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師妹想要的魔法
第20章 師妹想要的魔法
古特先是從近期自己所閱讀的那一部分中，提煉出了尚未能理解的難點。
接著便將其以極其細小的字跡，將未解的知識儘可能多的書寫到一張紙上。
在嘗試過數次後，望著眼前紙張上那密密麻麻，黑乎乎一片的小字，古特長長地鬆了口氣。
這樣的縮寫程度，已是他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若是這樣還會造成浪費，那麼古特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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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幸運」的是，當古特將【記憶麵包】給拍在這一頁「濃縮知識」上時，系統便響起了【使用失敗】的提示聲。
原因是該紙張上的知識量已達單一麵包片所能承載的上限，不必擔心因縮寫技術問題而造成道具浪費。
然而「不幸的」是，古特還需減少知識量重新書寫，以尋覓這單一【記憶麵包】片上可承載知識的上限究竟在哪。
隨著一頁頁的書寫，每一頁都比上一張紙減少一個知識點，就靠這樣的反覆拉扯，終於，被古特試出了那個「上限」。
「啪！」
一聲輕響過後，這一次的【記憶麵包】片拍在紙上，系統不再響起使用失敗的提示音。而紙張上的那些知識點，也都通通被吸走，到了【記憶麵包】上。
「呼——完活。」
古特長鬆一口氣，拿起這塊印有無數知識的麵包，刻意忽略掉其因為反覆拍打而留下的褶皺，一口便塞進了嘴裡。
隨著精神一震，一股通透的明悟感在腦海中縈繞。
記憶麵包上所承載的知識點以一種非常溫和的方式被緩緩釋放，幾息過後，被古特全部領悟。
感受著自己對於知識點的深刻認知，古特從未想過自己能夠對魔法術式的本質，領悟到如此通透的程度。
意猶未盡之下，古特翻看起桌上魔導書，還想要再「濃縮」上一份知識，吞入口中。
怎料，窗外的天邊似乎已經泛起一陣拂曉，古特驚覺，立即看向屋內鐘錶。
居然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一夜的時間了麼
古特從椅子上站起，活動了下久坐一夜的身體。
望著書桌上那數張費勁寫下的「濃縮知識」，古特大抵也明白了時間都去了哪。
用冷水洗過臉後，披上外套的古特拎著昨夜外帶的食盒，沿途買了幾條麵包，便向著老師賽麗艾的住所走去。
抵達目的地附近後，望著眼前那個在門口石板上昏昏欲睡的身影，古特愣了下，沒想到這一回竟是自己來遲了。
上前拍了下谷彌的腦袋瓜後，古特在她的身旁坐下，遞上一條剛出爐的麵包，問道。
「怎麼來的這麼早，離約定的時間應該還有多半小時才對。」
「啊？！師兄。」
不知是被古特拍腦袋的動作給驚醒了，還是被送到面前的剛出爐麵包香味給「勾引」醒了。
谷彌睜開雙眼，甜甜地叫了聲師兄後便接過還發熱的麵包，眉眼彎彎，幸福地啃了起來。
一邊吃著，一邊回答了古特的問題。
「因為覺得這是拜師後首次來師傅家裡嘛，所以就想著早些過來。」
「哎~」
忽地，身後傳來一陣嘆息，古特與谷彌連忙回首，發現身後的大門不知在何時被推開。
而他們的老師賽麗艾，此刻正站在門口捂著嘴巴打著哈欠。
「進來吧。」
「一個個的，都來的這麼早，現在的人類魔法使已經可以不用睡覺了麼」
只是，賽麗艾在說完這句話後停頓一下，看著古特道。
「好吧，你還真沒睡覺。」
吐槽過後，賽麗艾便轉身向著屋內走去，而古特則用眼神示意師妹谷彌跟上，三人一同向著賽麗艾住所內的藏書室走去。
走進之後，賽麗艾以一個不羈的姿勢坐到象徵著無上知識的寶座上，雙手交叉，又向谷彌介紹了下成為她弟子的【特權】後，饒有興趣地審視眼前這位弟子，思索著能從她的口中得到怎樣一個回答。
而站在一旁的古特，同樣也在想著這點。
結合這兩天他對谷彌的印象，這樣一位活潑開朗且喜愛美食的少女魔法使，會向老師賽麗艾索要什麼樣的魔法呢？
是【尋找美食的魔法】？
還是【令食物變得異常美味的魔法】？
或者，對於像谷彌這樣的年輕小女生，就是去索要【令自己變美麗的魔法】，古特都不會太過驚訝。
只是看起來活潑開朗的師妹谷彌，答案卻不是這些。
「賽麗艾老師」
「我想要能夠對【魔族】造成巨大的傷害且能夠讓它們痛不欲生地死去的魔法」
谷彌在講這段話時，古特甚至都能夠聽到谷彌緊咬牙關的聲音，而此刻在這位師妹臉上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陌生。
這帶著無盡恨意的冰冷麵孔與那平靜目光下所蘊藏的滔天怒火，令古特的心臟都仿佛被大錘擊中了一下。
也就是在此刻，古特對於這方世界「魔族肆虐」的理解才不再停留於紙面，而是有了一個直觀的認知。
現在，也仍舊還是在戰時吶。
哪怕魔王早已死去，可人類與魔族之間的血淚與鬥爭，從未平息。
寶座上，賽麗艾對於身下這名弟子所表現出的仇恨並未吃驚，反倒是露出一抹頗為認同的表情。
「對【魔族】造成巨大的傷害，且要令它們痛苦的死去吶」
「倒是有一項魔法挺符合你要求的。」
賽麗艾說著，伸手一招，藏書室的書架上便飛過來了一本魔導書，在谷彌的身前落下。
「這是【破滅之雷魔法】，對絕大多數魔族都具有克制效果，且被擊中的魔族會極其痛苦。」
「謝謝老師。」
單膝跪地的谷彌如獲珍寶的將這本魔導書給小心抱在懷裡，在起身後，對一旁的師兄古特略帶歉意地笑了笑。
「抱歉師兄，我剛才的樣子沒嚇到你吧。」
「沒事。」
古特面色複雜地搖了搖頭，在猶豫一下後，還是伸手去摸了摸師妹的頭髮，並未再去多說什麼。
寶座上，賽麗艾望著下面這幕，默默點了點頭。
片刻後，開口說道。
「古特，你將考核現場的結界終端給了谷彌，然後留下。」
「谷彌，你帶著結界終端去考核現場與萊爾恩一同維持考場紀律。」
「好的，老師。」
谷彌輕輕俯身，在接過了師兄遞來的結界終端，便告退了。
而住所內，只剩古特與老師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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