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小丑歸小丑，你就看我最後贏不贏吧

  第284章 小丑歸小丑，你就看我最後贏不贏吧

  【三秒鐘後，刻意顯露出氣息，使用『境』雛形的布德會踏進這處院落。】

  【對方有好幾種選擇，但他大概率會用四分之一秒的時間，如同數小時前面對方義一樣。釋放出『境』的同時，召出一條卡在我身體耐受極限的雷霆向我攻來。】

  【屆時，我只要扮演好被他擊敗的『小丑』就好了。】

  袁欺只用了一瞬就完成了對布德行動的分析。

  並安排好了他眼中的被視為『蟑螂』的布德的命運。

  在聽到腳步聲逐漸變得響亮，感知到無邊無際的『雷獄』向自己壓來。

  抬頭觀察到這處院落的天驟然黑了下來，雷雲已經開始在半空中累積後，他更是確定了對方接下來大概率會做出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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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根本就沒有隱藏自己意圖的想法，這是一次完全在我預料之中的『試探』。】

  而他即將做出的應對方式也很簡單。

  -

  在心中默數三聲，調整完了情緒和身體的袁欺轉過了身，一臉茫然地看向了闊步向他走來的布德。

  他半秒鐘之前還波瀾不驚的臉上，此刻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一種天衣無縫的困惑。

  他的嘴巴微張，口中表達疑惑和恐懼的話語也隨之而出。

  「將軍，搞出這麼大陣仗。您這是要？」

  回答他的只有布德朝天高舉的左手，以及隨著對方左手應聲而下的充斥在整個院落的無邊無際的雷霆。

  【奧義·雷帝招來】

  「沒什麼。

  「只是這處院落據說有隻名為【霧中死神】的『害蟲』，我來看看是不是真的。」

  直至無所不在的雷霆化作一張無法逃脫的大網，將剛剛扭過頭的袁欺網羅住。

  達成封鎖了對方所有躲閃空間，只能讓對方硬接自己攻擊展示實力的目的後。

  布德才一邊死死盯著袁欺的身體開始觀察對方的應對，一邊不緊不慢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

