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綜漫:開局就打宿儺?> 第233章 命運的分歧點和刮骨攝的『刀』

第233章 命運的分歧點和刮骨攝的『刀』

  第233章 命運的分歧點和刮骨攝_的『刀』

  方義召喚追隨者不足一小時後,【奧貝爾格暗殺結社】設立在郊外的一處安全屋。

  赤瞳拉開沒有上鎖的大門,走到房屋近前按照暗號敲了敲門,卻發現無人回應。

  面臨這種被放鴿子的局面,質樸的刺客小姐卻選擇了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她掏出了地圖,回想了一遍方義之前告訴她前來見面的地址,參照周遭的環境對照了好幾次,才確認了自己確實沒有來錯地方。

  這裡確實是方義傳遞給她的約定見面,並介紹新隊友的地點。

  房屋外觀也是確實是郊外常見的帶著院子的獨棟房屋,還算寬敞和舒適的那種。

  據方義通過遺物帶來的心靈交流所述,【奧貝爾格暗殺結社】已經將附近幾棟房屋都買了下來,但只將這一間加了不少隔音措施,囤積了不少物資,作為安全屋。

  

  只是,她已經按照約定的時間,抵達了這處約定見面的地點,卻沒有見到她想見到的人。

  看著眼前自己出聲之後,卻依舊緊閉且毫無回應的安全屋,赤瞳心中的喜悅少了幾分,轉而變得不安起來。

  「會不會是方義出了什麼意外,或者暫時無法脫身?

  「要用這個他口中名為【被斬斷的羈絆】的神奇物品,與他心靈溝通嗎?

  「突兀地發起心靈溝通會不會有些不禮貌,還是模糊感應下對方,或者共感下對方的身體狀態吧。

  「算了,這樣也不禮貌,再等一會吧。」

  刺客小姐猶豫了片刻,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決定再等等,這種手段還是最後再用為好。

  赴約有遲到的情況再正常不過了,況且她也願意多等方義一段時間。

  她也相信對方只要不是無法脫身的情況,就一定會來到此處赴約,因而她只要安心等待方義的出現就好。

  ——

  等待方義的時刻,刺客小姐摸了摸自己手上新獲得的一把刀,心裡有些忐忑。

  這是她非常熟悉而現在又很陌生的一把刀,她想把它當作有紀念意義的贈禮贈給方義,作為『借用』他能力的謝禮。

  順帶借著這次會面向方義吐露一些心底的疑惑,向他尋求一些建議。

  她要送給方義的這件名為【桐一文字】的長刀是一把【臣具】,也是她過去身為帝國暗殺部隊,執行任務期間使用的武器。

  【桐一文字】在【臣具】中算得上性能優異的那種,擁有在敵人身上劃出的傷口無法治癒的效果。


  與其他身為殘次品,帶給使用者極大負擔或者效果維持不了多久的【臣具】不同的是,這把刀對使用者基本上沒什麼負面影響。

  在戈茲齊將這把刀贈給她的時候,她曾經固執而天真的認為這把刀會陪伴自己一輩子。

  只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和時事的變幻,顯然超出了那時的她的預料。

  *

  被【奧貝爾格】的女領袖俘虜,知曉了真實的帝國的自己,意識到了自身一直被戈茲齊矇騙,自己的所作所為無法改變帝國,並且刺客的下場只有死亡一途的殘酷事實。

  因而重回暗殺部隊之後,她便著手準備帶著妹妹叛逃出帝國。

  卻被早有預料的戈茲齊追擊,因而被迫與其展開了一場生死之戰。

  在一對一的對決中,絕境之下,她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潛力,用著彼時還無法穩定應用的『勢』,極限運用【限制器解除】,以這把【臣具】斷掉的代價,在這場生死之戰中不可思議地戰勝了原本絕對無法戰勝的對手。

