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羅峰,就不需要測試了
浮生如夢,三日荒唐。
維妮娜坐在主臥寬大的梳妝檯前,鏡中倒映著一張略顯慵懶卻愈發嬌艷的面容。
她已經記不清這是這三天來第幾次將那濃艷的色彩覆蓋在水潤唇瓣上。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嗶——」
通訊器在門外某處響起,打破了沉靜室內的旖旎。
維妮娜連眼皮都沒抬,左手繼續慢條斯理地在唇峰上勾勒,右手指尖隨意地向外一勾。
「嗡!」
無形的精神念力如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穿透半掩的房門。
客廳餐桌下,一團散落在地的大紅晚禮服被憑空托起,從中抖落出一個閃爍的通訊器。
那通訊器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弧度,穩穩落入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掌心之中。
【來電人:耀】
不出所料,是她那位只知道追求力量,被世人敬畏為「禿鷲」的丈夫。
維妮娜瞥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
她抿了抿唇,將唇釉均勻地暈開,隨後慵懶的伸出指尖,將眉角與鎖骨處幾滴白染隨意抹去,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這才慢條斯理地接通了李耀的視頻通訊。
畫面展開。
003號城市,一處休息站內。
維妮娜的全息投影具現化在空氣中,不過只截取了她的上半身像。
李耀穿著一身厚重戰甲,看著投影中妻子那副顯然剛從床上爬起來,連衣物都未遮掩的慵懶模樣,不滿地皺了皺眉。
迅速縮小了全息投影的範圍,同時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將屋內正在修整的戰將級手下全部驅散。
「砰!」
鐵門被關上。
「維妮娜!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怎麼還沒到營地?」
李耀的語氣十分焦躁,「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精英訓練營馬上就要開始了!如此重要的關鍵時刻,一旦錯過,未來十年乃至幾十年你都將被他人踩在腳下!」
「誤不了事,你急什麼?」
維妮娜神色如常,眼角餘光卻瞅了眼一旁仍纏綿在一起,相擁入眠的兩道身影。
負責這次精英訓練營計劃的教官都沒醒呢,她去那麼早有個屁用。
李耀看著屏幕中亦如往常般冷艷高貴的美妻,倒也沒懷疑什麼,滿腦子都在想著另外一些事。
「你兩天前給我發的消息果然沒錯,這次精英訓練營計劃,三大武館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更下血本!我剛才在營地終端看到了部分公開的任務信息,以及內部兌換清單。尤其是絕學類……」
李耀的呼吸變得粗重,陰鷙的臉上浮現出狂熱與凝重,「洪最新悟出的《百變千幻槍訣》和《遮影步》,還有雷神提交的《九極浮屠刀》以及《大智能唯識論》!這些東西的兌換標價,都遠遠超過了原有絕學。」
「甚至其中《大智能唯識論》更是一部可以無視先天精神念力天賦,讓武者像吸收宇宙基因原能一樣,後天修煉出精神念力的曠世絕學!」
精神念師,可隔空御物、殺人於無形的同階霸主!
這等足以顛覆地球人類進化進程的驚天絕學,自然在今早凌晨剛一錄入系統,便在全球高層掀起了一場十級大地震。
只不過,這些新出的絕學,僅開放在這一屆精英訓練營內,且不允許用各國貨幣或者戰神宮貢獻點購買,只能用訓練營內部發布的任務積分點兌換!
各大勢力得到消息後,簡直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直跳腳。
一整個晚上,不知召開了多少緊急會議,所有人都徹夜難眠,只為在這場激烈競賽中搶奪先機。
其他三部絕學且不論,《大智能唯識論》卻絕對是任何武者志在必得的!
精神念師本就比同階武者高貴得多,尤其是在墨鈺推出了軍陣戰法之後,其戰略地位更是無以復加!
