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勝者為誰(上)
第229章 勝者為誰(上)
距離大雨落下,還有五十五分鐘。
方義留在【夜襲】『智能烏鴉』鴉玖正在向【夜襲】眾人傳遞方義的指令。
「此次的主要敵人有六位,方義大人已經給出了應對策略。
「戰場將會固定在上次,那位名為艾莉亞的女性的郊區宅邸中。
「敵人有三位掌握『勢』的武者,以及三位【帝具使】。」
看著止住手上動作眾人,鴉玖頓了頓,開始傳遞方義的應對策略。
「方義大人將會努力用大霧將敵人分隔開來。【帝具使】蘭,這位可以說服的敵人將由拉伯克應對,方義大人等下匯合後會和你面授機宜。
「掌握『勢』的【帝具使】達伊達斯,由那位迪斯馬先生應對。戈茲齊希望由赤瞳小姐前去拖延一段時間,匯合後方義先生會告訴你如何應對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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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德先生如有意戰鬥的話請提前埋伏在花園中,方義大人會與你匯合,一同迎戰朱天以及數位【帝具使】。
「希爾小姐,請與瑪茵小姐留守營地,切爾茜小姐請提前與方義大人匯合,他會告訴你你的任務。」
聽得方義留在【夜襲】營地的鴉玖發言,【夜襲】的眾人沒有說話,只是互相望了望彼此。
還未痊癒布蘭德的率先發言,撐起一桿鐵槍抖了抖,露出兩排牙齒笑了起來。
這位【夜襲】中的最強者開始鼓舞隊友的士氣了。
「戰鬥的意願什麼的,只要我還能動,那我的答案只有一個。
「我會戰鬥到我血管中的最後一滴血流盡!
「儘管傷勢未愈,但我也能在戰場中做出我的貢獻!
「更何況,我是這些人中最強的,自然也要挑最強的敵人!」
聽聞布蘭德的發言,拉伯克捋了一把頭髮,調笑地說道。
「還真是被人看扁了啊。
「雖然還未痊癒,但方義居然只分配給我一個說服敵人的工作?
「不過接受方義治療的我,還欠方義一個人情,賭上性命我也會完成我的任務的。」
刺客小姐只是握上了手上的刀,用著低沉的聲音說了一句話,「戈茲齊,敵人,葬送。」
隨後自己在心底補充了一句話,「為了戰鬥的勝利,為了方義,我會殺掉你,戈茲齊。」
一旁還有些精神疲憊,還未恢復戰力的瑪茵聽聞留守的任務後,正要跳起來反駁那隻烏鴉的發言。
隨後,這位粉色頭髮的狙擊手又想起了欠方義的許諾,便壓下了性子,不甘地回了一句。
「我會守好家的,真是不爭氣的身體!」
【夜襲】的其他人沒有接話,只是紛紛檢查起自己的武器來。
此戰的敵人強大,容不得半點馬虎。
此刻,距離大雨落下,還有五十三分鐘。
——
距離大雨落下,還有五十分鐘。
已經完成了戰略部署的方義,正強制帶著艾莉亞藉口整理財物返回那處郊區的住宅,扮演【帝國青年方義】休整的同時,研究自己的『勢』。
在通過兩項任務獲得了空間給出的【『勢』相關的知識】以及在【大臣】這裡獲得物品【拳皇寺百裂拳·『勢』與拳法的精義】並使用過後,他已經隱隱感知到完全屬於自己的『勢』即將出現。
同時【白眉拳】和【拳皇寺百裂拳】組合起來,距離形成一項拳法衍生技能,也只有一步之遙了。
但是,這方義現在就卡在這裡了。
拳法的改良雖然有那件【大臣】給的那件物品的加持,但顯然他得到這些知識的時間太短了。
