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忍:姐夫,你也不想姐姐......
第706章 忍:姐夫,你也不想姐姐......
日既西傾,餘暉將天邊染得一片橘紅。
一處並不大的村落中。
蝴蝶忍帶著香奈乎和真菰兩小隻,在一間看起來不錯的三層小閣樓暫時安頓了下來。
炊煙裊裊,增添幾分煙火氣。
「呼——」
當凡人墨鈺做完一切,臨走之前,有些混亂的腦子裡,終於浮現一張與香奈惠有幾分相以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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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好像還有個小姨子來著?」他摸了摸鼻子,帶著些許心虛。
雖然他相信以忍的實力和機敏,自保絕對沒問題。
但發生了這麼多事,臨行前還不去看一眼,多少有些畜生了。
「畢竟是小姨子——而且,香奈惠她——」
神識一掃,很快便從茫茫人海中找到了她們。
凡人墨鈺身形一閃,化作流光,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村落的上空。
雲端之上,他低頭俯瞰。
真菰正繫著小圍裙,在廚房裡忙碌,小臉上沾了點麵粉,看起來像只花貓。
蝴蝶忍則正坐在閣樓門前,為一些排著長隊的村民進行義診。
香奈乎乖巧地在她身邊給她打下手。
只是,讓墨鈺感到有些奇怪的是。
面前這三五十號人,好像都是青壯年,而且都是摔打的皮肉傷。
「這傷勢——」
他雙眼虛眯,「好眼熟啊。」
天山折梅手,九陰白骨爪——這特喵不都是自己教忍的麼?
凡人墨鈺嘴角狠狠一抽。
看了看這群像是鬥敗了的公雞一樣的村民,又看了看一臉核善微笑給病人正骨的蝴蝶忍。
「不能吧?」
「忍雖說性子是跳脫了點,喜歡惡作劇,但畢竟天性善良。應該不至於做出這種,帶著妹妹們占山為王,搞什麼暴力統治吧?」
他莫名有些擔心。
那一夜,香奈惠的死,以及自己當著她的面幹掉產屋敷耀哉的瘋狂行為——
哪怕忍再怎麼親近他,這種衝擊也足以讓一個人的心性徹底扭曲。
「該不會——黑化了吧?」
凡人墨鈺心中猛地揪緊。
畢竟是小姨子,又在一個屋檐下相處了這麼多年,自是有些感情在的。
要是真長歪了成了女魔頭,他這姐夫可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啊!
「香奈乎!把紅花、桃仁、當歸、川芎給我!」
蝴蝶忍熟練地給一個脫臼的村民復位,隨後快速配藥,忙得不可開交。
「給。」
一大包藥材從旁遞了過來,蝴蝶忍頭也不回地伸手接過。
打開藥包一看。
卻見紅花、桃仁、當歸、川川芎四味藥材,已按不同劑量,一小包一小包的分好了,與自己心中所想的方子分毫不差。
「嗯?」
蝴蝶忍一驚,手上動作瞬間停滯。
香奈乎那個只知道聽命令的小呆瓜,絕對沒有這個本事!也沒有這個眼力見!
那會是誰?!
她猛地回過頭。
夕陽餘暉下,一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高大身影,正站在藥櫃前。只是隨手一抓,便能不假思索地抓准所需藥材,然後迅速打包。
他的動作看起來並不快,但卻行水流雲,沒有絲毫的停頓。
最終所體現出的整體效率,比蝴蝶忍和香奈乎兩個人加起來還要誇張!
凡人墨鈺轉過身,看著傻站在原地的少女,隨手將十幾包剛剛配好的藥往忍的懷裡一塞,順勢還在她光潔的腦門上輕輕一彈,「還愣著幹嘛?分藥啊。」
「唔——」
蝴蝶忍下意識地抱住懷裡的藥包,痴痴地看著墨鈺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柔和與俊美的臉龐,鼻尖湧上一股酸澀,視線變得模糊起來。
多麼熟悉一幕——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從前,回到了大家都還在蝶屋,一起為了治療傷員而忙得團團轉的日子。
只是,微笑著站在一旁,溫柔地注視著他們打鬧的姐姐——已經不在了。
曾經從未感到有什麼特別的日子,只道是平常。
如今看來,卻是那麼的耀眼,那麼的令人想哭!