李耀這隻禿鷲,也是眼饞得要命。
他盯著內部網絡上幾部絕學的簡介,幾乎是舔著屏幕看了一整夜,饞得眼珠子都紅了。
所以,他才會在這麼早發現維妮娜遲遲沒有現身,如此急躁地打來這通通訊。
通訊器另一端。
維妮娜聽著丈夫那粗重的喘息聲,眼底卻掠過一抹輕蔑,心底冷笑連連:『就這?看把你給急得。老娘兩天前不就已經告訴過你了嗎?』
當時。雷神和洪發來信息與墨鈺商討此事時,她正好跪坐在一旁吃熱狗,甚至還因受驚而險些被嗆到。
大智能唯識論算什麼?
這四部被外界無比眼熱的絕學,不過是雷神與洪在參悟墨鈺所授的道心種魔大法後,有所感悟的產物。
大智能唯識論算什麼?
這四部被外界無比眼熱的絕學,不過是雷神與洪在參悟墨鈺所授的道心種魔大法後,有所感悟的產物。
就在全球各大勢力還在急得跳腳的時候。她維妮娜,不僅直接拿到了道心種魔大法的原本,更在墨鈺的灌頂改造下,直接覺醒了精神念力天賦!
維妮娜五指微攏,感受著體內已經不遜於李耀的力量。
回想起這三天的坐火箭般飆升的修煉進度……她忍不住舔了舔嬌艷的唇角,眼底閃過一絲病態的迷戀。
『早知道修煉能這麼簡單,老娘就應該繼續單個二三十年,等主人降世的!』
維妮娜沒有理會通訊器那頭丈夫的喋喋不休。
直接通過私人加密信道,打包發送了四份文件。
《軍陣戰法詳解》、《技法意境及領域的編織法》、《凌波微步》、《六庫仙賊》。
這是墨鈺原定要開放給此次精英訓練營的絕學,分別從集眾之道、技法、身法、肉身四個方面,囊括了基因武者整套體系所需。
只是由於還沒起床,連名錄都沒同步到訓練營的主機網絡里。
003號城市的休息站內。
李耀看著全息屏幕上突然彈出的四份文件,尤其是那部他朝思暮想的《軍陣戰法詳解》,呼吸猛地一滯。
「這……這……維妮娜……」
他那雙凶戾的眼睛瞪得滾圓,滿臉的不敢置信:「這些絕學,你是怎麼從墨鈺手中挖出來的?」
維妮娜看著丈夫那副大驚小怪的模樣,嘴角掛起一抹高傲的譏笑。
她慵懶地向後靠在椅背上,任由兩團<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雪白暴露在鏡頭邊緣:
「怎麼得到的?很簡單。我下了點藥,親手扒光了我冰清玉潔的舒雅小侄女,送到了他的床上。你們這些臭男人,只要被女人在伺候舒服了,有什麼東西是捨不得給的?」
「這倒也是。」李耀點了點頭。
他如饑似渴地看著手中四卷功法,也沒心思跟妻子繼續聊下去了。
至於維妮娜有沒有把自己也一塊送出去?
