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突破，行星級精神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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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暗紅餘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灑在武館總部三號階梯演武廳前。
時間已近傍晚六點。
寬闊走廊上，大批武者已提前到來，靜靜等候著。
最前方，距離緊閉大門僅有幾步之遙的位置，站著三十餘人。
人數雖少，但每個人身上都散發恐怖的氣血威壓，將身後空間清空出了一大片真空地帶，沒人敢踏足。
這些人戰神級強者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生殺予奪之氣。
再往外些，是一百多號統一作訓服的青年人。
男女各一隊，雙手背負，如標槍般筆挺地排列成兩個方陣。
這些皆是戰將級武者！
雖然氣勢不比前者，可一百多號人嚴陣以待的站在那，沒有絲毫動靜，亦給人一種肅殺之氣。
而在走廊邊緣，則是一些蜷縮在角落裡的少年少女了。
雖然一個個平日裡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正處於最為叛逆的年紀。
可今天，面對這等陣仗，感受著前方一層層猶如實質的生命壓制力，這些天才少年，一個個就像混進獅虎狼群中的鵪鶉似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沒一個敢炸刺的。
「咕嘟……」
牆角處一個少年，看著靠近門前的一尊鐵塔般的身影，目光熾熱：「那邊那個，是陸綱陸戰神吧？我曾在軍方的一條記錄片裡看到過他的英姿！」
「何止是陸戰神啊……」
他身旁的一個世家子弟努了努嘴，目光示意，「看到最前面的那兩位了嗎？禿鷲李耀，以及毒蠍維妮娜！這對夫婦，可全都是名震全球的高等戰神！」
這名世家子弟的聲音壓得極低，仿佛怕被聽見似的，「尤其是維妮娜戰神。她不僅實力恐怖，更是波萊納斯家族現任家主的親妹妹，HR聯盟在咱們神州區的執行總裁，是真正手眼通天、能夠影響全球格局的大人物！」
「嘶——！」
聽到這番介紹，周圍的戰士級學員們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大為震驚。
對於這等真正屹立於世界頂點的一些人，他們所謂的天才，實在不值一提。
在潛力沒有真正兌現之前，他們這輩子，原本連在線下遠遠看對方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一時間，邊角處無數道夾雜著敬畏、好奇，以及幾分青春期少年本能躁動的隱秘目光，紛紛偷瞄向那位有著完美沙漏型曲線，兼具了歐羅巴貴婦的成熟風韻與上位者高貴氣質的金髮<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人身上。
「咯咯咯……」
維妮娜似乎察覺到了身後小傢伙們的敬畏目光，玉手輕輕撩起耳畔一縷微卷的金髮，豐潤紅唇勾起一抹嫵媚笑容。
她雖是武者，但自身的定位卻更偏向於商人，時常出沒於社交場所。
對於這種被弱者用貪婪和敬畏的目光仰望、膜拜的感覺，她可太享受了！
「哼！」
李耀對此卻有著明顯的不滿，冷哼一聲：「怎麼會有這麼多戰士級武者？」
神州的道德觀與歐羅巴的叢林法則，終究相差甚大。
如果不是貪圖維妮娜的美色，以及她背後HR聯盟龐大到足以左右全球經濟的恐怖資源，李耀絕不會選擇她成為自己的配偶！
好在，維妮娜常居神州，知道他的底線，並未做出過什麼出格的事情，這些年來夫妻二人還算恩愛。
「耀，你就知足吧。」
維妮娜眉目帶笑，小聲道：「若非墨鈺此次臨時起意，將原本的聽課名額翻了一倍，而且恰好將籌備的權力下放給了我那舒雅小侄女操辦。以你我的身份和實力，想拿到這名額，可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