  看著在自己視角中有些緩慢的雷霆，袁欺先是盡全身力氣控制住了想要下意識做出反應的身體。

  在防止自己的肉體自動做出他心頭泛起的十三種化解雷霆的方案之後，他又付出了更大的努力抑制住了嘴角勾起的笑容。

  【儘管我在這場獵殺任務中獲勝的概率是百分之百，布德也是我隨手可以捏死的人。】

  【但在獲得最後的勝利之前，我不會准許我提前暴露我的實力和身份。】

  【我還不能笑，這可不是放聲大笑的時候。】

  做完了這一切，確保自己已經毫無破綻後，他才運起了明面上和袁忠禮的眼中『袁欺』理應具有的【鷹爪鐵布衫】開始應對這次攻擊。

  他雙手的手指只是微微弓起，便如同潑上了一層油漆一般由淡黃色化作了鐵灰色，變作了兩隻堅硬而鋒銳的利爪。

  鋒銳無比已達【駕輕就熟】程度的『勢』應聲而出。

  他的左手迅猛地向前一探進而一揮，右手則是輕描淡寫地一舞。

  罡氣便隨他的雙手快速調動起來，在其身前構出了一面堪稱密不透風『氣』牆。

  然而他這一切的舉動，在奔襲而來化作數條雷龍的雷霆面前，都顯得有些自不量力了。

  *

  那股『勢』只增幅了雙手和罡氣一瞬，便被布德的『雷獄』和雷霆『壓爆』了。

  此刻，袁欺釋放出的『勢』和做出的『反抗』，正如同同液壓機之下放置的鋼球，在重壓下產生的想要阻止機器運行的形變一樣無用而滑稽。

  隨著『勢』的消失，袁欺做出的『反抗』也徹底宣告結束。

  不過一瞬，袁欺的身體便在數條『雷龍』的衝擊之下橫飛而出，如同破舊的沙袋一般被粗暴地扔向了院牆。

  隨著袁欺在倒飛而出的過程中，刻意舒緩自己的肉體，還自行運勁破壞自己強悍的肉體結構，以便對方的雷霆破壞自己的肉體之後。

  他的身體便同被狂風掃落的枯葉一般，毫無反抗之力地嵌入了院牆。

  他明面上引以為傲的【鷹爪鐵布衫】，在布德那仿佛執掌天罰的「雷霆」面前，顯得如此『脆弱』。

  那強悍的肉體，此刻卻如同塊放入了八角、桂皮後被烹熟的豬肉一樣散發出了些許肉香——他的部分皮肉已經被雷電燒熟了。

  而雷霆的力量卻並未止住腳步。

  『破壞』了袁欺肉體後，殘餘的雷霆仍在空氣中遊走咆哮。

  在將院牆周圍還算完整的地面變得焦黑一片將整齊的磚石化為碎屑後，才心滿意足地消弭在了空氣中。

  只留下了在碎裂的磚石中隱約可見的殘軀。

  正是在布德一擊之下『脆敗』而扭曲的袁欺。

  破敗身體上炸開的毛髮和破碎到難以遮擋肉體的衣物，更是為這一『戰敗』場景增添了幾分足以矇騙布德的真實感。

  以至於一旁觀看了袁欺接下自己攻擊橫飛而出整個過程的布德，心中還生出了幾分愧疚。

  【看起來他好像沒什麼問題啊？會不會是奧內斯特搞錯了？】

  【但不管如何，為了帝國的安定，該有的觀察可不能少。】

  布德邁動起了腳步向著已經『沒法動彈』的袁欺走去。

  他要根據對方肉體的傷勢，來判斷對方確認對方到底有沒有隱藏實力。

  ——

  待到布德走至牆邊，端詳了一番對方的肉體損傷情況。

  確認了對方被自己的這一擊真的擊敗，且整個過程中對方的反應並無破綻之後，他才得出了結論。

  【這個人應該沒問題，先救人吧。】

  看到傷勢不輕的袁欺，布德下意識地摸上了口袋中的藥丸。

  只是等他拿出藥丸後，又放了回去，轉而將手甲中的【鍊金藥劑】拿了出來。

  【嗯，我或許應該用我一直在用的，最好的那批藥劑！】

  【這本來是準備拿去給方義用的，只是沒想到那小子居然能在我的雷霆之下毫髮無傷。】

  【儘管用在袁欺身上有些浪費，但還是用了吧。】

