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萬法畢竟東流去
第294章 萬法畢竟東流去
看著向自己攻來的袁欺,女將軍並沒有感到意外。
方義早在計劃一的分支選項二提到了應對這種情況的方案,並布下了陷阱。
早就提前念完吟誦詞,蓄勢待發的【境·無歸冰獄】瞬間展開與那吞沒一切的『深淵』相抗衡起來。
貼至背後的【界王藥】瞬間啟用,讓女將軍的身體瞬間一輕,三維屬性瞬間憑空逼近了當前位階的極限。
而後早早在地下積蓄的寒意頃刻間破土而出化作無數冰刺向著袁欺扎去,搭配著女將軍面前凝出的十五道冰牆,在袁欺面前鑄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然而,袁欺卻並未收回拳頭,嘴角的散發著嘲弄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你們好像不知道我『境』的名字,也並不知曉我的強大啊!
「也是,身為地上匍匐前行,朝不保夕的爬蟲,又怎能如同人一般知曉自己和立於青天之上的明月之間的差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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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前記好了,殺你的人所有的『境』的名字可是叫做【萬法皆流】!」
隨著的袁欺的低喝,其身邊的『深淵』終於流露出了猙獰的面孔,開始分出無盡的觸手向著這道冰霜天塹吞去。
未等女將軍做出任何反應,那縈繞袁欺周身的『觸手』便將那遙不可破的天塹消弭得一乾二淨了。
只剩下袁欺那散發著無窮震盪之意的拳頭向著艾斯德斯的腰部奔去。
【這一拳絕對不能接,只要稍有接觸五臟六腑恐怕就要被震得七零八落!】
【果然單單靠提升屬性,是無法戰勝對手的。】
瞬間完成分析的女將軍,舉起手中軍刀包裹著『境』向前一擋,企圖延緩袁欺的拳頭,而後雙足一踏就要藉助反震之力向後退去。
卻沒想到在拳頭未曾和軍刀接觸之時,女將軍的腰部便傳來了一股震盪之意。
察覺到現狀的女將軍暗叫不好。
【隔山打牛,隔空傳勁!他竟能做到這種神乎其神的技法!】
【完了!敵人的強大遠超我的預期,超出了計劃的範疇,這一擊躲不開!我要喪失戰鬥力了!】
「你的心中所想一定是,我的強大超出你的預期,我要在接下來的戰鬥喪失戰鬥力了吧!」
袁欺看著勁氣就要傳至女將軍腰部,那股無窮的震盪之力就要摧毀對方的肉體時。
果斷叫破了女將軍的心中所想,再度給場中添上了一分絕望。
同時已經察覺到一旁揮刀斬斷自己【排山掌】勁氣的方義正向自己進行突擊時,袁欺更是覺得勝券在握。
他單腳一踏,一道撕裂大地,宛若露出海面的鯊魚鰭一般的勁氣便隨著他的跺腳,向著沖他突進而來的方義涌去。
將大地和路徑上的所阻之物全部一分為二的同時,他的口中也說出了挑釁的話語,逼著方義做出硬抗傷勢搭救女將軍的舉動。
「我就知道你們布下了這些拙劣的陷阱,等待我來踩下。
「我踩下了,然後呢?
「我看,你們是完全不懂所謂『強者』的概念啊。」
看著不避不閃一手持刀向著自己勁氣揮去,一手揮拳的方義,袁欺臉上的笑容更是猙獰了幾分。
他滿不在乎地對著方義繼續挑釁道。
「想要救這個女人?你做不到的,因為你是個『弱者』啊。
「我要殺人的話,可不會和弱者進行堪稱愚蠢的逐步提升量級的試探,我會一上來就用全力。
「面對一上來就使出全力的強者,你們所謂的合作、團結、信念、友情,以及所有的鬼蜮伎倆都不值一提!
