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致郁的靈玉真人

  第101章 致郁的靈玉真人

  當張靈玉親口承認自己的失敗時。

  全場譁然!

  如果說諸葛青作為奪冠的種子選手,被名不見經傳的武當弟子王也給干趴下了。

  大家雖然震驚,但其實也能接受。

  畢竟奇門術法這玩意,能看懂的基本沒幾個,術士之間的戰鬥看的眾人基本是一臉懵逼。

  

  更何況,種子選手就只是種子而已。

  諸葛青之所以能得到這麼多的關注,很大程度上還是因為他的顏值和諸葛家的名頭,再加上他在異人圈裡這麼些年積攢下的名氣。

  真要說實力如何,至少很多男性異人不好說,得過過手比劃一下才知道。

  可張靈玉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他的『張』,是冒姓。

  其本身是當做下一代天師培養的!

  甚至這一屆羅天大醮,絕大多數異人在參加之前就感覺冠軍鐵定是靈玉真人的,其餘人參加這大賽也就圖一樂子,都是陪跑。

  而且與諸葛青那種大家看不懂的手段不同,不論是金光亦或是雷法,這些手段都是實打實的,是在場異人能夠看得懂的東西。

  能不能破張靈玉的金光?

  能不能扛張靈玉的雷法?

  每個人心裡都還是有點b數的,這種東西自己稍微估算一下就能了解個大概。

  超凡世界的現實也還是講物理的。

  你破不了防就是破不了防,扛不住就是扛不住。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堪稱完美的靈玉真人,竟然敗在了同樣是名不見經傳的武當弟子墨鈺手中!

  更離譜的是,墨鈺修為上的短板,是個異人都能看得出來。

  這特喵的跟某參加完青訓營的不知名替補,在S賽的八強上場天神下凡一錘五,把大魔王faker所在隊伍打了個零封一樣離譜!

  不,還要更離譜點。

  畢竟電競這碗飯,自身實力是逐年下降的,而修行則是越老修為越高深。

  這一屆武當弟子都這麼離譜的麼?

  一個以術法懟的諸葛青吐血!

  一個剛正面迫使靈玉真人認輸!

  而這還只是武當不出名的兩個弟子。

  眾人紛紛猜測著,這麼離譜的玩意,武當山里不會還有吧?

  沒有理會陷入混亂的觀眾台。


  墨鈺緩步走出了被二人戰鬥攪至一片狼藉的賽場。

  他剛想揣手手。

  卻忽然意識到,他的道袍連同背心都碎在了張靈玉的水髒雷之下。

  此刻墨鈺身上就剩一個破破爛爛的短褲,鞋子都不知道啥時候溶解在水髒雷中了。

  若非那麼多人看著,墨鈺多少還是要了點臉。

  繼張楚嵐月下遛鳥後,搞不好又得多出一個墨鈺正午遛鳥的大樂子。

  「厲害啊,不愧是我風雅雅看中的人!」

  圓臉小姑娘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踮起腳抬手拍了拍墨鈺的後背,兩手叉腰很是神氣。

  頗有一種我當年在長坂坡跟子龍叔在百萬軍中七進七出的風采。

  「墨哥,衣服。」

  風星潼落後風雅雅幾步路,捧著一件黑色道袍走過來,笑嘻嘻的遞給墨鈺。

  雖說大家都清楚墨鈺是半途中才加入天下會的。

  但能將墨鈺這樣的強人招攬進天下會,這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象徵啊!

