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163修學旅行（12）

  第163章 修學旅行（12）

  吻到中途，結城美姬突然推開渡邊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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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吃冰淇淋了？」她質問道。

  「這也能嘗出來？」渡邊澈感覺有點不可思議，他完全沒嘗出來結城美姬早上吃的什麼。

  見結城美姬臉色難看，他連忙保證：「下次一定刷牙！」

  「刷牙？」她氣笑似的哼了一聲，「吃東西沒想到給我留，還敢說愛我？」

  「你說這個啊。你不是嘗到了嗎？」

  結城美姬話不多說，直接把手放他腰上，還沒使勁，就聽渡邊澈改口說：「買買買！現在就去！」

  「本小姐走不動。」她的手開始緩緩用力。

  「我背你！我背你！這總行了吧！」渡邊澈在椅子前半蹲。

  原本只想讓他跑一次，但看著渡邊澈蹲下的背影，結城美姬笑了下，像是要把他撲倒似的趴上去，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走吧。」

  從灌木叢中間的小坡道，兩人離開鴨川河畔，前往附近的商業街。

  路上。

  「手規矩點。」

  「我沒背過人，只是在尋找最合適的姿勢而已。」

  兩人身體接觸的地方，傳來陣陣熱量，特別是渡邊澈的側臉，越看越舒服，總想讓人用臉去蹭一蹭。

  結城美姬把側臉貼在他堅實寬厚的肩頭。

  閉上眼，鴨川河水的湍流、野鳥的鳴叫、暖風拂過發梢，還有渡邊澈均勻的呼吸，奏成一首和諧的搖籃曲。

  這個秋日的上午，令人昏昏欲睡。

  「美姬，你有沒有接收到特殊的電波？」

  「電波？」馬上要睡過去的結城美姬，用倦怠的語氣問。

  「你看。」渡邊澈右手捏了她腿一下。

  結城美姬勉強朝右邊看去，一張毛茸茸的臉正和她對視，那張橙色的狗臉，就像是在打招呼似的笑著。

  是那個老人背著的柴犬。

  「電波，我讓你電波。」結城美姬勒緊渡邊澈的脖子，對準他的耳朵咬下去。

  「疼疼疼！」

  「我沒用力你就疼？」

  「不是，口水流到耳朵里不好等等，你別真咬啊！」

  在最近的店裡買了冰淇淋，兩人又回到鴨川邊，坐在楓葉樹蔭下的長椅上。

  「把嘴張開。」結城美姬命令道。

  「啊——」

  正當渡邊澈以為她要給自己咬一口時，結城美姬卻自己咬下一口冰淇淋。

  「嗯？！」渡邊澈睜大眼睛。

  結城美姬高高在上的得意一笑：「這就是本小姐的懲罰，不，是賞賜。」

  「嗯？嗚嗚，嗚嗚嗚！」

  聽著渡邊澈口齒不清的抗議，她冷著臉命令道：「給我快點吃下去。我吃你一口，你必須吃我兩口。」

  「你幹什麼！」她擦著嘴角，憤怒地說道，「太髒了！」

  「我嘗了一點，感覺很好吃，所以想讓你也嘗嘗。」渡邊澈手指著她的嘴說。

  「你當我傻子嗎？」結城美姬冷笑，眸子裡逐漸染上殺氣。

  「你當然不是，但你忘了？我是傻子呀。」渡邊澈伸手奪過冰淇淋，咬下一口，又把結城美姬攬到懷裡。

  「唔——」

  ……

  冰淇淋吃完，接近中午時，兩人打算去其他地方吃飯。

  就在鴨川邊，有一家可愛的花店，門前站了幾位買完盆栽的主婦，什麼也不干地凝望鴨川，吹著河風。

  「有喜歡的花嗎？」渡邊澈問。

  「懶得拿。」結城美姬回答。

  於是，渡邊澈便牽著她的手，朝馬路上走去。

  沒走幾步，他的手被結城美姬甩開。

  「怎麼了？」渡邊澈回頭疑惑地看著她。

  「累了。」結城美姬抱著手臂，視線注視遠處交錯縱橫的電線桿。

  「坐了這麼久還累？」

  「你的意思是本小姐在騙你？」

  「不是嗎？」

  結城美姬一下子瞪過來。

  在她張口發怒之前，渡邊澈笑著朝她伸出手：「好了好了，走吧，我們去買花。」

  「啪」地一下，結城美姬打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徑直走向馬路。

  不管兩人發生什麼矛盾，她有多無理取鬧，渡邊澈一定會跟過來，結城美姬有這樣的自信。

  如果，全部是因為愛就好了——這個念頭占據了一秒的上風，便被她按下去。

  相遇的方式，身份的差距，註定兩人之間不可能單純的全是愛情。

  只要他是她的，就夠了……

  「你不是累了嗎？不要花了？不想拿，我可以幫你拿。」渡邊澈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後面傳來，結城美姬加快腳步。