「方義,憤怒吧,痛苦吧,怒號吧,展現出你更強的技藝給我看,然後被我殺死吧!」
聽著袁欺的話語,方義和女將軍不約而同地露齒一笑,做出了答覆。
「那就如你所願吧。」
「正合我意。」
——
聽得兩人的答覆,袁欺心中驟然一驚,馬上開始思考兩人能做出的應對方案,進而評估對方到底是不是虛張聲勢。
思緒如電光般閃過後,袁欺找到了答案。
【他們仰仗的,是那個女人消耗頗大的宛若時停一般的【奧義】嗎?】
【真是愚蠢,身為『強者』的我可不會受這種東西的影響。】
【不過,這方義的弱點果然是他身邊的人,方義已經進入我的『射程』範圍內了,那我就是穩操勝券了。】
想到敵人應對策略,已經完成隔空傳勁的袁欺泠然一笑。
他收回拳頭的同時,再度有些不熟練的操縱起『境』,將『深淵』分出幾隻『觸手』向著方義逼去。
【我想想,他無非臨時得到了『境』吧。】
【這種臨時的『境』,肯定是像這個女將軍和那個布德一樣依仗外物構築的。】
看著即將吐出話語的方義,袁欺已經意識到了對方所用的手段。
他的心中更是升起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
【枉我還這麼謹慎,以為你天縱奇才能拿出點不一樣的東西。】
【可惜我的『境』尤為克制這種速成的『境』啊】
【你再怎麼天縱奇才難道還能像李揚那個【全知者】一樣,一個任務世界直接從沒有『勢』修出自己的『境』嗎?】
下一刻,對方身旁升起的彌散著獨斷萬古之意,凌駕於一切的『無』讓袁欺感受到了從肌膚滲透進靈魂的震撼和畏懼。
讓他一時間腦中盤桓的思緒都出現了斷點,整個人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舉動。
服用了【界王藥】揮霍了300年空餘壽命,近乎將【五帝錢】內空餘壽命『耗盡』的方義,終於找回了他『勢』所缺的後半句,臨時獲取到了『難產』而強橫無比的『境』。
【千技焚盡,萬法歸墟】
【橫絕古今,獨照寰宇】
【境·捨我其誰】
「捨我其誰!」
隨著方義的一聲低喝,袁欺只覺得自己的以往所向披靡的『境』觸及對方的『無』之後,竟像是遇到了更為高階的存在一般,向著方義的『境』搖尾乞降了。
自己隔空打出的勁氣,如同遇到了可望而不可及的天塹一般停在了空中,變得無比緩慢。
袁欺睜大了眼睛,嘴角的嘲諷消失地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渾身上下充斥著的驚愕和恐慌。
【這是他掌握的『境』?這能是『境』?這根本不是『境』!】
【這種東西,明明已經隱隱觸及到顯現心象的如同【領域】一般的位階3的輪迴者才能掌握的【結界類】技能了啊!】
【為什麼會在這樣的『弱者』身上出現,為什麼?】
【不,眼下不是驚慌的時候,我還有】
——
正當緊盯著方義觀察對方下一步舉動的袁欺認為對方要讓同伴躲閃之際,方義的舉動卻再度擊碎了他的認知。
男人只是簡單揮出的一記直拳,便隔空將自己苦心孤詣,殺了無數人用【人丹法】改良數次,孕育而出的【萬象拳】破解了。
做完了這一切的方義,其口中所述的平淡話語也傳入了袁欺的耳中。
「你的這種技巧應該是剛掌握吧,用得還有些不純熟。
「嗯,還有很大提升空間。
「你若是沒有在【武鬥大會】上提早退場,應該就能從我身上『學』到這種更細膩的操作,領會更多技巧了。」
聽得方義的話語,一向眼高於頂的袁欺,此刻眼中竟湧出了一絲絕望。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明明有【人丹法】這種超越常人才能,宛若的外掛一樣東西的人是我啊!】
【我的外掛應該凌駕於他的才能之上,我的道路應該一路暢通無阻啊!】
【明明我才是強者啊,為什麼我在他面前反倒變成了弱者?】
袁欺的眼中清晰的捕捉了方義剛剛所做的事情,卻無比希望此刻的自己沒有這份眼力。
對方剛剛做的事情再簡單不過了,只不過是隔著數米遠的距離,傳出了一道拳勁擊碎了自己的勁氣,碾碎了自己的驕傲罷了。
還提醒了他不過是個缺乏才能依賴『外掛』的弱者的事實。
看著完成『誘敵』後飛速撤退,在不遠處召出數個【冰騎士】令其向在對方的『境』之下無法動彈的自己衝鋒的艾斯德斯。
看著方義揮下的長刀激發出的那近乎要斬斷一切的【唯我的一刀】。
袁欺第一次在戰鬥中閉上了雙眼,而後驟然睜開,用著飽含怒意的語調說道。
「好一番絕境啊,方義。
「我不得不承認你很強,你的才能確實無出其右,你的『外掛』也堪稱一絕。
「居然能算計到我,把我逼到這種絕境,逼到在你們面前顯露出這番狼狽不堪的姿態來。
「真是稱得上一句,不差!」
看著自己將要被碾碎的身軀,身處絕境的袁欺,嘴角卻再度勾起了以往掛著的嘲諷笑意。
他的口中反倒說出了宣告勝利的話語。
「可是你獨獨漏算了一件事情。
「可不只有你才有這些逆天改命之物的!