呵呵,李耀倒不是相信維妮娜對自己的忠誠和感情,他純粹是相信墨鈺這十幾年如一日,通過自身言行舉止所積攢的個人道德。
雖說如他禿鷲這般性子的惡徒,對仁義道德嗤之以鼻。但哪怕是極惡之徒,也是會相信這種用言行註腳的真正君子的。
十幾年的清譽,已經是一種很值錢的標籤了,尤其是對墨鈺這等有著絕對實力和地位的上位者。
他犯不著為了維妮娜這樣一個雖然美艷但早已被別人穿過的破鞋,沾染一身腥臊。
如果墨鈺真的願意把自己的道德金身毀在維妮娜身上,那李耀也認了。
維妮娜看著截斷的投影,隨手把通訊器扔在了一邊,一臉幽怨的撫慰著自己這具熟透了的空曠之軀。
「嘟——」
李耀切斷了通訊。
他顯然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研讀那幾部足以改變命運的絕學。
維妮娜看著眼前消散的全息投影,冷哼一聲,隨手將通訊器丟在梳妝檯上。
她低下頭,修長玉指輕輕撫慰著自己這具已經熟透了,散發著無盡空虛的肉體,發出一聲幽怨的嘆息。
事實上,墨鈺的個人道德確實是值得稍微信任那麼一下下的。
這三天三夜的荒唐里,她就像是神州古代大戶人家新婚洞房時,那個負責在旁指導、推波助瀾的老媽子,或者說有經驗的通房大丫頭。
吞噬墨鈺即便在舒雅身上徹底釋放了<i class="icon icon-uniE060"></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卻還真沒將她這隻熟透了的毒蠍真的給要了。
他允許她的觸碰,允許她用唇舌去討好,卻固執地拒絕了她更進一步的試探。
「啵——」
紅酒開塞的一聲輕響。
武者到了一定境界後,即便睡覺也不會完全失去對周遭環境的感知,維妮娜的一通電話,早已將他喚醒。
吞噬墨鈺將身上的芭比娃娃般的金髮女郎拔了下來,隨後翻身坐起。
舒雅發出一聲慵懶的嚶嚀,從沉睡中悠悠轉醒。
就算是戰神級女武者的身子骨,初嘗禁果便是一連三日的征伐,還是讓她的身子骨猶如散了架般酸軟無力,連動一下手指頭都覺得骨頭縫裡在滲出酸水。
舒雅恍惚地看著男人挺拔的高大背影,心底沒有一絲怨懟,只有一種被徹底征服的戰慄與滿足。
他是神……一頭不知疲倦的凶獸,也是她的老師,她視之如爸爸的最親近者。
維妮娜看到那依舊戰意昂揚的心歡意美之處,不覺淫情汲汲,愛欲恣恣,雙腿不自覺地絞緊,主動扭動著水蛇腰迎了上去。
她仰起頭,展放櫻桃小口,原本冷艷如霜的臉上,露出一個妖冶的笑容:「館主大人,您好像還未盡興?舒雅這丫頭底子太薄了,承受不住您的恩澤。不如……讓您最忠實的女僕,來幫您泄泄火?」
「……」
吞噬墨鈺低下頭,盯著她張開的嫣紅水潤唇瓣,以及深處<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靈動舌頭,竟然可恥的心動了一下。
好在,超凡的精神意志壓制了肉體本能。他還沒忘記,今天是精英訓練營開啟的日子。
心念一動。
「咔咔咔——」
衣櫃中的SSS級銀色戰甲,化作數十道流光飛掠而出,精準貼合在墨鈺身體的各個部位。黑神套裝貼身構築出完美的內襯,銀色戰甲在一連串金屬扣合聲中,自主穿戴完畢。
一股肅殺之氣,瞬間沖淡了室內的<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
「這兩天,算是辛苦你了。」
吞噬墨鈺語氣平淡,隨手一揚,將一個小物件拋向維妮娜:「明道武館的事,我就暫時交給你來代管。到底有沒有資格成為我在地球上的全權代理人,就看你這次能做到什麼地步了。」
維妮娜接住那個物件,攤開手心一看,是一個約有大拇指長短的黑色長方體。
材質似金似木,四周刻有繁複紋路,最上端還有一個被圓形圖騰包裹著的『墨』字。
「這是?」她疑惑問道。
「你貼身放好就行。」
吞噬墨鈺整理了一下戰甲的護臂,也懶得過多解釋,「另外,幫我照顧一下舒雅。今天晚點來訓練營地也無所謂,我自會打好招呼,就當你已經到了。」
他說完,直接從窗口飛了出去。
「轟!」
吞噬墨鈺腳踏虛空,一個加速,身形化作一道銀色閃電,瞬間突破音障,在雲層中拉出一條長達數千米的真空白痕。
再晚一點,他怕洪跟雷神得跑到揚州城來掀他的床板了。
精心準備了這麼多天,做了多少布置,結果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他這個計劃主導者竟然鴿了。
書荒?來看看諸天無限小說推薦吧!
