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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我渴望值得我拔刀的對手,但你不是

  第286章 我渴望值得我拔刀的對手,但你不是其中之一

  「5、4、3!」

  聽著耳邊裁判的倒數聲,看著全身著甲的威爾。

  科勒做出了提前扣住了【帝具】【煉獄招來·路比岡德】扳機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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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準備給對方任何接近自己的機會,他要靠【遺物】增強後的【帝具】磨死對面。

  根據提前串聯主神輪迴者得到的情報,他已經對對方的實力和這件【帝具】的性能有了簡單的了解。

  海軍出身,沒有掌握兵器,也不通拳法。

  對敵依賴【帝具】抵抗兵刃的性能和屬性提升,【精通級近戰】的等級和方義口中那種叫『勢』技巧的等級也不高。

  比起傳說中的作為原型【惡鬼纏身】,對方的這件算是一種穩定版【帝具】。

  閹割了諸如爆發力、進化等部分功能,只力求穩定增幅使用者的鎧甲型【帝具】。

  類比cpu來講,【惡鬼纏身】的性能在3~11,作為無腦堆料的奢華初版功能很多。

  但其過高的性能會造成『發熱』對使用者造成額外的負擔,因而少有人能發揮出全部性能。

  而【貴族戰車】的性能穩定在5~7,作為次版鎖了部分性能,用了更理智(縮水)的用料。

  為了不對使用者產生過重負擔,也刪除了不必要的功能。

  直接選擇降低上限,從設計上減輕使用者的負擔。

  因而,科勒在目測了對方與自己的距離之後。

  便輕車熟路地在戰鬥之前,暗暗往對方身上丟了【厄運詛咒】、【思維遲緩詛咒】。

  做完了這一切的科勒心中更是信心滿滿。

  【我的【帝具】在方義出手後的完成的隱藏任務獲取的【遺物】增幅下,足夠維持很一段時間的火力。】

  【這一戰,我肯定贏了,除非他的爆發力超乎我的想像,能夠碾壓我的屬性。】

  思考之間,裁判的倒數已經幾近結束。

  「3、2、1、開始!」

  裁判的話音剛落,科勒便如他計劃的那樣扣動了【帝具】的扳機。

  【帝具】也如同他所預料的那樣,像吐痰一般快速噴射出了三坨岩漿,快速在地面上製作出了一道壓制活動範圍的天塹。

  【還沒完!】

  科勒再度一拍【帝具】,稍稍旋轉了少許噴口。


  他準備向著半空吐出數道火舌拱衛周身的同時,再勾出了幾個火圈飛向威爾的所在。

  將威爾這個全身著甲的敵人直接當作帶殼的『螃蟹』蒸了。

  看到站在原地試圖硬接自己攻擊的威爾,在情報的加持下覺得勝局已定的科勒已經放鬆了警惕,在思考下一輪的對手了

  【至於下面要對戰的方義,我才管不管什麼【武道】精神和布德的賞識。】

  【我直接下跪倉皇認輸,『祈求』方義留我一命,把我當作給方義成名的『台階』,他似乎很需要這種名聲】

  思考期間的科勒卻驟然覺得耳邊升起了一陣惡風。

  他扭頭看去,卻看到了一隻碩大的拳頭出現了在了自己身旁。

  正是本該被自己火焰和岩漿圍困住的威爾。

  而對方身上那件情報中被稱為『穩定』的【帝具】,此刻手臂和雙腿以及後背處憑空顯現出了幾個氣孔。

  氣孔中洶湧而出的正是數道在空氣中凝成水霧的蒸汽。

  激射而出的蒸汽,如同汽車的氮氣加速一般為這件【帝具】提供了額外的助推,帶來了更大的動能。

  只一瞬便帶著對方的雙足在場地中拉出了兩條軌跡,趁著火焰尚未合圍之時,便硬生生地跨過了他的火焰天塹,將威爾送在了自己面前。

