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地牢小劇場
第738章 地牢小劇場
曾經繁華的燕翎堡,如今卻幾乎被越國七派與魔道六宗第一次會戰,給徹底夷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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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多在方才絞肉機般的戰場上僥倖生還的七派弟子,與先前一批趕回去,感知到不對後,又立即增援回來的部分弟子,正匯聚在一處。
傷勢較重的弟子已經經過初步處理,再一次送歸七派腹地。
剩餘弟子雖然也都人人帶傷,卻依舊沒空休息,忙忙碌碌的清理著這一片狼藉的廢墟。
收集同門的遺骸,打掃戰場上的戰利品,並抓緊時間進行深度排查,以免這破地方還遺留著什麼魔道賊子遺留下的大雷,並重新布置護山大陣。
以備可以預料的,就在之後不久便將到來的魔道瘋狂反撲!
所以,即便此戰得勝,這些七派弟子們臉上也沒有什麼的喜色,只有無比凝重的氣氛,極為壓抑。
很快,戰後統計便出來了。
七派聯軍此戰,刨除掉墨鈺斬掉的七名結丹期魔修外。
甘如霜前後斬殺了兩名結丹魔修;紅拂也以重傷的代價,斬殺一名結丹魔修;其餘結丹修士加起來,也勉強斬殺了三名。
總計擊斃了十三名結丹期魔修!
但魔道六宗的底蘊和實力,終究不是吹出來的。
外城戰場,化刀塢的一位結丹長老被魔修臨死反撲,當場身死道消。紅拂為了強行打出擊殺,也被合歡宗結丹魔修暗手重創,甚至傷及了道基。
而在內城戰場,有荊長老這位假嬰境魔修率領五名結丹魔修衝擊七派的本陣,李化元被重傷,雷萬鶴直接暴斃!
另外,巨劍門和清虛門也各有一位結丹師祖在混戰中隕落。
四死兩重傷!
七派聯軍一下子失去了六位結丹修士戰力!
築基弟子的情況也不容樂觀,也是差不多的戰損比。
外城區,七派弟子在沒有軍陣指揮的前提下,與硬實力更強、手段更狠的六宗魔修打混戰,傷亡比接近二比一。
七派死了近三百人,魔道才死了一百多。
而在內城區,作為陣基幹電池的五百名築基弟子,死傷近半,被陣旗活生生榨乾吃盡。
由韓立所率領沖陣的三百多名散修,更是直接在沖陣過程中死了一百多人。
當然,在這等犧牲下,這三百人在硬頂著敵方兩千修士的情況下,打出了五百人以上的恐怖殺傷,將敵方徹底打散!
最終,七派聯軍大約以陣亡六百餘人的沉重代價,換掉了六宗魔修七百餘人,可謂慘勝!
而這,還是在凡人墨鈺這個超神級強者站在七派這邊,不要臉地給他們開掛的前提下。
否則,若是按照雙方常規的戰力對比,七派的戰績只會更加難看!
當然了,如果沒有他這隻小蝴蝶在背後推波助瀾,甚至親自下場攪弄風雲。
越國七派其實也不會在燕翎堡這裡,跟魔道打這樣一場超高烈度的生死激戰O
在原時間線上,魔道六宗只用了三場大會戰,就將越國七派給徹底打怕了,選擇了跑路至北涼國。
在這場持續兩三年的大戰中,如果不算斷尾求生時,作為誘餌被犧牲的七派弟子。
整場戰爭的常規烈度,其實並不算太大,雙方都在摸魚,尤其是結丹修士。
一個月幾百塊下品靈石,你玩什麼命啊?
但有墨鈺這個野心家在這場棋局中橫插一腳,硬生生將雙方都逼到了不得不戰的地步,即便再不樂意,雙方也只能刺刀見血!
無論是燕翎堡一戰的用間與反間,還是接下來,王蟬這一枚對方絕不可能輕易放棄的棋子在手。
後續的戰爭烈度,絕對不會比這一場低,只會更高!
燕翎堡地下深處。
此地正是魔道弟子為了伏擊七派聯軍,而挖掘出來的藏兵洞,此刻卻反過來成了七派聯軍關押他們這些俘虜的絕佳牢籠。
地牢最深處,關押著這一戰中,被生擒的最高級別俘虜。
結丹修士哪怕身受重傷,也基本能跑,除非雙方的修為差距大到雲泥之別,否則一般不存在生擒這個概念,多人圍攻能幹掉對方也都不會留手。
所以,這地牢里關押的最有價值的獵物,也就是王蟬和燕如嫣了。
被單獨隔開的石室內。
「廢物————」
燕如嫣動作輕柔卻又帶著幾分厭惡地,幫仍在昏迷中的王蟬簡單處理了一下胸口的貫穿傷。
並非出於兩者間的感情,她只是單純為了確保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不會死在這裡!
