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第244章 昭姬歸漢,匈奴降齊,楚魏同盟,東

第244章 昭姬歸漢,匈奴降齊,楚魏同盟,東

  第244章 昭姬歸漢,匈奴降齊,楚魏同盟,東吳抗曹

  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里船。

  綿綿不絕的長江如一道利刃般將西川與東吳分在了兩端。

  長江是地圖上的一橫。

  百年世路多反覆,千古河山幾廢興。

  崎嶇難行的大別山又在地圖上劃出了一豎。

  而這一橫一豎的中間,就是荊州。

  荊州,三國歷史上永遠繞不開的話題。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不單單是因為它富裕,更是因為它的地理位置極為重要。

  對於南方政權而言,想要與北方抗衡,荊州就是溝通的橋樑。

  要想統一南方,荊州就是行軍的要道。

  而對於北方政權而言,

  曹操在歷史上統一北方之後,南征為何優先打荊州?

  因為相比進軍西邊的秦嶺,以及東邊的水網,攻取荊州才是進取天下的最優解。

  這也是為什麼魏蜀吳都要爭先恐後搶奪荊州的原因。

  事實上,

  早在曹操打張繡時,就是為了搶奪荊州。

  只是被北方的事務耽擱了。

  如今曹操依然有實力,去跟劉表爭荊州。

  可偏偏有一個更加強大的敵人,使得他不得不選擇與荊州聯合,共御強敵。

  劉表稱楚公,與魏國正式簽訂同盟條約。

  這顯然是針對劉備的。

  劉備也立馬做出了反應。

  一面上奏朝廷,譴責劉表僭越。

  一面又宣布與荊州斷交,拒絕兩地貿易來往。

  政治上,經濟上雙重製裁劉表。

  但這還不夠,劉備又在考慮是否要在軍事上進一步征討劉表。

  畢竟前面說過,荊州是進取天下的絕佳位置。

  於是召集群臣,謂眾人道:

  「劉景升背盟附逆,孤欲親提大軍,問罪荊襄!」

  「公等以為如何?」

  諸葛亮止之曰:

  「此有悖郯侯戰略方針。」

  「郯侯之意,先定北方,然後定河南,最後南取荊州。」

  「以荊州西向巴蜀,剩餘群雄必望勢歸附。」


  「今先圖荊州,恐曹操坐收漁利。」

  劉備沉吟良久,皺眉道:

  「然荊州與魏結盟,於我國不利。」

  「今不早圖,必為大患。」

  劉備十分擔心楚魏同盟的威脅。

  畢竟他的實力還遠沒有到碾壓曹操的地步,如今再加一個荊州。

  毫無疑問這一紙同盟條約,會成為劉備統一道路上的最大阻礙。

  時發小簡雍在側,即謂劉備道:

  「劉表僭位稱公,丞相必知此事。」

  「可差人去冀州,詢問丞相的意見。」

  劉備乃從其言,遣快騎,星夜趕去渤海。

  徵詢李翊的意見,問他如何看待如今的楚魏同盟。

  齊國是否應該立刻做出反應,征討劉表,以示懲戒?

  書信經由丞相府,上報到李翊處。

  相府機構極大提高了行政效率,李翊當即回書,發給劉備。

  其書略曰:

  「臣聞大王欲討劉表,以懲其背盟附曹之罪。」

  「然臣竊以為,此時伐荊,非良策也,願大王垂聽。」

  「一者,兵疲民困,不可輕動。」

  「前伐烏桓,新定遼東,將士遠征千里,甲冑未解,戰馬尚瘦。」

  「若再驅疲卒南下,恐師老兵疲,難竟全功。」

  「且連年征戰,冀、青百姓賦役繁重,倉廩未實。」

  「若再興大軍,恐生內憂。」

  「二者,曹劉並伐,力有未逮。」

  「劉表僭位楚公,與魏逆已成唇齒。」

  「若舉兵攻荊州,曹操必襲我河北。」

  「屆時南北受敵,勝負難料。」

  「不若暫息兵戈,養精蓄銳,待操、表生隙,再圖後舉。」

  「三者,水軍未備,地利不在。」

  「劉表據長江之險,水師精銳,戰船千艘。」

  「我齊國水軍初建,舟楫不習,若貿然與爭,恐如旱鴨入水,反受其制。」

  「故臣請大王暫息雷霆之怒,外示寬和,內修戰備。」

  「可遣使責劉表之罪,以觀其變。」

  「密令陳元龍於廣陵加緊訓練水軍,以備不虞。」

  「待天時、地利、人和皆備,再一舉而定荊襄,方為萬全之策。」


  「——臣翊頓首敬上。」

  李翊不僅反對劉備此時征討荊州,甚至反對此時就跟曹操翻臉。

  理由也很簡單,戰爭打得太頻繁了。

  過去幾年,劉營將士在北方,不是在征戰就是在征戰的路上。

  好不容易安頓下來,如果突然告訴他們又要去征南方。

  李翊擔心,即便是以他在軍中的威望,都很難壓得住兵變。

  其次,曹操、劉表的實力本身不弱。

  尤其是劉表,歷史上因為他的突然去世,然後荊州士人豪強們又牽頭投降了。

  導致曹操不費吹之力就拿下了荊州,從而讓人誤以為荊州很弱。

  但事實上,

  赤壁之戰開打之前,曹操興大軍本就是奔著劉表去的。

  本來曹操都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打算跟劉表拼個你死我活。

  結果誰也沒想到掛機了半輩子的劉表,會在匹配賽的前一天強行退游。

  現在楚魏同盟剛剛簽訂,人家正是蜜月期。

  李翊認為現在開戰是十分不明智的行為。

  不論打一家,另一家肯定會參戰。

  齊國目前,絕對沒有同時兩線作戰的能力。

  這又涉及到了李翊提到的第三點——荊州水軍。

  我們都說曹操打輸赤壁之戰便失去了統一天下的機會。

  因為他丟了荊州,也就失去了當時天下第一的水軍。

  徐州沒有強大的水軍做支撐,是很難跨過長江,奪取荊州的。

  因為跟荊州發達的造船業,以及滿是湖泊良港的地利相比,徐州的造船業就顯得相對弱小了。

  那麼面對不懷好意的,針對齊國的魏楚同盟,李翊的構想是什麼呢?

  還是按照原計劃,先定北方。

  也就是將曹操的勢力徹底驅除出河北。

  但這期間,齊國只能與魏國發生局部戰爭,不能夠升級為全面戰爭。

  即要慢慢蠶食曹操在北方的領土。

  沒錯。

  李翊所用的,正是當年袁神時期,田豐、沮授為代表的消耗派的方針。

  老劉國力上是有優勢的,沒必要像當年袁神那樣,急著速戰。

  這一點,也可以參考曹操統一北方後,賈詡給曹操的建議。

  ——「以饗吏士,撫安百姓,使安土樂業,則可不勞眾而江東稽服矣。」


  眾所周知,在三國歷史上,不聽賈詡意見的人。

  下場一般都不會太好。

  李翊跟賈詡的思路是差不多的,順風局不要浪,穩紮穩打。

  慢慢上高地,然後爆水晶,最後進行勝利結算。

  當然了,蠶食曹操土地,還不使戰爭規模全面升級。

  這就有些考驗技術與手段了。

  具體該怎麼做,就是李翊與他的丞相府要頭疼的問題了。

  劉備覽李翊諫表,沉思良久,終納其言。

  問孔明如何最大予以李翊支持?

  孔明輕搖羽扇,應聲答:

  「可先使人攜重禮赴襄陽,傳話劉表。」

  「以慢其心。」

  「劉表守戶之犬耳,生性多疑,若得知大王既往不咎。」

  「必願與大王重新交好。」

  劉備從其言,即命簡雍為使,赴荊州傳話劉表。

  「……前聞景升受楚公之封,孤甚為不解。」

  「今細思之,或為曹操脅迫所致。」

  「若君願重修盟好,孤可不咎既往。」

  為彰顯誠意,劉備不僅釋放了此前扣押的荊州商船,恢復了兩地的通商貿易。

  還上表天子,主動為劉表表司徒之位。

  劉表見此,果然狐疑不定。

  立即差人去淮南打聽情況。

  陳元龍收到劉備指使,按兵不動。

  消息傳回劉表處,劉表果然也不敢輕舉妄動。

  兼之荊州眾豪族,紛紛藉此機會,向劉表施壓。

  既然劉備肯主動交好,恢復通商,咱們犯不著得罪一個強敵。

  劉表想想也是這麼個理,他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曹操一人身上。

  反正楚國與魏國有同盟互助的軍事條約,萬一劉備真打來了,到時候在出兵幫忙也不遲。

  這也不算違背盟約吧?

  於是,劉表乃回書徐州,其書略曰:

  「表受楚公,實為權宜之計。」

  「覽齊王之書,足見誠意。」

  「若齊王不棄,願續前盟。」

  於是,荊州方面,暫時被劉備給穩住了。

  劉備又納諸葛亮之謀,往東吳遣使。


  贈孫權海鹽千石,遼東良馬五百匹,並傳話道:

  「曹操狡詐,今誘劉表稱楚公,實欲使我孫劉相爭。」

  「吳侯明鑑,當共抗曹賊。」

  孫權得劉備好處,果然驅逐了前來親善的曹使。

  一面又命呂蒙加強廬江的防務,密切觀望局勢。

  劉備這兩番對外操作下來,

  一是穩住了荊州劉表,迷惑了他對形勢的判斷。

  二是拉攏了江東孫權,使他儘量不要倒向曹操。

  要知道,孫權的領地是已經與曹操接壤了的。

  此前劉表攻占南廬江時,被周瑜擊敗,南廬江便與曹操的北廬江完成了接壤。

  也就是說孫權,既能夠倒向劉備,也能夠倒向曹操。

  但很明顯劉備方面給的要更多一些。

  孫權當即遣人從永寧縣,采大柑子四十擔。

  又樵珊瑚樹十株,明珠二十顆,送往徐州作為回禮。

  也賀劉備稱王。

  於是,齊國與東吳的交往立刻變得密切起來,關係迅速升溫。

  雙方一拍即合,

  於公元204年,五月初五這一天。

  雙方各自的領導人,劉備、孫權於廣陵郡的廣陵縣會晤。

  兩人一起商議了一些合作條款,最終簽訂了《廣陵條約》。

  其主要內容為,齊國資助東吳軍械糧秣,東吳將出兵攻打曹操的廬江。

  齊國派出北方的騎戰好手,為東吳訓練陸軍。

  東吳則選出經驗豐富的艄公水手,為齊國擴大水軍規模。

  同時,齊國做出承諾。

  只要曹操、劉表威脅到了東吳的核心領土,齊國一定出兵保障東吳的領土安全。

  東吳則要斷絕與荊州、魏國的一切來往,驅逐兩國使者。

  同時命令丹陽太守袁胤,為東吳開綠燈。

  默許東吳將領,在丹陽募集人手,訓練丹陽兵。

  同時劉備還派出丹陽派元老曹豹,前往丹陽,協助東吳募集丹陽人。

  並由這位經驗豐富的丹陽老將,為東吳訓練丹陽兵。

  可以說,劉備這一番操作下來。

  直接斷絕了東吳倒向魏楚同盟的可能。

  同時又用劉表最喜歡的戰術,來對付劉表。


  即花自己的錢,流別人的血。

  魔法打敗魔法。

  既然李翊給出的建議是齊國暫時不要和曹操升級為全面衝突,但不代表我不能搖人,讓別人跟你曹操衝突啊?