  科勒的腦中也迅速做出了反應。

  【眼下唯一獲勝的辦法就是用匕首『跳躍』空間,而後將【帝具】留在原地以損壞300耐久為代價進行自爆。】

  【不,還是算了,用這麼多東西,贏了他也是虧本的生意。這不是決出生死的戰鬥。】

  看著威爾在覺得『勝局已定』,便將原本打向自己頭顱的拳頭收了幾分力,轉而攻向自己的肚皮之時。

  他便在心底嘆息了一聲。

  【天真而善良的年輕人,多虧這是【武鬥大會】,真要和我生死相鬥,他會死的吧。】

  【也好,實力更為強勁他更適合充當方義成名的『台階』,我探出他這張底牌還加了詛咒,算是給方義的戰鬥降低難度了。】

  科勒瞬間在全身附著了【脆化詛咒】,默念「反轉!」。

  反向加強了自己身軀防止自己受到重傷的同時,隨即又給對方的【帝具】上了一份【脆化詛咒】。

  而後覺得自己完成了使命的科勒,便任憑威爾將自己打入場地周圍的水池中,讓裁判宣布了這場戰鬥的結果。

  「勝者,帝國海軍·威爾!」

  ——


  感知到裁判舉起自己的手,宣布自己獲勝。

  場外響起零星的歡呼聲和更為嘈雜夾雜著「假賽!退錢」的議論聲後,威爾還有些難以置信。

  【我,一拳擊敗了對手?】

  他低頭打量了一番修復後的【貴族戰車】,這件伴隨他多次戰鬥的【帝具】現在在他眼裡變得陌生了起來。

  而這一切都是拜那個叫馬漢的男人所賜。

  儘管之前測試過馬漢【調優】過後的【帝具】性能。

  但當他輕而易舉地戰勝了對手之後,他才對那個一臉桀驁不馴,用了幾分鐘就完成【修復】的【鍊金術師】的能力有了更深的認識。

  【這就是那個馬漢說的,不同於【惡鬼纏身】,他僅能對潛力更小的【貴族戰車】能做到的增幅『不大』的【調優】?】

  【他也太謙虛了吧!這【性能模式】開啟的一瞬間,力量和速度明明直接額外漲了兩成。】

  獲勝後興奮不已的威爾第一時間沒有看向瞬間站起身向他微笑的布德,也沒有看向近處觀眾席對他開始拋媚眼、呼喊的露出北半球的貴族夫人。

  他只是再度將目光放在了準備區的方義身上。

  這位鄉下來的少年心中想要『教訓』方義的決心從未如此堅定。

  【現在的我應該已經和方義處於同一起跑線,甚至超越對方了!】

  【我要好好教訓他,讓他這個甘願做【大臣】走狗的人『迷途知返』!】

  只是,他向準備區的方義投向目光之時,便看到了打著哈欠與一名華服男子正在交談的方義。

  他的心中登時充滿了疑惑。

  【我這麼強勁的對手,居然吸引不到他的注意力?】

  ——

  備賽區的角落。

  打了個哈欠的方義活動了一番筋骨,瞟了一眼眼前的華服男子,開始思考自己該如何應付對方。

  而看到方義心不在焉的表現後,這位【大臣陣營】的『老人』確實急了,開出了更高的價碼。

  「您只要稍稍多熱身一番,拔出刀多打那幾個回合,多揮刀劈歪幾道刀氣。

  「那清脆而響亮昭示著金幣的碰撞聲,就會出現在您的耳邊。

  「況且,這也是【大臣】」

  方義一歪腦袋,打斷了華服男子拿【大臣】壓自己的『假賽』提議。

  「你在命令我做事?」

  華服男子堆起笑容綿里藏針的回應道,「不敢,不敢,只是這賭局是【大臣】的開的,您又是熱門,您要是不想讓【大臣】」


  看著場中更換完破損地板,示意自己進場的裁判。

  不準備浪費時間的方義,只揮了揮手丟下了一句讓華服男子暴跳如雷的話語。

  「你最後的那一句話,讓【大臣】親自來和我說吧。

  「不過即便是【大臣】親至,我也只有一個答案。

  「那就是【這次大會,只有一名值得我拔刀的對手。】」

  說完了話的方義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場地中,但他的目光沒有看向已經在場地中修整完畢的那位不知道名字的輪迴者。

