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小開不算開
第736章 小開不算開
戰場局勢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韓立僅憑三百人,便將魔道兩千人大軍給攪得大亂,潰不成軍!
魔道剩餘的十二位結丹修士,震驚於墨鈺的手段,更忌憚於被何月姑擒在手裡的王蟬。
投鼠忌器下,即便修為最高的荊長老,一時間腦子也有些發懵,不知道該如何去做,被墨鈺一人牽制。
眼見魔道群龍無首,進退失據。
七派陣營中,甘如霜等結丹修士見此良機,本想上前相助,徹底奠定勝機,一舉擊潰魔道!
然而,凡人墨鈺好不容易維持住的一個平衡,自是不想有人來搶功。
主要也是怕,這些結丹修士與自己並肩,發現點什麼不對勁的端倪,那就不好收場了。
於是,陣旗汲取法力的速度越來越誇張,從一開始涓涓細流的小口子放水,直接變成了水渠引流,如江河奔涌般硬抽!
幾個結丹修士被抽的都有些支撐不住,其後五百多築基弟子更是悽慘,不斷有人被榨乾法力昏迷。
甚至不乏一些根基較弱的弟子,被陣旗生生抽死,鮮血將紫旗染的更深,以至於暗的有些發黑!
「不行,法力流失得太快!再這麼繼續被抽下去,我等體內的金丹都會受到影響,有道基受損之危!」
雷萬鶴等幾個結丹修士臉色一變,幾次想要鬆開手中的陣旗,放棄對大陣的法力供給。
李化元也是臉色鐵青,可對此行為卻是有些猶豫,正皺眉想說些什麼。
甘如霜卻是先一步開口冷笑道:「幾位師兄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在陣後提供法力有道基受損之危,在前方沖陣,就沒有隕落之險了?」
「若幾位願意出陣迎敵,你們提供的那一份法力,我幫你承載了!」
—」
雷萬鶴等人頓時啞口無言,老臉一紅地尷尬閉上嘴。
這群修仙者就是這樣。
在絕境中或許還能同心協力的拼搏一番,但凡情況沒那麼危險了,稍微有了點喘息之機,就開始打自己的小算盤了。
只能說,好在有甘如霜的勸阻,他們也只是嘴上說說,還沒真開始展現他們坑隊友的優良傳統。
否則,真到了那等不可救藥的地步。
凡人墨鈺真不介意,直接以自身超神級實力,把在場的七派修士和魔道修士全殺了,只留韓立、甘如霜等少數幾個與自己有深厚交情的人。
反正以當前局勢,一支落入敵方陷阱的孤軍,抗擊兩倍於己的魔道主力,還把對方反全殲了。
就算自己人差不多死完了,也一樣是功非過!
只不過,墨鈺畢竟並非真的嗜殺成性,更念著這批七派修士之後可能是他的家底,不想把事情做絕而已。
隨著時間的推移,勝利的天平不斷向七派傾斜。
魔道結丹修士們看著自家被對方無雙割草的弟子,終究還是坐不住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被這小子牽著鼻子走了!你們六個,去救援少門主,收攏潰兵,重整陣型。其餘人跟老夫衝擊他們本陣!」
綠袍老者觀察半響,終於是從七派中人的臉色,和一些莫名倒下的弟子身上。
察覺到了那看似按兵不動的五百弟子,其實在給前線三百人充能,他們才是維持這詭異陣法運轉的核心,當即以自身威望下了命令。
幾個結丹魔修聞言頓時點頭。
十二人一分為二,再不管墨鈺的牽制,硬頂著飛劍的切割,強行兵分兩路!
就算這小子再怎麼詭異,也終究只有一個人。一次出手,重創一個方向的一名結丹修士已是極限。
無論是被他們破了本陣,還是被成功救回了王蟬。
前者可對失去了陣法加持的七派修士進行反攻,甚至將其全殲;後者沒了牽制,不說能勝,大不了率領殘軍直接開潤!