  鬼使神差的，布德放下了原本的藥物拿出了【大臣】給他調配的特製版【鍊金藥劑】，擰開了瓶蓋後向著袁欺的創口處倒去。

  一邊說著，「你可真幸運，這份藥劑我原本是準備用在方義身上的，現在便宜你了。」「如今軍情緊急正是用人之際，所以我動用了這份寶貴的藥劑。」

  一邊為袁欺添上了一份他原本不會得到的『厄運』。

  *

  感知到布德拿出那瓶古怪的藥劑向自己倒來之時，袁欺的心中便暗叫不好。

  雖然他對鍊金術了解不多，但他在藥鋪當雜役的那些年打下基礎而後又在空間加點後，歸屬在【製藥類】技能中的【古典製藥】也有【lv11】的等級。

  在布德澆在他身上開始滋生『血肉』癒合創口後，他馬上就感知到了這份藥劑的不對勁。

  【這份藥劑有問題，這種藥劑中有一種生物在吞噬我的血肉，影響我的神智。】

  【這可能會提前逼出我本就為數不多的補給品！】

  只是此刻『昏迷』的他可無法也不能阻止布德。

  他只得心痛看著自己受傷的軀體中，硬生生的多出了這樣一種吞噬他血肉，影響他反應的異種生物。

  數秒鐘後他才裝著如夢初醒的樣子睜開眼睛，強壓下胸中的怒火向著布德表達了謝意，並目送著布德遠去。

  確認布德遠去之後，袁欺才從隨身空間中摸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玻璃瓶。

  從中視若珍寶地取出了一條肥碩的蠱蟲，五指一抓在身上開了一個血肉模糊的創口，將這條【蠱毒秘典】中的『藥蟲』放了進去。

  歷經了數分鐘，在一陣抖動排出了這條使用完畢的『藥蟲』感知了一遍身體後，袁欺眼中的憤怒更深了一層。

  一向情緒穩定的他不禁張口怒罵道。

  「這狗屎的厄運幹的好事，我是假裝小丑可沒想真當小丑！

  「這下弄巧成拙了，雖然在服用了『藥蟲』之後，將影響降到了最低，但回去之後又要平白無故多花一筆積分。

  「服用這種藥劑居然會被主神視為【強化】，不能使用主神官方提供的恢復殘肢一類的廉價治療。

  「必須找那些掌握【肉體改造】分支出診費用不低的【鍊金術師】！」

  想到這裡的袁欺對著布德的殺意又深了一層，連帶著對方義的恨意都深了一層。

  只是不過數秒鐘他便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擺正了自己的心態。

  【當小丑就當小丑了，反正最後贏的一定是我。】

  【先殺布德，再殺方義，你們到時候都得死！】

  【我會成為獵殺任務中的勝者，拿走敗者的【遺物】和天賦弱化後的【特質】！】

  隨後胸中惡氣難出的袁欺運起【萬象拳】，一拳轟向了庭院中的石桌。

  看到在自己一拳之下紋絲不動的石桌後，袁欺反倒心中一喜。

  【成了！這門數種拳法匯總而成的拳法，總算在【萬法皆流】的加持下又有突破了。】

  【在『那種』狀態下，我能發揮出更強的實力了！】

  袁欺瞬間轉怒為喜，見獵心喜般再度向著石桌轟出『讓其毫髮無損』的數拳。

  直到他打完這一套【萬象拳】，化拳為掌輕輕一推運起【排山掌】在庭院中颳起一陣勁風后。

  石桌便如換殼的螃蟹般，褪下了一層『石殼』，顯露出了他這數拳的『成果』來。

  那是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

  雕像的身材勻稱，顯露出面容的俊美無比。

  正是袁欺視為必殺目標的方義。

  袁欺只用了數拳，便利用隔山傳勁的法門完成了一次細緻入微的雕刻。

  在決戰之前，這名謹慎又堅持不懈地進行鍛鍊的獵殺者。

  又變強了。

  ——