  那我就就扶持孫權,慢慢跟你曹操死磕。

  孫權正值壯年,迫不及待想要干一番大事業。

  手上又還有周瑜、呂蒙、陸遜、張昭等一幫肱骨之臣。

  曹操為了對付孫權,就得在南方分心。

  這樣一來,李翊就能夠更好的在北方慢慢蠶食曹操的領土了。

  ……

  話分兩頭,

  卻說甄堯奉李翊命,到并州匈奴部,去找單于訂購羊群。

  一為進貨,回冀州開設羊肉餃子館。

  二為試探,看看匈奴人在齊魏之間,會優先倒向誰。

  三為贖人,李翊感念蔡琰之才,又同情她沒於胡中的遭遇。

  便命甄堯找左賢王要人。

  甄堯率商隊,至匈奴王庭。

  單于呼廚泉攜五部諸王出帳來迎漢使。

  匈奴諸王部,按照順序。

  以左賢王,左谷蠡王、右賢王、右谷蠡王最為強大,地位最高。

  其中,左賢王是單于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也就是說,時任左賢王的劉豹,便相當於此時的匈奴太子。

  呼廚泉也受到了齊國的回禮,乃將甄堯請上座。

  笑眯眯說道:

  「尊使蒞臨,小王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一頓,拿起甄堯遞上來的貨物清單。

  抬眸問道,「尊使可是要買我草原之羊?」

  甄堯頷首,牽唇應道:

  「奉丞相之命,非但要買,且要年年買。」

  「丞相欲在冀州開設百家餃子館,獨愛貴部甘草餵肥的羔羊。」

  「故欲市羊萬頭,歲以為常。」

  「若大王允之,齊王願開邊市,鹽鐵不限。」

  此言一出,諸王皆是面色微變。

  要知道,匈奴人什麼都缺,最不缺的就是牛羊牲畜。

  如果能夠每年向齊國傾銷牛羊,換取寶貴的鹽鐵資源,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一件大好事。

  況且即便遇上大雪天氣,南匈奴湊不出需要的牛羊來,他們也可以找北方的鮮卑人要貨。


  這點手段還是有的。

  只是……

  代價呢?

  呼廚泉沉吟不答,因為他知道天上沒有免費的餡餅兒。

  齊國開出這麼優渥的條件,豈會只是因為貪圖他們的牛羊?

  真要說牛羊,新的草原霸主,鮮卑人的牛羊更好。

  尤其軻比能是比較親漢的。

  犯不著在他們已經半漢化的南匈奴部上,費這功夫勁啊。

  是夜,呼廚泉命人殺牛宰羊,款待漢使。

  甄堯與匈奴貴族們飲酒,佯醉問道:

  「近聞魏使亦至,不知可有此事?」

  原本還在載歌載舞的匈奴勛貴們,聽到甄堯這話,立馬愣住。

  呼廚泉一臉尷尬地舉著酒杯,顯得有些龐然無措。

  甄堯哈哈一笑,乃擊掌三聲,從者抬金匱十具。

  左列齊錢千緡,燦若星河。

  右置青鹽百斛,皎如積雪。

  甄堯背著手,從容不迫地說道:

  「我齊國富有四海,此微物耳。」

  「若王臣齊,歲倍其賜。」

  由於甄堯本身出聲豪族,身上自帶一股子貴氣。

  說這話時,十分自信。

  眾匈奴勛貴見此,也紛紛感慨,果真是中華人物。

  如此巨財,竟輕描淡寫,全然不放在眼裡。

  這時,

  忽聞帳外蹄聲如雷,哨騎急報:

  「張遼將三千鐵騎,已抵雁門!」

  呼廚泉陡然色變,驚問甄堯道:

  「此陣斬踏頓之張文遠乎?」

  甄堯點頭稱是。

  眾人面面相覷,當年張遼陣斬烏桓王,威震北方群豪。

  他們匈奴人現在光是聽到張遼這個名字,便覺得脖子癢嗖嗖的。

  「小王素來敬慕天朝,每年歲貢未絕。」

  「自問無過,不知天朝將兵來此,是何用意?」

  呼廚泉也怕了,連忙質問甄堯想幹什麼。

  甄堯從容不迫地說道:

  「大王休驚,張將軍素慕單于騎射,特來會獵。」

  「然刀劍無眼……」

  言語威脅之意,已不言自明。


  匈奴諸酋皆股慄不能言,紛紛將目光落在呼廚泉身上。

  呼廚泉還未作反應,又有哨騎來報。

  「——并州牧馬超,攜兵五千,已抵雲中!」

  什麼!?

  連馬超都來了?