「在這個世界上,你也不是獨一無二的天命之人!
「這場走上更高層次的『試煉』,我可是從一開始就已經拿到了取勝之匙啊!」
與口中的豪邁之意不相符的則是,袁欺在心中對著【人丹法】的怒吼。
【【人丹法】!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以加大【缺損度】為代價,『借』給我現在無法掌握的,取勝之法!】
做完了這些的袁欺一聲低喝,吐出了一句擲地有聲的吟誦詞。
「萬法畢竟東流去!」
——
伴隨著袁欺的低喝,『借』來的力量將他的內心所渴望的心象瞬間顯現構築而出。
隨著低沉而有規律的流水聲顯現而出的是一條浩浩蕩蕩,望不到盡頭橫貫整個空間的大河。
那向著袁欺衝刺的數個【冰騎士】頃刻間,便如放置在烈日下的雪糕一般火速融化,最後化作了一團無害的流水匯入了大河。
方義斬出那【唯我的一刀】還未觸及袁欺,便仿佛受到了數百年歲月的侵蝕一般光速『衰老』,還未迫近袁欺便失去了應有的威能消散在了空氣中。
而揮刀的方義和原本處於絕境的袁欺,此刻則站立於河中唯一一塊堪稱孤獨的礁石之上,同時被這條大河中無處不在的散發著消磨萬物之意的湍流裹挾著。
袁欺的身影則被無數流光環繞,宛若操控時光長河的執掌者,令人感受到一種無法反抗的壓迫感。
看著面無表情的方義,已經獲得了極大優勢的袁欺終於露出了暢快的笑意。
「雖然那個女人不在,但你已經在我的『射程』範圍內了啊!
「如何,見過這番景象嗎?
「這是我心象的顯現。
「你可以認為,我們現在已經處於異世界了。」
看到沉默的方義,袁欺甚是得意。
像是獻寶一般解說起了自己的能力,向著自己認定的敗者施以憐憫。
「這條河就是我所渴求掌握的所有技法的象徵啊。
「我一直有一個夢想,我想掌握世上所有的技藝,變成傳說中萬法皆通的【萬法道君】。
「雖然現在的我距離這個夢想還有些遙遠,我也只是將刀掌劍拳練到了不錯的水平,煉體、暗器之類的旁門左道也學了些。
「但只要堅持下去,多踩一些像你這樣的『墊腳石』,就一定能走得再遠一點。」
說著話的袁欺一招手,便在從將些許湍流『舀』了一瓢上來。
化作了另外一個袁欺立於自己身旁,而後拍了拍這個緊握雙拳的『袁欺』。
又指著消散的【冰騎士】和方義斬出後不斷『衰老』最後消散的那一刀,帶著些許得意之色說道。
「只要你無法對抗我的【結界】,你在這裡使出的任何技法在觸及我之前,就會不斷流逝威能。
「很遺憾你的『境』應該不足以對抗它。
「而你的攻擊達到我身邊之時,若是法術便化作一團流水匯入這條大河,若是物理上的攻擊,你的動作便會變得遲緩無比。
「而我,可以用水製作完美地製作出另一個我,而它會掌握我所掌握的一門加強版的技法。」
說著話的袁欺再度舀起了一瓢水,分出了另一個袁欺。
只是這個『袁欺』不再握拳,而是做出了出掌的姿勢,顯然是分到了【掌法】。
『解說』完畢的袁欺有些遺憾的對著方義說道。
「這種【結界】的盡頭,應該就是我和無數個我吧。
「可惜我現在只能分出兩個我,也維持不了多久【結界】。
「不過殺你應該夠了!