畢竟還有生死咒在,她可不想給這個廢物一起陪葬。這樣的死法太過丟人,她絕不能接受!
做完這一切,燕如嫣有些頹然地靠在冰冷岩壁上,仰望這不見天日陰暗地牢,回想起自己不久前還是高高在上的燕翎堡少堡主,萬人敬仰的修仙界明珠。
如今卻淪為了階下囚!
這可真是————令人唏噓啊。
「主人,請!」
一個溫婉中帶著股柔媚的聲音傳來。
燕如嫣嬌軀一僵。
她永遠忘不掉,瞬間反應過來這是何月姑那賤女人!
「墨鈺————來了嗎————」
燕如嫣看了眼四周的環境,又看了眼黑色勁裝包裹,由於過於挺拔,低頭都看不到腳尖的傲人峰巒。
在剛才的亂戰中,她雖沒有受什麼傷,一身緊緻幹練的黑色勁裝,卻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不少塵土和血漬,有些地方甚至被餘波劃破,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這讓她整個人看上去頗為狼狽。
但燕如嫣很清楚,男人這種生物的劣根性,或者說某種惡趣味。
地牢這種陰暗逼仄的特殊環境,再加上高高在上的女神跌落泥潭的反差感,反而更容易激發起男人心中想要將這份聖潔無情玷污,狠狠蹂的野獸慾望!
「但願我這姿色和元陰未泄的清白之身,能讓他滿意。否則————」
燕如嫣玉手輕輕摩挲著自己小臂內側殷紅如血的守宮砂,痛苦的閉上雙眼。
只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
她完全沒有寄希望於,墨鈺其實是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這種不切實際的念想。
看看何月姑這個合歡宗出身的妖女,都被調教成什麼樣了?
但是,比起被收為禁離調教為奴的下場相比,成為戰後的獎勵,丟給七派弟子們安撫軍心的下場,無疑更加恐怖!
作為燕翎堡少堡主,她曾在堡暗獄親眼見到過,那些被當成戰利品的女人的慘狀————當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嗡!」
石室門口簡易的光幕禁制被人隨意撤下。
這並非是什麼困陣,只是一種警戒禁制。
裡面的人如果想強行闖出去,其實很簡單,但無論用怎樣的手段破除,都必然會被施術者察覺,畫地為牢!
一位身著黑色紗裙,身姿豐腴仿佛要將薄紗撐裂的美艷少婦,極為狗腿地引著一位英俊少年郎,走了進來。
「墨鈺————師兄。」
燕如嫣站起身,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她咬著紅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用何等姿態與稱呼,去面對這個掌握著自己生殺大權的男人。
求生的理智告訴她,直接像何月姑那樣甜膩膩地喊一聲「主人」,跪在他腳邊搖尾乞憐,或許她生還、甚至保住燕家的機率會更大一些!
可是,脫離了那種刀架在脖子上、隨時會死的危險處境。
燕如嫣心中那份天之驕女的高傲,以及她作為燕家嫡系傳人的尊嚴,又讓她實在有些拉不下臉來,做出那等自甘下賤的舉動。
話到了嘴邊,最終又變回了「師兄」。
「嗯。」
凡人墨鈺淡淡瞥了她一眼,隨後側頭看向身旁的何月姑,吩咐道:「你先出去吧,守住門口。之後無論是誰想要進來打擾,都先幫我攔下。」
「月奴遵旨。」
何月姑溫順地盈盈一拜,胸前一抹驚人的雪白深溝呼之欲出。沒有任何的嫉妒或不滿,乖巧地退了出去,並貼心地關上了門。
微弱燭光被帶起的風搖曳,地牢石室內的光線更加黯淡了些。
只剩下一男一女,以及角落裡————一條猶如死狗般昏迷不醒的未婚夫。
「咕嘟————」
燕如嫣被男人極具侵略性遊走在自己傲人曲線上的炙熱目光,盯得渾身發燙。
她面色羞紅如血,低下了頭,雙手微微護在胸前,又不敢遮的太死。
堂堂燕翎堡的少堡主,萬中無一的天之驕女,何時被人用這般無禮的直白目光,肆無忌憚地侵犯過?
偏偏,她現在還不能動怒!
甚至某種程度上,為了活下去,為了博取這個男人的歡心,她還要刻意展現自身的嫵媚,取悅面前這個掌握她生殺大權的男人,以免落得被丟去犒賞三軍的悽慘下場。
這些屈辱的想法,只是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就讓一向清高孤傲的燕如嫣,她感到一陣極度的羞恥和絕望,一度有了一死了之的想法。
可是,作為天之驕女堅韌的心性,又很快將這份軟弱的尋死衝動給壓了下去。
不能死————絕對不能就這樣死在這裡!」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即便是出賣身體還是尊嚴!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保住性命!有朝一日,我燕如嫣終會有翻盤的機會!」
燕如嫣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
然而,少女卻並未發現,在墨鈺色眯眯的雙眸深處,在其眼底幽藍焰倒映下所看到的,可不僅僅是令人垂涎的絕色春光!