些許底層的損失,對於魔道來說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就當是完成靈獸山的死間計劃了。
凡人墨鈺對此,好像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七十二把金紅飛劍一時間都有些凌亂起來,似是陷入了首尾難顧的遲疑之中。
他冷冷掃視殺向七派本陣的結丹魔修,並沒有打算暴露更多實力的打算,而是身化一道劍光,襲向前往救援王蟬的六位結丹魔修。
七派本陣有結丹修士在,就算他們需要維持陣法,法力消耗嚴重。但手段盡出下,硬撐個一時半刻,也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其中必然會有所傷亡,但這可是戰爭!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反正實力最強的甘如霜,大概率不會死的。
而反觀被沖亂的魔道陣營這邊,哪怕有大陣加持,還有自己多年來的投喂,超前發育的韓立最多也就能在短時間內應對一位結丹魔修。
背刺並生擒了王蟬的何月姑,更被燕如嫣帶著十幾位燕家修士死死纏住。
一但讓六位結丹魔修回歸本陣,不僅王蟬會被他們救走,韓立、何月姑外加三百沖陣的築基弟子,全都得死!
是回救七派本陣,小敗收場?還是去救自己人」,收穫一場榮耀盡歸己身的慘烈大勝?
這道單選題,凡人墨鈺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何月姑!作為合歡宗被重點培養的種子弟子,前途無限,為何要背叛魔道,給七派的人當走狗?」
燕如嫣雖資質不俗,但畢竟修行尚淺。
雖有燕家眾修士相助,但何月姑這臭不要臉的婊子,幾番拿王蟬當肉盾給頂在前面。
投鼠忌器下,她還真拿這女人沒有一點辦法!
而隨著韓立率軍踏陣,魔道陣營逐漸陷入頹勢,燕如嫣更不禁有些急了。
生死咒本是她燕家主動提出,將她與王蟬的命綁在了一起,拿來威懾鬼靈門,以免對方翻臉不認人。
結果誰能想到,時局竟會發展到這一步?
在這有著兩千大軍和十三位結丹魔修保護下,王蟬這廢物,竟會被自己人背刺,重傷生擒!
燕如嫣都被氣笑了,她要之前就發現王蟬會蠢到這等地步,是絕不會同意燕家歸降鬼靈門,更不會答應與他聯姻,共修血靈大法的。
現如今,王蟬自己這蠢貨死了不要緊,可若生死咒禁制發作,她這位前途無量的天靈根天嬌,也得跟著這廢物一起陪葬!
她絕對無法接受!
「咯咯咯————」
何月姑單手掐著王蟬的脖子,再次以他為盾,逼迫燕家修士收手,在合圍前衝出。
聽到燕如嫣氣急敗壞的質問,嬌笑著反唇相譏:「燕如嫣,天靈根的天之驕子,未來不可限量。又為何要背叛掩月宗,投了魔道鬼靈門,為人奴役?」
「哼!我燕家本就獨立于越國七派之外,先祖更是本就出自鬼靈門,加入掩月宗也不過是為了學藝!」
燕如嫣面色沉重,卻並不生氣,逐條駁斥:「魔道六宗勢大,底蘊深不可測。越國七派不過冢中枯骨,早晚必被滅之!我燕家順應天時,回歸鬼靈門,不僅不是為奴,反而能藉助魔道的資源,獲得更好、更廣闊的發展空間!反倒是你!」
她施展術法,喚出一條條水桶粗細的水鞭,交織纏繞,封鎖何月姑的退路:「在這個時候反叛魔道,加入越國七派那艘即將沉沒的破船,當真是不視天數的自尋死路之舉!」
「你若現在迷途知返,將王蟬放了!我燕如嫣可為你做主,幫你牽制些時日。你儘早遠遁大晉或者其他什麼地方,隱姓埋名,這是你唯一活命的機會!」
「呵呵!」
聽著燕如嫣這番勸降,何月姑忍不住發出一陣嘲弄的輕笑。
她很清楚,自己之前在合歡宗是個怎樣的小透明,又是如何重新成為受宗門青睞的潛力弟子的!
更何況,自從體驗過那種被主人踩在腳下,被至陽至剛的力量徹底征服的極樂後。她何月姑,這輩子,生是主人的狗,死也是主人的鬼!
