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隨霧而來的死神拿著昭示死亡的名單
第196章 隨霧而來的死神拿著昭示死亡的名單
在馬頭的半邊身軀帶著一種非凡的速度飛向貴族們的宴會廳之時,方義並沒有著急出場。
他在等一樣關鍵的道具到手和準備安排眾多群演就位。
他撈起這位羅剎四鬼爆出的寶箱,放進個人空間,順道欣賞了一下輪迴空間的兩條提醒他收穫的提示音。
【收集敵人生命力,獲取若干空餘壽命,當前空餘壽命為370年】
【擊殺羅剎四鬼·馬頭,按照該次戰鬥貢獻,獲得12000積分,b級劇情點x2】
在扶起了有些支撐不住,幾乎要跪地而的前帝國刺客小姐,讓其感受了一下【反轉術式·強化】的魅力,治癒了傷勢。
通過簡短的語句向『斑目』以及數位輪迴者傳遞了要執行的指令,安排好「群演」之後,他才扭頭向身後看去。
如他預料一般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強盜迪斯馬拿著一把嶄新的、方義沒見過的彎刀,按照約定的時間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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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帶來了方義要求【奧貝爾格暗殺結社】的成員準備的東西。
那是一張街邊隨處可以買到的普普通通的信紙,也是一份字數和內容有些少的名單。
名單上的字跡不多,只有寥寥三個貴族犯下的罪行,但都是方義覺得足夠了。
在方義掃了一眼名單,將那張名單對摺塞入口袋,站直了身子。
身旁已經痊癒的赤瞳拔出了【村雨】,冷徹的妖刀映照著她姣好的身材,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冷冽的殺意也從其身上彌散而出。
這位前帝國刺客在剛才的戰鬥中變強了,也驅散了少許在心底殘留的迷茫。
此刻,整個人正如她手上的渴求鮮血和死亡的妖刀一樣出鞘了。
稍後趕來的迪斯馬並不言語,也沒有問詢方義,只是站在方義的身旁。
他握住了剛剛獲得的【帝具】【風刃劍】,望向空中渾圓皎潔的圓月,開始思考要殺多少人。
與赤瞳冷冽的殺意不同,迪斯馬身上的升騰而起的氣息是一種像火山爆發之前,沸騰的岩漿即將湧出地表之時,那種潛藏的毀滅一切的熾熱殺意。
這把名為【風刃劍】的彎刀,在滿月之時效力已經達到了最高。
這位強盜已經迫不及待地去魑魅魍魎雲集的宴會上,試驗下這件堪稱高效的殺人工具的實際效率了。
兩人一左一右殺氣騰騰地就要往宴會中闖時,方義卻做出了停止的手勢。
在兩人扭過頭,用不同的肢體語言表達了『什麼時候出手』的疑問後。
方義只是擺了擺手,給出了自己的回覆。
「讓屍體再飛一會。」
在看到『斑目』等輪迴者就位之後,他才邁動腳步,向貴族雲集的宴會場所前進。
順帶吹起了一聲怪異的口哨聲,招了招手示意高空中的【艾爾蒙達】降落下來。
方義覺得時機已到,是時候進入自己『劇本』的下一幕了。
演繹反派組織登場的宏大劇目,已經到了該讓『反派組織』登場的環節了。
隨著【艾爾蒙達】的又一次起飛,這座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周邊也湧起了一陣濃烈的、讓人置身其中伸手不見五指的霧氣。
起霧了。
——
數米之外的宴會廳內,貴族們已經落座,宴會也即將進入正式環節。
大廳中,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了柔和而明亮的光輝,照亮了每一張或醜陋或俊美,但都浮現著微笑和期待的臉龐。
貴族們在符合各自身份的圈子中低聲交談,話題從最近的北地異民族的入侵後哪些商品能藉機漲價,再到王宮中的皇帝試圖重鑄【帝具】的流言。
在提到了那位年幼的皇帝在會議上因為議題不通過而暴怒,甚至試圖用明天不吃早飯來威脅大臣們使其通過議案的場景時。