這誰能忍?
維妮娜光著身子站在窗台前,任由狂風吹拂著她的長髮,仰望著天際早已消失不見的身影,又低頭看了眼手中印著專屬印記的小玩意。
「貼身……放好?」
她低聲呢喃著,低下頭,目光掃過自己白花花、沒有一絲贅肉的完美胴體。
渾身上下連個兜都沒有,能貼身放住的地方,似乎只有。
「唔,好涼。主人還真是……惡趣味呢。」維妮娜喉口溢出一聲壓抑長嘆。
-----------------
003號城市,荒野區。
「轟!」
一聲巨響,塵土飛揚。
披著獸皮裙的少年,正以一種野蠻姿態,死死扼住一頭獅獒犬足以將越野車一口咬碎的血盆大口。
「給我開!」
身高接近五米、體型比重型卡車還要大上一圈、通體覆蓋銀白皮甲的中等獸將級獅獒犬,竟被少年徒手將其堅如鋼鐵的下頜骨,硬生生撕扯了下來!
鮮血如瀑噴涌而出,染紅了四周的廢墟。
「吼嗚!」
獅獒犬痛得發狂。
龐大的身軀劇烈翻滾,粗壯前肢猶如兩根攻城錘,踩爆虛空激起一層音障的砸向少年頭顱。
「找死!」
羅峰不退反進,眼中凶光一閃。
抓住手中還在滴血的巨大下頜骨,掄板磚一樣,借著腰部的扭轉力道,自下而上,狠狠砸在獅獒犬撞來的大腦殼上!
「嘭!!」
空氣中激起一圈半透明衝擊波。
獅獒犬被一股比它還要更勁的蠻力砸得有些發懵,大量鮮血混著腦脊液從它鼻腔和耳道中狂噴而出。
就在這一瞬,六道流光自羅峰腰間皮套中激射而出!
在精神念力的控制下,如同六枚自導穿甲彈,自獅獒犬暴露在外的咽喉血洞中刺入。
「哧哧哧——!」
六顆獸牙在羅峰控制下,如絞肉機般在這頭巨獸腹中翻江倒海。
不過十幾秒的掙扎。
這頭比重型卡車還要龐大的獅獒犬重重砸在碎裂的柏油路上,四肢抽搐了幾下,便徹底趴窩在地,生機斷絕。
「嗬……」
羅峰一腳踩在這頭巨獸凹陷的頭顱上,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抬起手背,抹了一把臉上混合著怪獸腥血和腦漿的污跡,抬眼眺望向遠方已經能看到輪廓的訓練營地。
「應該是這裡了吧?但願我沒有遲到……」
幾天前,武者實戰考核完成後的那天,他剛回家裡跟家人慶祝。
幾天前,武者實戰考核完成後的那天,他剛回家裡跟家人慶祝。
第二天清晨,他還沒從喜悅中完全緩過神來,就接到了墨叔發來的一條信息:
【給你報了個高級訓練營,地址發你終端了。這幾天先別來別墅找我了,自己想辦法去報導,我三天後也會過去。】
接到這條命令時,羅峰在心裡狠狠地腹誹了一頓。
墨叔該不會是因為我不小心撞破了他跟那兩個金髮歐羅巴大洋馬的好事,給我發配邊疆了吧?
