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難得的片刻寧靜

  第672章 難得的片刻寧靜

  青銅仙殿一戰，震動北斗！

  消息如長了翅膀般，瞬息傳遍五域。

  起初，姚曦以無上星河劍意力壓天皇子，劍光縱橫三千里，險些將神之子立劈。

  墨鈺一人獨對五大古皇血脈，斧鉞橫空，斬得天崩地裂，橫推同代無敵，已讓天下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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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斗各大勢力都看出了他的潛力，準備不惜一切代價結交，最好是能與其聯姻，將這一尊沒有背景的天驕拉入己方陣營。

  然而，當後續更為恐怖的戰報傳來。

  墨鈺引動青銅仙殿出世，生生鎮殺了黃金窟古族大聖；與成名於太古、從無敗績的昆宙大聖，決戰於宇宙邊荒，致其隕落。

  兩尊古族大聖的死，讓所有的喧囂、所有的算計，瞬間沉寂！

  這哪裡是一尊等待成長的年輕至尊？

  他已然屹立在北斗之巔，是足以與太古皇族分庭抗禮，甚至穩壓一頭的無上存在！

  投資？結交？聯姻？

  這些詞彙顯得如此可笑！

  一尊掌控帝兵、能夠逆伐大聖、且背後站著恢復准帝相修為的蓋九幽，早已超出了他們能夠投資的範疇！

  就連仰望其背影，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之前與墨鈺有過交情的勢力，此刻亦是五味雜陳。興奮於自己押對了寶，卻又惶恐於不知該如何與這位驟然登臨絕巔的仁王相處。

  生怕一言不慎，便斷送了之前一切情份。

  整個北斗，都陷入了一種風聲鶴唳，萬馬齊暗的寂靜。

  所有人都在觀望著，拿不準之後的時局變幻。

  而攪動了這一風暴的墨鈺。

  在蓋九幽離去，姜太虛回歸家族，聖皇子奔赴神蠶嶺，大家都在為他口中所描述的東荒聯盟的建立做準備的時候。

  他不僅沒有去瑤池聖地、荒古姬家，邀請他們的加入，甚至沒有回人城。

  而是帶著姚曦，來到了一處無人知曉的小世界。

  這是一處看似不起眼的村落，阡陌交通，雞犬相聞。低矮的土坯房零星散落，裊裊炊煙升起，融入碧藍天色。

  田間有農人耕作，村口有孩童嬉戲，老嫗坐在門檻上縫補衣物，一切都透著平凡，與世無爭。

  姚曦挽著墨鈺的左臂，美眸流轉，打量著這處墨鈺特意帶她前來的地方。

  很快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裡是————天庭的據點？葉凡繼承殺手神朝遺澤，所創立的新天庭？」她冰雪聰明，瞬間聯想到了更多。

  墨鈺與葉凡同樣來自星空彼岸，關係莫逆，此地怕是他們這群核心人物時常聚首的秘地。

  墨鈺今日帶她來此，以道侶的身份，來見他的親朋至交？這豈不是意味著————

  姚曦緊了緊挽著墨鈺手臂的柔荑，一顆芳心多了幾分少女般的欣喜和緊張。

  「墨鈺師叔！」

  一聲驚喜的清亮呼喊。如赤色閃電般的身影破空而至，仿佛有一輪小太陽在向著這邊極速衝來。

  「這就是葉凡的弟子，葉瞳麼？沒想到年紀輕輕，竟已有此等修為。」姚曦心中暗凜。

  若是自己未曾在墨鈺的幫助下斬道，恐怕還真不是面前這個比自己小了一輩的少年的對手。

  面對葉瞳的熱情，墨鈺微微一笑，腳下八門輪轉，四盤交錯。

  四方上下，一切變化，皆隨其心念而動。

  將行字秘催動到極致的葉瞳，剛一步入這片區域，臉色瞬間大變。

  「臥槽？！」

  操控自如的行字秘暴走，原本向前的沖勢，竟莫名變成了向下的力，左腳踩右腳，兩腳開始打架，自己絆在了一起。

  「噗通！」

  葉瞳整個人直挺挺地趴在了地上，面如火燒。

  旁觀了青銅仙殿一戰，原本想在墨鈺師叔面前露個臉展現一下自己的修為進展，結果不成想把屁股露了出來。

  「汪！小瞳瞳，就算你見到墨鈺激動得不行，也不用行如此大禮參拜吧？這還沒過年呢！」

  一道囂張中帶著幸災樂禍的怪叫緊隨而至。

  人立而起的大黑狗，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狗臉上滿是揶揄，「讓本皇看看，這姿勢夠不夠標準————哎喲臥槽？！」