  武器缺損的她,在感知到【村雨】鳴動後,為了確保自身的戰力和帶走妹妹,有些『無恥』的拿走了屬於戈茲齊的【村雨】。

  將這把已經斷掉的【桐一文字】留在了那片荒地之中,也不那麼堅定的葬送了曾經天真的自己。

  只是她卻在舉起【村雨】揮刀殺死戈茲齊的時候猶豫了。

  在歷經了數分鐘的心理鬥爭之後,她最後放棄了在那個時候殺死自己的『父親』。

  隨後因帝國軍的追擊,而被迫和背著的妹妹分開,將妹妹一個人留在了帝國中。

  後來的故事就是歷經了數天的昏迷後,在【夜襲】營地中甦醒,宛若行屍走肉一般陷入了迷茫,步入了人生的低潮期。

  知曉了帝國現狀,想要為人民而戰使其脫離貧困現狀,必須傾覆腐敗帝國,殺死有恩於自己的戈茲齊的大義。

  和只是想要帶著妹妹脫離紛爭生存下去的自私想法,在她的腦中吵得不可開交,讓她迷茫無比。

  就當她以為這樣的日子會持續很長時間的時候,一個人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切。

  她甦醒兩天後,傷勢未愈的她於岸邊發呆的時候,第一次見到了那個名叫方義的男人。

  ——

  男人的面容是很討女人喜歡的那種,儘管是第一次見面,不知為何她還隱隱對這位男人有幾分好感。

  想起這些事,刺客小姐摸了摸手上的刀,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她清晰地記得那天與男人結識的經歷。


  先是因誤會拔刀相向,隨後解除了誤會之後,自己通過下水捕魚的方式,向他傳授了【奧貝爾格暗殺術】的精髓。

  隨後,穿著內衣圍著篝火烘乾衣物的兩人,進行了一番同病相憐般的交談。

  那時的她聽著男人嘴中說的,「要來和我交換殺人嗎?」這種看起來就與正義無關,還有幾分邪意的提議。

  不知為何,望著男人認真面容的她心動了。

  他嘴裡所說的行為明明是和正義無關的舉措,他要做的明明是不折不扣的惡行,他口中交換殺人的理論明明算得上歪理邪說。

  但刺客小姐卻想要答應下來,聽從對方的指令做些什麼。

  或許那時有些迷茫的她,只是像溺水之後努力求活的人一樣,想要抓住些什麼。

  無論是他人的拋來的救生圈,還是飄在水面上的稻草,溺水的人總歸是要抓點什麼在手裡,來獲取聊勝於無的安全感的。

  就像人總是要有些相信的事物作為支柱,支撐著自己走下去,也需要有一種信念托舉著自己的人生觀一樣。

  於是,她以『交換殺人』為藉口說服了迷茫的自己,參與了那場危險至極的戰鬥。

  靠著『葬送』這樣的切換人格一般的口頭禪,她也能強迫自己進入戰鬥狀態,參與戰鬥的。

  只是,那場戰鬥的敵人超出了她的預料,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那場戰鬥中,遇到了和【村雨】相性極差,讓她束手無策的生物型【帝具】【百手巨人】。