李耀沉默的點點頭，沉聲感嘆道：「你說的不錯。墨鈺剛突破高等戰神不久，如你我這般與他同級的存在，聽他講課，切實的提升並不大，更多的是潛力方面的隱形提升。想要拿到一個名額，反而比初等戰神更難！」
「誰說不是呢。」
維妮娜也是長嘆一聲，眼中浮現出一抹無力與渴望：「你我卡在高等戰神也有十多年了，已可以感受到體內那層潛力壁壘的存在，這已是再多資源都極難奏效的。那墨鈺雖同為高等戰神，但他的基因鏈測試結果，卻比我們更要穩定和完美。」
「若能長久地將他綁在我們身邊，誘使我們的基因向著他的完美構架產生趨同性變異。打破潛力枷鎖，跨越戰神瓶頸成就行星武者，必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作為HR聯盟在神州區的執行總裁。
維妮娜手中掌握著一些通過各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從極限武館和雷電武館內部竊取出來的關於墨鈺的絕密數據。
其中最令她震驚的，是一份只有十幾秒鐘的殘缺戰鬥影像！
那是墨鈺突破高等戰神後的一次極限測試。
在洪的陪護下，他以一己之力，在萬米高空的空戰中，生生斬掉了一頭有著天空之王稱謂的同級風暴翼龍！
雖然那一戰墨鈺自己也受了極重的傷，若非最後洪出手擊潰了暴走的獸群，他也要隕落當場。
但此番戰鬥中，墨鈺所展現的速度、力量、神經反應、細胞活性、乃至精神念力等所有維度，都達到了高等戰神中頂尖的水平，堪稱沒有任何弱點和短板的完美武者！
李耀也幻想了番自己憑藉墨鈺的磁場誘變，基因潛能再進一步，突破行星級的場景。
隨即冷笑一聲：「呵……別做這種無意義的美夢了。軍部的人不會允許你這麼做的，更別提上面還有洪和雷神這兩座大山壓著！」
「是啊。在他們看來，藉助墨鈺培養出幾十上百個戰神級武者，可比培養出一個行星級強者，更有利於……維穩！」
維妮娜不滿地撇了撇嘴，臉上滿是遺憾：「若是墨鈺是我歐羅巴的人……」
「想那些有的沒的，有什麼意義？」
李耀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要我說，還不是你們家族寄予厚望的那個舒雅太過廢物？這都多少年了？近水樓台先得月，她貼身伺候了這麼久，竟然還沒能跟墨鈺發生點實質性的關係！」
「連個男人的床都爬不上去！你們波萊納斯家族的公關手段，這幾年是不是退化得連<i class="icon icon-uniE092"></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都不如了？」
被丈夫戳中痛處，維妮娜的臉色也是一沉。
她恨鐵不成鋼地撇了撇嘴：「嘖，舒雅這丫頭在對付男人這方面，確實是差了點火候。墨鈺那小子也是個屬石頭的，不解風情。」
說到這，維妮娜眼波微微流轉，碧藍眸子裡閃過一抹迷離與自信的魅惑：「要是他能早生個二三十年，跟我處於同一個時代……哼，到時候老娘親自上陣。憑我的手段，早就把這小男人給吃干抹淨，讓他乖乖做我波萊納斯家族的狗了。哪裡還輪得到……」
「早就什麼？！」
李耀老臉瞬間黑成了鍋底，禿鷲般狂暴的雙眼狠狠瞪著維妮娜，仿佛要吃人一般。
維妮娜自知得意忘形說漏了嘴，連忙用玉手掩住紅唇，訕訕地嬌笑了兩聲，極其熟練地在李耀的胸口畫著圈圈安撫。
心中卻是不以為然地冷笑一聲：『呵，男人這種可笑又無聊的占有欲啊。』
自古以來，權色錢向來是一體的。無論商政，都逃不過褲襠那點手段！
這一點，東西方沒有任何本質上的區別。
只是歐羅巴早已完全習慣，並享受著肉體作為附屬籌碼的直接交易；而神州則受限於所謂的道德<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就是當了<i class="icon icon-uniE092"></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也得立一塊貞節牌坊遮羞罷了。
「噠！噠！噠！」