區區一個小丫頭片子,也敢在主人面前談什麼前途?簡直可笑至極!
「你這丫頭,不僅生得這般絕色傾城,更是張了一副伶牙俐齒的巧嘴。」
何月姑笑盈盈的在燕如嫣嬌艷的臉蛋與玲瓏身姿上,來回掃視,反過來勸道:「你既好心勸我,姐姐作為過來人,也真心勸你一句。不若儘早投降,待姐姐將你洗剝乾淨,引薦給主人!」
「到時候,只要你好好表現一番,把主人伺候高興了。不僅你燕家老小的性命得保,若是主人心情好,隨便賞賜你一點雨露————」
她舔了舔紅唇,眼中滿是迷離的期待:「那其中的諸般好處和難言滋味————
嘖嘖,只要體會過一次,絕對讓你終生難忘。以你的資質,在主人的幫助下,或許真有幾分證得大道的可能也說不定。」
「主人?」
燕如嫣整個人都懵了。
合歡宗可是最善將人炮製成爐鼎的!
面前這女人,該不會玩脫了,反過來被人反過來洗腦,徹底調教成滿腦子只想著怎麼討好那所謂主人母狗爐鼎了吧?
就在兩女糾纏之時,六名結丹魔修已然抽身回援,殺到了近前!
「你個吃裡扒外的賤婢!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
一名同樣是合歡宗出身的結丹魔修,看著何月姑妖嬈嫵媚卻又他宗男人死心塌地的模樣,心中頓時生出一股嫉妒與暴虐。
他面色陰桀,劍指纏繞一張符籙,掐訣作法。
「看本座擒下你之後,如何日夜炮製你這賤骨頭!」
「嗡—
」
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順著目光,瞬間鑽入了何月姑眼中。」
何月姑眼底浮現一抹迷離的桃粉色,失去所有神智,墮入內心最渴望與最恐懼的可怕幻境中。
這些結丹魔修之所以會被墨鈺一個築基」糾纏著許久,那純粹是墨鈺難纏,而非他們真的收拾不了築基修士!
如何月姑這種,即便幾近假丹境界,在結丹修士面前,依舊一個照面就被硬控!
這才是修仙界的正常情況。
若非這名合歡宗魔修想要生擒何月姑,留著回去慢慢折磨,殺她一個築基,只會更加簡單!
「趕緊救人!」
燕家兩名距離較近的築基弟子,在燕如嫣的命令下,飛身撲上前去。
一人伸出手去搶奪時王蟬,另一人則欲去擒拿何月姑這個戲耍他們許久的女人。
「噗!」
何月姑眼底閃過一抹金芒,瞬間驅散了桃粉迷霧,手中短劍驟起,奇詭一刺!
想從她手中救回王蟬的燕家弟子防備不及,直接被這驚鴻一劍穿心而過。
隨著她的動作,身穿一襲黃楓谷弟子袍的英俊男人從她身後顯露身形。
右掌如刀,一掌將欲要擒下何月姑的燕家弟子,連武器帶手臂一併截斷。
隨後,一把扼住他的脖頸,將他拎在半空。
「呃————放————放開我————」
這名燕家築基弟子痛苦地瞪大了眼睛,用僅存的一隻手死死抓著墨鈺鐵鑄般的手腕,胡亂掙扎著。
但他這點微末的力量,根本無法撼動墨鈺分毫。
順著墨鈺手掌灌入他體內的熾熱靈氣,頃刻間將他整個人焚燒殆盡,煉化成一股精純的生命精氣。
凡人墨鈺隨手一揮,送入一旁何月姑的體內,還分給了王蟬些許,確保他不會死去。
「月奴————多謝主人恩賜!」
何月姑看向墨鈺的似水秋眸中,滿是病態依戀和狂熱崇拜。
雙膝一軟,情難自禁的跪伏在這男人的腳下,姿態放蕩到極點,全然不理會當前危險處境。
「墨鈺?」
燕如嫣大驚失色:「你就是她口中的主人?這一切————都是出自你的安排?