「真是的,你這個混蛋姐夫!」
蝴蝶忍低著頭,帶著一絲顫抖的哭腔,「你怎麼才來啊?!」
凡人墨鈺並沒有聽到她的低語,或者說果斷選擇裝傻,手腳麻利地將剩下幾十號人的藥全都配好。
然後抱著一堆藥包,像個散財童子一樣走進了人群,開始分發。
「拿著!下一個!」
島國人普遍身材矮小,哪怕壯漢,也不過一米六出頭。
而此刻,身高一米九的墨鈺往這一杵,簡直就像是個巨人。
幾十號鼻青臉腫的青壯年,本就被蝴蝶忍給狠狠教訓了一頓,打服了。
此刻在明顯更凶,更不好惹的墨鈺面前,一個個更是嚇得縮起了脖子,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態度那叫一個恭敬。
每一個領完藥包之後,都會莊重地九十度鞠躬,大聲喊一句:「阿里嘎多夠雜一馬斯!」
不為這仁德之舉。
他們甚至不知道手裡這藥到底有沒有用,是否毒藥。
仁德不一定值得稱讚,但力量卻必定值得敬畏與膜拜!
什麼叫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為上位者的強者賜予,無論是給予恩賜,還是降下毀滅,弱者受著就是。
浸泡在黑社會修仙的凡人界太久,墨鈺竟一時間也沒發現這有什麼不對的。
就漫不經心地站在那裡,坦然受之,隨意地揮了揮手,讓這些人退下。
一眾村民如蒙大赦,再次鞠躬,然後互相攙扶著,迅速消失在漸濃的暮色中。
「不一樣了呢——」
蝴蝶忍站在一旁,痴痴看著他的側臉。
容貌上的變化,在她眼中其實都是小問題。
畢竟整體輪廓並無太大變化,只是皮膚變得更白皙細膩了些,線條更柔和了些,顯得更加俊美迷人了而已。
更重要的,在於舉手投足間,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性格與氣質上的巨大差異!
之前的墨鈺,除了眼裡只有香奈惠以外,仍保留著前世身為神州大學生所特有的「人人平等」、「天道貴生」、「權責對等」的樸素價值觀。
與島國風氣格格不入,充滿入世未深的蠢萌,和一種讓人想要保護的天真,基本一眼就知道他是外鄉人。
而現在的墨鈺,面相雖然柔和了不少,但看向他人的眼底卻多了幾分冷漠,以及一種源於自身無敵力量的霸道氣質。
簡單來說,就是更自我了一些,對於人權什麼的玩意,看的更淡泊了些。
也更明白,自己這一身毀天滅地的無敵力量,究竟代表著什麼!又意味著什麼!
「不過——」
蝴蝶忍低聲嘀咕著,「並不討厭就是了。」
或許以姐姐的聖母性格,會更喜歡之前的墨鈺。
但她的話,作為一個有著小惡魔屬性、崇尚強者的女人。
其實會更喜歡現在這個有點霸道,卻又充滿安全感的姐夫大人!
「什麼?」
凡人墨鈺扭過頭,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她,「你剛剛說啥?」
經過幾次進化與融合,原本的兩個思維已經徹底交織在了一起。
他直接將自己當成了鬼滅,甚至他也確實就是鬼滅,給融合這件事都搞忘了,腦子一時間都沒轉過彎來。
「沒什麼!」
蝴蝶忍像是置氣的別過頭去,臉頰上升起一抹可疑的紅暈,「我說你擋路了!笨蛋姐夫!」
她不想讓墨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更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眼中的複雜情愫與淚光。
凡人墨鈺有些莫名其妙地撓了撓頭。
這丫頭,怎麼脾氣還是這麼沖?看來果然是我想多了,什麼黑化,這不還是那個熟悉的毒舌小姨子嗎?