一百多沉默如塑像的戰將級武者看了眼通訊器，忽然整齊劃一的動了起來。
從原本的方陣向兩側散開，排成面對面的兩列，昂首挺胸，在中間讓出了一條兩米寬的通道！
「啊！」
「干……幹什麼了？！」
戰士級學員被他們這等動作驚得連連向四方退散，場面混亂不堪。
戰神級強者們心有所感的側首看向走廊的盡頭。
光影交錯。
吞噬墨鈺身著常服，一米八九的挺拔身軀，再加上他的生命層次。
即便他本人和顏悅色，其氣勢卻依舊讓人仿佛直面一尊巨人，盡皆懾服！
「學生見過老師！」
一百多名分列兩側的戰將級武者，低頭行弟子禮，夾道歡迎。
「嗯。」
吞噬墨鈺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在舒雅自後相伴下，從兩排人牆中走過。
表面上穩如老狗，實則尬的一批。
雖然這種場面已經經歷過許多次了，但每次遇到，他人還是有點發麻。
『太特麼中二了啊！』
然而，四周被擠在牆角的戰士級學員們，在目睹這百將俯首的震撼畫面後，卻只覺熱血沸騰，牌面拉滿！
「大丈夫生當如是也！這才是武者的巔峰呀！」無數顆狂熱的種子，在這些少年的心底生根發芽。
一些同為高等戰神的強者，看到這一幕，也是在心中暗自感嘆。
這世間，除了雷神和洪兩位至強者外，恐怕也就只有這位墨鈺館主麾下的學員，有這等凝聚力了。
這些從明道武館走出去的學員，不僅沒有因為進入其他勢力而逐漸淡化自己身上的「明道」標籤，反而因為這層身份帶來的利益和認同感，更加擁護、深化這層關係，並以此為榮！
「學生陸炎、周凱，見過老師！」兩位年輕的初等戰神上前，雙腳一併，向墨鈺行了個軍禮。
「行了行了，不用搞得這么正式。」
吞噬墨鈺看著面前兩張熟悉面孔，有些無奈地回了一個禮，苦笑道：「你我都是戰神級武者，算起來大家在戰神宮也都是同僚，以後平輩論交就是。」
「那怎麼行！」
陸炎一臉的嚴肅與狂熱，「若無老師孜孜教誨，以我等資質，此生怕是難以到達這一地步。這份恩情，我等便是粉身碎骨，亦難報恩師萬一。又怎敢忘懷？！」
周凱也是激動得滿臉通紅，大聲附和：「俺也一樣！」
「……」
吞噬墨鈺嘴角微抽，心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簡直已經沒眼看了。
他只能強撐著尬笑一聲，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這特麼都恩情還不完了！
他都懷疑自己這特殊磁場天賦，是不是還有著別的什麼能力？
誘導他人基因向自己轉變的同時，還增加了蟲群對蟲王的忠誠性？
要是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在明道武館流水般的批量造神制度下。
再過個十幾二十年，等這批被他「誘導」過的少壯派徹底成長起來，接替了老一輩，逐步掌握了全球各大勢力的核心權柄時，半數以上都將是他的學生……
總覺得再這麼發展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該有哪個孽徒跳出來，覺得天氣涼了，該給老師加件衣服了。
「老師，請。」
舒雅打開了房門，微微躬身，做了一個手勢。
吞噬墨鈺在與幾位戰神級強者都點頭示意，打了個招呼後，率先走了進去。
其餘三百名各級武者，跟在他身後有次序的魚貫而入。
然而，當這群人從通訊器中看到為自己分配的座椅後，都感到十分奇怪。
李耀與維妮娜兩位高等戰神坐在最後一排，其他三十多位戰神級武者也相差不多。
而最前排也並非明道武館的學員，而是同樣一臉懵逼的戰士級學員。
真的假的？讓我們做這麼？
我們這種雜魚何德何能，也配坐在這個位置？！
這群前排的天才少年們，感受著背後諸多戰將、乃至戰神級強者的困惑的目光，頓感壓力山大，如坐針氈。
若非懾於墨鈺老師的威嚴，他們都恨不得起身讓個座，自己站著聽都比在這個位置強啊！
「你這死丫頭，是不是搞錯名單的排版順序，安排錯位置了？」
坐在最後一排的維妮娜，瞅了眼就坐在自己身旁不遠處，同樣坐在最後一排的舒雅，通訊器扣字問道。
「姑姑，你覺得我瘋了嗎？我會故意給自己也安排這麼個犄角旮旯的位置？」
