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渴望成為女秘的維妮娜
舒雅做飯的動作行雲流水，若換做是武藝，至少也算是入微級水準了。
吞噬墨鈺剛將教案最後一部分剛寫完，光幕隨之黯淡收束。幾乎同一刻，一股濃郁的肉香伴隨灼熱水汽，如潮水湧入客廳。
半空中，十幾隻青花大瓷盤在精神念力的托舉下，跟隨舒雅的腳步滑翔而來。
盤中盛放著的，皆是散發瑩瑩光澤的領主級怪獸血肉，有的甚至還在「嗞嗞」油爆。
『精神念力啊……』
維妮娜站在一旁，一雙狹長狐眼再度閃過一抹艷羨。
即便超越戰神級的存在，肉身強大到可以生撕鋼鐵，但也終究只有一雙手而已。
擁有精神念力天賦，不只是在戰鬥中能有更大優勢，在日常生活中更能給予極大的輔助，因此才有上帝寵兒之稱。
「老師，飯做好了，可以開動了哦。」舒雅笑顏如花，招呼墨鈺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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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抓住這個男人的胃，她可是找了不少大廚，下了一番苦功夫的。
吞噬墨鈺隨意揮散信息板，抬眼掃向餐桌。
桌上十幾道全是硬菜，每一道都取自領主級怪獸最精華的部分製成。
他估摸了下羅峰目前的食量，指尖微彈，一股比舒雅更強的精神念力憑空捲起桌上一大盤重達百斤的烤肉、外加兩盤濃汁滷肉，徑直穿過樓梯，送進了二樓書房轟然洞開的門縫裡。
安置好為了托底的底牌後，吞噬墨鈺直接在餐桌前坐下，伸手抓起一根鐵甲龍肋骨，連皮帶骨一併啃食。
他現在也是真的餓啊！
六庫仙賊這門奇技他同樣也練了。作為行星級武者，他的身體進化程度本來就高，故而蛻變所需的進度會快很多。
半個月的時間，他已接連完成胃部、唾液腺、汗腺、胰臟乃至五臟的五次蛻變。
只差最後一次蛻變『肉身整體協調適配』，就算達成傳說中渾然一體的仙人體。
「咔嚓！咕咚！」
吞噬墨鈺大口吃肉，大碗喝湯。
風捲殘雲的狂暴吃相，看得原本不覺得飢餓的舒雅和維妮娜，竟也覺得口舌生津，情不自禁地吞咽著口水。
然而，面對墨鈺此刻散發出的護食般的危險氣場，兩女根本不敢落座與他同桌搶食。
「老師您先吃著，我這還有幾道菜需要收尾。」
舒雅咽了口唾沫，拽著維妮娜進了廚房。
她將剩餘沒擺盤好的部分，拼了幾盤菜擺在桌台上，拿筷子夾了一大塊肉塞嘴裡解饞。精神念力微動，一雙竹筷穩穩落入維妮娜手中。
維妮娜倒也不嫌棄，同樣夾了一塊，嘗嘗自家侄女的手藝。
這些甚至都算不得邊角料，只是切盤時，為了美觀而沒擺上桌罷了，味道其實是一樣的。
「你這手藝，跟家裡的大廚也差不了幾分了。」」維妮娜吃了幾筷子，美眸流轉，看向身旁容貌比自己年輕時還要精緻嬌艷的侄女。
「那又怎樣？」
舒雅瘋狂進食，頗有化悲憤為食慾的架勢，「在老師眼裡，我這個伺候了他快十年的學生，還不是不如那個他剛收的小子。」
「我看未必。」
維妮娜看著舒雅自暴自棄的模樣，放下筷子，「我親愛的小舒雅，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是你表現得還不夠主動？」
「哈？」
舒雅無語地白了自己這個姑姑一眼，語氣中甚至帶有幾分譏諷：「您剛才大敞四開地站在老師面前，可謂是直接到了極點，他不也一樣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維妮娜卻是絲毫不惱，轉身拉開酒櫃，從中取出一瓶年份古老的紅酒，熟練地拔出軟木塞，倒出兩杯猩紅酒液。
「一開始，當他完全無視了我時，我確實也以為我徹底失敗了。但是……」
維妮娜端著高腳杯，輕輕搖晃，狹長狐眼微微眯起，「但當那個窮小子意外撞破時，我能感覺到你老師在用餘光瞄著我的胴體，而且眼中多了些不一樣的情緒……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她輕抿一口紅酒，將另一杯酒遞到舒雅手邊。
