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勾魂使者
第44章 勾魂使者
在磁場轉動中,達到二十重天力量的強者已經不需要飲食,磁場轉動的力量能將外界物質自動轉化為強者所需要的營養。
路邊從一開始的風餐飲露又實現了一次生命的蛻變。從需要口鼻呼吸的方式來攝取天地靈氣的狀態,變成了身體自動汲取天地間的靈氣。
這樣的一個變化令路邊練功的效率更上一層。
現在的他很難疲憊下來,一練起來能三四天才休息一下。
靜極思動。
在一個地方住得久了,路邊又想出門旅遊一次。
他現在可是在大理國,風花雪月匯集之地,有著世間絕美之景,總是窩在家裡有些太對不起自己現在健康過頭的身體。
在生病的前半生,路邊經常在朋友圈裡看到同學、朋友曬的旅行照,嘴上雖說著這輩子還是自己的床舒服,但是心裡暗暗渴望自己也能同他們一樣可以出遠門能承受舟車勞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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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走就走。
路邊騎上驢向著大理國都城走去了。
去大理。
穿越之前就聽聞大理蒼山洱海的大名,穿越後可以到現場去看看了。
大理國是一個小國,偏安一隅,憑藉著地理優勢在大宋、大遼、和西夏三國的夾縫之間生存著。地雖不大,但是物產豐富,小族也極多。秦漢時期就修了秦馳道,設益州郡受中央王朝統治;魏晉時稱為寧州;而到了隋唐時期自主為南詔國,大唐征討兩次失敗後於點蒼山結盟;如今又建大理國,承襲了南詔國以來的疆域……這片土地,方方面面都深受中原影響。
「有人嗎?救命……救命……」
路邊沿著一處山路行走,忽然聽到山路下的深溝中有人呼救。
路邊從驢背上下來,往溝里看了看。
是一個背著柴火的人在喊。
「你怎麼了?」路邊跳了下去,站在這人的邊上問道。
如果是要害人命的妖怪,路邊就賞它吃一發「終極掌心雷」,如果是個倒霉的山裡人,他就把人救上去。
「我今天砍柴,背的柴火有點多了,結果一不小心摔了下來,我聽到有人在上面走過才呼喊起來。」樵夫對路邊小聲的解釋道。
路邊看樵夫臉色慘白,身上也在發抖,於是問道:「你哪裡受傷了?還是你發什麼病了?」
樵夫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腿:「我的腿……」
「只是折了,沒關係的。」
路邊將手放了樵夫的骨折的腿上,給他來了個細胞重組治療。
「好了,你自己活動活動吧。」路邊說道。
「……,還得麻煩你一下,我起不來,背著的柴太多了。」
路邊伸手幫樵夫把捆柴的繩子從他身上解開,好讓他能站起來。
「多謝多謝!!」
腿沒事了,人也得救了,樵夫給路邊跪下謝救命之恩,但被路邊一把托住身體。
「您的大恩大德讓我該如何報答呀!!」
樵夫對著路邊哭了起來。
「你也別淌貓淚了,就讓我去你家歇息個一晚上,這恩情你就報答了。」路邊對樵夫說道。
「好!好!!」
路邊先將樵夫的柴火送上去,再將人送上去。
路邊讓自己的驢幫樵夫馱了一半柴火,防止他又一個重心不穩摔下山路掉山溝里去。
樵夫前面走著引著路,路邊遠遠的看到了在山腰上的村子,村子邊是階梯式的田地,是很常見的梯田。
「咕咕~咕!」
離村子近了,路邊聽到了憨斑鳩的叫聲。
以前聽到憨斑鳩悠揚的叫聲,那就是外婆家要到了。
路邊心中生起一些懷念。
「往這個坡上走上去的第二家就是我家了。」
樵夫給路邊指著他家的房子。
「坡下面第一家是我大哥家,我父母和我大哥一家住一起。」
「我家姓柴,父母就生了我兄弟兩人,我媳婦幾年前生孩子死了,我出去幹活的時候我孩子讓我娘和大嫂照看著。」
「哦哦。」路邊點了點頭。
聽著樵夫一股腦的把自己的家庭狀況都交代清楚了,路邊默默感嘆這山里人的純真。
帶著路邊進了自己家的院子,這位姓柴的兄弟將柴火放好,招呼路邊坐下休息。
「阿全,你家來客人啊?」有人站在院子外同他問話。
「阿爺,我今天不小心摔溝里了,被這位大哥救上來了。」
「唉呀!!這是你救命恩人啊!!」
「嗯!」
阿全燒著水,往水壺裡放了些野山茶葉。
「恩公,我去找我大哥說下點事,你在我家先歇著。」
路邊點點頭。
一會,阿全回來了。
「恩公,你可願意多歇上兩天?我大哥說了必須得好好感謝你。」
「我……還是不多打擾了。」
「明天我還是繼續趕路。」路邊對阿全說道。
「這樣嗎?那我去和大哥說一下。」
阿全又急匆匆的往坡下走去了。
不一會,路邊聽到了豬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起身,從坡上往下看。
阿全竟然叫了許多人來,他和他哥哥、父親還有親戚將一隻黑毛大豬從豬圈裡拖了出來,抬到了案板上將豬給殺了。
阿全的哥哥拿著刀將黑毛大豬仔細的分解,然後大半個村子的人都來了,家家將自家的桌椅都搬到了村子的路上,準備殺豬宴。
阿全走上坡來,「恩公,這是我哥哥你叫他阿有便是,他聽說你明天要走,就決定今天殺豬來招待你。」
「啊這……」
「沒關係的,反正這頭豬我們過年的時候也要殺了,現在就當是提前過年了。」阿全對路邊說道。
「哦哦,嗯嗯。」
路邊他也說不出別的了,這山里人感情真是真切,讓他都感動到了。
路邊心裡感覺阿全他們兄弟的報答有些重了,但是拒絕會更傷他們的心的。
太陽西落,而整個村子無比的熱鬧,全村二三十口人全都來吃阿全兄弟家的殺豬宴了。
一場殺豬宴,當天就將整頭豬全吃了,一點肉都沒有留下來。
「這是我們村里自家釀的酒,不醉人的!」
路邊坐在主桌吃肉,被全村男女老幼輪流的給路邊敬酒,路邊發現這個村的女人比男人更能喝酒,小朋友也是從小就被大人培養著喝酒。
喝著酒吃著席,夜色降臨,村子裡堆起一個大火堆,一些村民開始繞著火堆跳舞。
吃飽了跳,吃酒吃醉了也跳,跳到了夜深了村里人才停下來。
說是自家釀的酒不醉人,但是大半個村的人都喝醉了。
天氣尚暖,夜裡也不冷,一個個的都趴在桌上,醉的厲害的躺到了地上。
路邊是最清醒的一個,他找了個好地方靠著休息。
今晚上吃得太多了,他那桌的人瘋狂的給他添菜添飯,稍微不注意剛吃一半的飯碗就被人給添滿了,村里人的熱情讓路邊都社恐起來。
眯著眼睛休息……
半夜三更,路邊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的磁場感知告訴他有兩股特別的磁場出現了。
尋找那兩股特別的磁場,路邊看到了兩個人。
一黑一白的兩人。
一個頭上戴著「正在捉你」的帽子,另一個頭上戴著「你可來了」的帽子。
「是黑白無常呀!」路邊驚訝的發聲。
正在鉤人魂魄的黑白無常瞬間轉身看向了路邊。
童年陰影來了,這是最讓人害怕的中式恐怖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