  一直到了路口邊的紅綠燈，她才停下腳步。

  渡邊澈走到她身邊，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

  結城美姬不屑地撇了他一眼，卻意外發現他的視線在馬路對面，不在她身上，於是毫不客氣地對準他的腳踩下去。

  「嗯？」

  渡邊澈轉過頭來，兩人的目光交錯，他用柔和的目光看著她。

  「你踩我幹什麼？」說這話的渡邊澈，語氣溫柔，嘴角帶笑。

  結城美姬明明在生氣，卻被他這樣弄得心臟跳快了一拍。感覺到自己居然有普通少女的反應，她臉上反而更加冰冷。

  然後，又是一腳。

  「能不能換一隻腳踩？」

  「怕了？」

  「我們兩個之間有什麼好怕的？我只是不想讓你生氣、不開心。」

  結城美姬不屑地抿嘴，沒有反駁。

  兩人到了現在的關係，只要不是出軌和背叛，她的確不會拿渡邊澈怎麼樣。

  至於其他事，比如說剛才，就算要懲罰，也是晚上關上臥室房門之後的事。

  綠燈亮起，發出滴滴的計時聲，兩人手牽手，踏上斑馬線。

  對面一對老年夫妻，相互攙扶著，和年輕的他們錯身而過。

  因為聽了成都版《京都》，裡面有提到「花見小路」，所以午餐地點選在了「花見小路」。

  這裡是島國最古老著名的花街，《藝伎回憶錄》的取景地，兩側全是古樸自然的老建築。

  乾淨的街道上，高高的髮髻、美麗的和服、臉塗得學白的藝伎，娉娉婷婷走來，時而消失在某家店的帘子里。

  用餐地點，是一家有藝伎表演的高級料理亭，據說沒有人引薦是進不去的。

  不過對於結城大小姐來說，這樣的地方也只是普通。

  料理味道清淡，是地道的關西口味。

  藝伎表演時，渡邊澈還以為會是電視裡看到那樣，抱著三弦琴吹拉彈唱，結果是類似話劇的表演。

  名字叫《妹背山婦女庭訓》。

  【少女逃到山上，美男子跟著追上去，兩人一會兒鬧彆扭，一會兒卿卿我我。】

  【這時，另外一位少女也追上來，訓斥前面那位少女沒有婦德。少女當然不干，和她爭吵撕扯起來。】

  就在渡邊澈聚精會神，菜都不吃，以為兩人要打起來時。

  【那個剛才一直不說話的美男子，走到兩位少女中間，牽著她們的手，唱著歌，跳起舞來】

  渡邊澈哈哈大笑，使勁拍大腿，筷子差點都沒拿穩。

  笑了兩聲，突然發現料理亭里的客人，全部看著他。

  就連表演的人，也楞在那裡。

  渡邊澈收住笑聲，尷尬地問身邊的結城美姬：「這不能笑？」

  「誰敢說你。」結城美姬笑吟吟地看著他。

  「這不是說不說的問」

  話沒說完，結城美姬往他嘴裡餵了一塊北海道赤海膽壽司，然後放下筷子，手撐下巴問他：

  「好吃嗎？」

  「我不喜歡生的。」

  「嗯？」

  「好吃。」渡邊澈豎起拇指。

  整頓飯吃了兩個小時，丟了老大一個臉，接近兩點半時，兩人出發前往嵐山。

  那裡有隨四季變換的自然風光，復古的電車，許許多多的古剎和神社。

  金紅色相依，互相映襯，微風拂過，不時有幾片染成紅色的葉子飄落下來，落在布滿青苔的地面。

  兩人行走其中，恍惚進入一副油畫。

  晚上回到東山莊，遇上了清野凜。