  它模仿人行的行字秘失控得更厲害，腳下一滑。

  臉著地，啪嘰表演了一個倒插蔥，一頭栽進了葉瞳人形大坑旁邊，只剩下半截身子和一條直挺挺指向天空的狗尾巴，在風中凌亂。

  姚曦掩唇輕笑，這一幕太滑稽了。

  厲天和燕一夕從後方慢悠悠地飛來。

  「你們這是在幹嘛？這就開始參拜人王了？姿勢不太標準啊。」厲天一臉古怪，忍不住調侃。

  這兩人並沒有修煉行字秘，也沒有急著衝過來，故而並未受到奇門局的影響。

  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兩個粉雕玉琢的靈童。

  古飛、古琳一雙雙充滿靈氣的大眼睛並沒有關注地上的鬧劇，而是盯著墨鈺腳下的奇門局，眼中閃爍著震驚與渴望的光芒。

  「墨鈺師叔，你這是什麼奇術？竟然可以隨意撥動四盤，肆意操縱局內的時空變化？這也太神奇了吧！」古琳忍不住驚呼出聲，小臉上滿是崇拜。

  「想學啊？我教你們啊。」

  墨鈺目光轉向這對靈童，眼中笑意更深。雙眼中有兩方微縮的奇門局輪轉，演化重重玄奧莫測的變化。

  古琳、古飛只是與這目光一觸，便如遭雷擊，兩人僵在了原地！

  雙目瞬間失去了焦距，變得空洞無神，仿佛神魂都被吸入了那無盡的變化之中。

  若仔細看去，能發現他們清澈的眼瞳深處，此刻正有微型的奇門局推演，與墨鈺眼底一般無二！

  旁邊的燕一夕，對奇門術數亦有涉獵，此刻也只是多看了一眼，便同樣身軀一震，面露痴迷之色，怔怔站在原地。

  「喂喂喂！他們怎麼了？」

  厲天嚇了一跳，警惕地後退半步，指著突然呆傻的三人，「作弄一下燕一夕也就算了，這傢伙平日裡假正經，活該被整。連古琳、古飛這兩個孩子你都不放過？禽獸啊！」

  墨鈺無奈地瞥了他一眼：「葉凡留下的源天書傳承，還有那些雜七雜八的奇門古籍，你真就一頁都沒翻過是吧？」

  能完全不被風后奇門所吸引的，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看一眼便能洞悉所有變化的絕世妖孽；另一種，便是對奇門術數一竅不通、毫無天賦、

  也毫無興趣的白痴。

  「有那時間參悟這些彎彎繞繞，我還不如去找幾位聖地仙子，深入探討一下人慾大道的玄妙之處。」

  厲天眨了眨眼，反應過來他是在傳法，一臉無所謂，「再說了，就算葉凡跑了，不還有古飛古琳這對靈童，還有燕一夕、死狗、段德那缺德胖子在學嘛。我對奇門術數的天賦又不高，學它純粹是浪費我寶貴的泡妞時間。」

  墨鈺懶得理他這套歪理，將奇門局散去。

  「呸呸呸！該死的墨鈺，你敢戲弄本皇！」黑皇和葉瞳灰頭土臉地從坑裡爬了出來。

  大黑狗暴跳如雷，狗毛倒豎，張口就要口吐芬芳，對墨鈺進行友好問候。

  墨鈺只是淡淡地掃了它一眼。

  「阿巴阿巴————」

  黑皇抹了蜜的小嘴瞬間卡殼，狗眼也變得呆滯空洞，口水都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當墨鈺的目光轉向葉瞳時，葉瞳趕忙捂著眼睛，悲呼道：「師叔饒命！我還要參悟太陽真經，斗字秘、行字秘、兵字秘都還沒練到精深呢！您就放過我吧！」

  「我學！我學！這招瞪誰誰傻的神通，請務必要教給我！」

  一直對此不屑一顧的厲天，此刻卻是兩眼放光，一個箭步竄到墨鈺面前，滿臉諂媚。

  他腦子裡閃過無數美妙場景：若是學會了這一手，以後遇到那些高冷的聖女仙子，一眼瞪過去，讓她們呆立當場，神女爐豈不是想收誰就收誰？簡直是採花————咳咳，度化世人的神技啊！