1
」
她雖並未參加血色試煉,但作為七派弟子,她自是認得眼前這個在越國七派中赫赫有名的第一天驕。
可她在此之前卻從未想到過,區區一介築基弟子,竟能做到這般地步。
主導一場就連結丹修士都不能掌控的數千人級大戰!
甚至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竟能反過來策反合歡宗妖女,將其調教成了眼前這條死心塌地的卑微母犬!
在這關鍵時刻,於背後刺出了致命一擊!
面對燕如嫣的驚呼質問。
凡人墨鈺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甚至沒有理會雌伏在自己腳下的美艷女奴何月姑,只是將眸光落在了前方。」
—!」
六位迎面而來的結丹魔修上,冷不丁對上這築基弟子的眼眸,頓感一股重壓襲上心頭!
那種仿佛元嬰老祖當面的感覺,讓他們不自覺的低下頭顱,不敢直視。
「六個結丹期啊,全殺了會不會表現的有點太過?」
凡人墨鈺低聲呢喃。
但隨即,他便搖了搖頭,自語道:「算了。以區區築基期的修為,逆伐結丹,甚至主宰一場雙方數千修士參與的大戰,已經夠引人注目的了。殺一個,還是殺七個,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他劍指起勢,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太乙分光,劍陣伏魔!」
「錚錚錚——!」
七十二把四處襲擾的金紅飛劍,終於不再分散,盡數飛回墨鈺的身周,隨之一上一下,分化兩道劍輪。
「轟!」
劍輪轉動間寒光四起,致使天地變色。
無盡劍氣交織而成的劍風,將周遭百丈罩在內,切分出一處劍之世界!
「這是什麼鬼東西?」
「天吶!這怎麼可能?這等恐怖劍陣絕對不是一介築基弟子能夠使出的劍陣!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啊——!」
被這劍陣籠罩,感受到周圍的恐怖劍氣,六名結丹魔修大驚。
而燕家圍攻何月姑的築基弟子,更是除了燕如嫣之外,盡皆在劍風吹襲下,先是被刮去了所有皮肉,隨後更是挫骨揚灰,神魂俱滅!
「逃!!」
六名結丹魔修對視一眼,便分別從六個方位遁走,完全沒有對抗的意思。
開什麼玩笑!
修仙者的實力根基,主要體現在三個核心層面:
神識心境!法力純度!以及法力總量!
所謂神通法術,便是修士用神識為引導,驅動體內法力,從而施展出來的具象化表現。
法力越是精純,神識在操縱時的阻力就越小,能耗就越低。不僅減少了消耗,更是能如臂指使,可做出許多精細操作,從而成倍提高法術威力!
所以,如果要將這修仙三大基石中排個重要度。
那絕對是:神識心境>法力純度=法力總量。
又因為法力純度是破境進階的必要條件!更直接影響到修士在築基、結丹、
元嬰時,所鑄就道基品階的高低!
而法力總量,又是三者中,只要肯花點時間或資源,總能靠水磨工夫提升上去的。
故而,在修仙者的眼中,法力純度的重要性,總的來講,是要比法力總量高半級的。
這也是為何,當墨鈺這套太乙分光伏魔陣一出手,幾個結丹魔修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直接掉頭就跑的原因了。
就這劍陣的操作難度,對神識強度的要求。
光是特麼的看一眼,他們就知道!這絕不是他們結丹這個層次能操作過來的神仙手段!
面前這看似只有築基期修為的小子,要麼是某個閒得蛋疼的元嬰老怪偽裝,跑來體驗生活:要麼就是哪位意外隕落的化神大佬奪舍,再活一世的恐怖存在!
而無論是這兩種可能中的哪一個,都不是他們幾個在結丹境蹉跎半生,連結丹後期門檻都沒摸到的高級打手能碰瓷的啊!
「呵,你們倒是有點眼力勁,可惜————」
凡人墨鈺笑了笑,手中劍訣變化,「我既然已當著你們的面,顯露這等手段。又怎可能放你們活著離去?那我豈不是要掉馬甲了?」
「都給我留下吧!」
劍陣之中,七十二道模糊身影,分別從七十二把懸浮半空的金紅飛劍中,執劍踏步而出!