  以及一名她無法戰勝的敵人。

  那是戈茲齊的親生女兒,【拳皇寺】的羅剎四鬼。

  也是在【大臣】的指令下,沾染了無數鮮血的處刑人。

  馬頭。

  ——

  刺客小姐看著緊閉的房門,腦中浮現的卻是方義那場戰鬥中為她解圍的那一拳。

  那場戰鬥中,讓她印象最深刻不是對方一拳毀滅掉【百手巨人】,以掏出對方的核心這種聞所未聞的方式擊敗敵人。

  也不是對方用出奇妙的霧氣灼傷敵人,為她創造出斬殺敵人的機會。

  而是自己即將要放棄的那一剎那,那方義那沒有斬獲任何戰果,只為讓她活下去的一拳。

  馬頭的實力很強,刺客小姐在被【奧貝爾格】囚禁,被其營救而出的時候就已知曉。

  武者身上的『勢』更是她在布蘭德甦醒後教授方義之前,聞所未聞的技巧。

  因而,在對方用【肉體操縱】繞過【村雨】的鋒芒,即將襲殺自己的時刻。


  她內心除了還沒有將妹妹拖出火坑的不甘之外,也驟然升起了一種解脫和釋然的感覺。

  「人死之後,應該就不用思考大義和私心的紛爭了,也好。

  「只是不知道死後的世界是什麼樣的,我和黑瞳之前聽從指令,殺了那麼多人應該要下地獄吧。

  「我死得這麼早,應該會讓妹妹很孤獨吧,不過死人是不應當想這些的。

  「再見了,這扭曲的世界,再見了,我的人生。」

  ——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她在方義的幫助下活了下來。

  並在兩次呼吸之後,殺死了馬頭。

  還於貴族的宴會場上,以一種殘暴的方式處決了惡人,並第一次實施了『還以惡行』的舉措。

  成為了那個男人口中,名為【新選組】的組織成員。

  想到這裡的刺客小姐,扭了扭頭,臉上露出幾分笑意。

  或許,從自己見到他的那一刻開始。

  【命運便在我眼前分開成兩條互不相關筆直的線。】

  因而,在方義分配給她拖住戈茲齊的任務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接了下來,並許諾會殺死對方。

  她也幸運的從戈茲齊手裡,將那把具有紀念意義,昭示著過去一段人生的【桐一文字】拿了回來。

  【我殺了戈茲齊,還把這把刀作為禮物送給他,順帶藉機表露心意的話,他應當不會拒絕的吧】

  【我想要的可要比那個擁抱更深入一些。】

  刺客小姐覺得自己的思路沒錯。

  只是,她看著緊閉的房門,卻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屋內好像有些奇怪的聲音。

  刺客小姐敲了敲門,提高聲調再度詢問了一聲。

  「方義,你已經到了約定的地點了嗎?

  「你還安全嗎?需要幫助嗎?」

  與此同時,她也將耳朵貼上了門,不準備放過任何一個探知信息的細節。

  如果方義有危險,她將破門而入,搭救對方。

  ——

  聽得刺客小姐的呼喊,方義還在努力『工作』的身體不由得一緊。

  這處安全屋的隔音是不錯,因而第一次刺客小姐的詢問他並沒有聽到。

  認為刺客小姐還要不少功夫才能來這裡的他,一直在專心的配合女丹師完成『丹藥』的效果測試。

  這項舉措,將充分提升隊伍的凝聚力,提高女丹師接下來的工作效率。


  只是女丹師顯然不太擅長這種測試手段,無奈之下,數分鐘後她只得選擇變幻策略

  此處略去蝴蝶忍失敗後,改變策略的200字

  「聽說你的【藥物製作與鑑識】技能是加點上去的

  「按照空間的規則來說有些虛浮,需要實踐來讓其轉變為實際技能等級,所以你的很多知識點的記憶不夠明確。

  「所以我要考考你,上回傳授給你的幾種『用藥途徑』記住了沒有。」

  此處略去蝴蝶忍詢問,反被方義釣魚的500字

  刪去兩人700字拉扯

  因為赤瞳走得更近,因而模模糊糊聽到了方義的聲音,她向著方義發起了詢問。

  「你是像中毒一樣,

  「你是遇到困難行動不便了嗎?

  「需要幫助嗎?」

  方義的身體瞬間緊張了起來,他已經意識到,刺客小姐近乎是沒有浪費一點時間,回到【夜襲】營地之後,便馬不停蹄的趕來赴約了。

  他正要答話,卻沒想到女丹師藉此機會,已經成功發動了反攻,主動出擊。

  成功『撥亂反正』填寫了答案,準備開始繼續『提升技能』了。

  聽聞房門外傳來的陌生女人聲音,女丹師眼睛一轉,無視了方義制止的目光,反而選擇了加大力度。

  方義只得用敷衍的言語來應付門外的刺客小姐。

  ——

  刺客小姐聽聞方義的回答,頭一歪有些不解的問道。

  「觀察藥效記錄數據很正常,可你為什麼說話斷斷續續的?

