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海潮無歸傲慢與曾登臨絕頂的刀
第542章 海潮無歸·傲慢與曾登臨絕頂的刀
【那些擅長用刀的魚人?它是在與名為【污穢池塘】的奇物互動,試圖釣魚?】
【可為什麼和我們一樣『瘦小』?也沒有發動攻擊?】
走在隊伍最前方,作為探路先鋒。
小心翼翼地推開了石制大門。
做好了戰鬥立刻開始的準備的老人。
在感知到這處『房間』中的敵人。
有且僅有一位正在和名為【污穢池塘】的地牢奇物互動的瘦小魚人。
這一事實後。
心中自然而然的閃過了這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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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餌?還是讓我們放鬆警惕的陷阱?】
注視著身上沒有流露出任何殺意,也沒有做出任何攻擊姿態的敵人。
老人沒有放鬆警惕。
借著舉起盾牌的動作。
不動聲色地向著身後的眾人,打了個【警戒】的手勢的同時。
老人與隊伍最後擔任『偵察位』的男人對視了一眼。
開始了交流。
【還有其他敵人嗎?】
【那名魚人的實力如何?我覺得它不對勁。】
-
已然握住腰間長刀的方義,搖了搖頭。
用著手勢給出了水汽的『流動』所訴說的答案。
【這裡就它一個。】
但在用著手勢回應了老人的戰術手勢給出前半句答案的方義。
卻沒有給出有關敵人實力的評估。
男人只是輕輕地撥開了眾人,緩緩越過眾人。
第一次,一個人站在了隊伍的最前端。
然後,吐出了在旁人聽來異常『傲慢』的話語。
「我不期待著戰鬥,也不期待所謂的敵人。
「我所期待的」
男人那異常傲慢而緩慢的話語還未說完。
有些沙啞的聲音,便補全了男人未說完的後半句話。
「是一個值得我拔刀的對手。
「對嗎?
「看起來我們是『同類』啊。」
相較於其他魚人異常『瘦小』的魚人抬起頭。
看向了男人。
也只看向了男人。
一如隊伍最前端,注視著自己的方義那樣。
-
「錚!錚!」
魚人的話語剛落,一人一『魚』的目光剛剛相觸。
下一刻,空氣便傳來了有些遙遠,有些不真切的。
像是鋒刃交擊所發出的碰撞聲。
還沒反應過來的三人,剛剛聽得碰撞聲的瞬間。
便覺得呼吸已然變成了一件異常奢侈。
需要整個人竭盡全力才能進行下去的事務。
手腳也變得異常沉重,再也無法做出任何動作。
就像是憑空戴上了鐐銬,繫上了鐵球,淪為了囚徒一般。
成了砧板上那條已經開膛破肚,靜待廚師醃製和烹飪的魚。
察覺到身體異狀的年輕劍士,看著站起身的魚人。
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劍士只覺得自己的手腳已經不聽使喚了。
【這是錘鍊自身鬥氣和技藝,獲取戰鬥勝利所孕養出的氣勢所帶來的壓迫感!?】
【怎麼能達到這種聞所未聞的程度?】
【即便是舅舅(沃銀)全力顯化【要素】,好像也無法和它相比】
一旁心臟迅速鼓動。
依靠附加在身上,名為『節奏』的【要素】才勉強抬起手臂的老人。
瞬間得出了【那個敵人,很強!強到和我不是一個『級別』,我無法應對它】的結論後。
他異常凝重地看向了隊伍最前方的方義。
老人已經明白了那名從『地牢』歸來的倖存者。
無論怎麼詢問都無法描述敵人刀術的原因了。
【僥倖存活下的『螞蟻』,又怎能描述出碾碎他們的『大象』的全貌呢?】
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注視著即將與敵人交戰的男人的背影。
他的心中浮現出了懷疑和擔憂。
【面對那個怪物。】
【如果與之交戰的話,隊長能贏下來嗎?】
而一旁的甘露寺小姐。
在感到自己哪怕是做出簡單的揮拳動作也異常艱難這一事實後。
卻咬了咬牙,很是決絕地抬起頭。
像是一頭髮怒的獅子一樣,瞪向了魚人。
架起了雙拳。
擺出了搏殺的手勢。
顯然是要和敵人進行一番廝殺。
-
然而,下一刻。
眾人卻感到一件異常古怪的事情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這份直叫人喘不過氣的重壓,正在一種異常詭異的速度開始了『消退』。
就像是行走在沙漠之中,缺水的旅人瀕死之際窺見的蜃景一般。
只一個扭過頭的瞬間,便消逝不見了。
眾人這些情緒乃至身上的束縛,以及站立的敵人身上的彌散而出的奇異壓迫感。
全隨著男人吐出的話語消退了。
「也不對。
「我所期待的只是,一塊能夠讓我的『刀』變得更加鋒利的。
「磨刀石。
「僅此而已。」
隨著輕蔑而狂妄的話語而來的。
則是男人極為謹慎的顯現在周身,作為『底牌』許久未曾示人。
但正無時無刻散發著『無』的氣息,像是抽離空氣一般,驅離了敵人氣勢的『境』。
男人已經隱約察覺到了一件事。
面前的魚人是一名不容小覷。
需要自己認真對待,才能戰勝的敵人。