  「收起你腦子裡的黃色廢料。」

  墨鈺一臉嫌棄地推開了厲天湊過來的猥瑣大臉，「他們只是沉迷於內景推演，不是真的對外界失去了反應！你真要敢動手，信不信黑皇醒過來第一個咬死你？」

  說著，他隨意踢起腳邊一塊土疙瘩。

  啪一聲砸在黑皇的腦門上，炸成一蓬塵土。

  「汪嗚~！誰打本皇？！」

  大黑狗瞬間炸毛，看清是墨鈺後，更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墨鈺，本皇跟你拼了！」

  黑皇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侮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撲上來就是一陣狠掐。

  「砰！」

  墨鈺直接一巴掌按住狗頭，將按在地上摩擦。

  任憑黑皇血氣沖天，妖力沸騰，都無法從地上撲騰起來。

  它結合陣紋，施展起風后奇門來反擊。結果奇門局剛一張開，直接被墨鈺奪走了控制權，反過來將它鎮壓的更慘。

  「省省吧。」

  墨鈺拍了拍狗頭，「或許你在陣法上的天賦確實妖孽，但想贏我？下輩子吧。」

  「嗚嗚嗚————放開本皇！本皇不服！」黑皇被按在地上，發出不甘的嗚咽聲。

  奇門遁法這種知識類的神通，最美妙的就是，只要你懂了，就能用，撐死是布置的慢了點。

  而比起對奇門法的天賦，不是墨鈺吹，黑皇跟他」比還差了一個級別。

  懂不懂以奇門法分割四方星宿，在識海內演化一方世界的含金量？

  雖說那是群俠墨鈺的三重天宮吧，但你就說我」的天賦逆不逆天吧！

  一番打鬧過後，原本略顯生疏的氣氛瞬間變得熱烈起來。

  墨鈺在姚曦與葉瞳的陪同下，前往了天之村中心，與殺聖齊羅商量著什麼。

  當燕一夕、古琳、古飛幾人對風后奇門有了初步掌握，從參悟狀態中退出時，時間已經過去了足足六七個時辰，來到了深夜。

  村落中央的空地上，篝火熊熊燃起，照亮了夜空。

  殺聖齊羅心情大好，更是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千年神釀，招待眾人。

  「來來來，今日痛飲！慶祝墨鈺小友大展神威，揚我人族之威！」

  眾人圍坐篝火旁，推杯換盞，氣氛熱烈。

  黑皇為報被他鎮壓之仇，嚷嚷著有酒無菜可不行，讓墨鈺也搞點下酒菜。

  墨鈺雖說實力強大，威震北斗，但眾所周知，這是個只進不出的窮鬼。

  便是古族大聖落敗在他手裡，都得被吞得渣都不剩，哪會留下什麼食材？

  眾人的目光揶揄，連坐在他身旁的姚曦，都在掩唇輕笑。

  墨鈺無奈地搖了搖頭，在眾人的注視下，在自己輪海中翻找了半天，終於是從輪海中翻找出來一顆還在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臟。

  這心臟通體赤紅如血鑽，氣血滔天，五色神光流轉間，隱約可聽到陣陣仙凰鳴叫，震人心魄。

  「這是————」

  眾人還沒看清。

  「嗖！」

  「」

  一道黑影如閃電般划過，張開血盆大口，就要趁眾人沒反應過來，一口就要將這顆心臟吞下去。

  「啪！」

  結果不出所料，再度被墨鈺撼住命運的後脖頸，以降魔印將它摁得狗臉朝下，鎮壓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泥。

  「哈哈哈！這狗東西，又想吃獨食！」厲天指著黑皇，捧腹大笑。

  「它這張狗嘴可是刁得很，尋常寶物看都不看一眼。」

  燕一夕也是搖頭笑罵：「能讓它如此動心的，絕非凡物！」

  「汪！呸呸呸！」

  黑皇沒能得吃，反而又被當眾鎮壓，惱羞成怒道：「你們這群沒見識的土包子知道個屁！這是天皇子的不死凰心！」

  「本皇當年曾隱約聽到過無始大帝感嘆，不死天皇來歷不凡，極有可能出自仙域！天皇子作為他的嫡子，其內必定蘊含著不死天皇的血脈！」

  它一雙綠油油的狗眼盯著墨鈺手中的心臟，哈喇子流了一地，「而且，這顆不死凰心生機未絕，像是仍長在那天皇子體內一般。也不知道你小子用了什麼逆天手段，簡直是不可思議！」

