並沒有過分用功，是不是？」赫敏從她的魔藥課筆記上望著羅恩。

  羅恩正忙著用他那副噼啪爆炸牌搭城堡——這種消遣可比麻瓜的撲克牌有趣多了，如果弄得不好，他搭的東西隨時都會整個兒爆炸。

  「這是聖誕節啊，赫敏。」哈利懶洋洋地說。

  他坐在爐火邊的一張扶手椅上，仰著頭在數天花板上的紋路。

  爐火暖洋洋的，在這個寒冷的冬日裡能夠近距離烤火再喝點茶水，實在是最愜意不過的享受。

  他幾乎已經忘記了選擇舞伴的事情，糾結了好久的他現在只想排空自己的大腦，好好放鬆一下。

  赫敏又用嚴肅的目光望著他。

  「哈利，我認為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應該是儘快定下一個舞伴……我知道你和斯威汀小姐還有馬爾福小姐的關係都十分緊密，但這並不是你傷害維維的理由。」

  「我也沒傷害她啊……」

  哈利嘆息著說，要說傷害……其實受傷最多的應該是卡珊德拉吧？

  是啊，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和卡珊德拉是最好的朋友，直到維維的出現……

  如果這一次的舞會不選擇她的話，恐怕她會傷心欲絕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