同時雖然有些難以理解,讓人摸不著頭腦。
但這隻怪物好像和自己一樣。
掌握了一種類似『境』的奇妙而強大的技藝。
-
聽得男人的傲慢話語。
看得男人與自己分庭抗禮,庇護了眾人的『境』。
魚人那細小的雙眼直接眯成了一條細線。
臉上也擠出了醜陋而滿意的笑容。
「不錯,真的不錯。
「你真的很不錯。
「你有著我意料之外的強大。」
魚人單腳猛地一側,簡單地一挑。
「嘩啦!」
原本鉤在深不見底,散發著污穢氣息的池塘之中的魚竿。
未等濺起的水花落至地面。
便被魚人握在了手中。
「能夠擁有這等水平,這等睥睨天下的『境』。
「一定是像我一樣潛修武道,醉心精研技藝,打磨至『巔峰』。
「而後敗盡敵手,建立了屬於自己【偉業】,有著光輝的。
「千萬分之一。
「也只有你這樣的『千萬分之一』的【主角】,才值得我拔刀。」
只是說著話的魚人卻未繼續看向男人。
『空軍』的魚人看著空空如也的魚鉤。
反而很是不滿地向著地面啐了一口。
「狡猾,真是條狡猾程度和珍惜程度成正比的魚。
「投下了五十斤,足夠讓你撐死的『餌料』打窩。
「都滿足不了你的胃口,讓你上鉤嗎?」
很是惱怒地撤下魚線和魚鉤後。
魚人這才重新抬頭看向了方義。
臉上少有的閃過了一絲讚許。
「雖然是敵人。
「但意外的很有
「很有很有」
像是卡死的程序一般,重複了數遍後。
魚人才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字正腔圓的吐出了未說完的話語。
「很有。
「【禮貌】。
「我殘存下來的有些久遠的記憶告訴我,是該這麼說的。」
看著從始至終都無動於衷的方義。
魚人揚了揚手中的魚竿,指向了一旁的黑暗。
而隨著魚竿的擺動,原本遮蔽眾人視野的水汽和黑暗也隨之褪去。
顯露出了兩排碼放地異常整齊,像是列隊對視的士兵一般的鎧甲。
以及插在鎧甲之前的刀劍。
「作為你沒有像那些不知死活的『餌料』一樣動手,傾聽完我話語的『回報』。
「我許諾,會慢點殺死你。
「同時在你被我殺死之後,我不會把你製成『餌料』。」
-
未等方義做出回復。
窺見一眾鎧甲和武器構築而成『衣冠冢』的,其中的一把異常寬大的斷刃後。
老人難以置信的瞪大了僅剩的一隻眼睛。
發出了一聲異常不安的低吼。
「【鮑德溫】?
「沒錯,那是那個國王的武器,那是他的面具,他」
聽得老人很是不安的低吼和艱澀到無法吐出的話語。
年輕的劍士更是心中一凜。
有些不確定的小聲吐出了問詢。
「鮑德溫?
「教官說的【鮑德溫】,應該就是那個失蹤的副隊長。
「和沃銀大人實力不相上下的【殘刃毅心·鮑德溫】吧?
「他死在了魚人手裡?」
聽得眾人的解說,魚人有些意外地瞟了三人一眼。
而後,又補充了一句承諾。
「那個揮舞斷刃的劍士,是你們認識的人嗎?
「既然如此,那就再附加一條好了。」
魚人舉起了手中的魚竿,指向了方義。
「我會向她討要你的屍體,為你豎起一座墓碑。
「避免你像那個他們所說的劍士一樣。
「變成一名可悲的『奴隸』。」
說完話後的魚人,不屑地看向了一旁的三人。
「至於其他人,作為識趣的回報。
「我會直接殺死你們。」
沉浸在自己世界之中的魚人。
很是陶醉的搖了搖頭。
「在其他魚人前去處理『災厄』的時間遇見獨自一人的我,你們還真是幸運啊。
「可以到此為止,於此完成『深潛』歸於『海潮』。
「從而避免直面『她』和相識的人廝殺的悲慘命運。」
只是魚人的話語沒能說完。
「嘶!」
隨著響亮的拔刀聲浮現而出的。
則是讓整個空間為之一亮。
自男人手中長刀映射而出,凝成彎月。
直衝魚人而去的通天刀光。
正是【唯我的一刀】
一路上沒有動用『境』,持續積蓄力量的男人。
一出手便是足以滅殺敵人的殺招。
「既然這麼『慷慨』。
「那我也該給出『回應』才對。」
揮出長刀的男人吐出了異常冷漠的話語。
「作為『回報』。
「我不會割下你的肢體,兌換報酬。
「而是我也會很快的殺死你,為你的身體,安排一個更好更能發揮你價值的去處!」
-
看著直衝自己而來的通天刀光。
魚人握住了魚竿。
不緊不慢的從中抽出了一把森白的長刀。
「若是為殺死你而『生』的我,能敗在你手上的話。
「這樣的結局,倒也不是不行!
周身散發出『潮平海闊』之意。
輕描淡寫地向前一揮。
便止住了貫徹天空的刀氣,將其化為無物的魚人。
向著男人吐出了讓其眉頭緊鎖的話語。
「但你的與『勢』並生的『意』,以及凝聚了【偉業】的長刀呢?
「你應該明白,只靠這種攻擊是無法擊敗『登臨絕頂』的我的。
「我的記憶告訴我,掌握了『境』的【■■■■】。
「理論上應該也具備這兩項事物才對。」
聽得魚人口中讓其他人費解的屏蔽音。
方義猛地瞪大了眼睛。
因為不同於有些困惑其他人和作為【主神空間】的追隨者,只能聽到屏蔽音的甘露寺小姐。
男人是完整聽到了那個被消音的那句話的。
那個被屏蔽那句話是。
【作為輪迴空間的『種子選手』,獲得了【偉業】,進行了武道方向強化的輪迴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