但抱怨歸抱怨,對墨叔有著絕對信任的羅峰,二話沒說。
隨便找了把幾千塊錢的制式戰刀,連防護服都沒穿齊,就坐上列車,來到了最近的一站地。
緊跟著,便一頭扎進了這片被無數武者視為生命禁區、危險程度極高的003號城市外圍荒野區,開始了徒步穿越。
第一天,他的衣服和劣質戰刀,就在高強度的戰鬥和惡劣的環境中,被接二連三遇到的獸潮撕扯得不成樣子,完全報廢了。
如果不是他在生死關頭本能地掌握了精神念力外放的技巧,知道了什麼樣的地方是領主級怪獸的核心領地,絕對不能踏足,當天就得變成怪獸的大糞了!
三天時間,橫穿一百公里荒野。
死在他手裡的怪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此刻的羅峰,雖然渾身血污,只能靠幾塊獸皮遮體,狼狽得像個野人。但他一雙眼睛卻變得無比明亮,仿佛一把淬火開刃的絕世神鋒!
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殺氣,普通人看上一眼便會嚇得雙腿發軟。
「滋嗤——」
腳下龐大的獅獒犬屍體被汗液消化分解成最精純的生命精氣,如同縷縷白霧。
羅峰運轉六庫仙賊一吸,將這精純的生命精氣透過周身毛孔攝入體內。
「爽!」
他忍不住狂野的在曠野中發出一聲怒吼。
因為戰鬥而斷裂的肌肉,在得到生命精氣的滋養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並且變得更加粗壯!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一頭獸將級怪獸,便徹底消失不見,連半點骨頭渣滓都沒剩下。
「呼……」
羅峰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澎湃如海的力量。
他的六庫仙賊,在這三天高強度的生死廝殺和瘋狂吞噬中,又經歷了一次蛻變!
若非有著三次蛻變所帶來的強大恢復力,單憑他第一天遭遇獸群圍攻時所受的內臟震盪和幾處深可見骨的撕裂傷,就足以讓他止步了。
現實畢竟不是頭上頂著血條,只要血沒空就不影響戰鬥力的網遊。
在危機四伏的荒野區受傷,是一件非常麻煩且致命的事。
傷痛不僅會帶來流血、感染、行動遲緩等一系列身體上的debuff,更會讓人承受因為虛弱而產生的心理恐懼,極大影響戰鬥力。
正因如此,正常來荒野區的武者,都是組成多人小隊的形式,而且一旦有一人受傷,就會立即撤離回安全區,避免減員。
但是,墨鈺傳授給他的、六庫仙賊這部恢復力堪比生命之水的絕學,卻完完全全地改寫了荒野生存的鐵律!
只要還有一口氣,只要還有東西吃,就能在極短的時間內重回巔峰。
憑藉著這種作弊般的能力,即便羅峰一個沒什麼荒野經驗的戰將級武者,也能獨自一人橫穿最危險的003號城市!
當然,這也得益於他的大心臟。
畢竟,他可是羅峰啊!
就在羅峰叉腰傻笑了會兒,準備邁步走向最後幾公里的路程時
「轟隆隆!」
低沉的引擎轟鳴聲從後方的一條主幹道上駛來。
一輛重型六輪全地形裝甲車,停在了距離羅峰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嘖。我說前面這位小兄弟,你這造型挺別致啊。什麼情況?需不需要老哥搭你一截?」
裝甲車右側的防彈車窗降下,副駕駛上探出一顆留著板寸頭的老兵腦袋。
這位看似和善的老哥,剛剛看著羅峰這幅野人般的模樣,差點沒把羅峰當某種猿猴類怪獸,賞他一粒高破穿甲狙擊彈。
「這位大哥,讓你見笑了。」
羅峰透過窗口,看了眼他身上的一抹軍綠,頓時心安了不少,開口問道:「請問一下,前面那塊地兒,是不是就是訓練營地?」
「怎麼?聽你這口氣……你是前來受訓的?」
駕駛位上的軍官愣了一下,隨後上下打量了羅峰一眼。
「……」
聽到這話,車上的幾名軍官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讓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獨自一人徒步橫穿003號?
這他媽的是磨礪?這分明是蓄意謀殺吧?!