  連墨鈺都選天下會了,年輕一輩的其餘異人要想搞點外快,腦子裡多少都會過一遍天下會這個勢力的。

  這就是名望與名人代言的作用。

  墨鈺拿過道袍隨手披在身上,整個人恢復了慵懶的樣子。

  風星潼看著墨鈺身上遍體鱗傷的電痕,很是擔心的問道:「墨哥,你身上的傷沒事吧?」

  「問題不大,內里沒傷著,都是皮外傷而已,看著恐怖實際上也確實得靜養幾天,才把壞掉的皮肉長回來。」墨鈺系上衣領的扣子,雙手揣袖翻著死魚眼說道。

  「那墨哥你之後的比賽還打麼?」風星潼撓頭問道。

  「哈~打唄,閒著也是閒著。」

  墨鈺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方才與張靈玉一戰,著實消耗了他不少的體力和精神。

  「話說下一場我記得是馮寶寶對賈正亮是吧?」

  「對。」

  風星潼仔細回想了一下,隨後點頭肯定。

  「沒啥看頭,我回去睡一會。」

  馮寶寶的戰鬥,墨鈺最開始其實是看過一場的,後來就不去了。

  技巧什麼的完全依靠本能去戰鬥,拿著堪比真炁強度的元炁跟人硬拼。

  哪怕是以墨鈺的戰鬥天賦,都沒辦法從馮寶寶身上學到那麼一點有用的東西。

  那是一種獨屬於數值的純粹美,但凡多一點技巧都破壞這種美感。


  5a級連招>aqaaa。

  ——

  瀑布嘩啦啦的流淌,在山腳下匯聚成一處淺潭。

  水位未及膝蓋。

  換了一身潔白道袍的張靈玉在淺潭中舞拳,任由瀑布飛濺的水滴打在身上。

  藉助水中那一絲絲涼意,讓自己的大腦、自己的心降降溫。

  「我果然還差得很遠」

  「不要說師父、陸老那樣的老前輩,即使是同齡人中的王也、墨鈺兩位道友,也擁有我遠不及的成熟」

  「還有啊張楚嵐那副跳樑小丑面具下似乎也有著讓我怎麼也看不透的沉澱」

  「陸玲瓏、黃明,兩位全真道友的性功恐怕也遠在我之上。」

  一套拳打完,張靈玉回身收勢,臉上卻掛著一抹苦笑。

  他抬頭望向天空,視線被飛濺的水漬以及一片落葉所遮擋,只有眼角的餘光勉強看到了一些碧藍色晴空。

  「呵呵,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嗎?」

  「如今就連我引以為傲的命功修為,也被遠不如我的墨鈺道友所敗。」

  「張靈玉啊張靈玉,你到底有什麼資格自傲?」

  「你就是一頭豬!蠢豬!笨豬!」

  「偏偏還不敢承認自己的蠢笨,掩耳盜鈴的去偽裝。」

  「師父他恐怕對我很失望吧?」

  不遠處的密林中,一個張靈玉並未察覺到的身影正站在那靜靜的凝視著他。

  「哼~他還是這樣呢。」

  夏禾褪去了偽裝,一頭及腰粉色長髮隨風飄動。

  「你不會是打算就這麼去見你的小情人吧?」

  偽裝後的沈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後,幽幽開口。

  「」

  夏禾默然不語。

  她剛才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直接不顧一切的衝上前去抱住神情失落的張靈玉。

  想要將他抱在懷中安撫。

  可是,當沈沖的身影出現在夏禾身後時,她便意識到,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時間不對,地點不對。

  如果現在去見張靈玉,自身的安危暫且不談。

  破壞了全性籌謀已久的計劃,那些全性妖人會怎麼做,夏禾用腳指頭想都猜得到。

  她的胸雖大,但卻並非無腦。

  「你跟過來,不會只是打算跟我說這些吧?」


  夏禾的目光還是聚焦在張靈玉身上,頭也不回的問了句。

  「墨鈺,這名字你應該不陌生,張靈玉剛剛才敗在他手中。」

  沈沖的話讓夏禾扭過頭看向他。

  「所以你是來挑釁我的?」

  夏禾的語氣平靜,眼神卻變得危險起來。

  同為全性四張狂的沈沖很清楚面前這嫵媚女子的逆鱗在哪,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你誤會了,我一直在調查胡杰到底死在了誰的手上,而根據我最新得到的情報,他被墨鈺一劍斬了。」

  「所以呢?」

  夏禾疑惑的問了句。

  她的張靈玉都敗在了墨鈺手上,那胡杰是什麼雜魚啊?

  以胡杰那紈絝廢物的程度。

  即便有沈沖的能力加持,被墨鈺一劍斬了有什麼稀奇的麼?

  「原因我就不說了,我對這個墨鈺很感興趣,如果在羅天大醮結束後他還停留在龍虎山,你要不要一起?」

  「算我一個!」

  雖然不明白沈衝到底意欲何為。

  但說起對墨鈺下手,夏禾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竟敢把我家靈玉打致郁了,反了他了!