儘管諸位貴族秉持著對大臣近親的尊重,以及理應遵循不應當在宴會主人講話之前發出噪音的貴族禮儀,但場地中依舊響起了陣陣抑制不住地輕笑聲。
一邊的貴族說著『皇帝笑話』,一邊的貴族報以輕笑的這種【大臣陣營】的『政治正確』環節,就這樣一直維持到了伊歐卡爾走進會場。
在這位撿拾了些許從大臣手中漏出的權力和資源,身著華服的貴族走進會場後,貴族間的一切社交活動都停止進而消失了。
就像是正在播放的視頻按下了暫停鍵後驟然消失的背景聲一般。
宴會場地中的所有聲音瞬間消失了,只剩下了厚重的絲絨椅子挪動之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貴族、商人們整理好了儀態,挪動了椅子,坐直了身體以聆聽這位大臣近親的發言。
場地的空氣中充滿了一種隱隱的期待。
在所有的目光漸漸集中在一位站立在主桌旁的人物身上——伊歐卡爾。
似乎每個人都在等待他的發言,期待從中聽到某種暗示,或者獲取某些信息,指引接下來的行動。
伊歐卡爾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
「各位尊貴的朋友,今日我們相聚於此……」
他的語調穩重,每一個詞都被清晰地傳達給在座的每一位賓客。
場中每個人的神情都更加專注,唯恐錯過其發言的任何一個單詞。
在這段發言結束之後,這位伊歐卡爾大人會從貴族中遴選幾位成員接見,同時留出幾個會見名額給商人們競價。
正常的流程本該是這樣的。
——
但就在伊歐卡爾說了不到兩句話後,本該只有他一個人聲音的場地中,突然響起了一陣讓他有些惱怒的異響。
一陣輕微但令人不安的聲音正在從遠處傳來,打破了宴會中的這種讓他沉醉的昭示著權力的靜謐氛圍。
最初,貴族們並未在意這陣有些遙遠的異響,只有幾位敏銳的人微微皺起眉頭,但他們依舊保持著禮貌的笑容,顯得並不在意。
然而,隨著聲響漸近,那隨異響而來的無形的壓迫感逐漸增大,並在宴會場中彌散了開來。
大廳內的氣氛開始微妙地發生變化,有人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體,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試圖說服自己這是錯覺。
連伊歐卡爾都停住了話語,目光投向身邊的護衛,要求其出去查看情況。
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人敢於打斷大臣【奧內斯特】近親的發言。
正當伊歐卡爾靜待調查結果之時,那陣低沉的聲音近了。
並在迫近宴會場之時變為了一陣沉悶的、刺破空氣的破空聲。
接著,宴會廳的大門猛地被撞成碎片,緊隨其後的是半截嬌小但可怖的血肉之軀砸落在宴會中央,發出沉重的悶響。
高速飛行的屍體像是全速前進的卡車一般,碾碎了屍體飛行路途之中的所有貴族,在優雅、靜謐的宴會場中濺起了一片刺眼的血霧。
伴隨著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會場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貴族們愣住了,他們的目光定格在那具半邊身軀被湮滅的殘破屍體上,大腦一時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原本準備出言安撫在場貴族的伊歐卡爾,甚至機械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在確認這是否是一場惡劣的玩笑,或者是自己的錯覺。
那名大臣的私兵,最信賴的四名打手之一,【拳皇寺】堪稱天才的武者,僅僅數年就獲得了羅剎四鬼稱號的馬頭。
死了。
作為大臣的殺人工具,結果了不知多少性命的強者的屍身,就這樣以一種堪稱詭異的方式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伊歐卡爾從未想過,馬頭的死是那樣乾脆和輕易,甚至讓他感到些許不真實。
她的死亡就好像前一秒還橫亘在面前的偉岸山峰,後一秒就無聲無息地化作平地一般詭異而讓人難以理解。