「動手!各位!」
看著用出【森羅萬象拳】和【擎天排山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威能,悍然向著方義攻去的兩個『袁欺』。
認為敵人再也無法反抗自己的袁欺說出了告別的話語。
「再見了,方義,這場戰鬥終究是我這個『強者』贏了!
「我已經感到勝利之風正從我身後吹來的,也感受到了你身上的【遺物】和我的【人丹法】的共鳴。
「所以,請你去死吧『弱者』!
「我的『墊腳石』!」
——
看著向自己襲來的兩個『袁欺』方義只是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
在袁欺越發驚恐的目光中,他第一次念出了【誠之旗】的吟誦詞。
「千帆共舉並一志,百川匯海共一誠。」
【固有結界·誠之旗】
隨著周身的光芒顯現,那無窮無盡散發著萬物終將逝去的『大河』也被方義排出了周身,再也影響不得方義。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高懸於方義頭頂的旗幟,和旗幟下匯聚的看不清面容的劍士們,空間中也隱隱約約響起了的「願人類榮光永存」的口號聲。
兩名方義再熟悉不過的劍士清晰地顯現在了方義身邊。
一個體格瘦小而禿頭,一個身材有些矮小像個孩子。
正是中森勇人和煉獄千壽郎,兩人只是向著方義輕輕點了點頭,便給出了答案。
「跨越時間和空間,我來按照約定回應您的期待了,您的劍士再度為您而戰。」
「隸屬【新選組】的『柱』向您再度報導,我將為您而揮刀,繼續撰寫您的偉業,傳播您的榮光。」
只是這次兩人沒有像過去的並肩作戰的時光一樣『借』走方義有些過時的兩項技能,而是不約而同揮出了手上的刀。
【唯我的一刀】x2
【捨我其誰】的『勢』橫貫而出,只一瞬,那兩名流水匯聚而成的『袁欺』和其使出的技法便在二人的這一刀下煙消雲散了。
袁欺看著一刀既出便輕而易舉地擊垮了更強的『自己』散發著威勢的兩人,心中一震。
【他也能顯現心象?這不可能!】
【我的心象影響不到他了!】
【我支付了慘痛代價損壞【人丹法】換來的『底牌』,就這樣被對方輕而易舉地化解了!!】
袁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燃戰意。
只是看著立於方義身旁的兩名劍士,袁欺只覺得自己身軀中流淌的自信正在光速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種他有些熟悉的情緒。
【我和他回到了同一起跑線,需要再度通過『境』和近身搏殺分出勝負。】
【但我身邊這兩個掌握更強技法的我都輸了,我要怎麼應對他身邊的兩名強者?】
【還有他的碾壓我的「境」,我要如何對抗?】
分析完了戰況的他眼前一黑,雙膝不由得發軟,就要跪倒在地。
他已經喪失了所有反抗的力氣。
他的腦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
【沒有任何機會了!】
【身為『強者』的我,輸給了比我更強的『強者』和他的『強者』朋友!】
此刻,他心中不斷增殖和傳播到身軀每一個角落的情緒,正是他往日裡從自己踩下的『墊腳石』眼中,讓他感到無比喜悅的。
【絕望】
——
方義扭了扭頭,看著一臉迷惑到驚懼,再到恐慌的袁欺。
看著隨著自己召出『旗幟』後逐步被侵蝕開始消散的『大河』,緩緩說道。
「是啊,這條大河就是你心象的寫照。
「你所相信的是,無論多麼精妙的技法,都逃脫不了【萬法畢竟東流去】一樣逐漸消逝在歷史中的命運。
「同時,從你的衍生用法來看,你也只相信和你一樣的『自己』,所以那些人能用出你所掌握的技法。」
方義抬頭看了看頭頂逐步侵蝕吞沒對方心象的『旗幟』,又看了看身邊的劍士,向著敵人說出了告別的話語。