他顯然還欠缺一些沉澱和戰鬥的催化。
同時,自己的『勢』因為自己運用的手段過多且過於駁雜,『勢』會更強,但其誕生的難度也會比常人更加困難。
方義在這場戰鬥劃定的行動時間前,一直試圖捕捉到自己過去使用技能的那種感覺,試圖重新找到並催化出自己的『勢』,但他還是失敗了。
最後,他不得不懷著有些遺憾的心情戴上了面具和切爾茜交換了身份,讓其扮演【帝國青年方義】,同時前去與拉伯克以及赤瞳匯合。
在迪斯馬身上試驗了【勤學精進】借用『勢』的實際效果後,他要告訴刺客小姐一個好消息。
——
距離大雨落下,還有四十七分鐘。
方義用簡短的語言向拉伯克敘述了那位名叫蘭的【帝具使】【帝具】的來源還有功用。
並將蘭深藏在心中『從內部改良帝國』的志向,還有一直以來追查的殺害自己學生兇手的身份,正是【大臣陣營】的某位【帝具使】的消息後。
拉伯克已經明白了自己該怎樣說服對方,讓其在這場戰鬥中保持作壁上觀的態度『打假賽』。
向拉伯克分派了任務之後的方義看著刺客小姐,在對方詫異的目光中握住了對方的手腕,將對方拉到角落中,用著鄭重的語氣向對方說道。
「很抱歉,要將戈茲齊這個目標分派給你。
「但眼下戰力不足,我需要你的助力。
「我們之間『交換殺人』的承諾依舊有效,我會想辦法解決朱天和數位【帝具使】後,折返回來殺死戈茲齊。
「請感受我的『勢』,只要你需要它,我就可以將它暫時借給你。」
刺客小姐先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與戈茲齊戰鬥。
正當方義準備離去之時,刺客小姐用力地反握住方義的手,認真地看著方義的面孔,精準地問出了方義想要糊弄過去的問題。
「那麼代價呢?
「在戰鬥中借用你的『勢』的代價呢?這種便捷的能力一定有人要支付代價。
「不要騙我,這種能力毫無代價。」
方義看著刺客小姐,暗叫不妙。
【怎麼這個女人和迪斯馬一樣不好糊弄,她不會像迪斯馬一樣拒絕借用我的『勢』吧?】
看著刺客小姐逐漸變得銳利的眼神,方義只得像對迪斯馬一樣對刺客小姐說出了實情。
「借用我的『勢』的話,我的精神會很疲憊。」
刺客小姐追問道,「還有呢?你沒說完吧?」
【這女人直覺怎麼這麼好,好難糊弄啊!】
*
看著刺客小姐關切的目光,方義只得補充了借用『勢』的代價。
「現在的我,【精神】屬性不足。
「因而在你借用我的『勢』的時候,我使用這項技能會削弱,極端情況下會無法使用。」
刺客小姐摸了摸【村雨】,看著方義認真地說道。
「你要應對最強的敵人,因而我絕對不會在戰鬥中分走你的『勢』。
「即便我沒有『勢』的情況下,我也會擊敗戈茲齊。
「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方義無言以對,只得給了刺客小姐一個擁抱,安慰道。
「和朱天的這場戰鬥的勝者一定會是我。
「既然你不願意借『勢』,之前我們對練的時候,那火焰般絢爛的刀術是可以『借』給你的。
「我的從那位繼國緣一的友人身上學到的刀術是很強的,一定能幫助你打敗戈茲齊。我在戰鬥中,應該不會使用它,借出它我也不會有什麼代價。
「另外你若是處於最糟糕的情況的話,請大膽借走我的『勢』保證自己的存活,我沒有『勢』也可以戰勝敵人。」
刺客小姐緊緊地抱住方義,為了確保眼前的男人在戰鬥中能多一張可用的『牌』,其實對『勢』掌握沒有信心,也對戰勝戈茲齊沒有把握的刺客小姐,向著方義說了自己平生第一句謊言。