  呼廚泉大驚。

  如果說張遼的威名,還只是聽說的話。

  而馬超的實力,呼廚泉則是親身感受過的。

  當年馬超一戰降并州的情景,猶在眼前。

  這一次的軍事行動,顯然就是要逼著呼廚泉就範。

  呼廚泉默然良久,命人將魏書取來,然後當著甄堯的面,至於火坑之中。

  領著眾人,向甄堯拜道:

  「吾部願永附齊王,絕無異心!」

  甄堯這才滿意,親自扶呼廚泉起身,表彰了他的忠心。

  又想起李翊的囑託,於是又問哪個是左賢王。

  呼廚泉乃指劉豹呼曰,「這位便是。」

  劉豹被點了名,誠惶誠恐地出列作拜:

  「小王便是,未知尊使有何吩咐?」

  甄堯乃道:

  「聞大王得漢才女蔡氏,然胡地苦寒,非才人所宜。」

  「丞相願以錦帛千匹、鹽鐵百車贖之,未知王子意下如何?」

  這……

  劉豹面露難色,打心眼裡兒講,他是捨不得放走蔡琰的。

  但甄堯背後是李翊,是強大的齊國。

  匈奴早已不是冒頓時期的匈奴了,哪裡扛得住天朝兵威?

  甄堯見劉豹竟敢猶豫,面色不悅,厲聲叱道:

  「丞相兵鋒所指,胡馬豈能當耶?」

  「今以禮相贖,實為王子惜民。」

  「若執意不允,恐來日兵戈相見,非王子所願也。」

  劉豹震懼,連忙命人去請蔡昭姬,將之歸還給漢人。

  須臾,在眾侍婢的簇擁下,蔡琰抱琴出來。

  她已經聽說了,是漢使專門帶她回漢地的。

  一想到能夠回到闊別已久的漢土,蔡琰不禁潸然淚下,掩面痛哭。

  甄堯即出聲安撫她道:

  「丞相慕君才學,冀州書院虛席以待。」

  蔡琰連連謝過,臨登車之際,又忍不住抱琴最後彈唱一曲。


  曲名為《胡笳十八拍》,起手之句,便是——

  「我生之初尚無為,我生之後漢祚衰。」

  歌喉婉轉,哀怨淒涼。

  曲終弦絕之時,莫說甄堯,就連諸胡酋貴戚都忍不住垂首拭淚。

  甄堯聽罷,不禁感慨道:

  「無怪丞相執意要讓女公子歸漢。」

  「此聲若絕,豈非千古恨事?」

  於是,正是將蔡琰請上車,又謝過呼廚泉、劉豹等人的聽話合作。

  臨行前,甄堯又對呼廚泉言道:

  「丞相有令,想請大王隨我一併前往冀州。」

  「不知大王肯去否?」

  什麼?

  呼廚泉頓時傻眼,感覺自己被套路了。

  怎麼之前那麼久,你不說讓我去冀州。

  等到我已經驅逐了魏使之後,你才說這事兒呢?

  呼廚泉心中生懼,逡巡不敢應。

  生怕這是李翊設的鴻門宴,等他到後就把他給宰了。

  畢竟漢人經常幹這種事。

  那就是把原來的單于給做掉,然後扶持親漢派上位。

  之前好幾位單于都是這樣沒的。

  前車之鑑,呼廚泉不敢去很正常。

  甄堯見此,乃正色勸道:

  「王何疑焉?」

  「昔李丞相伐烏桓,獨赦降者。」

  「征遼東,盡撫其民。」

  「今以誠相邀,豈有害王之意耶?」

  呼廚泉仍然躊躇不已,推託道:

  「吾胡人粗鄙,不識中原禮儀。」

  「此去冀州,只恐唐突丞相。」

  甄堯聞言,放聲大笑。

  「吾中原人有句老話,叫『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

  「丞相已經命人備下氈車十乘,載美酒百壇,只待大王共醉於渤海!」

  話落,又取出李翊的親筆手書,交給呼廚泉。

  書上寫道:

  ——「願與單于會獵陰山,共論安邊之策,望單于切勿推辭。」

  書上寫的很明白了,李翊就是想跟呼廚泉當面談一談邊境問題。

  難道李翊的信義口碑,你呼廚泉還信不過嗎?