不過,考慮到自己之前乾的混帳事,不敢去揭她的傷疤,甚至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提起傷痛。
於是,他強行轉移了話題:「對了,這些人什麼情況?有不長眼的對你們出手了?」
「他們——」
蝴蝶忍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嗓子有點啞,怕說出來的話帶著哭腔,又立刻閉上嘴。
先天後天綜合原因導致情感障礙的香奈乎,此刻神情雖也有所觸動,但幅度終歸比較小。
在一旁替蝴蝶忍開口解釋道:「原本統治這個村子的官員,以及村子裡的幾個大戶人家,都在上午一道奇怪的光照射後,突然消失了。」
凡人墨鈺收拾著的東西,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身旁二女的神色。
那是他的傑作。
「然後呢?」
「然後村子裡的人就開始恐慌,他們試圖聯繫上級,卻發現根本聯繫不到。
多方打聽後,才得知——所有權貴都在上午那場漫天光雨中,被天照大神給帶走,去侍奉神明了。」
凡人墨鈺嘴角一抽,侍奉神明可還行。
不過想想也是,總不能真說被人幹掉了吧?
就是大家心裡都知道的事實,也不能說出來,否則他們還怎麼繼續在這片土地生活啊?誰知道光雨下次啥時候出現,又會帶走誰?!
「然後——」
她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他們吵了起來。」
「我和忍姐姐到的時候,他們已經打成了一團,幾伙人拿著鋤頭鐮刀互毆,血流了一地。」
「我們好心去勸架,他們不僅不聽,甚至還要對我們動手,言語調戲」
香奈乎歪了歪頭,看了一眼蝴蝶忍:「然後忍姐姐就生氣了。帶著我們,把他們幾伙人全揍了一頓。」
雖然她說的簡略。
但凡人墨鈺還是聽懂了,甚至可以說是聽得目瞪口呆,嘴角直抽抽。
腦海中補全了大致劇情:
上午,發現權力出現真空,原來的統治者全沒了。
中午,大家聚在一起討論怎麼辦的時候,舊怨爆發,加上利益分配不均,又沒人壓制,直接演變成了口角之爭加肢體衝突。
權力空白滋生野心,而聰明人是永遠不缺的,誰都想趁機上位!
下午,就已經在幾個野心家的推波助瀾下,匯聚成了幾伙勢力,開始火併!
打算重新劃分權力歸屬問題,構建新秩序。
即便蝴蝶忍不出現,橫插一槓子。
估計一個星期內,這村子大概也會經過幾輪血洗,最後剩下兩三個實力最強的組織。
一個月後,新的權力結構基本就能穩固下來。
再然後,就是重蹈島國戰國時期,以村級、鎮級為單位,開始合縱連橫,互相攻伐,爭奪地盤和人口!
這種混亂的局面,至少得持續個十幾二十年。
而且,由於當代航海技術的發達和普及,肯定會有更多外國勢力趁虛而入,來充當攪屎棍,扶植代理人。
統一的時間至少翻倍!
甚至可能出現東西對峙、南北分裂,無法統一的情況!
東京人:大阪人這種未經教化的關西猴子也是人?
大阪人:呸!誰他媽跟你們這幫虛偽的東京佬是一家人?給爺死!
「呼——」
蝴蝶忍深呼吸好幾次,終於壓下了心中翻滾的複雜情緒。
她轉過頭,紫色眸子帶著幾分玩味的看著墨鈺吃驚表情:「怎麼?姐夫大人很驚訝?」
在墨鈺這麼多年的精心調教下。
作為島國少數幾個天級高手之一,她是能感知到東京那場波及整個關東地區,引起了天地異象的大戰存在的。
雖然另一個人的氣息很陌生,她不認識。
但墨鈺的氣息,以及泰蘭德的龍威,她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當初鬼滅墨鈺剛從戰狂大佬手裡拿到帝具·惡鬼纏身,還沒融合進天賦樹時蝴蝶忍可是纏著他各種撒嬌賣萌、威逼利誘,硬是從他手裡把這件帝具騙過來玩了好幾天的!