「我也會贏的。
「我一定會在戰鬥中掌握『勢』,戰勝戈茲齊。
「這場戰鬥的勝者一定會是我。」
看著和自己擁抱安撫自己的方義,刺客小姐的心底補充了一句話。
【理所應當的接受他人好意,我果然還是做不到。】
【交換殺人這種坐享其成,而把代價扔給其他人承擔的事情,實在太狡猾了啊。】
刺客小姐腦中浮現出過去八年間,作為『父親』欺騙著自己,也培育著自己的戈茲齊。
她只用了一秒鐘就做出了決定。
【殺死戈茲齊的代價,要讓我自己承擔才行。】
【我會斬殺敵人,為了方義。】
她在心底暗暗的說了一句話。
「如果這場戰鬥,我們之間只有一個人能活下去的話,我希望把那個機會讓給你,方義。」
刺客小姐沒有察覺到,一股無物不斬的氣息,在她身上浮現了一瞬。
隨後,這股『勢』一如她數天前戰勝戈茲齊的那天夜晚一樣消失了。
——
方義和赤瞳、拉伯克在艾莉亞家的不遠處匯合併安排好戰術之後,就釋放出【霧中死神】標誌性的霧氣向艾莉亞家邁進,實施吸引敵人的策略。
已經知曉敵人在刺殺目標的身邊,布置了密集火力的方義,自然不準備踏入戈茲齊的陷阱。
而是選擇攻擊【帝國青年方義】這位【大臣陣營】的『關鍵人物』,逼迫戈茲齊踏入自己的陷阱。
不到五分鐘,看到朱天、戈茲齊和幾位【帝具使】出現在視野中,感知到自己身上的『勢』開始鳴動和手掌異動的方義才恍然大悟。
與其追尋那虛無縹緲的靈感,不如用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將自己逼到極限,用來加速催化『勢』和拳法的誕生。
【那麼就戰吧。】
【這場戰鬥我一定會贏。】
方義這樣想。
而此刻,距離大雨落下,還有四十分鐘。
——
與此同時,戈茲齊看著遠處三位進行了不同程度偽裝的敵人,有些惱怒。
他有些疑心是不是【大臣】的情報網絡中,有人背叛了。
不然對方是如何獲悉到了方義這個【大臣】計劃至關重要的人物的住址,且知曉對方的住所附近有密探盯梢,且知道只有自己在備戰。
從而在對方的住所處釋放出大霧,精確地逼迫自己放棄精心布置的陣地,主動踏入敵人的陷阱中。
他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敵人,看著在自己出現在對方視野之後才逃竄向艾莉亞家的三人,開始評估對方的戰力
「不過,敵人的實力沒有超出我的預期。
「對方往那間別墅逃竄是因為什麼?別墅中有同伴接應和埋伏嗎?
「現在對方的戰力只剩下叫希爾的【帝具使】或者那位身份不明的敵人了吧。」
戈茲齊看向周圍負責盯梢的密探,知曉了宅邸中的『方義』還存活之後,總算鬆了一口氣。
在改造人『耳朵』和『鼻子』,仰仗上回在戰後收集的赤瞳和拉伯克的衣物碎片,向他匯報了宅邸中赤瞳以及拉伯克的方位後,他向著成員發出了自己的指令。
「蘭,你負責高空偵察,選擇合適的時機支援戰場,現在士兵們沒法立刻過來,你擇機行事即可。
「朱天,你帶走那【妮烏】和【科斯米婭】兩位【帝具使】,你去解決【霧中死神】和那位身份不明的敵人。
「我和【達伊達斯】從側邊潛入,前往倉庫解救方義的同時,處理赤瞳和另一位敵人。
「霧氣也是我們的掩護!」
*
同一時刻,看著霧氣再度泛起,在切爾茜的誘導下又重回倉庫故地的艾莉亞,已經有些驚慌失措。
她抱著變成『方義』的切爾茜,不住的發抖,用著顫抖的語調說著,「快走。」
切爾茜憐憫地看著這個披著人皮的大小姐,卻沒有做出其他舉動。