  而是投向了特邀席一臉無聊的艾斯德斯。

  卻沒想到女將軍似乎是察覺到了方義的窺探,也舔著舌頭向著方義投去了目光。

  兩人的眼神交錯,瞬間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能讓我出刀的對手只有你。】

  【快點吧,別讓我等太久。】

  同時兩人也對獲勝的報酬心知肚明。

  【輸的人,今晚要當被『騎』的坐騎。】

  ——

  站定在場地中方義這才扭過頭向著眼前的輪迴者望去,卻沒想到聽到了清脆而悅耳主神提示聲。

  【您收到了附帶語音的匿名轉帳,此次轉帳積分為1500積分,附帶一條語音是否播放?】

  方義撓了撓頭,覺得有些無聊了。

  【這轉帳是主神的標準禮儀是吧,又是讓我多緩一手的『假賽』提議嗎?】

  【可是,我的【勝到最後】和【誠之旗】的【偉業】可不允許我拖拉啊,只能含淚拒絕啊。】

  聽著耳邊裁判響起的倒計時,方義卻沒有拔刀的打算。

  只是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擺出了【方正拳】的起手式,用著洪亮的聲音向著眾人說道。

  「作為強者用刀獲得壓倒性的勝利,反倒會讓比賽變得無趣。

  「對於這個人,我要變更下他獲勝的條件。

  「要是讓我出第二拳的話,就算我輸了!」

  聽得方義狂妄的話語,觀眾席的議論聲更大了。

  「這是假賽吧!我就說【大臣】的賭局沒安好心!」

  「狂妄!自大!刀術成名的人卻不用刀!」

  就連坐在特邀席上的【大臣】也向著方義投去了驚異的目光,順道向著不遠處的華服男子剜了一眼,做出了『廢物』的口型。

  顯然對沒能『說服』方義接受假賽的對方很是不滿。


  布德卻是毫不驚訝的樣子——這位將軍看過方義用拳和袁欺交手,知道方義的一些底細。

  至於艾斯德斯,則是乾脆閉上了眼睛在繼續熟悉【精神操縱】和取回特質後的配合。

  女將軍已經做好了戰勝方義『騎乘』對方的準備了。

  而方義面前的輪迴者卻是一喜,向著方義隱晦地比出了一的手勢,再度轉了200積分給方義。

  方義隱隱察覺到了對方的意圖,接受了先前差點要過期退回的1500積分後聽到了這樣一句話。

  「一拳打向我的胸口,直接打飛我,我有血包和助推器配合演出的。

  「我的朋友,在【大臣】那下7000積分重注,你不用刀一招就能秒我。

  「6倍高賠,贏了贏四個,有抽成,所以等下再分你10000積分。」

  與此同時裁判宣布比賽開始的聲音也傳入了方義的耳朵,「3、2、1、開始!」

  方義不再猶豫,雙足輕輕一點,聲勢浩大已達【駕輕就熟】程度的【勢·堅韌不拔】應聲而出。

  隨後身形一動,一記收了數分力的簡單直拳,便奔著這名輪迴者的胸膛而去。

  然而,對方的『演技』超出了方義的想像。

  面對方義這一擊普通的沒有纏繞罡氣的直拳,未等方義觸及對方的身體。

  對方胸膛後的血包便應聲而爆,暈紅了身軀。

  隨後腳底的微型助推器稍稍發力,仿佛方義的這一拳隔山打牛一般,直接將對方送進了環繞場地的水池中。

  方義對其演技肅然起敬的同時,心中也升起了幾分疑惑。

  【這【大臣】開的賭局怎麼能像輪迴者開的一樣能壓積分呢?不正常吧!】

  ——

  「開始!」

  待到裁判宣告比賽的話音剛落,眾人剛要欣賞【帝國之壁】方義的戰鬥風采,一窺這位刀術天才要如何不用刀擊敗對手後,便看到了一道身影飛出了場地。

  隨後響起的便是裁判有些不確定的宣判聲。