  呼廚泉猶豫許久,只得答應跟甄堯一起去冀州見李翊。

  就這樣,一行人載著羊群,回到了渤海。

  聞甄堯等人回冀,李翊率文武親自出南皮三十里外迎接。

  遙望見,旌旗蔽日,羊群漫山。

  李翊便知人到了,乃列文武官員分開站好,又命甲士列陣排開。

  中設九賓之禮,等到呼廚泉到時,親自上前迎接。

  呼廚泉萬沒想到李翊會擺下如此陣仗,又見他親自來迎,幾乎是滾鞍下馬。

  「……何勞丞相遠迎,小王惶恐不安。」

  李翊執其手笑道:

  「漢胡一家,何必分得太細?」

  「單于能親至我渤海,翊亦是歡喜無限。」

  於是邀呼廚泉同乘一車,一起進城。

  呼廚泉大為感動,乃指身後幾名孩童道。

  「此為我匈奴諸王幼子,今獻予丞相為質子。」

  雖然這本就是呼廚泉提前準備好,要上交給齊國的投名狀。

  但此刻竟忍不住有些「邀功」,渴望得到李翊的認可。

  「……好說,回頭我自會向齊王稟明此事。」

  很多人可能好奇,為什麼古代和親,都是中原王朝嫁公主過去。

  而不是讓外邦嫁公主進來。

  主要漢人太看重禮法了,如果我把女兒嫁給你,你就成了我的女婿,自然比你高一輩。

  可如果我娶了你的公主,那你不成了我「爹」了嗎?

  很多人質疑漢武帝窮兵黷武那麼多年,到底得到了什麼?

  其實《漢武大帝》這部劇的開篇序幕詞就解釋的很好:

  「他建立了一個國家前所未有的尊嚴,他給了一個族群挺立千秋的自信,他的國號成了一個偉大民族永遠的名字。」

  得益於劉徹的文治武功,漢朝人可以說是極度自信,甚至是自負。

  自信到漢朝人吹其他民族時,都是吹他「很像自己」。

  正因如此,能夠和親的漢唐皇帝,都絕不會娶外族女子為妻。

  蠻夷之所以是蠻夷,就是不能讓蠻夷血統,到高貴的天朝皇宮裡面為妃。

  所以把「和親」當作是漢唐的一種黑點,是站不住腳的。

  當然了,和親也不是非要用公主。

  這只是走一個形勢。


  比如袁紹說是嫁的袁氏子女給匈奴人,實際上就是選的一個普通婢女,包裝成袁氏女。

  此王昭君之舊事也。

  宴間,

  李翊又取佩刀割炙肉,片給呼廚泉,道:

  「此刀嘗斬烏桓叛將,今為單于割彘肩,願兩家永結盟好。」

  呼廚泉聽出了李翊的敲打之意,連忙於席間下拜,指天為誓:

  「吾部子孫,永不負漢。」

  「有違此誓,願死於萬箭之下!」

  李翊大喜,即扶呼廚泉起身,執其手說道:

  「眼下正有一事,需要單于為我出力!」

  啊這……

  呼廚泉一愣,只得問:

  「不知丞相有何事,需小王效勞?」

  李翊微微一笑,拉呼廚泉坐下。

  燭火搖曳間,以刀尖點向趙郡疆域。

  「……吾欲使單于發兵趙郡。」

  「……嘶。」

  呼廚泉倒吸一口涼氣,趙郡可是曹操的領地啊。

  李翊這是讓我去打曹操?

  呼廚泉沉住氣問:

  「不知小王是自己出兵,還是丞相助我出兵?」

  言外之意,是我一個人上,還是你們齊國也要上?

  李翊呵呵一笑:

  「齊不欲顯與魏絕,然王若取趙地,我齊絕不袖手旁觀。」

  這……

  這是一張空頭支票啊。

  呼廚泉有些遲疑,萬一李翊把他賣了,自己又得罪了曹操。

  豈非兩面不是人?

  ……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