在看到『本該留守在富人區』的迪斯馬已經換了一身服裝完成偽裝後出現在不遠處,一手拿著燧發槍『瞄準自己』,一手捏著匕首。
當赤瞳出現在倒塌的倉庫旁拔出【村雨】,開始向自己打手勢,告訴自己執行2號計劃,戈茲齊三秒後就到的時候。
切爾茜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境,拔出了刀和迪斯馬以及赤瞳『交手』起來。
直到看到戈茲齊出現在不遠處,正式入場之後,她才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
戈茲齊和達伊達斯出現在倉庫附近,感知到一股『勢』出現隨後又消失過後,心中的不安愈發加劇。
因而他加快了腳步,正巧目睹了讓他心魂俱碎的一幕。
持刀的『方義』將艾莉亞護至身後,『勉強』用刀擋住了赤瞳的【村雨】。
卻被迪斯馬數顆刁鑽的子彈命中了軀幹,渾身上下正在不住地淌血。
隨後艾莉亞一個趔趄,『主動』為方義擋住了赤瞳的【村雨】,頓時咒毒蔓延慘死在眾人眼前。
雖然『方義』已是強弩之末,手上的氣力不是很足,但似乎因為艾莉亞的陣亡十分憤怒。
他的眼神依舊堅定,正在和赤瞳『血拼』。
而一旁的迪斯馬已經收槍,轉而拔出匕首向著『方義』奔去,顯然是要取其性命。
戈茲齊和達伊達斯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各自的任務。
這位手持【帝具】【兩柄大斧·貝爾瓦克】的肌肉壯漢,手臂肌肉脹起驟然發力,一股微弱但有力的『勢』徐徐展出。
身形一動的同時,手上的【帝具】【貝爾瓦克】一分為二,用盡全身的氣力擲出,以阻攔迪斯馬的前進。
一旁的戈茲齊則抽出了手上的【臣具】【桐一文字】,瞬間突進至赤瞳面前,一刀隔開了『方義』和赤瞳。
做出手勢示意『方義』快走外出找密探治療的同時,他對著赤瞳挑釁道。
「我的『女兒』,拿著我的刀的感覺怎麼樣?
「不過是僥倖在上次戰鬥戰勝了我,卻不敢對我痛下殺手,你可真是個不合格的殺手。
「這把【臣具】我特意託了【大臣】的關係,請帝國新來的鍊金術師【馬漢】出手修復。
「就是為了用這把你用過的【臣具】親手殺死你,我們去旁邊做個了結吧?」
戈茲齊暗暗觀察局勢,心中思量作戰計劃。
【得把赤瞳引開,確保方義這個【大臣】計劃中不可替代的人,能夠從容離開。】
赤瞳拔出了【村雨】,只是回復了一句話。
「敵人,葬送。
「這場戰鬥的勝者會是我。」
【方義的敵人,我要殺了他。】
【切爾茜偽裝成的方義只要離近,就騙不過戈茲齊,不能讓他靠近破壞方義的計劃。】
隨後兩人就這樣一邊交手,一邊心照不宣的將戰場拉遠。
——
迪斯馬看著眼前散發出『勢』,舉著一把大斧的達伊達斯,有些失望。
在對方微弱但效果拔群的『勢』的影響下屬性發揮受限的他,一邊用匕首格擋對方勢大力沉的劈擊的同時,一邊在思考戰勝對方的方案。
在數分鐘前,方義告訴他可以借『勢』給他的時候,強盜儘管文化程度不高,極其容易被騙,但還是意識到了這項技能的代價會由方義承擔。
在方義坦言借出能力後,戰鬥力會下降後,強盜馬上拒絕了這個誘人的提議,表示自己有辦法戰勝分配的敵人。
迪斯馬的想法很質樸也很簡單。
「方義已經幫助我足夠多了,多到我快要還不清了。
「沒有掌握『勢』無法在最強的敵人面前為其提供助力,只能成為破綻的我,又怎能貪婪的向他繼續索取助力呢?