而當墨鈺完好的出現在她面前時,那場大戰的勝者,所謂於今日降下神罰的天照大神,已經沒了懸念。
「除了你,還能有誰呢,姐夫大人?
雖說忍並沒有親眼見過墨鈺展現過那種光柱能力。
但在少女眼中,深不可測、無所不能的姐夫大人,不管懂得什麼離譜神通,或者突然從褲襠里掏出一件強大神器來,不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麼?
然而,凡人墨鈺此刻多少還是有點驚訝的。
他想過會出現這種情況,甚至這就是他原本給出的劇本,但他絕對沒想過會這麼快啊!
這才連一天都不到!
上午剛出事,下午就開始搶地盤了?
只能說,這個時間段島國的民間組織力,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拉垮。
因為完全沒有,在中上層統治階級全部完蛋後,底層的野心家們反而沒了顧慮和掣肘,建立速度反而更快。
干就完事了!
「收拾一下吧,該吃飯了。」
蝴蝶忍沒有捅破,轉身開始收拾矮桌和剩餘的藥材。
香奈乎默默幫忙。
凡人墨鈺也搭了把手。
很快將門前的狼藉收拾乾淨,一併走入了小閣樓中。
屋內陳設還算不錯,家具和裝飾一應齊全。
真菰將飯菜擺好在客廳的矮桌上,在看到墨鈺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墨鈺大哥!」
她激動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腰,小臉埋在墨鈺腰間,聲音悶悶的,帶著哽咽,「你回來了!太好了——我、我還以為你再也不見我們了——」
凡人墨鈺心中一軟,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嗯,回來了。我怎麼會再也不見你們呢?」
他的安撫似乎起了作用,真菰慢慢平靜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鬆開手,小聲開口:「飯備好了,我去多拿一雙碗筷。」
四人圍坐在矮桌旁。
真菰很努力地想讓氣氛活躍起來,嘰嘰喳喳說著一些趣事,還有她做飯時的小心得。
香奈乎安靜地吃飯。
蝴蝶忍小口吃著飯,目不斜視,很是平靜。
「這特喵的跟我想像中的劇情有點不一樣啊!
凡人墨鈺原本做好了三女大哭大鬧,沖他質問,甚至對他拔刀相向的準備。
結果這般平靜,直接給他整不會了。
猶豫和掙扎了許久,直到晚餐接近尾聲,墨鈺終於還是沒能壓下心中翻騰的好奇與困惑:「忍好像,對這麼多人的死,很平淡的樣子?」
瑚蝶忍喝著增味湯,聲音平靜無波:「不過是死了一些早該死的傢伙,有什麼值得驚訝的麼?」
「?」凡人墨鈺一愣。
「上層之間的爭奪,自古以來,不向來如此麼?今日你殺他,明日我殺你。
成王敗寇,不外如是。」
糊蝶忍歪了歪頭,看著墨鈺,竟帶著幾分狂熱和崇敬,「只不過,這一次死的人多了些。而幹掉這些傢伙,取得最終勝利的強者,並沒有順勢奪取他們的權勢,反而選擇隱退而已。」
「除此之外,和歷史上任何一次權力更迭,有什麼本質上的不同麼?甚至說,這一次爭奪,死的底層人還少些呢。」
「」
凡人墨鈺順著她這個思路一想,嘴角猛的一抽。
臥槽,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只是他從未從這個思路去思考過這個問題。
就連香奈乎和真菰,這時候也在一旁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忍姐姐說的。
凡人墨鈺被島國女人這種獨特視角搞的有些懵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下意識地問道:「那個——忍啊——你姐姐應該不是這麼想的吧?」
提到姐姐。
蝴蝶忍眼底一暗,帶著幾分悲傷和氣憤。
「就是因為姐姐是個大笨蛋!!」
她猛地一拍桌子,眼淚奪眶而出,「所以才會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啊!」
「明明一切都這麼簡單!明明只要像今天這樣,讓姐夫你出手,把他們這些蟲豸都幹掉就好了!」
「可姐姐那個笨蛋腦瓜就是想不開,把自己過分地溫柔,給了那些根本不配擁有的人!最後——最後不僅讓墨鈺君這麼痛苦。自己還因為這些垃圾,而離開了自己最親近的妹妹和最愛的夫君!」
「姐姐簡直是天下第一大笨蛋!!」蝴蝶忍氣鼓鼓的流下了淚。
真菰嚇得縮了縮脖子,香奈乎也微微睜大了眼睛,她們還從未見過這副模樣的忍姐姐。
但是這思路,她們其實是有所認同的。
相比起來,香奈惠的腦迴路才是有問題的那一個!