  同一時刻，【帝具重鑄計劃】工坊中。

  帶著【大臣】和布德簽發命令前往工坊的棘一經出現，便在吸引了諸多【鍊金術師】的注意力。

  這位【大臣】的貼身保鏢通常是和【大臣】形影不離的。

  而【大臣】的到來基本就預示著耳邊響起的堪稱美妙的【任務】觸發聲。

  只是諸多【鍊金術師】伸長了脖子朝著棘身後看去之時，卻只看到了不少看不清面容的【大臣】私兵。

  少見地和【大臣】分開的棘，向著諸多【鍊金術師】用簡短的話語宣布了一項艱巨而緊迫的任務。

  隨著棘闡述完畢，諸多【鍊金術師】的耳邊便響起了【挑戰任務已觸發】的提示音。

  還附贈了一條有些模稜兩可的提示：【該任務難度過高，可能引發未知後果，建議輪迴者放棄。】

  正當諸多準備交頭接耳商討一番之時，棘卻邁步走向了一名身著紫色長袍面色陰翳的青年，開始施行【大臣】交待給他的『誘餌戰術』。

  他刻意提高了聲音對著這名紫袍男子說道。

  「【大臣】特意囑咐我，這次派遣完成任務的名單要諮詢你這位鍊金天才的意見。

  「你一定能分辨出誰是真正有能力的人。

  「你可以向我推薦一些人來參與這次【大臣】和布德將軍聯手簽發，報酬豐厚的緊急任務。」

  *

  在【大臣】身邊耳濡目染久經薰陶的棘，自然是知道如何打消這些人的防備心，包裝好陷阱中的『蜜餌』，把這些註定要和至高帝具一起殉葬的人騙走。

  他向著紫袍青年遞過一個你懂的眼神，做出了數錢的手勢『暗示』了一番。

  在紫袍青年輕車熟路地遞過一個鍊金吊墜後，棘才為其進行了『解惑』。

  「我會參考你的提出的人選，來決定進行任務的名單。

  「當然，因為報酬是帝國方面發放的緣故。你也可以挑選一些能力不足，但你覺得『可靠』的人來賺取一些辛苦費。

  「畢竟，對龐大的帝國來說，多一個工匠也不多，少一個工匠也不少嘛。

  「當然讓【大臣】覺得不悅的廢物（馬漢）就不要帶來了，給你十分鐘時間。」

  看著比出手勢的羅剎四鬼·棘，腦子靈活的紫袍青年瞬間腦補了完了事情的全貌。

  【懂，可以吃空餉，我還能撈一筆。】

  他向著棘謙卑回答了一句「明白」，隨後便精神抖擻的按照親疏遠近的關係開始『壓榨』其餘【鍊金術師】的積分和物品來。

  *

  數分鐘後，當威爾拎著受損的【帝具】【修羅化身·貴族戰車】走進這處工坊之時，便看到了列隊完畢整裝待發的【鍊金術師】。

  此刻，偌大的場地中，只剩下了坐在空無一物的鍊金操作台前的馬漢和身邊一位紫袍青年還閒著。

  【緊急任務？我【帝具】的修復要怎麼辦？】

  意識到不妙的威爾馬上將目光放在了馬漢身上。

  而正當他緊趕慢趕地拿著被迪斯馬的匕首扎出兩個大洞的【帝具】來到馬漢身邊時，卻只聽到了紫袍青年嘴中吐出的滿是屏蔽詞的嘲諷。

  「這不是位階1就提前加入【真理學派】的鍊金天才嗎？

  「這不是才華橫溢，還要反駁我【帝具改造方案】的智者嗎？

  「怎麼只坐在這發呆啊？

  「這次的任務想來嗎？求我吧。」

  馬漢看著一臉小人得志，但他連名字都沒記住的紫袍青年，努力裝作硬氣的說道。

  「你不配。

  「另外，我坐在這裡發呆的原因，不正是拜你個這個暗地裡做手腳的卑鄙小人所賜嗎？

  「給你個忠告，主神可從不當保姆。

  「你最好別死在挑戰任務中，這樣我就沒有回敬你這次手段的機會了。」

  聽聞馬漢的回應，紫袍青年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次失敗之後，又要攢多少資源才能在空間那裡兌換一次【副職業考核】的機會呢？

