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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我能有啥齷齪想法?

  第106章 我能有啥齷齪想法?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墨鈺沒去吃風家準備的豪華晚餐。

  而是在一個山頭上,陪王也師兄就著西北風,干啃饅頭。

  常規意義上來講,這哥倆其實一個比一個有錢。

  但對食物的要求,都出奇的沒什麼欲望,只要能墊飽肚子攝入足夠的能量即可。

  「所以師兄你是不打算回武當了麼?」墨鈺盤坐著,倚天劍橫放於膝前。

  「沒法回,八奇技的事你應該也知道了,咱不能把麻煩帶回去啊。」王也啃著饅頭嘆了口氣。

  墨鈺其實很想說風后奇門他也掌握了,而且雲龍道長和祖師爺大概率不會在意他這點事的。

  可想了想最終還是沒說,因為真正讓王也師兄做出這個決定,其實是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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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回了武當山,或許這件事對武當來說只不過是個小麻煩,但王也同樣會於心不安!

  心不能安,對於修行來說可是大忌!

  與其如此,那還不如不回去呢。

  王也拿起腰間掛著的保溫杯喝了口茶,眺望著落日餘暉說道:「師弟對天師繼承人的位置應該沒什麼興趣吧?」

  「張楚嵐讓你來做說客?」

  墨鈺揣著手,同樣看向了天邊的彩霞。

  「不是他,是一個德高望重的老人。」

  王也沒有說透。

  但他知道,以墨鈺的智慧自然能猜出那個老人是誰。

  倆人皆是點到為止,王也只是提點了墨鈺一句,便將這個話題跳了過去。

  「我跟龍門白雲觀的方爺聊過了,回去後也會親自上門拜訪,你如果想去掛個單,隨時可以去。」

  「不過最好還是早些,聽說方爺最近的狀態不太好,怕是大限將至啊。」

  王也凝視著落日深深地嘆了口氣,縱使他們這些修道者再如何努力去練、如何用力去抓。

  肉體的生機還是會如流沙般從指尖流逝,能夠百歲而不衰,身子骨還能動彈,死得不那麼痛苦,就已經是修為上佳的了。

  「」

  墨鈺沉默著,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只能是看著晚霞,換了個話題:「師兄何時走?」

  「明天上午的票,就不等你了,你要是想來上京隨時來就是,我幫你安排住處。」

  王也笑著表示,自己家在上京那塊地兒,還是頗有家產的。


  「等羅天大醮結束我就去看看吧,剛好龍門白雲觀也在上京」

  墨鈺說到這忽然頓了一下,伸手摩挲著自己的鬍渣,「還是得等等,羅天大醮結束後我要回一趟武當。」

  王也奇怪的看了墨鈺一眼,不太明白他回武當幹啥。

  但見墨鈺沒有要說的樣子,也就沒有過多追究。

  兩人又聊了一會,見天色徹底暗了下來,也就各自離去了。

  墨鈺分出部分心神沉入識海,查看群俠墨鈺給出的聊天消息。

  【群俠】:你得回武當一趟,傳我風后奇門的那位道爺怕是修岔了,你現如今的太一戰法應該能給救回來。

  【戰狂】:你結的因果讓我去還是吧?

  【群俠】:別bb,說的好處沒分你一樣。

  【秦時】:話說你倆的元神不是都進識海了麼?還用的著在聊天群嘮?

  【群俠】:這不是為了你,跟以後來的兄弟,到時候讓他們翻聊天記錄總比跟他們解釋要方便的多。

  【秦時】:嘖,兩位大佬居然還惦記著我這種垃圾。(他真的,我哭死)

  【群俠】:我原本以為你應該會比戰狂快的,為什麼戰狂都進識海了,你到現在都還沒進?