「有嗎？」
舒雅皺了皺眉，努力回想著。她那時光顧著看戲了，還真沒注意到老師的眼神。
「相信我，我在這方面有著敏銳的直覺。」
維妮娜搖晃著紅酒杯，狹長狐眼微眯，嗓音慵懶：「這其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除非你老師是彎的、或者寡人有疾。否則，面對一個身材火爆、長得又漂亮的女人在他面前發騷，他不可能沒反應的。」
「我們基因武者的生命力堪比怪獸，在這方面的欲求反而比常人更大，也更耐玩，玩的也更花。」
「老師才不是你說的那樣！他……挺強的。」舒雅臉頰微紅，也不知是醉酒，還是回想起。
每次自己與老師對練，或者等老師與雷神館主對練完後、抱他去醫療室靜養，確實曾幾度無意間瞥見怒龍昂揚的輪廓。
只是她每次想更進一步，都會被老師斷然拒絕。
「呵呵，那不就得了。」
維妮娜見自己這小侄女上鉤，笑意更濃，「我研究過神州區的文化，神州人普遍對第一次格外看重。而你老師又是個道德感過盛的主，一直以來潔身自好。他不想把自己寶貴的第一次交給我這樣一個殘花敗柳的<i class="icon icon-uniE023"></i><i class="icon icon-uniE0B9"></i>，並不難理解。」
「但舒雅，我親愛的侄女，你不同……」
維妮娜伸出戴著紅色蕾絲袖套的右手，輕輕捧住舒雅的臉頰，大拇指<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她嬌嫩肌膚：「十年啊。就算一條寵物狗，陪伴了他近十年，也會培養出難以割捨的感情。更何況，還是一條乾淨、漂亮、血統高貴，又每天黏在他身邊搖尾巴的可愛小母狗呢？」
舒雅臉頰愈發潮紅，水潤雙眸中卻仍帶有一些猶豫：「可是……」
「沒有可是！」
維妮娜目光一冷，抬手扯下胸前掛著的項鍊墜子，輕輕旋開暗扣，兩枚指甲蓋大小的白色藥片落入掌心。
「叮噹。」
藥片落入僅剩小半瓶的紅酒中，升起細密小氣泡。
「這是一些特供我們女性武者享用的情趣助興小玩意，可以為我們女人增加更多……樂趣，讓我們在追尋歡愉時毫無保留。」
維妮娜將用過的空酒杯隨手丟進一旁的粉碎機中，伴隨著細碎的聲響，她轉身走向廚房門口。
「等那個礙事的窮小子走後，你可以自己做決定。若是事敗，你大可將一切推到我頭上，就說是我在酒中下了藥。天亮之後，你依舊是他的乖學生，不會有任何損失。」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遠去。
舒雅獨自站在池台前，盯著瓶底仍在翻滾微小氣泡的紅酒，一雙水眸亦是隨之泛起道道漣漪。
她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將半瓶紅酒藏到了一個櫥櫃中。
又過了小半個小時。
舒雅端著最後幾道菜回到了客廳。
餐桌上，猶如風捲殘雲。
兩頓高階怪獸血肉，全被墨鈺一個人吃得一乾二淨，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舒雅低眉順眼地將新菜擺在墨鈺面前，隨後開始清理起空盤子。
整個過程中，她都心虛地低垂著腦袋，根本不敢抬頭直視老師的眼睛。
然而，直到她將空盤子端走，主位上的墨鈺也沒叫住她，這讓舒雅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心底湧起一抹小雀躍和期待。
『我剛剛在廚房與姑母的對話，老師作為精神念師，絕對瞞不過他的感知！』
舒雅暗自思忖，『他既然未曾點破，是否意味著……老師心中其實並不抗拒？甚至一定程度上默認了自己的行動？！』
吞食墨鈺大口啃著排骨，不明所以地看著舒雅一蹦一跳的背影。