「不過,正如我心象寫照的那樣,我相信有一樣東西是永遠不會逝去的。
「那就是我和我的朋友之間,一同經歷過的旅途,一起完成的故事。
「我相信他們會完成他們能完成的事,所以他們便能斬出我認為他們能做到的那一刀。」
說著話的方義和身後的兩人一同舉起了刀。
「從結果來看,你所信賴的『自己『輸給了我所信賴的『朋友』啊。
「再見了,袁欺,正如你說的那樣。
「在這個世界上,你也不是獨一無二的天命之人!」
——
聽得方義反駁自己心象的話語,知道自己已無生路的袁欺只是有些失魂落魄地搖了搖頭,盯著方義身旁的兩名劍士,反駁道。
「你贏了,只是因為你和你的朋友都是『強者』,僅此而已。
「而『弱者』輸給『強者』成為『墊腳石』正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不要試圖改變我的人生觀,我若是有你這樣強大的『朋友』,今天輸的就是你!
「拿走我的有些破損的【人丹法】和隨身空間的一些東西,帶著我成為『強者』的意志和詛咒走下去吧,方義!」
方義看著隨著【固有結界】消失,身軀逐漸消散的中森勇人和煉獄千壽郎,又看了看袁欺有些遺憾的說道。
「你錯了,他們可是被視為累贅的『弱者』。
「直到故事的最後,他們也沒能成為你心中的『強者』。」
看著兩個微笑的劍士,意識到方義說的是真話的袁欺,只是堅定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認同方義所說的話。
而後催著方義做出最後的『宣判』好給自己一個痛快。
「殺了我,快點。
「不要給看這些我不想看到,也不想相信的東西。」
【我不想羨慕你的人生和故事!】
只是在方義和其身旁的兩名劍士再度斬出【唯我的一刀】,那三刀貫徹天地的刀光觸及自己的身軀,將其粉碎之前。
袁欺看著立於『旗幟』之下的方義和其身邊的兩名劍士,又看了看高懸於空中,已經侵蝕了自己心象映照出的『大河』的『旗幟』。
在人生的最後時刻,看著這副光景,他的心中還是升起了些許羨慕之意。
【真是的,他說的這種『天真無比』的東西還真存在過啊。】
【真是令人羨慕,還有著好運,能夠立於陽光之下的傢伙,他說的那種東西看起來還真不錯。】
【不過可能不太適合沒遇到過這種東西,一直站在黑暗中的我。】
隨著三道同樣的刀光閃過,一臉堅定的袁欺被分作數不清的碎塊後。
耳邊【你成為本次獵殺的勝者】、【你有兩項【天賦】可固化為特質】的提示音響起後,方義拿起了對方屍體上的寶箱走出了對方已經消散的【固有結界】。
他是這次獵殺的勝者。
不過很顯然,本場任務應該還有些事情沒有了結。
走出【固有結界】的他已經聽到了不遠處的那種【鍊金藥劑】製造出的怪物的嘶吼聲,也看到了一旁有些不安的女將軍。
他也看到了遠遠地立於皇宮旁開始行動,頭顱似乎看向自己的幾十米高,體表涌動著血肉的【至高帝具】。
方義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了一番。
【我就知道,這些作者都有高達夢,肯定要弄個類似高達的東西致敬或者玩玩。】
【這玩意要是按照機械結構來看,那非常不合理,幾下就垮了。】
【但這玩意就是能動!】
如無意外,【大臣】要對自己出手了。
方義很是期待對方會說出什麼樣的藉口。
正如他先前說的那樣。
【我都【帝國最強】了,手底下還有不少支持我的隸屬於【夜襲】的【帝具使】,【帝國側】的不少【帝具使】也被我拉攏到了。】
【不少大頭兵也信我,誰還和你磨嘰地玩政鬥啊?】
方義覺得天有點冷,加一件衣服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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