舒雅無奈地扣字回道：「所有人的座次，都是老師親自安排的！」
她通訊器的私信都快炸了。
尤其是「雷電武館·明道學員群」里，一百多個面上沒有任何異色的戰將級學弟學妹們，正在群里紛紛@著她這位學姐，滿屏的問號和哀嚎，追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要知道，這座次可不僅僅是面子問題！
距離墨鈺老師越近，所受到生命磁場的誘導性基因轉變就會越強。
如果不是直接貼在墨鈺身上過於失禮，甚至會被打死。這群渴望進化的武者，恨不得直接趴墨鈺老師身上聽課！
「我知道大家心中都有很多疑問！」
吞噬墨鈺站在講台，雙手虛按：「但是我想請大家先靜下心來，以五心向天修煉法進入修煉狀態，配合我做一個小測試。」
他說完，不再多言。
自己先盤坐進入到修煉狀態。
「呼……」
坐在最前排的一百多名戰士級學員，沒那麼多心思，立刻盤坐好，內觀己心，如獲大赦般的依言進入到修煉狀態。
只要進入了極度專注的物我兩忘境界，他們就能暫時逃過身後諸多大佬所帶來的精神威壓了。
而那些參加過墨鈺講課，明白其中流程的武者，則面面相覷，又是滿心地不解。
正常而言，四小時的課程，墨鈺老師至少會抽出前一個小時，針對各種武技或者武道理論進行講解。
舒雅評價墨鈺講課一般。
那是她作為波萊納斯家族的人，又是如此年輕的戰神級天才，她是能時常聽到雷神館主，以及HR聯盟內幾位行星級大佬講課的！
明道武館的學員雖然都頗有身家，非富即貴，但墨鈺很多時候，會隨手拿出一些即便他們這等背景，在沒到達一定級別前都無法接觸到的武技，公開來講。
更何況，以他接受洪和雷神這兩位地球最強者的言傳身教，隨便轉述兩句，就已是諸多戰將級武者享用不盡的了。
今天這是怎麼了？直接開練？
不過，疑惑歸疑惑。
這些明道學員的紀律性以及對墨鈺的尊重還在，一個個也很快進入到修煉狀態。
至於後排的戰神級強者。
他們本來就是蹭墨鈺生命磁場的基因誘變的，跳過講課過程，直接進入修煉，對他們反而求之不得。
「嗡！」
隨著課室內三百名各級武者，逐一深入到靜謐的修煉狀態。
已有先前在舒雅身上小試牛刀，對生命磁場有了基礎感知的吞噬墨鈺，便感到以自己為中心，逐級增強的磁場力量籠罩在這片場地中。
整個磁場結構就好像一個漏洞，最強的戰神級強者在最上端，最弱的戰士級學員則在最下端。
上強下弱。
而墨鈺本人，便在這漏洞的底部！
『我的特殊天賦，能夠通過自身生命磁場，誘使他人的基因鏈向著與我相近的發生變異。可是……』
吞噬墨鈺盤坐在講台上，思索著自己內心的想法。
以自身生命磁場，將三百武者混雜在一起的磁場漏鬥引動。
『生命磁場的作用力也是相對的。當我能夠繞過生命屏障，誘變他人的基因時……是否也意味著，我的生命屏障先天便是打開的，亦能反過來讓他人的基因來誘變我自身？』
一條此前從未設想過的道路，在研讀了道心種魔大法後，浮上他的心頭。
而他此刻，便是在驗證！
『天地萬物皆為波動。一草一木是一種波動，武者的基因原能以及精神念力，則是更高層次、更加精微的波動！』
吞噬墨鈺不斷回想著道心種魔大法的要義。
漸漸地，在他的感知中，世間所有一切，都失去了原有的形態，抽象成了一種波。
所謂「魔種」。
乃自身元神，先天一點純陽之炁！
而要種的「道心」。
則是他人的識神，後天肉身、經歷、情感等一切精氣神的集合體！
佛家云：化煩惱為菩提。
其中的「煩惱」，指的便是這後天識神；而代表覺悟的「菩提」，指的便是先天元神。
隨著人的成長，隨所見所聞而成長的後天識神，會不可避免地蒙蔽住先天元神的光輝。
也即太乙金華宗旨所言的：主弱臣強，欺天君暗弱，太阿倒置！
但如果修行者能夠以自身菩提智慧，勘破煩惱，便能反後天為先天，將識神信息流作為資糧，增益元神境界。
在佛道眼中，此即為修煉。
而道心種魔大法的創造者，則是一代狂人。單單是自身的識神，已經不夠他消化的了！
既然「煩惱即是菩提」，那別人的煩惱，別人的識神，是否也能成為我元神的資糧？
急於求成的一念之差，將本來是佛家「修己渡人」的無上正覺，扭曲成了魔念。
真把「不善者，善人之資」這句話物理層面的表面理解，把人當成了自己的食糧！
這就導致古往今來敢修這功法的人。
要麼是天縱奇才，大徹大悟得證菩提，破碎虛空。