「這傻丫頭今天端個盤子怎麼一蹦一跳的？腦子裡哪根弦又搭錯了？不過這醬汁調配的火候，倒是越來越符合我的胃口了。」
只能說，舒雅純粹是過於神話她這位老師了。
精神念師確實可以精神外放探查，但這玩意兒它是個主動技而非被動光環，是需要消耗精神力主動開啟的好吧。
精神力的消耗對他而言倒是小事。
真正要命的是，一旦將精神網鋪開，海量無意義的垃圾信息，都是需要大腦去分析處理的。
這部分算力消耗極大，且極度分散人的注意力。
據群聊中閒聊時他所了解到的，就算是群俠大佬和戰狂大佬這種可無視這部分消耗的精神力和大腦算力的存在，也絕不會閒得蛋疼全天候開啟鋪開神識，那簡直是精神上的酷刑。
就好像基因武者到達一定層次，也可用肉眼看清納米級微小事物。難道他會一天到晚聚焦微觀世界，盯著空氣里的塵埃原子看嗎？
「噼里啪啦！」
吞噬墨鈺將粗大獸骨連同骨髓一併嚼碎吞下，慵懶地向後一靠，體內筋骨齊鳴。
「很好，距離六庫仙賊第六次蛻變的進度，又向前推了一截！」
一塊潔白餐巾遞到了眼前。
吞噬墨鈺看也不看，隨手接過抹去嘴角的油脂。
「我很好奇，您為何會對我有如此大的防備？」
維妮娜發現，面對眼前這個男人，好像收起花招，打直球的效果會好得多。
「因為沒有意義。你身上沒有半分能讓我側目的價值，只有麻煩。」吞噬墨鈺後腦靠在椅背，愜意地眯起眼，頗有幾分鹹魚的氣息。
「利益嗎？」
維妮娜喃喃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作為資本的掌舵人，這個解釋她是能理解的。
確實，以墨鈺如今的實力與地位，她維妮娜能給出的籌碼，沒有任何一個是具備不可替代性的。
他完全可以通過更好的渠道去獲得。
美色？
這是最廉價的籌碼。
相比於自己這個有夫之婦，一旦兩人發生實質性關係，傳了出去，確實會讓他的風評發生些許變化，且會有著內心層面上的壓力。
論美貌完全不遜於自己的舒雅，乃至更漂亮的，各種性格與氣質，只要地球七十億人中存在的，墨鈺稍微透露出點意向，各大勢力能排著隊送到他床前。
資源？
HR聯盟確實把控著地球近七成資源沒錯。但剩下三成，尤其是最高端的資源，全都死死捏在第一強者洪和第二強者雷神的手中。
她就是想給，也給不出。
人手與勢力？
軍陣戰法確實需要武者為基。
但極限、雷電、明道地球三大武館，本就是墨鈺背後的基本盤。
別說單單她波萊納斯家族，就是把HR聯盟全算上，能拿出來的武者，無論質量還是數量同樣比不上三大武館。
無論從哪個維度去剖析，正如墨鈺所言。
她維妮娜的存在，對這個男人而言，就只剩下麻煩。
沒有干她，已是墨鈺的道德水準較高，不會隨意出手，另外也是看在舒雅幾年鞍前馬後，給了她這個做姑姑的幾分薄面罷了。
此時，舒雅已經收拾好了餐桌的殘局，從廚房走出來。
看到姑母站在那裡陷入了某種沉思，她奇怪地瞥了一眼，隨後放輕腳步走到老師身後。
伸出戴著黑色蕾絲袖套的雙手，輕輕環住墨鈺的後腦，用輕柔的手法按壓著他兩側的太陽穴。
高級絲綢的觸感、混合著指尖傳遞來帶有安撫意味的微弱精神念力，刺激著穴位，便給墨鈺帶來不同以往的舒適感覺。
維妮娜看著一直保持著冷酷狀態的墨鈺，此刻卻如同一隻慵懶的雄獅，任由舒雅從後方將他抱在懷中，用兩團驚人柔軟的邪惡資本，對他進行物理鎮壓。
而墨鈺非但沒有推開，反而愜意地眯起了眼睛。
維妮娜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從另一個角度破解了這個看似無解的難題。
她柔聲說道：「或許，我可以幫您處理一些，您不太擅長，或者說不屑於去處理的小麻煩。將試圖靠近您的瑣事、蒼蠅，統統擋在門外。確保沒有任何雜音，能夠打擾到您的清修。」
「哦？」
吞噬墨鈺連眼睛都沒睜，發出一聲夢囈般的輕咦。
「比如，您之前不方便管理，此刻晉升為議員，已不太合適交由基金會管理的明道武館。」
維妮娜的笑容愈發燦爛與自信，「再比如，隨著您的地位水漲船高，未來必然會擁有的龐大產業、地盤、以及附屬勢力。您需要一個……哦不，一批管家和經理人來幫您打理和安排這些瑣事，讓您可以集中精力在提升自己上。」