  「勝者,地方軍·方義。」

  看得立在場中的方義,觀眾席卻少見地沉默了一秒鐘。

  仿佛出了故障化作黑屏的顯示器一般,沒有接收到方義獲勝的信號。

  少頃,直到場中的裁判再度堅定地重複了一遍方義獲勝的消息後,觀眾席才爆發出了更大的嘈雜聲。

  「退錢!退錢!一招就秒了,我們看什麼?」


  「假賽!徹頭徹尾的假賽,專門坑我們吃臭水(低賠率押注,比如買國足輸)的是吧!」

  還有少見的女性貴族的喝彩聲。

  「你們懂什麼,這就是方義的實力!」

  「果然,這個方義的實力和他俊美的面容是相稱的!」

  一旁備賽區剛喝了一口水的威爾目睹方義的表現,差點被噎住了。

  【這是假的吧!他那一拳有那種威力?】

  他又看了一眼一臉微笑扶起對手的方義,心中更是下了定論。

  【這是收買了對手的『假賽』!方義,你果然是袁欺大哥所說的和【大臣】同流合污的卑鄙小人!】

  特邀席上的【大臣】也少見地向身旁的布德『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我可沒安排這種假賽,布德你要信我,我沒有砸你【武鬥大會】場子的意思。

  「我賭場是賺抽水(流水抽成)的,我巴不得他們贏呢,這是在砸我賭場的招牌!」

  一旁的布德也甚是疑惑,對著【大臣】回應道,「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要不查一下方義的對手?」

  卻沒想一旁閉目養神的艾斯德斯發話了,「這不正好嗎?如今帝國的形勢來看,【武鬥大會】還是快點結束吧,我想要和最後的勝者交手!」

  聽得艾斯德斯的話語,【大臣】不再說話,布德也向著場中的裁判點了點頭,示意下一場。

  ——

  數分鐘後,聽得下一場「帝國海軍·威爾對陣地方軍·方義」的報幕聲後。

  威爾才睜開了眼睛走向場地,一邊走還一邊在內心思考戰法。

  【剛剛的【性能模式】他可能會有所防備,但我剛剛的性能可沒全開。】

  【在降低鎧甲防禦力的情況下,我可以做到三成的性能提升,足夠搶占先機了。】

  決定了作戰思路之後,他便死死盯著立於自己對面,赤手空拳沒有拔刀意願的方義,出言挑釁道。

  「若是你不出刀的話,這場戰鬥很快就會結束。

  「我會戳破你剛剛招搖撞騙的手段。」

  方義沒有說話也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只是向著特邀席和觀眾比出了一根手指頭。

  他的意思也很明顯。

  打威爾,還是一拳結束戰鬥。

  看到方義的表現,場中的觀眾更是炸開了鍋。

  「一拳分勝負?真的假的?」

  「我懂了,對面這個鄉下小子也被收買了,【大臣】給方義的錢太多了,他一定都是拿來收買對手了!」


  布德則是心中嘀咕了起來。

  【他不可能收買威爾,也不可能一拳打敗威爾,用刀還有可能,他這手指頭豎的太早了,這可】

  而下一刻,他就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

  聽得耳邊「5、4、3!」的倒數聲,威爾暗暗調動起了【帝具】。

  他看著渾身上下全是破綻的方義,戰略上藐視對手的他卻沒有放鬆警惕。

  【勝負只在一瞬之間,所以我要一開始保持最好的狀態。】

  【我要更快,更強。】

  「3、2、1、開始!」

  聽得裁判宣告比賽結束的聲音,威爾在心中同時大吼了一聲。

  【性能模式】!開!