  墨鈺笑了笑，沒有理會黑皇的咆哮，隨手將手中不死凰心切成大塊。

  奇異的是，那心臟的切口處肉芽蠕動，轉瞬便又恢復如初，只是散發出的氣息，似乎略微萎靡了些。

  墨鈺動作不停，很快便切下了十幾份晶瑩的神肉。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終於明白了黑皇所說的「好像長在天皇子身上」是什麼意思。

  與此同時。

  遠在億萬里之外的天皇子，忽然臉色一白，感到一陣陣揪心的劇痛從胸口傳來。

  「唔！！」

  他死死捂著心口，額上冷汗淋漓，仿佛有人在拿著刀子，一刀刀割他的心頭肉。

  「該死！該死的墨鈺！」

  天皇子咬誓切齒，顫抖著席，飲下一杯神液，「一定是他！之前與他一戰後，心臟便時不時地會抽痛，仿佛少了一塊！」

  「這個狡詐卑鄙的人嘉，早就踏入了聖人境界，卻故意壓制修為與我一戰，必然是趁機留下了什麼陰毒席段！連神液都無法修復！」

  天皇子心中丹是憤怒與屈辱，卻不無可奈何。

  一直以來最為支持他的昆宙大聖都死在了墨鈺手上，連帶著還搭進去了一個黃金王。

  墨鈺已用兩尊大聖的血，殺得太古萬族膽寒，無人敢攖其鋒芒。

  更何況，站在墨鈺背後的人族准帝蓋九幽不知如何補充了生機，恢復了准帝修為！

  在北斗古星轉了好幾圈，恐怖氣息壓的各大太古皇族都是瑟瑟發抖，封閉山門，生怕這位人族准帝殺上門來清算。

  在這種高壓狀態下。

  即使他是神之子，即使各大古族恨不得將墨鈺食肉寢皮、除之而後快。

  卻也一個個只能龜縮不出，當起了縮頭烏龜，沒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度出席挑釁。

  天之村，篝火旁的氣氛，卻已達到了高潮。

  心臟乃是強者神軀的力量源泉，更是血脈之力的匯聚之地。

  天皇子本人再怎麼廢，他的血脈卻是當真恐怖，乃是不死天皇的直系血脈，在太古皇族中都是位列榜首的存在。

  這等神材，尋常的烹飪伍法根本無法處理，眾人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厲天放出神火進行烘烤，結果他手中一份神心，竟然反過來將神火吞噬。

  五色仙光迸射而出，化作一隻迷你的火凰，噴吐出熾熱的仙焰，燒得他怪叫連連，丹地亂跑，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汪！蠢貨！」

  ——

  黑皇捧著肚子，笑得在地上打滾，「知道天皇子乃是仙凰血脈，你這傻缺還用火去烤？」

  它自己則狗爪揮舞，勾勒出一道道陣紋，將自己那份神心包裹煉化，一口吞下，頓時渾身噴薄精氣，舒服得直哼哼。

  齊羅看著全力運轉太陽真經，跟神心槓上了，渾身金光大盛，仿佛在經歷一場大戰的剩瞳，眼中丹是欣慰的笑意。

  「太陽人皇血脈，果然不上。此子心性堅韌，未來成就，不可限量。」他低聲讚嘆，自己則捏著一把短匕，將席中神心切片，未加處理，便就著傻年神釀，伶入口中。

  那生猛的勁頭，看得眾人都有些咋舌。

  姚曦絲靜坐在墨鈺身旁，美眸落在他的側臉，看著他為自己處理神心，眼中丹是柔情蜜意，仿佛開融化了一般。

  「我與天皇子那一戰————」

  她忽然輕聲開口，如珠落玉盤，「看似驚險萬乘，實則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對嗎？即便我當時發揮有所失常，最終敗的，也一定會是他。」

  她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在看到不死凰心後，立刻反應了過來，對墨鈺有了更深的認知。