此刻,癱坐在地的伊歐卡爾此刻的心中只有一個感想。
【我要死了,今天晚上。】
——
貴族們的反應倒沒有伊歐卡爾那麼快。
當因馬頭屍體運動間不幸碾碎的貴族,而製造出的濃烈的血腥味在會場中瀰漫開來時。
這具屍體上附帶而來的恐懼就像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他們的喉嚨,漸漸滲透進他們的五臟六腑,進而摧毀了他們的反應神經。
直到過了數秒,這些貴族這才宛若帝都中事發已久後,終於來到現場的警備隊一般,做出了面對屍體時應有的反應——人群中響起了一聲飽含驚恐和壓抑的尖叫聲。
在這聲尖叫聲過後,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像指數增長速度一般,在貴族間傳播恐懼的尖叫聲與嘶喊聲。
貴族們開始四散而逃,精緻的禮服在混亂中拖曳在地,原本高貴優雅的舉止瞬間瓦解成了慌不擇路的逃竄。
那些試圖保持鎮定的人也終於失去了所有偽裝,臉上浮現出恐懼與絕望的神色。
那半截殘軀仿佛有魔力般將他們從虛偽的幻夢中拉回到了血腥的現實,撕裂了他們不堪一擊的優雅面具。
只是慌不擇路般跑向出口的貴族,馬上發現這座宴會場所外,升起了一陣似乎要吞噬一切的濃霧。
所有試圖衝出濃霧的人,只是發出了幾聲痛呼後,便再無聲息。
意識到這片濃霧中,似乎潛藏著未知的肆意奪取性命的怪物之後,貴族們這才退了回去,思考解決辦法。
不過他們很快就不用思考了。
因為會場的天花板在一聲巨響中應聲而碎,淡淡的霧氣從空洞中湧入。
升騰的霧氣中,三名看不清面容,但帶著刺骨殺意的殺手登場了。
——
喝了點小酒的帝都警備隊隊長——歐卡,在看到三名散發著不可力敵氣息的刺客從天花板上的空洞中躍下,閃亮登場之時。
他馬上做出了教科書一般的投降姿勢,抱頭蹲下,並開始用不熟練的言語在心底開始祈禱。
【這裡離皇宮有些近,有近衛軍支援,這些刺客在刺殺後要逃走的話,最多殺幾條『大魚』】
【本大爺這種小蝦米只要不是很跳,那是決計不會死的。】
刺客的話語也驗證了他的猜想。
為首的帶著御狐面具的男人,開始用著詭異而嘶啞的語調,講出了問詢的話語。
「【新選組】出手,今晚要殺四個人。
「這裡有人叫伊歐卡爾的吧?
「應該是站在會場中央的這一位吧。」
在這位刺客說話後,場地中的貴族這才鬆了一口氣,似乎恢復了些許神智,意識到這次堪稱詭異的刺殺行動大概率與自己無關了。
這是一次收受報酬的仇殺,況且這裡距離皇宮如此之近,這些刺客大概率是不會浪費精力在其他人身上的。
同時,這種接單的刺客一般還算守規矩,只會優先刺殺任務目標。
因而,幾位貴族在看著宴會場外的霧氣有變薄的趨勢,三位殺手將目光投注在伊歐卡爾身上,同時自己距離會場中心的三位殺手較遠時,便開始試圖逃跑。
而面對這些自作聰明,試圖不看自己演繹出的處決劇而準備逃走的貴族,方義只是側了側頭。
迪斯馬腰間的那把燧發槍便瞬間開火,子彈便精準地奪去了幾名披著人皮的貴族的性命。
儘管看不清方義的面容,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男子臉上散發出的嘲諷的笑容。
「名單上雖然是只有四個人,但殺人對我而言並不是件難事。
「不管要掃除的灰塵是一顆還是兩顆,肉眼上都是看不出什麼區別的。
「諸位應當認同並理解我說的這句話吧。」
方義這句話一出,會場中重歸了死一般的寂靜。
諸位貴族就像寂靜的陵墓中躺在棺槨的屍體一般,靜待方義的下一步舉措。
——
看到配合的『觀眾』,方義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拿出了那張信紙,開始宣讀起自己的死亡名單來。
「伊歐卡爾,大臣【奧內斯特】的近親,近期犯下的罪行如下
「那個被你使用權勢奪取財產的男人,最後被判處了絞刑。
「對於你犯下的罪,施加在別人身上惡行,我將【新選組】領袖的身份宣布,這些惡行將原封不動地施加在你身上。」
方義停頓了片刻,身旁的刺客小姐配合地拿出了數條粗糲的繩索,打結、在手上揮舞了幾圈後拋出。