  「還在喘氣,我還隱約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這藥不會是有毒吧?」

  方義看著上下不定還一臉壞笑的蝴蝶忍,有些沒好氣的回答道。

  「我吃的這『丹藥』不一般。

  「是會像螃蟹一樣『鉗人』的,還喜歡分走他人元氣的那種。」

  刺客小姐想了想覺得有些不對,她貼近緊閉的房門,運用起了學會的無所不斬的『勢』稍稍提高了面板屬性,又多問了一句。

  「那用【被斬斷的羈絆】交流一番?進行驗證?」

  「我要確保你的安全」

  聽聞此言女丹師更是『得寸進尺』,她運用起了許久未用【蟲之呼吸】調動起身體來。

  鬼滅的呼吸法有著控制身軀肌肉動向的效果,劍士們一般都在使用呼吸法讓通過肌肉緊縮止血。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從未如此的高速和熟練運轉起呼吸法來,開始了高效的『敲■吸■』。

  方義只覺得頭皮一緊,自己眼下的身體狀態,顯然沒法回應刺客小姐的問詢。

  *

  刺客小姐聽得方義答了幾句之後便悄無聲息,事急從權之下選擇便宜行事。

  她心中的想法十分單純。

  「方義指不定遇到了什麼危險,因而我得確認他的狀態。

  「直接破門而入?」

  刺客小姐退後了幾步,看著緊閉的木門,思考破門而入的方法。

  她先是用肩膀輕輕撞了撞門,試探了下這扇木門的厚實程度,確認其後是否有重物抵著。

  在確認了只是一扇隨處可見的木門之後,她站定了身子拔出了腰間的【村雨】比劃了幾下,就要刀氣起手。

  鬼使神差地,一貫乾脆利落的刺客小姐猶豫了。

  這處房屋指不定是方義的財產,倘若對方只是遲來了幾分鐘,而自己卻選擇這等粗暴的方式破門而入。

  刺客小姐心思一動,腦中已經自動浮現出了,遲來的方義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站在大門洞開的房屋中的樣子

  她甩了甩頭,馬上放棄了這個愚蠢的想法。

  【為了避免誤會還是先確認方義的身體狀況吧。】

  刺客小姐打定主意之後,瞬間,直接回想起了自己『借』方義的那股強大的『勢』和『借』刀術技能的過程。

  那件笛子模樣,據方義所說叫【被斬斷的羈絆】的奇妙物品和方義『出借』技能神奇能力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如果發動【兩心相隔】帶來的心靈交流能力,她除過心靈交流之外,還能更好的感知對方的身體狀態,讀取些許對方肉體的記憶,從而讓借用來的技能變得更強。

  在對方允許並開放權限,自己開始借用技能的情況下,【兩心相隔】最高程度甚至能達到共感一般的效果。

  刺客小姐焦急的發動了能力。

  半秒鐘後,因為這種作繭自縛的使用方式,刺客小姐腿一軟,瞬間坐在了地上。

  她已經知道方義在幹什麼了。

  數分鐘後,方義打開了門準備向刺客小姐解釋一番。

  然後,他就看到了目光不定,臉色微紅的刺客小姐。

  方義撓了撓頭,有些疑惑,但還是將刺客小姐帶入了這間房屋。

  那扇逃過一劫的木門,只開了數秒鐘就又關上了。


  ——

  牽著有些精神恍惚的刺客小姐,方義將其放置在客廳的沙發上,轉過身給刺客小姐倒了杯水,找補道。

  「測試的『丹藥』比較寶貴,所以『測試過程』不好『中斷』。

  「所以沒有及時回應你,非常抱歉。」

  聽聞方義主動提及『試藥』,刺客小姐下意識地身體一緊,趕忙舉起水杯喝了口水補充缺失的水分。

  並心有餘悸的回覆道。

  「沒事,我其實也沒等多久。」

  隨後扭了扭頭,打量了一番周圍的環境,瞄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明知故問道。

  「方義,你要介紹的新隊友呢?怎麼不在這裡?」

  方義回想了一番,有些尷尬地說道。

  「她體力有些差,舟車勞頓有些疲憊,所以先休息了。

  「等下介紹你們認識。」

  然後,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刺客小姐,看到對方的胸前特意戴了飾品還換了一套衣服,馬上抓住了重點選擇了轉移話題。