  「有些時候，人生的分歧點就是在這關鍵的一方台階上決出的，上去的人平步青雲，下去的人永墮地獄。

  「儘管你的【遺物】非同凡響，天資非凡，但我就是能用這些『小丑』一般的手段，在這場任務中踩著你扶搖而上。

  「永別了，已經出局的『敗者』，這就是主神空間的優勝劣汰。」

  說罷紫袍青年便趾高氣昂地在眾人的簇擁下離開了。

  *

  直到這時一旁的威爾，才尷尬的向著場中唯一的【鍊金術師】搭起了話。

  「那個，您能看看這件破損的鎧甲狀【帝具】嗎？

  「我需要它的助力，我可不想錯過明天的【武鬥大會】。」

  原本沒有聽到任務提示音，興致缺缺不想搭理威爾的馬漢，在聽到威爾口中的【武鬥大會】之時，整個人一激靈。

  他馬上抓住了最後一根完成【可選職業任務：製備【武鬥大會】表現優異者的獎勵】的救命稻草。

  試圖為輪迴者製作一件【帝具】，完成僅剩一次的失敗機會的【職業任務Ⅰ：鍊金術師的牛刀小試】。

  「可以，但我得罪了【大臣】，你要先讓周邊的這些人給我供給素材。

  「另外，你要給我說說參與【武鬥大會】的名單中，名聲比較響亮的人。

  「我想認識下他們。」

  這位布德看重的青年一扭頭，【大臣陣營】的人盡數離開的鍊金工坊內僅剩的一名主管便適時開起了方便之門。

  他推來了一輛裝滿危險種素材的小車，陪笑道。

  「布德將軍的下屬來修復【帝具】，自然是有素材用的。

  「這裡『剛好』有批不怎麼好的『殘次』的危險種素材，要報損。

  「我可以當它們消失了。」

  樸實的威爾有些驚訝地發問道，「這殘次素材的【修復】效果會好嗎？」

  主管只得有些尷尬地解釋道。

  「這批危險種素材的『殘次』程度比較低，問題不大。

  「您可以放心」

  而一旁運起高達【lv17】等級【鍊金術·真理學派】的馬漢，在摸清了這批『殘次』素材的底細後，便出言打斷了這次『啞謎』。

  「這批材料可不能歸為殘次，而是要劃為優異。

  「另外，以我的才能，即便是殘次的素材也足夠我完成修復工作。」

  隨著一臉桀驁不馴之色的馬漢摸上了這件【帝具】，耗費數秒鐘確認了修復之法後，他便對著威爾補充道。

  「這件【帝具】鎧甲的構造我已經明晰了。

  「儘管你這件【帝具】的優化空間，並不如我在記錄中看到過的【惡鬼纏身】，這裡的素材也不是很適配它。

  「但我依舊能在修復這件鎧甲之餘，額外對其進行一些調優，增強它的性能。

  「你現在和我講講參與【武鬥大會】中，有奪冠之勢的新人（輪迴者）吧。」

  聽得【帝具】能修復，自己能參加【武鬥大會】，威爾瞬間興奮了起來。

  他開始向馬漢敘述帝都中的風雲人物。

  「這風頭最盛的自然是那個叫方義的男人了。

  「雖然我對他有一些意見，但他很得【大臣】的信任，布德將軍也對他青睞有加。

  「據說他那刀術出神入化。」

  馬漢聽得熟悉的名字，先是一愣。

  隨後他便抱著刮彩票的心理多問了一句。

  「能描述下他的外貌嗎？」

  隨著威爾一字一句的描繪方義的外貌，馬漢原本因任務完成無望而冰冷的心，瞬間變得火熱了起來。

  【是你啊，那就有得談了，我一定能拿出足夠打動你的報酬。】

  【有【真理萬象書】這件【遺物】和我這一身高等級的技能配合，你一定不會拒絕我製作出的技能捲軸作為報酬。】

  【如同上次遇到你一樣，幸運女神又青睞了我一次啊。】

  此刻，距離【武鬥大會】開幕還有整整七個小時。

  ——

  夜，艾斯德斯的臥室。

  坐在床上只披了一件襯衫的女將軍死死地盯著臥室中的掛鍾，似乎是在觀察著秒鐘的轉動。

  隨著秒鐘再度完整的轉完一圈，將掛鐘上的時間再度推進了一分鐘之後。

  艾斯德斯才又發出了一聲嘆息。

  「都這個時間了，那個男人今天晚上應該不會來了吧。

  「或許我該更主動一點？做點」

  正想著的女將軍卻被一聲敲門聲打斷了思緒。

  聽得敲門聲女將軍瞬間興奮了起來，心中更是狂喜起來。

  她一把打開了門，未等門外的人說話，便興沖沖的說道。

  「你可來了，進來」

  看到門外站著的是戰戰兢兢的侍女之時，女將軍的臉色驟然一冷，笑容登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不是說了除了方義之外不要打擾我嗎？」