粗劣的繩索掛在了宴會場中那盞巨大的水晶燈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也成功構造出了一個有些高的臨時絞刑架。
迪斯馬穩步向前,像拎雞仔一樣拎起了這位叫伊歐卡爾的人,像投擲標槍一般將其扔出。
在伊歐卡爾的身軀穿過打結的繩索之時,赤瞳便捕捉了絕佳的時機。
像是拋下大網捕捉到大魚後開始收縮的漁民一般拉緊了繩索,將伊歐卡爾這名貴族的有些寬大的帶著皺皮的脖頸,完美地嵌合在了繩套中。
下一刻,赤瞳的雙臂發力,拉緊了繩索,開始收束繩套。
隨著繩套的收束,伊歐卡爾的面色開始由慘白變得漲紅,最後在發出了幾聲嗚咽後,他的喉嚨被徹底勒緊,無法再發出任何聲音。
伊歐卡爾的眼睛驚恐地睜大,瞳孔逐漸失去焦距,仿佛意識在迅速流逝。
他那肥碩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雙手徒勞地掙扎著,試圖抓住脖子上的繩索,但這些臨時前的掙扎卻無力改變他即將面臨的命運。
赤瞳冷靜地注視著這一切,雙臂的力量絲毫沒有減弱。
她能感受到繩索在手中微微顫動,那是伊歐卡爾最後的掙扎。
她手中的繩索在力作用下變得越發緊緻,以確保獵物不會再有任何掙扎的機會。
看著伊歐卡爾的肢體慢慢失去力氣,手指微微抽搐著,最後垂落無力歸於寂靜。
在確認對方再無生氣後,赤瞳才緩緩鬆開了繩索。
半秒鐘之後,這尊肥碩的漸漸失去溫度的屍體摔向了地面,變得血肉模糊起來。
在會場中增添了一份血腥氣息的同時,也成功讓數位貴族失禁,使宴會場中彌散起一陣尿騷味來。
方義手上的處決名單還剩三人。
——
望著這血腥殘忍的處決,宴會場中空氣仿佛凝滯了起來,時間也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內無限延伸。
眼前的堪稱奇詭的一幕徹底化作了揮之不去的漫長夢魘,根植於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底。
數分鐘前還在侃侃而談的,無限接近帝國權勢頂點【大臣】的伊歐卡爾,就這樣像一隻踩了捕鼠器的肥碩的老鼠一般,被三名殺手輕輕鬆鬆地吊死了。
心中除了足以讓下身散發出尿騷味的恐懼占據之外,貴族們也在思考這一幕帶來的啟示。
「下一個會是我嗎?
「應該只有名頭大的人會有這樣的待遇吧。
「我犯下的惡行,會原封不動的施加在我身上嗎?」
不等貴族們思考,方義拿著手上的『死亡名單』,開始宣讀下一個幸運兒。
「克博來兄弟,身為帝國的官員,卻甘做大臣【奧內斯特】壓榨人民血汗的爪牙。
「你們近期犯下的罪行如下
「那個因你們而獲罪的無辜男人,最後被判處了凌遲的刑罰,在遭受大約300刀的揮砍後死亡。
「你犯下的這些惡行將原封不動地施加在你身上。」
方義的話音剛落,身旁躍躍欲試的迪斯馬揮舞起了剛剛拿到手的【帝具】【疾風劍】。
在滿月之時,這件【帝具】就能達到最大威力的加持之下,這把彎刀狀【帝具】隨著迪斯馬的揮舞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威力。
激發而出的數道無形真空刃,向著一無所知的克博來兄弟奔去。
僅僅花費了數十秒,數不勝數的真空刃便讓克博來兄弟體驗了人生僅能體驗一次的刑罰——凌遲。
無數片薄如蟬翼的血肉被無情地剝離,帶著黏膩的濕潤聲落在地上。
鮮血像噴泉般在潔白的大理石地面上飛濺,空氣中瀰漫著起了前所未有的、濃烈的鐵鏽味。
克博來兄弟的皮膚已經破碎,露出底下森森白骨,剝去皮肉之後餘下的肌肉纖維在流淌的鮮血中扭曲抽搐。
其身上的每一片肉被剝落時,他們的身體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顫抖著試圖掙扎,卻再無力氣反抗。
那些還附在骨頭上的殘肉無比猙獰,仿佛骷髏身上破碎的布條般搖搖欲墜。
血液順著克博來的四肢與身軀流淌,在其身下匯成了粘稠的紅色河流,湧向周邊的貴族,再度帶起一陣尖叫聲。
隨著血肉的失去,兩人的眼神也逐漸渙散,在發出幾聲瀕死的嗚咽後,軀體便像被抽乾了所有生機般轟然倒下,化作了兩具鮮血淋漓的屍體。
方義手上的處決名單,還有一人。