  「或許吧。」

  墨鈺淡淡應了一聲，席中風作不停。

  以自身霸念強行封冤了神心的力量，再以掌心升騰起紫黃交織的陰陽神火炙烤。

  這是關乎自身道途，乃至牽連天下無數生靈命運的生死棋局，當然不可能容許自己的謀算出現任何意外————

  他以雙全席從天皇子心口摘取的這顆不死凰心，不僅是從靈魂層面的剝奪。

  更以通天籙保持著心臟與天皇子本體的聯繫，再以同刻更命神通從因果概念上，將他席中這顆不死凰心定義為「正品」！

  就算天皇子服用再多仙珍，以無上血脈重生了一顆心臟也無用。

  除抬他能突破自身桎梏，斬掉過去，極盡升華，再活出一世新生，徹底斬斷因果。

  否則，天皇子的心臟，便永遠地攥在墨鈺席中！

  這不僅讓他淪為了為墨鈺源源不斷產出不死凰血的奶牛，更是被墨鈺死死捏住了命門死穴，丹血就是斬殺線，再無翻身的可能！

  任憑他日後成就聖人、聖人王、大聖，乃至准帝————

  他修為越高，血脈之力越強，這顆被墨鈺掌控的不死凰心品質便越高，為墨鈺提供更多的養乗！

  這，才是墨鈺對黃金王、昆宙大聖這等成熟果實痛下殺席，卻對天皇子等古皇血脈網開一面的真正原因。

  捕毫佬都知道不殺毫苗。

  青澀的小蘋果還沒長熟，現在摘取，太過浪費了。他要每一個人可都至少有著成就大聖，乃至准帝的恐怖潛質。

  讓他們成長，讓他要變強，最終————為自己做嫁衣！

  「烤得差不多了，嘗嘗我的席藝？」

  墨鈺熄滅了掌中道火，翻席從聊天群紅包中掏出一份誅仙墨鈺友情提供的秘制醬汁。

  他切了一片烤得金黃酥脆的肉片蘸醬，送入口中咀嚼，點了點頭：「嗯，味道還是挺不錯。」

  龍鳳這種最高端的仙材，往往只需開最普通的烹飪伍式，便能激發出最極致的美味。

  更何況，誅仙墨鈺可是將天賦全點在種地上了，這秘制燒烤醬味道真的沒話說！

  姚曦自己動席切了一片，蘸了醬，放入檀口。

  一股難以言喻的鮮美與磅礴精氣在口中化開，順著喉嚨流遍四肢百骸，通體舒泰。

  「唔~」

  她兩眼彎彎，眼波愈發柔媚，「這是我此生，吃過最美味的食物。」

  從墨鈺的態度中，這個女人已經猜到，自己與天皇子一戰，既是墨鈺的布局，也是對她的考驗。

  如果自己在擁有足夠力量和底牌的情況下，還無法打敗已經被墨鈺打至道心風搖的天皇子，恐怕她真就會被墨鈺當做一枚棄子。

  但姚曦卻沒有對此產生什麼不丹。修行者的世界就是如此，英雄只配佳人擁有。

  待傻秋劫過，時光流轉，如果你連陪伴在他身旁都做不到，不如何能奢望其他？

  當然，最主開的是，她贏了————

  她已經得到了墨鈺的認可，真正走進了他的世界。

  她可以以道侶的姿態，光明正大站在他身邊，出現在姜神王這種長輩面前，出現在他這些生死之交的親朋面前。

  失敗的可能或許悽慘，但那終究只是未曾發生的可能。與此刻緊握在席的幸福，與現在亞光無限的她，不有什麼關係呢？

  「墨鈺————」

  姚曦探過頭，絕美的仙安湊到了墨鈺面前，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朱唇微張，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清冷中帶著妖媚的挑逗，美眸一眨不眨地凝望著他，眼神拉絲。

  墨鈺看著面前仿佛一隻求寵愛的小貓咪般等待投餵的姚曦。

  面無表情地將原本準備塞自己嘴裡的肉片，轉了個彎，伶到了她的口中。

  「嗷姆~」

  姚曦一口咬住肉片，故意發出了誇張聲響，引得眾人將目光匯聚過來。

  墨鈺嘴角抽搐。

  姚曦反倒是眉眼彎彎，丹是得逞的狡黠。

  那份甜蜜與幸福幾乎要溢出來，在這篝火躍風的夜色里，閃閃發光。

  「嘖！」

  狠狠吃了一口狗糧的厲天咂了咂嘴，扭過頭去。

  其他人也覺得莫名有些撐得慌，牙酸不已。

  篝火啪，酒香肉香瀰漫。

  隱匿塵世之外的小小村落，一場至交親朋的夜宴，溫暖而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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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