  當時他們是搭計程車回去的，清野凜就站在門口，在等一木葵、明日麻衣，準備去遊玩夜晚的「三年坂」。

  「怎麼一個人？」渡邊澈主動打招呼。

  清野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視線又在結城美姬身上的外套掃過。

  「跟你有關係嗎？」

  「跟你有關係嗎？」

  「我就，嗯哼問問。」渡邊澈避開兩位大小姐的視線。

  結城美姬收回極具壓迫感的視線，笑著看向清野凜：「今天天氣不錯呢，清野同學。」

  「我認為一般，結城同學。」清野凜冷淡地回應。

  今天白天的天氣是晴轉陰，晚上說是會下雨——來自研究「東山莊」招牌的渡邊澈。

  至於他認為天氣是不錯，還是一般，屬於暫時不可公開的情報。

  等兩位大小姐以天氣為開端，互相嘲諷三分鐘後，一木葵和明日麻衣總算出來了。

  「晚上好，渡邊君、結城同學！」一木葵的心情看起來不錯。

  「晚上好。」渡邊澈說。

  明日麻衣一言不發，用清澈的眸子盯住渡邊澈。

  渡邊澈當做沒看見，親昵地摟著結城美姬：「外面冷，我們早點進去吧。」

  結城美姬走了一天也累了，在他懷裡打著哈欠，點了點頭。

  兩人在清野凜、明日麻衣和一木葵三人的注視下，走進東山莊。

  回了房間，結城美姬立馬躺在床上，懶洋洋一動不想動。

  但是，當渡邊澈輕壓在她身上，撩起她的劉海，她就又伸展雙臂，纏上渡邊澈的脖頸。

  渡邊澈把她的短袖下擺從裙子裡拉出來，撫摸她光滑如凝脂、柔軟如綢緞的肌膚。

  結城美姬雙手鬆開渡邊澈的脖子，示意他直接脫掉她的短袖。

  「你先睡一會兒，我去給浴缸放水。」

  「嗯。」

  結城美姬拉起零亂的被單，蓋住胸部和腰間。

  渡邊澈起身，先把室溫調到不穿衣服也不感到冷的程度，才去浴室放熱水。

  這個浴缸很大，十分鐘才放滿。

  結城美姬已經睡著了，渡邊澈也不叫醒她，直接抱著走進浴室。

  中途，結城美姬無意識地伸出手臂，熟練地摟著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胸口。

  渡邊澈也懶得給兩人沖身體，直接坐進浴缸。

  水一下子溢出來。

  兩人全身浸泡在熱水中，一絲不縷的結城美姬，被他的雙腿夾在中間。

  渡邊澈一手喝著冰鎮的飲料，一手撫摸懷裡少女隨水波晃動的身體。

  結城美姬終於醒了，伸了一個懶腰，打了哈欠，又把頭靠在渡邊澈胸口。

  「給我喝一口。」她用滿足後多少有些倦怠的嗓音，低聲要求。

  渡邊澈喝了一大口，俯身餵給她。

  等喝完了，結城美姬才用後腦袋捶了他胸口一下，似乎是在說『我是讓你用正常的方式餵』。

  泡完澡，渡邊澈感覺全身舒坦，雖然完全不累，但還是摟著結城美姬睡過去。

  兩人一起睡覺的樣子，一般是她歪向一邊，渡邊澈從後面摟著她。

  結城美姬喜歡枕在他胳膊上，以前經常壓麻。

  至於下半身，則要分情況。

  結城美姬高興的時候，渡邊澈可以把腿放她身上；心情一般，就被她雙腿夾住；心情不好，則像拼圖一樣緊密貼在一起。

  早上醒來後的姿勢，千奇百怪，沒辦法總結。