  「這一套衣服可真適合你,赤瞳小姐。

  「搭配上首飾之後,更是光彩照人,魅力十足。

  「如果是那些貴族的舞會上,一定有一堆年輕人願意為了與你跳舞而競相發起決鬥。」

  聽聞方義切中要害的發言,刺客小姐雖然面色不改,沒有答話,但顯然非常高興。

  剛剛共感過方義了解對方做過什麼事情,並且知曉對方的那位女隊友正處在體力不支的狀態。

  當下正是對方休息的空檔,靠著刺客的本能,捕捉到方義『破綻』的她選擇主動發起了進攻。

  【你和你的女隊友既然做得那種事情,那身為【新選組】隊員的我也自然也做得!】

  【你的隊伍中有了『藥師』,肯定也不會拒絕再要一名『刺客』。】

  刺客小姐覺得是時候鼓起勇氣梭哈了。

  ——

  刺客小姐先準備說話,隨後做出了『中斷』的動作。

  她摸了摸腳踝,皺起了眉頭,裝作不安的說道。

  「我有話對你講,有東西給你。

  「心底有些疑惑需要你解答,順帶還要向你索取一份幫助。

  「另外,我的身體還有些毛病,得靠你『治』一『治』。」

  方義聽聞刺客小姐此番發言,又察覺到了對方的『病弱』舉動,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抱歉,我忘了,你連戰戈茲齊又和利瓦對刀。

  「你身體應當是運轉【限制器解除】受損了吧,我這就給你治療。」

  赤瞳『猶豫』了一番,才裝作『隨意』的說道。

  「這裡好像不太好,萬一你的隊友出來,會誤會的。我們去房間裡說吧,我還有一些疑惑需要你解答。

  「順帶我要送你把『刀』作為謝禮。」

  方義瞟了一眼刺客小姐身後的【桐一文字】,不疑有他,瞬間掉入了刺客小姐的『陷阱』。

  他乾脆利落地回復道。

  「當然可以,我們走吧。

  「我有充足的時間,解答你的疑惑。

  「滿足隊員的需求,這是領袖義不容辭的職責!」

  看到自己計劃的第一步成功實施,刺客小姐按下欣喜的心情,咬了咬字,意味深長地說道。

  「是啊,我知道你會『滿足』我這個隊員的需求的。」

  ——

  不過數秒鐘,兩人就來到了安全屋的次臥中。

  由赤瞳坐在床上,脫下了靴子,方義坐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開始檢查刺客小姐傷勢。

  兩人一邊治療,一邊閒聊起來。

  方義摸上刺客小姐的小腿,開啟了【通透世界】,感知了一遍刺客小姐的身體,瞬間找到了病灶所在。

  他馬上利用此前改良功法獲取到的使用【限制器解除】的經驗,修復起部分血管,快速疏導肌肉中淤積的氣血來。

  不過數秒鐘,做完了這一切的方義笑著向心底有些遺憾的刺客小姐發問道。

  「有什麼疑惑?說來聽聽,順帶要送我的刀呢?