  侍女低下頭，遞過一封信件怯生生地說道，「這是布德將軍和【大臣】聯手緊急簽發的知會函，我想著」

  回應侍女的是被火速抽離的信封和『砰』的一聲便被關上的房門。

  以及女將軍惡狠狠的話語，「下不為例，滾！」

  *

  折返回臥室的女將軍卻沒有拆開這封緊急的信件，而是將這件信封往床上隨手一扔。

  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自怨自艾起來。

  「我真傻，居然還會認為門外會是那個男人。

  「明明方義在這個點基本不可能過來了。

  「明明他也沒有承諾今晚一定會來我這裡。

  「明明是我擅自期待又擅自失落！

  「可我就想他今天晚上過來！」

  打了幾個滾的女將軍撐起身，拿起床頭的鏡子照了照自己不悅的臉龐。

  觀摩了一番自己姣好的面容，又和自己那個叫黑瞳的部下對比了一番後，有些不自信的喃喃自語道。

  「是我在這段關係中表現的太強勢了嗎？

  「據說男人都喜歡軟一點的女性。

  「所以我這種類型的不討方義的喜歡？」

  想到方義和黑瞳，女將軍腦中的思維瞬間發散了起來。

  她可沒忘記黑瞳看向方義的那種依賴的目光。

  女將軍不禁有些酸溜溜地說道。

  「現在的他應該摟著女人在睡覺吧。

  「這個點了，那個女孩的問題他應該也解決了。

  「而我還在這裡自作主張的等他。

  「我可真是個」

  *

  女將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只覺得自己的鼻尖驟然多了個紅球，面龐之上覆起了白粉和數道花紋，頂了一頭花花綠綠的假髮。

  整個人越看越像馬戲團的小丑了。

  她不禁有些惆悵的自省道。

  「我終於發現，他應該並不是很在乎我。」

  講出這句話後，女將軍覺得自己已經摘下了小丑的假髮。

  「他在意的只是有人一直在他身邊，對他表露喜歡他的感覺。」

  女將軍覺得自己已經摘下了紅色的鼻子。

  「這並不意味著他把我當作他的同伴來對待。」

  女將軍覺得自己眼眶周圍的小丑眼妝已經消失。

  「既然他沒有這樣的意思，那我就不應該繼續浪費我的時間。」

  女將軍覺得自己嘴邊的象徵小丑的彩色裝扮已經消失。

  「我應該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比如如何完成【懲罰任務】」

  女將軍覺得自己半邊臉龐的白粉已經消失，整個人正在脫離小丑的範疇。

  「他並不是我世界中的唯一！」

  艾斯德斯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覺得自己已經變回了那個無所不能的【冬將軍】。

  什麼方義，並不重要。

  ——

  這時，隨著再度響起的敲門聲之外，還有女將軍期盼已久的方義的聲音。

  「將軍，我來赴約了！

  「抱歉有點事，所以來得有些晚！」

  【好慢！但他能來就不錯了，說明他心裡有我！】

  女將軍馬上放下了鏡子，將所有不快拋至了腦後，飛一般的奔向了門口，為男人打開了房門。

  看著眼前的方義，女將軍微笑著對著男人說出了和善的話語，一邊把男人拉進了臥室。

  「沒事，來了就好，快進來。」

  女將軍看著放在床頭的鏡子，只覺得自己又變成了馬戲團的紅鼻子『小丑』。

  不過，女將軍看著身邊一臉歉意的方義，心中又暗自得意起來。

  【小丑歸小丑，你就看我最後贏不贏吧！】

  【他可是和我一樣的【輪迴者】。】

  這章和昨天一樣，二次編輯多了免費的1k字。

  戰鬥晚一點再改改發出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