她上前一步，身段挺拔，展現出幾分執行總裁的冷艷氣場，「在武者方面，我不敢誇口。但若論玩弄資本、統籌勢力……放眼整顆地球，不會有比我更適合您的經理人了。」
維妮娜已經徹底理清了思路，將目標從乞求墨鈺給她丈夫李耀開小灶，從而贏得這次軍陣戰法競賽、保住她HR神州區執行總裁的權勢。
變成了應聘成為墨鈺的第一經理人，代他掌管權力及地位！
前者，她沒有任何籌碼可以交易；而後者，她維妮娜·波萊納斯本人，就是最佳的籌碼！
一旦她真的成為了墨鈺的代言人，就算李耀那個蠢貨在競速中輸得一敗塗地又如何？誰又真敢冒著得罪墨鈺的滅頂風險，來動她維妮娜一根汗毛？！
甚至，區區一個HR聯盟神州區執行總裁，真的比墨鈺的第一經理人權勢更大嗎？
只是稍微在腦海中勾勒了一下那個畫面……未來，將有無數像如今的自己求墨鈺這般，求到自己跟前。
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維妮娜看向墨鈺的眼神便越發的火熱起來。
「……」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長久的死寂。
吞噬墨鈺似是在思考，又像是睡著了。
連在他頭頂揉壓的舒雅，也下意識地放緩了力道。
『經理人麼？』
吞噬墨鈺在心中飛速思索著。
經維妮娜這麼一提，他意識到，自己確實需要一批黑手套和白手套存在。
從這個角度上考慮，作為HR聯盟神州區執行總裁，戰神級武者，波萊納斯的紅玫瑰……維妮娜便無疑有著足夠的經驗、聲望、智慧、資源及心性！
這隻毒蠍確實是一個上好的人選。
吞噬墨鈺毫不懷疑這個女人的手腕和能力。
自己回到揚州城大半個月，全球那麼多情報機構都沒摸清他的行蹤，唯獨維妮娜找上了門，就足以說明一切。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為利益而瘋狂的毒蠍，如果有更大的利益誘惑，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反噬主人。
但換個角度看，只要自己能保證，她在自己這裡所能攫取到的利益是最大的，那她就是自己最忠誠的一條狗。
在維妮娜期待的目光中。
吞噬墨鈺兀自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留給她一個寬闊的背影，徑直邁步走回了主臥。
「姑媽，老師這是拒絕了嗎？」舒雅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
畢竟維妮娜是她的姑母，如果這事真成了，對她也是一件好事。
「呵，他也沒有拒絕我，不是麼？」維妮娜舔了舔艷紅的唇，露出一抹嫵媚的笑意。
……
夜幕降臨。
書房內苦讀的羅峰並未留下來吃晚飯，他該回家與家人分享自己正式成為武者的喜悅了。
在客廳里兩個如狼似虎的歐羅巴女人極具壓迫感的視線注視下，羅峰拜別了墨鈺。
走出別墅大門，被夜風一吹，羅峰才長出一口氣。
他扭頭回望這間燈火通明的獨棟別墅一眼，忍不住嘀咕：「見鬼，明明墨叔才是占據主導地位的那個。可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兩個歐羅巴女人，會把墨叔給吃干抹淨呢？」
羅峰甩了甩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廢料趕出腦海：「應該只是錯覺吧？畢竟今天中午那個紅裙女人都自甘下賤到那種程度了，墨叔連正眼都沒看她一下，當真堪比古之柳下惠啊！」
少年懷揣著對偶像的崇高敬意，滿心歡喜地踏上歸途。
別墅客廳內。
幾盞暖橘色明燈並不亮眼，反而因為兩個不斷散發磁性荷爾蒙的女人，而顯得有些曖昧。
餐桌上，再次擺滿了舒雅精心烹製的佳肴。
這一次，維妮娜與舒雅一左一右，緊挨著墨鈺落座。