  隨著他的怒吼【帝具】【貴族戰車】變得熾熱了起來。

  他的身後瞬間露出數個氣孔,蒸汽從其中噴涌而出就要助推他奔襲向方義。

  然而,正當他準備照本宣科復刻自己擊敗科勒的場景之時,卻發現自己眼中的方義消失了。

  【他要】

  未等威爾的思緒繼續延續。

  ——

  下一刻,他便感到一輛滿載的火車向著自己撞來。

  沒有拳頭觸及【帝具】的感觸,也沒有罡氣帶來的風壓。

  有的只是對方出拳之後,宛若抱著一塊木板在海上漂泊的自己,看到無法躲避的巨浪向自己打來之時,知曉生還的希望即將破滅的絕望感和整個人即將陷入窒息的無力感。

  威爾瞬間得出了結論。

  【沒法反抗,躲避不了。】

  此刻的他自然是明白擊敗自己的不是拳。

  若是對方出拳,那自己不會被吹飛而是會受到重傷。

  對方所用的只是拳上附帶的讓自己再無反抗之力,即將要淹沒自己的『勢』。

  他對方義實力的質疑和先前得出的打假賽的推斷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只剩下了滿滿的拜服之意。

  【好強!真強!這還只是沒拔刀的他!】

  【若是他拔刀會有多強?】

  【我要飛走了!】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閉上了雙眼,坐等自己的敗亡。

  -

  只是,閉上眼睛等待判決的他卻沒有感知到自己軀體起飛的跡象。

  有些茫然的威爾睜開眼睛,驚訝的發現方義的拳頭停在了自己的脖頸前,再無寸進。

  他低下頭,便看到了向著地面下墜落的【帝具】碎片。

  他的【帝具】再度被摧毀了。

  【手下留情了嗎?他居然僅僅靠『勢』的外放便摧毀了我的【帝具】!】

  【還將我【帝具】前進的勢態消弭得無影無蹤!這】

  威爾看著微笑的方義,再無半點戰意,正要認輸。

  卻沒想到對方搶先開了口。

  「我不出刀可不是狂妄和蔑視對手,只是為了防止戰鬥結束太快讓觀眾感到失望罷了。

  「我若拔刀,那定是遇到了值得一戰的對手。

  「但很顯然,你不是其中之一。」

  說罷,便轉身離去。

  威爾看著遠去的方義背影,心中對方義的敬佩之意更勝一籌。

  他轉身向著場地四周的水池主動跳去,搶了裁判的工作大吼道。

  「敗者,威爾!

  「勝者,方義!」

  而在觀眾席目睹了全過程的觀眾咒罵聲頓時小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零星的掌聲和喝彩聲。

  「果然,方義大人就該是這種實力!」

  「哼,我早說過。方義不用刀也是一名強者,你們還不信。」

  「下來是利瓦將軍吧,他應該是方義要拔刀的對手了吧?」

  特邀席上目睹了全過程的布德瞳孔一縮,心中暗道。

  【這小子,什麼時候掌握了這樣一門拳法?恐怕單論拳法帝國內沒有能和他匹敵的人了吧!】

  【他若拔刀,利瓦恐怕不是他的對手,與艾斯德斯也未嘗沒有一戰之力。】

  他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鬚髮皆白的利瓦,對著接下來的戰鬥隱隱期待了起來。

  利瓦將會是方義在對陣艾斯德斯前的最後一個對手。

  但布德看向繼續閉目養神的方義,卻隱隱覺察到了一件事。

  面對利瓦,方義依舊不會拔刀。

  他只有在面對艾斯德斯才會拔刀。

  這股念頭升起的時候,布德便在心底反駁道。

  【這怎麼可能?這可是有水的場地,他若不拔刀,要如何戰勝利瓦?】

  二次編輯,繼續送1k

  因為審核缺的3k已經還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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