這些劍影半實半虛,聚則成形,散則成氣。不僅劍法超絕,一舉一動更可牽動此方劍界的劍氣風暴,劍招更是詭異到極點!
完全無視任何攻擊,即便被打散,也有可能在劍界中任意地方重組,刺出致命一劍!
「呃啊——!」
分散而逃的六名結丹期魔修,遁速不可謂不快。
但無論他們逃得再快,也快不過在劍界中,可無視空間隨意出現在任意一處的劍影!
短短几息間,幾個結丹魔修便被道道神出鬼沒的劍影,砍得渾身上下血肉淋漓,慘叫聲此起彼伏。
反正此劍陣本就有隔絕內外的效果。
凡人墨鈺只要不在裡面,使出遠超出結丹修為的力量,留下痕跡,倒也不太怕暴露。
「饒命!前輩饒命吶!」
在發現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對方身份又無比驚人後。
這些結丹魔修盡展魔道修士風範,直接滑跪。
「晚輩瞎了狗眼,冒犯了前輩天威!只要前輩高抬貴手,饒晚輩一條狗命。
晚輩願意敞開神魂,任憑前輩種下禁制!」
「敢請前輩發發慈悲,晚輩願奉前輩為主!為大人當牛做馬!執鞭墜鐙!萬死不辭!」
六個結丹期修士做奴僕。
這等誘惑,便是元嬰老祖也會考慮一番。
畢竟,黃楓谷當代也就八九個結丹修士,這可是一股足以在越國開宗立派的力量!
然而,面對這六個搖尾乞憐的魔修,凡人墨鈺眼中卻沒有絲毫的波瀾。
「呵呵,願為本座執鞭當狗的人太多,不缺你們幾個老東西。」
他微微偏過頭,餘光瞥了眼自己腳邊,不知何時已乖乖挪到何月姑的身後側些許位置,與之一併,雙雙雌伏在他腳下的黑衣絕色少女燕如嫣。
不得不說,這女人確實聰明,很快察覺到了何月姑所在的位置,是劍陣中墨鈺特意開闢出的一處安全點。
只能說,燕如嫣能在原時間線中成就元嬰,甚至還能在後期主導燕家反客為主,吞併鬼靈門。
這絕非僅僅是因為她那令人艷羨的天靈根資質,更在其審時度勢,與能屈能伸的柔軟身段。
這是一個真正聰明的女人。
雖說她能活著,純粹是凡人墨鈺沒有針對她,否則這劍陣中是不存在什麼安全點的。
但如果她沒有在短時間內主動求生,迅速找到這個安全點,墨鈺也並不會手下留情。
事實上,在燕如嫣往這邊跑時,就連墨鈺自己都沒意識到,還有這麼個安全點」,而若非她果斷的跪地雌伏,墨鈺更不會手下留情!
只能說,聰明的女人,往往能活得最久————
凡人墨鈺收回目光,再度喚出帥旗大。
「既然你們這麼想體現自己的價值————那就化作本座成道之路上的一點養料吧!」
「這,也是你們唯一的價值了!」
他驟然閃身至合歡宗結丹魔修身後,大旗杆如槍,直接刺穿了對方的護身法寶。
「汩————」
結丹魔修的血染在暗紫大纛上,身子一僵,一身血肉連同了神魂,盡皆被其吞食。
這玩意本就是萬龍魔鎧所化,是真有生命的!
誰規定生物質鎧甲必須以鎧甲的形式出現,而不能有幡旗形態?
這一戰不管是執旗的七派陣亡弟子,還是死在七派弟子手中的魔道修士,都是上好的養料。
人死了,旗還在。
甚至因鮮血與生魂的澆灌,而變得更加強大!
凡人墨鈺很快便能以之重整出一隻更強的軍隊。
如此循環往復,以戰養戰!越打越強!
魔道六宗,天道盟,大晉,亂星海————整個人界遲早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