「他說能夠解決那個叫朱天的敵人,那我也會信賴著他,完美地完成他分配的任務。」
因為方義一直沒問,所以強盜一直也沒說他的【天賦】效果。
他未向其他人吐露的天賦【除惡務盡】,一直在忠實的為他提供任務結算之外的面板屬性。
他也一直沒有使用這些【天賦】帶來的額外屬性增益和臨時強化效果。
因為他一路以來不是要求和『鬣狗』演戲,就是被分配了較弱的【帝具使】,或者負責控制俘虜。
而現在從未發揮全部戰力的迪斯馬,覺得是時候多拿出一點實力了。
自己儘管還沒有掌握『勢』,但是在交手了數次過後,迪斯馬驚奇地發現敵人的實力,一如那個叫【炎心】的海盜一樣有些弱。
對方在『勢』的加持下,面對近乎白板的自己,居然只是小幅壓制自己,還無法做到速勝自己。
他摸了摸上次拿到的彎刀狀的【帝具】【風刃劍】,又看了看達伊達斯手持的【貝爾瓦克】心中的失望之意更甚。
【這把【帝具】看著不太像方義喜歡的,不過應該有些價值。】
【殺死對方後,按照天賦的判定,我在以後幾天內再殺幾個惡人就可能會獲得『勢』。】
強盜這樣想,隨後他在思考何時發動天賦,快速斬殺對方。
【萬一敵人有些『底牌』呢?還是在發揮全部實力的基礎上,先拿出一部分額外屬性試探下,再看看。】
【這是方義教我的,戰鬥中還是謹慎點穩紮穩打地好。】
強盜面對已經有些氣喘吁吁,底牌盡出的達伊達斯,決定學習方義的優良傳統,先藏一手。
只是,他沒有意識到,眼前的敵人其實已經盡了全力。
而方義日常的藏一手,是建立在只有他擁有的劇情先知和心中預定的計劃基礎上的。
兩人就這樣有些古怪地再度交手起來。
*
而再次與迪斯馬交手的達伊達斯甚至還在納悶一件事。
【為什麼眼前的敵人好像又變強了一點?】
再度釋放出『勢』逼退迪斯馬的他心中暗自思量。
「這人是不是剛才用了什麼暫時提升實力的禁藥?
「我只要拖過這段時間就能重新取得優勢。」
看著有些氣喘吁吁的迪斯馬,達伊達斯覺得自己的判斷沒錯。
【再堅持幾分鐘,必定能將他斬殺。】
三分鐘後。
達伊達斯覺得自己快要到極限了,但看了看好像變得虛弱的迪斯馬,達伊達斯覺得自己還要堅持一下。
五分鐘後。
看著假裝呼吸紊亂,似乎氣力已盡的迪斯馬,達伊達斯興奮了起來。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擲出了【貝爾瓦克】準備取下『虛弱』狀態的敵人的性命。
擲出了武器之後的達伊達斯激動地大吼起來,「這場戰鬥的勝者是我!」
回答他的是顛倒的世界和迪斯馬模仿方義的有些平淡的聲音。
「錯了,這場戰鬥的勝者是我。」
——
達伊達斯直到頭顱落至地面,心臟再度被迪斯馬的燧發槍補槍,殘軀被【風刃劍】切成碎片後,才意識到一件事。
【敵人是比我強很多的人,對方一直沒有拿出全部實力。】
【可是,為什麼他要這麼做?】
懷著疑惑,達伊達斯的世界陷入了黑暗。
看著被自己輕易砍下頭顱的敵人,迪斯馬喃喃自語道。
「原來不是所有人都是有底牌的。
「居然在你身上浪費了不少時間,真是恥辱。
「那名叫赤瞳的刺客好像也完事了,我該去幫方義了。」
此刻,距離大雨落下,還有三十五分鐘。
【帝具使】兼『勢』武者,達伊達斯被迪斯馬輕鬆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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