  運氣不好，一晚上連續壓到結城美姬頭髮四次，渡邊澈乾脆自己裹著被子睡地上，這種事都有過。

  晚上真的下雨了，落在木製窗戶上，發出悅耳的敲打聲。

  渡邊澈口渴得醒過來，一邊喝水，一邊走進和室。

  推開木製窗戶，明明下雨，月光卻柔和而透明，像是等待許久似的湧進來。

  窗外的景色很好，渡邊澈放下杯子，連著被子一起把結城美姬抱起來。

  「幹什麼？」結城美姬眼睛勉強睜開一下，又立馬合上。

  「帶你看個好東西。」

  「明天不行嗎？」半睡半醒時，大小姐偶爾也會有用撒嬌的語氣。

  渡邊澈不理，抱著直接走進和室。

  把結城美姬放在懷裡，被子裹住兩人，只露出臉，面朝窗戶，在榻榻米上坐下。

  沒有叫醒歪著腦袋睡覺的結城美姬，他用滾燙的雙手，伸向少女的肩，摩挲她的肚子。

  過了沒多久。

  「哎呀，你煩死了。」結城美姬睜開眼，「看什麼呀？」

  「嗯。」渡邊澈示意了一下窗外。

  結城美姬看過去。

  明快的秋雨中，一直連接到天際的黃色燈籠，點綴在京都古樸的街道上。

  近處有燈的院子裡，栽了一顆楓樹，紅色的葉子在低落水珠，遠處，是重巒迭嶂的東山。

  歷經風雨，京都千年的美景都在這裡了。

  結城美姬也沉迷這夜色。

  「美姬，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嗯？」結城美姬懶洋洋地應道。

  「以後，你怎麼懲罰我都沒關係，能不能不要再傷害普通人？」渡邊澈在她耳邊悄聲低語。

  附近古街上遊客的交談聲，從雨幕中傳到這邊，已經模糊不清。

  「我說不呢。」結城美姬視線看著窗外，聲音聽不出感情。

  「以前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讓它過去，將來，我希望我們能互相信任。」

  「你在威脅我？」

  渡邊澈緊緊摟住她，輕聲而堅定地說：「不是威脅，我希望你能為我改變……你願意嗎？」

  皎潔月色經過窗戶，如探照燈般籠罩著兩人。

  「在你死之前。」說完這句，結城美姬身體重新放鬆，像是要睡著一樣靠在渡邊澈懷裡。

  渡邊澈笑起來。

  他的手從結城美姬肩頭滑落，順著手臂直到手掌。

  在夜色中，渡邊澈舉起結城美姬的左手，把一枚戒指戴進她的無名指。

  借著月光，結城美姬打量這枚戒指。

  分不清材質，戒圈是結城藤，戒面上，結城藤葉子的包裹下，是一塊血紅色方形寶石。

  「我們還沒訂婚吧？」結城美姬滿意地眯著眼。

  渡邊澈沒有回答，俯下身，貪婪地吮吸她的嘴唇，就像捨不得一口吃掉果凍的孩子。

  結城美姬靜靜垂下眼帘。

  沒臉見你們了，八點實在困得不行，聞風油精都不管用，睡了一覺，醒過來12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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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