  【秦時】:嗨,我哪比得上戰狂大佬啊。

  【群俠】:說人話!(怒搓狗頭)

  【秦時】:其實也快了,我已經找到方法了,主要是我的路跟你們不太一樣,你們只需要『悟』就行了,我必須得『證』才行。

  【秦時】:不過我到時候獲得的能力戰狂估計會喜歡。

  墨鈺的道人元神瞅著聊天群里的信息呵呵一笑,他知道秦時墨鈺正等著他問,然後再謎語人。

  但他偏偏就不問,憋死你!

  「笑什麼呢?這麼猥瑣?」

  墨鈺抬頭一瞅。

  風莎燕正倚在山道旁的老松樹上,修長的手臂交迭,微微擠壓著胸口,敞開的前襟在夜風中獵獵飄動,紫色胸衣在月光的映照下更顯緊緻,姿態慵懶卻又給人一種很酷的感覺。

  墨鈺瞟了瞟天上的月亮,雲層飄得慢,月光被樹影遮得稀稀拉拉。

  昨夜心神失守被風莎燕逆推,食髓知味的他,腦子一抽莫名回想起風莎燕那句「晚上再好好謝你」。

  斜眼掃了掃四周靜得詭異的小樹林,樹影搖曳,枝葉擋住月光,透著一股子野味。

  「嘶,玩得這麼刺激麼?野戰什麼的,不太好吧。」


  「我爹找你。」

  風莎燕眉梢一挑,扔出四個字,嗓音清冽,眼底卻閃著點揶揄。

  雙臂環抱的姿勢不變,胸前曲線因擠壓更顯立體,月光被浮雲遮了半邊,樹影在她臉上晃蕩。那眼神仿佛在嘲笑:你堂堂墨鈺道長,武道求索的絕世天才,腦子裡想的竟是這種下流玩意兒?

  「行叭~」

  墨鈺拖長了腔,勉為其難的語氣裡帶著點惋惜,眼角餘光還瞟了她一眼,顯然是對某個大膽想法被拒有些不甘。

  呵,男人啊。

  之前還是禁慾系的高冷風,剛破禁就直接徹底放飛變沙雕了。

  風莎燕紅唇一抿,嫌棄地翻了個白眼,月光透過樹影在她臉上跳躍,那雙狹長的眼睛美得讓人心跳快半拍,又透著股子冷傲的輕蔑。

  墨鈺盯著她這眼神,硬了拳頭硬了。

  在這瞬間他是真有種想要將風沙燕這份冷傲狠狠蹂躪,歐至她跪地求饒呀!

  「盯著我幹嘛?走不走?」

  風莎燕冷冷開口,雙臂微微鬆了松,又立刻環緊,裹胸下的曲線在忽明忽暗的月光下晃了晃,飽滿的弧度因擠壓更顯撩人。墨鈺眼角餘光像是受了重力牽引,不自覺地飄了過去,眼神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瞬,又懶懶地挪開。

  「快點的。」

  懶得再多廢話,風莎燕鬆開雙臂,伸手拽住墨鈺胳膊就往山道深處走。

  墨鈺懶得邁腿,真炁充盈身軀,讓自己的自重變得很輕,如風箏般被風莎燕拽著飄過。風莎燕瞥了他一眼,見他這副爛泥般的懶樣,眉頭皺得更緊,心裡頭疼得要命。

  她爹自從見了王藹回來後,神色陰沉得嚇人,而墨鈺這賤人又是個極度自我的性子。

  戰意上來了,都敢衝著十佬亮劍。

  她是真怕自己老爹今天腦子不清醒,而墨鈺的渾勁恰好發作,兩人若因某些原因吵起來,墨鈺這賤人直接拔劍開砍也不是不可能。

  貼著他,風莎燕能感覺到他體內的劍意未曾沉寂,仍在源源不絕地凝聚於手中劍鞘中。

  所謂身懷利器,殺心自起,手握錘子時,看誰都像釘子,總忍不住想掄一下!