可是,看著眼前這個不僅沒死,反而精氣神<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得像頭小牛犢子的少年。
駕駛位上的大校軍官也只能在心中暗罵一聲變態,不愧是要參加精英訓練營的天才!
「既然你是去那個地方的……那你還是自己繼續腿著去吧。」
出乎羅峰的意料。
副駕上的那位老哥,直接收回了方才說要搭他一程的話,甚至將原本要遞給羅峰的一個物資背包都重新塞回了座椅底下。
「……」
羅峰猛地嘴角一抽。
「小兄弟你別誤會,這不是我們不近人情。」
副駕駛的軍官聳了聳肩,笑著解釋道:「最後也沒幾步路了。這次的精英訓練營非同小可,據說是三大武館和軍方聯合舉辦的最高規格集訓!我要給你載過去,萬一讓你丟了這次受訓的資格,那老哥我的罪過可就真大了。」」
羅峰見狀,也覺得有理,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搭車就不搭車吧。但是老哥……你們好歹借我條褲衩子吧?這營地里肯定有女同志,我這光著屁股去報導,有傷風化啊。」
他扯了扯腰間那塊風一吹就涼颼颼的破獸皮,一臉絕望。
「哈哈哈哈!!!」
羅峰這句幽默的訴苦,頓時引得車廂內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后座上一名短髮女軍官狂野的在羅峰身上掃視了一圈,嗤笑道:「小帥哥,都是在荒野里幾經生死的武者了,沒人在乎你那二兩肉。」
羅峰滿頭黑線地擺了擺手,只能無奈目送這輛裝甲車絕塵而去,繼續徒步走完這最後的一段路。
……
營地正門,崗哨前登記處。
「姓名?」
負責登記的是一名極限武館的戰將級武者,他連頭都沒抬,冷冷問道。
「羅峰。」
羅峰倒沒在意他的態度。
要不是墨叔,作為極限武館高級學員的他,成為武者後大概率會加入極限武館。
「你是受訓者?」
那主管抬起頭,「我不管你是哪家的,規矩就是規矩。請當面展現出一門達到了意境級武藝或者身法。過線,領牌子進門;不過,就從哪來回哪去!」
這聲音頓時引來不少人圍觀。
「嘶——這又是哪家的少年天才?這造型挺別致啊,我怎麼就沒想到來這麼一出?」
「這都幾點了,真有人敢卡著點來啊?也不怕出點岔子,與這次大機緣失之交臂是吧?」
「意境級武藝?呵呵,咱們這一批里,能在二十歲前領悟意境的也沒幾個!這小子是從哪冒出來的,他也配?」
人群中傳來一陣陣竊竊私語。
眾人對羅峰這幅衣不蔽體的狼狽樣子並沒投去什麼異樣目光,反而對他敢耍大牌、這麼晚才來的行為十分驚奇。
『原來如此,難怪墨叔一定要讓我在荒野中磨鍊出一門意境武學。原來……這僅僅只是跨入這個訓練營的最低門檻麼?』
羅峰五感何等敏銳,周遭的議論一字不落地傳入他的耳中。
他並沒有生氣,對這次訓練營的變態程度,終於有了最直觀的認知。
要知道,即便在各大武館中,戰將級武者能掌握入微級身法就已經很不錯了。
而這裡,意境級居然只是入門券!
「麻煩借我一把制式戰刀,我的刀在荒野廝殺中損毀了。」
羅峰上前一步,準備施展在這些天無數次與怪獸搏殺中,所磨礪出來的刀意。
就在他伸手準備去接刀時。
「轟!」
一道銀色流光,排開萬丈雲海,卻不帶一絲氣浪的降臨在他身旁。
渾身覆蓋著流線型銀色戰甲的偉岸身影,伸出一隻手搭在羅峰的肩膀上,語氣平淡:
「他,就不需要測試了。」
熱門分類諸天無限榜單一周更新,點擊查看排名變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