凡人墨鈺緩步走到她的面前。一陣兩人面紅心熱的熾盛陽氣撲面而來,讓燕如嫣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少女光潔下巴,被男人的食指輕輕挑起。
「呼————」
燕如嫣不敢反抗,被迫仰起頭,呼吸急促。
在強烈男性氣息壓迫下,羞愧欲死的同時,心中也不禁對自己現如今這種猶如玩物般的悲慘處境,泛起一抹酸楚。
帶著些許塵垢的絕美臉頰,因羞憤而更加紅潤,一雙清冷美眸,更是被委屈激起了一層朦朧水霧。
這副楚楚可憐,任君采的模樣,足以將任何男人的鐵石心腸瞬間化為繞指柔。
「嘖嘖。遠看風擺荷葉,近看病馬歇蹄。果真是個絕世佳人,人間極品啊!」
凡人墨鈺看著眼前這梨花帶雨的絕色容顏,伸出大拇指,幫她抹去了臉頰上沾染的污垢,仔細端倪著少女吹彈可破的肌膚。
「當真是————我見猶憐呢!」
「....
燕如嫣被他這般輕薄,臉頰上的紅雲,已經不可遏制地飄至了晶瑩的耳根。
她輕咬著下唇,強忍著心中被當成牲口一樣挑揀的巨大屈辱,任由墨鈺施為O
凡人墨鈺靠得越來越近,燕如嫣甚至能感到他炙熱的鼻息。
就在她閉上眼睛,以為這個男人接下來就要強吻她,甚至撕開她的衣物,在這裡對她行那禽獸之舉。
【大羅洞觀】!
凡人墨鈺眼底燃燒著幽藍炁焰,驟然大盛。尋了半天,終於在她神魂上發現了一個印記!
「找到了!」
他眼神微凝,順著在其眉心處的印記,找到了一條延伸出去的因果線。
微微側過頭,目光自血線看向角落裡依然昏迷不醒的王蟬,那纖細血線,直直沒入其心口。
生死咒!
這是一種只有雙方同意,才能種下的禁制。
一旦種下,一人死亡則另一人同死,取生死與共之意!
正常情況下,唯有種下禁制的雙方同時施法,共同解咒,才能將其安全解除。
可在,在已然被開發到可以跨越維度限制,能夠直觀看到時間線的大羅洞觀面前。
這世間萬物的全貌,都如掌上觀紋,一覽無餘,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隨後,凡人墨鈺手掌上泛起了雙全手可直觸性命的紅藍光芒,又以直接溝通天地自然的通天籙改變聯通對象。
三大奇技合力之下,便可將這根植在神魂上的印記剝離、轉嫁!
然而,這一切在燕如嫣的視角看來,卻是極其詭異和變態的。
她只感覺到,墨鈺盯著她的臉瞅了半天,眼看就要親下來,少女都做好了在這陰暗地牢,在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王蟬身旁,被按在地上就地正法屈辱獻身的準備。
結果,就在這氣氛暖昧到了極點,箭在弦上的關鍵時刻!
這個可惡的傢伙卻忽然起身,拋下她這個嬌滴滴的絕世大美女不管,轉過身跑到昏迷的王蟬身邊蹲了下去。
在燕如嫣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刺啦」扯開了他的衣物,然後又在其心口處一陣亂摸。
緊接著,他又取出一個萌版的王蟬木偶摸來摸去,一臉淫賤的傻笑。
「嘶——!」
燕如嫣看到這一幕,頓感一陣惡寒。
這傢伙,該不會有斷袖之癖吧?」
少女的世界觀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在心底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可她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何月姑那個妖女的存在已經證實了,墨鈺應該也是喜歡女人的。
而且,他剛才看自己的那種炙熱目光,分明就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男女通吃麼?
燕如嫣看向墨鈺的眼神更加驚恐了,他————他該不會是打算————要兩個一起上吧?」
嘔——!」
想到那種畫面,燕如嫣差點沒忍住當場吐出來!
一旁,凡人墨鈺正把玩著手中,剛被他用奇術將生死咒轉嫁其上的木偶,心情大好。
「搞定!」
他正準備轉過頭,拿著這個遙控器對燕如嫣再調笑幾句,欣賞一下少女有趣的表情。
結果一回頭,卻發現這位天之驕女,正用一種看變態的眼神看著自己,像是看到什麼令人作嘔的不可救藥的垃圾,充滿了惡寒和嫌棄!