要麼就是被他人的識神之毒污染了理智，直接瘋了。害人害己，成為一尊留在世間的大魔！
「嘩啦啦——」
三百武者修煉所混雜在一起的生命磁場，如凹透鏡般向漏斗最底部的墨鈺聚焦而來。
吞噬墨鈺的身體一顫，精神感知去到了一個他從未涉足過的層面。
他可以從中模糊的感知到，這些人的情緒波動，甚至……更深一步！
心念一動，眼前的波動被拆解、剝離！
一組組散發著各色微光、呈現出雙螺旋結構的基因代碼，猶如漫天繁星，密密麻麻地浮現在他四周虛空中。
這些，就是課室內三百名武者體內最核心的進化秘密！
吞噬墨鈺靜靜感受著這片由基因代碼組成的璀璨星河。
只要他想，就可以將這些基因代碼全部攝入自己體內，化為己有！
「嗯？！」
後排座位中，李耀等極其少數幾個高等戰神猛地睜開眼，但他身邊的維妮娜卻沒有任何反應。
「怎麼回事？」
這幾人只感到，好像自身有什麼最重要的秘密正在被人窺探，但那種奇怪的感覺他們又說不上來。
而且一睜眼，那種極其細微的感覺，又很快消失不見，就仿佛他們的錯覺一般。
講台上，雙膝盤坐的吞噬墨鈺感知到了幾人清醒。
他搖了搖頭，隨手散去了眼前諸多基因代碼，並沒有選擇去吞噬它們。
「道阻且長啊……」
吞噬墨鈺在心中嘆息一聲，「這世間終究是沒有一步登天的捷徑可走。」
這些基因代碼就好像一個個完整的壓縮包，他雖然能提取出來，卻沒有解包的能力，只能囫圇個的吞下去。
雖然基因之間有著角逐與淘汰機制，基本不會出現弱勢基因將強勢基因取代的情況。
但基因編輯卻是一個極其精密且複雜的系統性工程！
這絕對不是簡單地將兩個強勢基因因子強行拼接在一起，就一定比一強一弱兩個基因因子拼一塊的效果更好。
還有可能出現衝突，兩個強勢基因因子互不相讓幹起來，導致出現一加一小於零的負面狀況。
跑得快的爆發力和跑的久的耐性，在基因表達上，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方向。
在同一個生物體上，既要又要的結果，就是兩者都不精，走中間路線，可卻絕對不存在兩者都精的結果！
「不過，此番驗證，倒也不是一無所得。至少，讓我明白了將來的路，該怎麼走……」
雖然未能如願地吞噬基因，但吞噬墨鈺卻也並未氣餒。
他將精神力聚在腦海某個點，然後輕輕一推。
「轟！」
一聲只有墨鈺自己能夠聽到的開天闢地般的巨響，在他的識海深處轟然炸開！
「嗡——」
所思所想所念最終匯聚成一座嶄新的識海天宮，憑空浮現。
與此同時，吞噬墨鈺的精神念力，也從戰神級突破至超越戰神的行星級！
識海中，幾個元神從形態各異的各自天宮中飛出。
「嘖，真快啊。」
秦時元神距離他最近，感嘆道：「入群不過半天，就明悟己心，推開了識海大門，構建了屬於自己的識海天宮。佩服，佩服。」
凡人元神笑嘻嘻地搓著手：「嘿嘿，新人大佬果然是一根金大腿呀！以後可得多多關照一下。」
群俠元神微微頷首：「基因編程嗎？有時間可以交流一下。另外，你既然已經開闢識海天宮，並掌握道心種魔大法，我建議你儘快進行記憶輪迴，可快速增加你的元神修為。」
「桀桀桀……」
伴隨一陣反派般的狂笑，戰狂元神現身在群俠身旁，雙臂環胸：「六庫仙賊你可以看看，挺適合你的。等你元神修為變強後，我建議你兼修求法者體系，可以快速疊加戰力。」
「呃……」
誅仙元神沒什麼好說的，從兜里掏出幾顆桃子，自己啃了一個：「我新育種的蟠桃，雖然沒有增加壽元的效果，但靈氣更足，皮薄肉厚，更加好吃。」
剛剛凝聚成型的吞噬元神，接過桃子打量了一番。
他笑了笑，深深一揖：「多謝各位了！」
「哈哈哈……」
幾道氣質各異，樣貌卻大差不差的元神齊齊發出了一陣暢快大笑，同樣抱拳一揖：「你我本就是一體同源。你謝我們……不就謝你自己嗎？大同世界，頂峰相見！」
「頂峰相見！」
講台上，吞噬墨鈺喃喃低語著。
他知道，諸天墨鈺總會在一個時間點，合而為一。
而頂峰相見，便是他們之間最好的祝福了。
在登臨當前世界頂端之前，他們還是不要真的相見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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