  「不會是【村雨】吧,那我可不會接受。」

  刺客小姐一笑,從身後摸出了失而復得,修復完成的【桐一文字】,遞給方義說道。

  「這把刀作為謝禮,贈給你。

  「這是我過去一直在用的刀,雖然有些破舊。和過去的我一樣改變了許多,或許已經不是曾經的它了。

  「但總歸是有些價值的物品,也能幫到你。

  「我記得你的那把刀不夠好,就特意拿回了這把刀,希望能增強你的實力。」

  刺客小姐顯然並不知曉,方義有一把因為『游魚』『慷慨』地充當了煞氣搬運工,吸取大量煞氣之後,已經變得非常強力的【加州清光】。

  但方義一向不準備拒絕對方的好意,禮物不管價值如何他都照收不誤。


  ——

  他接過刀認真的回覆道。

  「你剛剛所說的關於這把刀的定義,可是個哲學問題。

  「用刀來類比的話。

  「就是【如果刀一直在修補,從刀刃到刀柄,以及護手全部因為修補更換了一遍,那它還是原來的那把刀嗎?】

  「你心中的疑惑應該也是關於這方面。」

  看到赤瞳『乖巧』地點頭,做出了一臉好奇的表情之後,方義準備藉此機會再刷一波對方的友好度。

  方義摸了摸【桐一文字】,回想了一番『忒修斯之船』問題的些許觀點,認真的說道。

  「我就告訴你我的答案吧。

  「在我的觀念中,它依舊是過去的那把刀,未曾改變。

  「人也是一樣,赤瞳小姐,不論是過去的你,現在經過不少事情做出了改變的你,都是我想要認識那個人。

  「過去迷茫不成熟的你,現在和我對話的你,都是你。」

  刺客小姐看著方義,抑制著逐漸變快的心跳,認真地聽著對方動人的發言。

  對方的臉和話語都是如此的迷人,她不想錯過對方的任何一句話。

  「在我的觀念中,人是所有社會關係的總和。

  「我和你一起經歷過的事,一起斬殺過的敵人,一起創造出的回憶,定義了我心中的你。

  「不論你過去發生過什麼,未來要經歷什麼,發生了什麼變化,只要你和我經歷過這些回憶,那她就是你。」

  「定義這把刀也是一樣的道理,你拿著它創造過回憶,那它就還是那把刀。」

  說完了這一番長篇大論的方義,沒有收穫對方的如釋重負。

  而是卻看到了刺客小姐有些『危險』和富有進攻性的眼神。

  未等他思考出對方顯露出這種眼神的原因,馬上就被對方接下來的具有侵略性的舉動驚到了。

  ——

  只見刺客小姐三步並作一步,【奧貝爾格暗殺術】自發的運行起來。

  那一刻,刺客小姐從未覺得自己的這項技能使用得如此純熟,她甚至覺得這一刻的她爆發出的速度已經超越了生死戰中的自己。

  她只花了一眨眼的功夫便來到方義近前,然後撲倒了方義。

  對方貼近的變得熾熱的身軀讓方義意識到,今天自己恐怕有得忙了。

  刺客小姐用著富有誘惑力的語氣,貼在方義耳邊說道。

  「你將人等同於刀的說法我很喜歡。

  「把玩完了我給你那把刀,你好像有些意猶未盡,要不要看看另一把『刀』呢?

  「我這把『刀』肯定會讓你滿意,就是有些刮骨攝■呢,你要試試嗎?

  「你有兩個選項,同意或者接受。」

  刺客小姐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身體已經有些顫抖,甚至閉上了眼,似乎在等待方義的『最終宣判』。

  方義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在努力放鬆自己身上的肌肉,用來掩蓋自己的緊張和不安。

  顯然這番少見『強硬』的話語已經耗盡了對方所有的勇氣。

  看著不復堅定像玻璃器皿一樣易碎的刺客小姐,方義用簡單話語做出了回應。

  「我想,我確實缺一把『刀』。

  「所以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

  聽得方義的答覆,刺客小姐心中一喜,她用著平生最快的速度便站起身,緩緩摘去『刀鞘』。

  【『敵人』的『破綻』只在一瞬間,只要我夠快,就能讓他來不及後悔!】

  方義走到近前一邊觀摩評估起這把『刀』的肥瘦手感,一邊心中嘀咕道。

  「上一個說自己敲骨吸■的,可是已經躺屍了。

  「你覺得你頂得住?」

  本章被xx吃掉的字數會找機會補上,原始部分可看書友圈通知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