  情之一字啊

  縱使是最擅長操縱他人情慾的刮骨刀,亦難免被情所困、為情所傷。

  後山,小竹屋中。

  風莎燕強頂著身體的疲倦與困意,仍在盤坐在那修煉寶瓶氣。

  「呼~呼~」

  然而墨鈺這個賤人,回來就躺在她的膝腿上睡了起來,還睡得這麼香!

  虧她以前把墨鈺看的那麼高。

  結果一起睡過一覺後,沒了之前的濾鏡,風莎燕再去看墨鈺時,便感到與以往截然不同。

  墨鈺本就是以自我為中心,不怎麼在乎他人感受的賤人。

  這點隨著實力的日漸增長,墨鈺的行事風格也越加隨性起來。

  是墨鈺變了麼?

  『不』

  風莎燕略微搖了搖頭,變的其實是她自己的心態。

  每個人都是多面的。

  就好比一座山,身處不同的角度,所看到的自然是不同的景象。

  風莎燕之前是以天下會高層的視角,以及自身作為異人的視角去看墨鈺的。

  那她所觀察的角度自然會聚焦於墨鈺的實力與天賦,所以出現在她眼中的是武道行者·墨鈺。

  天縱之才,道心通明,戰意昂揚。

  事實也確實如此,連張靈玉都敗在了他的手上。

  他的武道天賦不僅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衰弱,反而不斷的刷新著人們的認知。

  可這並不能掩蓋墨鈺本身就是一個賤人的事實!

  「你給我滾一邊去,別打擾我修煉!」

  風莎燕很是嫌棄的將墨鈺的腦袋從自己的大腿上扒拉下去。

  「還沒煉化完啊?」

  墨鈺半披著道袍,伸手貼在她的小腹上。

  掌中真炁演化陰陽磨盤,滲入到風莎燕體內,將滯於她體內的純陽之氣從液態提取成便於吸收的氣態。

  隨後墨鈺一手撫過風莎燕後心中丹田,一手貼著她小腹下丹田,以自身真炁引導著她的元炁遊走。

  心腎相交,太極流轉。

  不過三個經絡周天循環,風莎燕便感到體內的純陽之氣被自己完全煉化。

  效率驚人!

  風莎燕的臉色卻忽然黑了下來。

  她硬撐著身體的疲倦和困意,修煉了一個上午才勉強煉化了三分之二,墨鈺這幾分鐘就幫自己搞定了剩下的三分之一。

  那自己之前的努力又算什麼?

  「你這傢伙不會就是想要你那灘玩意在我體內多留會吧?」風莎燕怒鎖墨鈺狗頭。

  「我可沒那骯髒的想法。」

  墨鈺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她懷中,風莎燕的身軀十分溫暖,抱緊些會更加舒服、更加溫柔。

  只能說年少不知妹子好,錯把遊戲當做寶啊。

  近了女色的他,才知道孔夫子他老人家為啥說食色性也。

  不愧是聖人公!

  至理名言呀!

  「用進廢退,這是一個即使以我的天賦都逃脫不了的客觀規律。」

  墨鈺枕著兩座軟峰愜意的眯著眼,開口解釋道:

  「且不談你克服疲倦和困意的專注修行了一上午,對你修煉之心的磨礪與增強。」

  「若無你這一上午的搬運之功,讓自身的經絡周天適應了這樣的煉化流程,我便是想要幫你也不會如此輕易。」

  「自助者天助之,易經乾卦第一『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莎燕你自己努力了,我可以在後面推你一把,省下一些時間和功夫,若你自己不努力,我便是想推你一把,你前方也沒有路可以走!」


  「更何況」

  墨鈺翻身抱住風莎燕香香軟軟的嬌軀,將頭埋在雙峰中喃喃道:「我最看不起的,便是那些不明白自強之道,只懂得用希冀的目光去乞求他人的人。」

  這個道理風莎燕自然是明白的,否則她也不可能扛著那麼糟糕的狀態,依舊能苦心修行一上午。

  只不過大腦過於疲憊,心神嚴重損耗。

  導致風莎燕此刻的情緒很是浮躁,很多事情完全沒過腦子已。

  如今體內純陽之氣煉化完成。

  精神早就繃緊到極致的風沙燕,壓根沒聽完墨鈺絮絮叨叨的話,就抱著他的狗頭沉沉睡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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