」???」
凡人墨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完全不理解這女人的腦迴路。
明明剛才自己挑逗她的時候,燕如嫣雖然羞憤,但那低頭含羞、靜待君憐的表情,分明是已經認命,甚至有些動情了啊!
怎麼轉個身的功夫,她就用這種看一坨的眼神看著自己了?
凡人墨鈺皺著眉,想了想自己剛做過什麼。
他瞅了瞅地上袒露胸口的王蟬,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雕刻得極其可愛的Q版王蟬木偶————頓時猜到了燕如嫣這個腐女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臉色黑得像鍋底!
你大爺的!老子是直男啊,取向正常得很!
被人當成那種變態。
凡人墨鈺也顧不上再調戲她了。
當即將生死咒發到了諸天聊天群內,然後根據群俠大佬幾乎是秒回的改造術式,有樣學樣的將手中木偶中的生死咒改動。
而燕如嫣卻只見對方眼神有些嚇人的瞪了自己一眼,隨後又對手上的木偶,施加一連串她看不懂的咒印術法,大腦思路更加發散。
「天吶————」
「這傢伙————他該不會是————相比之人類,其實更喜歡玩弄木偶吧?」
怪才,大多都有些不太擬人的獨特癖好。
而在這個少女眼中,墨鈺完全就是這樣的一個怪才。資質絕佳,體質特殊,有著驚世的智慧和城府。
像這樣的絕世怪才,就算有點戀屍癖、戀物癖一類的特殊變態癖好————那簡直是在正常不過了!
燕如嫣恍然大悟,甚至帶著幾分憐憫的看向墨鈺。
長得這麼好看,實力這麼強。
可惜了,是個喜歡木偶的變態呢。
,」
凡人墨鈺敏銳捕捉到了燕如嫣眼神的變化,嘴角抽搐了幾下。
他已經懶得去猜這女人的小腦瓜里,到底又在腦補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必須得出重拳了!
凡人墨鈺舉起手中已在他的術法下,面容變幻成了燕如嫣Q版形象的木偶,大拇指惡狠狠的刺在其腹部上。
「噗!」
已然被諸多咒印加持的木偶,其質地已然被法術改變。不再生硬,反而變得極其柔軟、甚至有著幾分血肉的彈性。在他這一刺下,深深陷了進去!
「唔!!」
燕如嫣嬌軀猛地一僵,只覺腹部一陣抽痛,比被人一槍刺穿,還要可怕。
發生了什麼?我的丹田!」
她痛苦的蜷縮在地,像只煮熟的大蝦,迷茫的雙眼瞪得很大,臉色慘白如紙,大滴大滴的冷汗從額頭上滲出。
凡人墨鈺並沒有就此放過她。
為了懲戒這女人方才竟然敢在心裡對自己產生那般噁心的想像,也為了讓她明白其自身現如今的處境。
他鬆開手指,又在雙乳之間的膻中大穴,用力一碾!
「咕——!」
燕如嫣驟然揚起脖頸,如同一隻瀕死白天鵝般。
她右手死死捂著腹部,左手痛苦地捧著心口,整個人疼得在泥地上劇烈地抽搐,來回翻滾著。
這種直接作用於因果的巫蠱咒術,直接將痛苦未加肉身衰減的,施加於她的身心上!
要知道,肉體的痛覺到達一定程度,是會觸發身體的保護機制,強制熔斷的。但這種通過咒術轉嫁,直接施加於身心感覺的痛苦卻不會!
它會讓你保持清醒意識的,百分百承受所有痛苦!比世間任何的酷刑都要可怕!
「求————求你————」
燕如嫣蜷縮在地上,渾身顫抖如篩糠,眼角不受控的淌下生理性淚水。
她看著墨鈺的動作,終於是明白了這怪物方才在做些什麼!
而就在燕如嫣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之時。
一旁陷入昏迷的王蟬,也在墨鈺方才從他神魂上剝落印記時,不可避免的刺激到他,使他醒來。
然而,他剛剛開始甦醒,意識尚未完全回歸,耳邊便傳來了,自己費盡心機才剛剛定下雙修之約的絕美未婚妻,天靈根天驕少女的痛呼,隨後又是氣喘吁吁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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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蟬頓覺一股逆血直衝天靈蓋,迫切地想要清醒過來,看清發生了什麼。
可腦袋無比沉重,像是什麼東西壓在上面一樣。
縱使他如何努力,就是睜不開眼!
耳邊,天驕未婚妻的哀求聲,倒是變得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卑微。
那痛苦的顫音中,甚至帶著一絲他王蟬都從未聽過的婉轉嬌媚。
「師兄,墨鈺師兄,師妹錯了!師妹真的知錯了!」
「嗚,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放過如嫣吧!求求您了,主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