吞噬墨鈺倒也沒有在意，直接拿起筷子就是干，壓根懶得去搭理身旁兩個女人。
舒雅見狀，膽子瞬間肥了不少。
她深吸一口氣，自桌底悄然取出那瓶只剩小半的猩紅酒液。
維妮娜看著那瓶自己加了料的紅酒，嘴角帶笑。
「老師。」
舒雅聲線發顫，水汪汪的眸子裡滿是期冀與忐忑，「我……我可以喝一點酒嗎？」
這是她發出的最後一次試探信號。如果同意……
「咔嚓！」
吞噬墨鈺正大口咀嚼著獸肉，聞言斜睨了舒雅以及她手中酒瓶一眼。
「咕嘟。」
舒雅口舌發乾的咽了口唾沫，心跳激烈到提到嗓子眼裡，只覺面對一頭王級怪獸時都沒這麼緊張。
「隨便。」
吞噬墨鈺含糊不清地吐出兩個字，收回目光繼續大快朵頤。
喝就喝唄，反正他不喜歡喝酒，家裡的酒基本都是裝飾品。
更何況，人家今天忙裡忙外折騰了兩大桌子硬菜伺候自己進補，喝瓶酒算啥？
他又不是什麼只會壓榨手下，一點好處不給的奴隸主。
「多謝老師！！」
舒雅激動地起身一個鞠躬，寬鬆的晚禮服肩帶滑落半寸，露出大片雪膩弧度。
「？」
吞噬墨鈺動作一頓，滿臉莫名其妙。
不就是一瓶酒而已，至於激動成這樣？
『同意了吧，老師這是同意了吧？絕對是的吧！』
舒雅內心狂喜，一連悶了兩杯紅酒。
酒液入喉，強烈灼燒感混雜著藥效，讓她的俏臉瞬間飛上兩抹火燒雲般的紅暈。
「咯咯……好酒量，也給姑母來一杯吧。」維妮娜慵懶地伸出<i class="icon icon-uniE04C"></i><i class="icon icon-uniE0FD"></i>，將空酒杯遞了過去。
舒雅扭頭看了眼墨鈺，似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她是在問：等會要帶上姑媽嗎？
「吧唧吧唧……」
吞噬墨鈺被這兩個女人搞得莫名其妙，也懶得去想，只顧乾飯。
『快了……就快了！』
他將大部分注意力盡數內斂於肉身深處，運轉真炁周天。
『六庫仙賊的第六次蛻變，應該能在二十號之前完成。屆時，肉身體魄將再度迎來質的躍遷！甚至只要周遭環境存在充足的生物質，即便手足斷裂、臟腑破碎，我亦能做到斷肢重生！』
這種堪稱不死的恢復力，才是他在接下來神州收復計劃中，敢於直面萬億獸潮的一大底氣！
活著，才有資格談其他。
沒有前面的1，後面再多0，也沒有任何意義。
舒雅見墨鈺久久沒有回應，遲疑了下，只當他是默許了，給維妮娜也倒了小半杯酒。
「謝謝我親愛的乖侄女。」維妮娜對著舒雅嫵媚地輕笑了一聲。
她帶著紅色袖套的手優雅地捏著高腳杯，將杯口放在豐潤紅唇邊，小口小口慢慢啜飲著。
而將最後一點殘渣倒給自己後。
舒雅已經徹底把持不住了！
她直接將杯壁咬在嘴裡，劇烈跳動的心臟，仿佛要撞破胸膛跳出來。
要知道，那兩粒藥片，原本是維妮娜這個高等戰神自用的，平時一次最多也就用一片。
而舒雅的身體素質遠不如她，不過初入戰神，且第一次用藥就是雙倍劑量，藥效爆發之猛烈可想而知。
不過短短几分鐘，舒雅只覺身體變得很熱、很敏感，四肢百骸傳來的酥麻感讓她幾乎坐立不住，修長雙腿在桌下不安地絞緊。
維妮娜嫵媚地舔了舔唇邊的酒漬，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拉絲。
她看著對面呼吸已經開始凌亂的舒雅，輕輕搖了搖頭，遞給侄女一個制止眼神。
『別急，小<i class="icon icon-uniE01A"></i><i class="icon icon-uniE08C"></i>。』維妮娜目光貪婪地舔舐著墨鈺高大強壯的身軀。
飽暖，方能思<i class="icon icon-uniE013"></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
你的墨鈺老師，還沒吃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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