——
在目睹了兩次血腥殘暴的處決之後,諸位貴族再也做不出更多的反應了。
他們作為人的理智消失地無影無蹤,徹底化為了被方義帶來的恐懼所操縱的提線人偶。
此刻的他們看向方義手上的有著摺痕的普普通通的信紙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就像是看著死神的索命名單一般。
不過他們心中也升起了一陣僥倖,因為據這位自稱是【新選組】的領袖所述,他要殺四個人。
而如今,已經依照他的方式處決了三人,那麼就剩下一位幸運兒了。
貴族們稍稍鬆了一口,開始幸災樂禍起來,思考誰會是最後一個被這位『死神』處決的對象。
蹲了許久,有些腿腳發麻的『鬼之歐卡』更是鬆了一大口氣。
對方殺的三個人都是有不少權勢,且犯下嚴重罪行的人。
而他只不過是個收受賄賂的帝都警備隊隊長,最近的惡行只是今天敲詐勒索了一些平民,收了一波入城費,並且在前幾天進行了一次栽贓陷害而已。
那個被自己當作替罪羊頂罪之後,一無所有的男人的未婚妻,是絕對掏不出聘請這三名實力強勁的殺手的錢的。
因而,自己能活下去,對方手上名單之中的最後一人,也絕對跟他無關。
方義面具之後有些奇異的語調響起,卻讓『鬼之歐卡』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要殺的最後一人,是源自一份有些意思的委託,價值兩枚銅幣。
「委託要求我處理一名栽贓陷害他人的不義之人,所以我要用栽贓陷害的方式殺死他。
「可是名單上的名字,我卻看不清了,所以需要在場的諸位配合下,投出一位不義之人來讓我殺死。
「比如這位一直蹲著的先生,我就覺得很合適。」
方義指向了歐卡,開始了自己最後的審判。
「現在開始表決,覺得他是正義之人,不該死的請舉手。
「覺得他應該成為名單上最後一個死去的人的人,請在我說這句話三遍後大喊。
「為了正義!」
在方義的話語重複了三遍後,場中卻沒有一隻手敢於舉起。
只有一片由稀疏到響亮的「為了正義」的呼喊聲,語調中飽含著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狂熱,還有著一種眾人並未察覺的堪稱扭曲的崇拜。
方義自然是聽到了貴族的呼聲,在如他所預料的會場中一片『為了正義』的話語中,先從【艾爾蒙達】身上扔下了被『正義』二字弄得馬上要氣絕而亡的賽琉。
隨後,他走到已經喪失任何抵抗力,被左右的人架起的歐卡面前,乾脆利落地一拳打爆了歐卡的頭顱。
面對血腥殘暴的處決,在場的貴族們不再尖叫,反倒是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歡呼聲,夾雜著經久不息的喝彩聲,鼓掌聲。
還有著越來越大的「為了正義」的呼聲。
聽到了赤瞳友好度提升的提示音,觀察到迪斯馬滿足地點了點頭後,方義自然是知曉自己對選定的最後一個處決對象的處理方式,達到了提升兩位隊友友好度的目的。
考慮到【布德】這種頂級戰力親自趕來現場的可能,以及其他人的罪名的情報還不夠明晰的情況下,方義沒有再處決其他人,而是準備就此離去了。
對自己的表演和觀眾的反應感到心滿意足的方義,向在場的貴族優雅地鞠了一躬,便在貴族們的鼓掌聲和喝彩聲與隊友一起有些囂張地退場了。
宴會場中,彌散著死亡氣息的霧散了,只留下了數具死相悽慘的屍體,還有一具具被方義用名為恐懼的絲線操縱著的人皮傀儡。
直至近衛軍來到這處被襲擊的宴會場時,還有失去思考能力的貴族一邊鼓掌和喝彩,一邊喊著「為了正義」。
——
而方義站在【艾爾蒙達】的身上,停止了使用【血鬼術·凍雲】製造霧氣,準備飛往【夜襲】的駐地之時,也接收到了久違的主神空間的提示音。
『天賦【惡者青睞】的保留任務已激活。』
方義在查看這項保留天賦任務的同時,也在思考和構建接下來如何安排【帝國保守派青年·方義】的出場。
在【邪惡組織·新選組領袖】出場後,它的『敵人』也該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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