  風莎燕太陽穴有些發脹,腳步停了下來,湊近他耳邊,氣息熱乎乎的,嗓音壓得低啞:「我爹今天臉色不太好,你多擔待些。等夜深了找個沒人地方,我可以滿足一下你那齷齪的想法。」

  頓了頓,見墨鈺眼底平靜,風莎燕嘴角微微繃緊,又低聲加了句:「別跟他頂嘴,你要是能忍他幾句,夜裡我陪你多折騰幾次,隨你怎麼玩。」


  「你想多了,」墨鈺卻是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眼底沒啥波瀾:「我能有啥齷齪想法?」

  「?」

  風莎燕腦門上像是打了個問號,停下腳,轉身盯著他。

  她可不記得墨鈺還會嘴硬的啊。

  「等會估計張楚嵐會來找我,完事了我估計還得找一趟老天師」

  墨鈺無語望天,眼皮半垂,語氣懶散中透著正色。

  月光被樹影和浮雲遮得斷斷續續,墨鈺仔細想了想,這兩天的事兒排得滿滿當當,根本抽不出時間。

  雖說他跟風莎燕剛確立了關係,墨鈺確實也是有些食髓知味,但墨鈺還是分的清哪些事對他來說更重要些的。

  色心不過是生活調劑罷了。

  在人際交往中,自身實力才是攫取利益的基礎,拳頭才是交談時真正的後盾,尊嚴只在劍鋒之上而非唇舌之間!

  「放心吧。」

  風莎燕抿著唇想要繼續說些什麼,墨鈺卻懶洋洋的先開口說道:

  「你爹為啥心情不好我大概猜得到,拘靈遣將本是你風家所有,但卻莫名在王並手裡出現,這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

  墨鈺說的前面這些已知信息風莎燕倒是聽得懂,可後面那句『已經說明很多問題』是什麼鬼?

  特喵的,一個個就不能好好說人話麼?猜猜猜,有意思嘛!

  她爹風正豪是這樣,墨鈺也是這樣。

  這些玩腦子的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這種話說一半的調調啊?!

  懶得費腦子去想裡面的彎彎繞繞,也沒有去追問墨鈺其中到底是什麼情況,風莎燕很清楚自己沒這個腦子。

  就是知道了內幕,該怎麼解決她一樣是一臉懵,到時候不一樣還是聽命行事?既然如此費這個腦子幹啥。

  「算了,你明白就行。」

  風莎燕搖了搖頭,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身形在月光下被拉得修長,透出一股隨性的魅惑。

  她斜了墨鈺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拋卻腦子的輕鬆:「反正別跟我爹槓上,我可不想收拾爛攤子。」

  浮雲遮月,林間樹影在她身上晃蕩,月光斷續灑落,映得她那張冷艷的臉染上幾分倦懶的風情。

  墨鈺揣著手,眼皮半垂,懶懶地瞥了她一眼:「你爹再不痛快,腦子也絕對比你聰明,你都能看出來的事,他不會看不明白的。」

  「那最好不過,省得我還得哄你。」風莎燕聞言,冷哼一聲,轉身繼續走。


  她腳步頓了頓,又補了句,帶著點撩人的意味:「當然,你要是乖乖聽話,夜裡我還能多給你點甜頭,隨你挑。」

  墨鈺眼角微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背影,懶散抬頭嘆息:「甜頭?呵呵,也不知道誰嘗到的甜頭更多。」

  在吸納過一次元陰之炁後,雙修對墨鈺的修為而言,其實已經沒太大用處了。

  但反過來了,墨鈺的精炁對風莎燕而言還是有很大好處的。

  他的炁,量雖然不足,但由於內功構架的原因,質的方面還是很離譜的。

  再加上墨鈺會以太極勁幫她梳理經絡,雖說主要目的其實是想試試能不能把她的先天異能·空間穿透拿到手,但對風莎燕而言好處卻是實打實的。

  他搖了搖頭,身形一閃跟了上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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