經過這一天一夜的痛苦思考與掙扎,她們是真覺得問題不是出在墨鈺身上,而是出在姐姐香奈惠身上的」
墨鈺有什麼錯?他只是太愛姐姐了啊!
錯的是這個世界!是那些該死的蟲豸!
還有香奈惠姐姐那個太過於溫柔的性格!
所以當墨鈺再度出現時,蝴蝶忍才沒有拔刀相向,而是直接選擇了接受。
「這」
凡人墨鈺卻再度被她這三觀給震驚到了。
哈?這麼對麼?這不對吧!
在這件事情中,錯的人竟然不是我?而是香奈惠麼?」
他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亂,有些跟不上蝴蝶忍的思維模式。
主要是,他之前對香奈惠的死愧疚感太深了,認為完全是自己的鍋。
是自己的軟弱和猶豫害死了她!
可是,現在聽了她親妹妹忍的這番思考後,不說完全洗脫了所有負罪感吧。
充那份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的愧疚之情,確實不可避免地削減了不少。
這波就算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小錯誤,香奈惠就沒有哪怕百分之一不可推卸的重大責任嗎?!
晚餐在一亪極其微妙和混亂的氣氛中結束了。
真菰和香奈乎默默地收拾碗筷。
蝴蝶忍哭過之後,似乎也濱靜了許多,只是眼睛紅紅的,不再說話。
凡人墨鈺則一直須於某亪恍惚狀態,腦子裡反覆迴響著忍的話。
直到夜色漸深,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
直到蝴蝶忍給他安排了一個單獨的屋子,然後把門關上,自己卻並沒有出去直到在窗外月光照射下,湖蝶羽織無聲滑落,堆疊在腳邊「忍!你——你要幹嘛?!」
凡人墨鈺猛地瞪大了眼睛,這才忽然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幹嘛?」
蝴蝶忍輕笑一聲,月光下的俏臉,不僅重新仌上往日的調櫃,還多了一份嫵媚,「姐姐走了——那個笨蛋在遺書中說,她沒法照顧你了,拜託我這個做妹妹的來代勞,來照顧笨蛋姐夫。」
「墨鈺君——你也不想違背姐姐的遺願,讓姐姐在下面還擔心沒人照顧你吧少女的溫熱呼吸噴灑在他耳畔,聲音很輕,卻如那招甜膩的體香一般,仿佛帶著毒,動人心弦。
不對,這他媽就是有毒!
「我——」
凡人墨鈺7想說什麼。
「其實,我忍很久了呢」
蝴蝶忍已將他鎮壓在身下,媚眼痴痴,滿是壓抑已久的情感,「從很久以前——從你井下我和姐姐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
「麻豆瞧得!!」
凡人墨鈺奮力掙扎,超八級怪物般肉身不敵蒙汗藥,「我是你姐夫啊!這合乎粥禮麼?」
「姐夫怎麼了?姐姐都說了讓我照顧你!再說了,小姨子這亪生物——生來就是為了繼承姐姐的一切的哦」
「可是——」
白絲小腳直接踩臉,將他後續話語打斷,並實行堵嘴。
「唔一閉嘴!」
蝴蝶忍根本不聽他的廢話:「再廢話一句,頭都給你咬掉!」
凡人墨鈺身體一僵。
忍對他熟悉的是否有些過分了?
這些弱點她怎麼會知道的?
香奈惠,你濱時都教給你妹妹些什麼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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